第31章

胆小鬼。

秦嘉宝给这帮势力的女人定下论后, 就不管上首被她惹得此时浑身放冷气的人了, 再继续低个脑袋, 继续自己的美食之旅。

四爷府的厨师真不是盖的呀, 味蕾都差点要咬下来了,看来,她要想法子,挖两个到清风水榭去。

“郭络罗氏。”四爷一声轻吼,那拉氏很快就发现四爷的不正常。

忙端着嫡福晋的架子,说着秦嘉宝年龄还小,这些规矩礼仪都不懂云云的,一味往秦嘉宝身上扣盆子。

秦嘉宝看着上首的那拉氏,紧张的寒毛都起了,再回首看看自己还未张开的身子,实在无语。

不过把四爷这个老虎得罪死了,她也讨不了什么好处。

便难得的,端了杯茶水,不甘不愿的走上前,当没见到那拉氏李氏看过来,一脸深意的眼神,举杯,对着四爷。

“爷,到底今日是您大喜的日子,嫔妾在这里祝您日日有喜事,天天有喜夜。”

说完,也没管全场羞红的脸,还是四爷一张俊朗脸蛋有些皲裂的表情,直接扬袖,将茶水尽数倒进了衣袖里。

在场的众人,都不是未尽人事的人,即便再含蓄,也知道她那个喜夜是啥意思。

重点,秦嘉宝喝茶水就算了,最后喝完后,茶杯还直接从手中脱落,‘嘣’的一声,直接掉在地板上。

顽皮的滚动两圈,像个陀螺一样,最后成一条线后才止下来。

这种场合,秦嘉宝都快渴死了,但是她对这茶水的映像不好,当然留点痕迹后,她才不会傻傻的都喝进去。

“不好意思,手滑了。”看着一众看过来不怀好意的颜色,她便无辜的抬抬手,仿佛真是不好意思一般。

秦嘉宝不知道,这茶水到底有没有问题,反正她已经流了些在衣襟上,回去可以慢慢做试验,反正她最近也显。

当然,她知道,新婚之夜,那几波人,肯定还在对她监视。

她也是顺便看看,到底谁的表情比较好看,是狐狸,总会露出爪子,她总会抓出来,将这些爪子一一剁掉。

“苏培盛,给侧福晋重新换个杯子。”四爷伸手一捞,就将秦嘉宝直接拉到怀里,直接将手里的酒水灌到秦嘉宝嘴里。

灌完,眼神还死死瞪着她,里面的意味,十分明朗。

就是告诫她,敢吐出来试试。

四爷的速度实在太快了,从事情发生到郭络罗氏到四爷怀里,前后不过一瞬的时间,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就发现郭络罗氏已经投怀送报了。

至于秦嘉宝因为吃惊叫出来的那声‘啊’声,众人则是选择性的无视了。

此时看着爷脸上不管是柔和了的神情,还是脸上的笑意,总觉得眼前的这一幕,实在心里是酸的很。

爷,何其清冷的一个人,这么让人碰他杯子里的酒水,即便是嫡福晋那拉氏,都没有过这种殊荣,何况是四爷亲自喂呢。

对于众人心底的酸水,秦嘉宝丝毫不清楚,此时她是真觉得四爷是个闷骚且还小气的很。

那心眼,就跟个针尖一样小,就因为她滑了个杯子,就在这么多人面前,灌她酒。

再次证明,这个死男人,真是脑子有毛病。

双眼死死看着抱着她的男人,以她眼光看上去,刚好可以发现四爷微扬的嘴角,和极度舒适的畅快感。

此时竟然还若无其事的,端着丫鬟们再次倒上的酒,在她一双要吃人的眼睛中,再次一饮而尽。

死男人。

伸手直接掐住四爷衣袍下的腰腹,虽然衣服滚动有些掐不稳,但是不妨碍秦嘉宝提前手点利息。

但是伸手一摸上去,秦嘉宝发现四爷的身材是真好。

即便隔着衣袍,但是指腹处传来的触感,却是无不显示一块块腹肌,正张扬展示着它们侵.略性的张力。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四爷眼神一幽暗,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低头,在她耳旁低语。

“你的小手若是再不老实,信不信爷将你丢出去。”

“哼,你丢。”秦嘉宝也是实在被四爷这息怒不定的性子给拿捏够了。

她又不是乖乖女,四爷这么一说,她反而低下头,直接伸舌头向他胸前袭击而去。

在碰到胸前那凸起时,便赌气的咬了上去,全身上下,咬肩膀太过突兀,咬腹部又是满身的肌肉,咬不扎实。

但是胸前就不一样了,突起的地方,刚好够她红唇含住,微微一用力,就让她咬实在了,她就不信,她还收拾不了这个死男人。

至于被四爷冷落,或者得罪四爷啥的,说真的,她还真不惧。

她又不需要四爷宠,只要面子上过得去就行。

但是她的气,也不是白受的,哼,有本事就真的将她丢出去呀。

她相信,郭络罗氏这个姓氏,康熙还没打算真的对付,不然还有她赐婚到四爷府的事情?

开玩笑呢,康熙那个老狐狸,不就是想让她继续张扬着么?不随了他的意,又怎么会真的放心她。

“嗯。”一声沙哑声传出,四爷就能感觉从胸前和腰腹处传来的异样,眼中幽深一闪,他却奇异的身体起了反映。

“侧福晋身体有碍,肚子不舒服,苏培盛记得叫太医到清风水榭给侧福晋看看。可一定要给侧福晋调好。”

四爷忍着身体里的躁动,呼吸急促了两分。

但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四爷没有当众失态的嗜好,只用着他一贯的冰渣子声音,继续吩咐着。

实在,另一只手,却是移动到秦嘉宝使坏的手上,低头用着两人才能听到的低声,“郭络罗氏,你是想爷在你还未及笄就要了你吗?”

声音沙哑,但是却如恶魔声一般,吓得浑身紧绷,再不敢乱动分毫。

抬首,就看到四爷双眼赤红,即便是一张俊脸都有两分不正常的绯红。

流氓。秦嘉宝暗骂一声。

脸蛋唰的一下就红了,先前还顾着惩罚的双唇,也下意识的止住了。

两人的互动,看得当场多少人失了态。

众人即便知道,爷估计是不想惩罚郭络罗氏找的借口,可她们除了在心底冒酸水又怎样,除了羡慕嫉妒外,此时皆低下了头,没敢说多的。

到是那拉氏,心底忍住上去撕碎郭络罗氏的心思外,很快就让丫鬟过来,将生病的郭络罗氏送回房间里去。

只是最终,丫鬟没有扶住秦嘉宝,还是四爷一声大叫‘郭络罗氏’后,就起身直接抱着怀里的人,抬脚往清风水榭而去。

走前,还不忘吩咐那拉氏等女人不用跟过来,但是那声若有似无吩咐叫太医的声音,却是传进了苏培盛的耳中。

苏培盛也是没有摸清今日到底怎么回事呀,依他的眼光看,郭络罗氏先前还端端的呀。

天大地大,主子最大。苏培盛拔腿就往宫里跑,去叫太医。

那拉氏刚阴沉着一张脸,让人收拾了正院的喜宴,心里对爷如此维护郭络罗氏心底是滔天震怒。

便在众女人,皆抬头好奇看着她的时候,笑的一脸端庄大气,帮衬着四爷的话,说郭络罗氏身体一直不好云云。

等下面的女人,有人提议说是要去清风水榭看看时,她便一脸为难的意思下拒绝下,就带着一帮女人,浩浩荡荡的往清风水榭赶。

“爱新觉罗胤禛,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嘉宝被四爷一路抱着,到了清风水榭后,一进正门,甚至都没管丫鬟们的行礼。

抬脚就踹了门,直接进了卧室,一把将她丢在床榻上,随即身子就压了下来。

在她瞪大眼睛中,俯身,用唇封住了她的唇,半天不让她呼吸。

四爷就是个疯子。

秦嘉宝完全不知道身上这个死男人到底想干什么,直接就开始发疯,说吻她吧,根本就不像,只死死的封住她的唇鼻不让她呼吸。

她感觉浑身呼吸都不畅,憋的快唇角都青紫的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抬手就朝身上的男人甩了一巴掌,嘴里怒道。

四爷被秦嘉宝一个巴掌扇的呆住了, 一汪的火热, 全都急速褪去。此时一双眼睛, 死死的瞪着秦嘉宝, 恨不得伸手掐死她。

真是个无法无天的性子,从小长这么大, 还真没人敢扇他耳光。没想到, 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倒是敢得很呢。

扇他耳光就算了, 她竟然此时还死死瞪住他, 毫无惧怕之色,这样的郭络罗氏, 简直令四爷心底怒意直从脚底冒起。

“敢扇爷耳光,你倒是第一个, 好自为之。”

四爷一声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响起后,高高举起本想狠狠教育下郭络罗氏的双手,最终没有落在她身上, 就这么收了起来。

抬脚就出了卧室, 留了秦嘉宝一人在床榻上无语望天。

四爷抬脚刚出卧室,就看到清风水榭, 围了一圈的女人, 还有宫里请的太医也到了,心情就更不好了。

看到太医, 四爷心底虽然盛怒, 但是还是没让太医回去。

四爷今日, 本就是为了试探下郭络罗氏的身体是不是全好了,才有这一出。

开年后,郭络罗氏就到年纪了,宫里即便他不说,到时候好些人都会要他跟郭络罗氏圆房。

但四爷不想在自己床上的女人,是个病秧子,有心让太医来给她诊断后好生调养下,这样以期能承受他的侍寝之夜。

加上先前自己身上的感觉,他这还刚试探了下,没想到这个胆大包天的郭络罗氏竟然敢扇他耳光!

好,很好,非常好!

四爷是真不想管郭络罗氏了,四爷府的女人,他真不缺,一个郭络罗氏,被他惯得,连府里尊卑都分不清了。

惯得她。

他到是想看看,没有他在身后的护着,这个女人,会不会被他后院这些女人,撕得渣都不剩。

四爷眼神都没留给众女人,只后面交代苏培盛让太医好好给郭络罗氏调理身体,当场就拂袖而去。

这日,四爷心底对康熙赐他贝勒封号,心底多少有两丝受伤。

在三十六年亲征葛尔丹,若论功绩,他出的力在众多皇子中,稳稳排在前三。

可没想到,最后论功行善,连郭络罗氏家里的父兄,这次都论功行赏,连跳了几级。

她大哥坚持要从文,就赏了个翰林院整理书籍的一个缺,后面等参加完科举殿试后,再酌情论功行善。

她二哥,甚至因为这次事情,已经直接到了镶黄旗里,补了从六品的武职外官卫千总一职。

别看这官职看似不起眼,但是却是京都外武职外官中管实权的。

再结合郭络罗.品尚才不足十七之龄,着实算得上前途光明了。

这才是她能在府里作威作福,他还没有掐死她的原因。

太子非常看好郭络罗府一族的势力,这是明里暗里的告诉他,不过就当宠着个宠物罢了,可这宠物太反叛了,他现在是真想掐死她。

更遑论,此次大哥,三哥,都按功绩封了郡王,偏生从他开始,后面就是贝勒。他并不计较贝勒还是郡王的赏封。

重点还是宫里传来消息,原本皇阿玛对他也是要封郡王的,后面他母妃,进御书房谈完事后,他的赐封就从郡王变成了贝勒。

虽然千万次麻木了,但无数次这种背后捅他刀的事情发生后,四爷还是感觉心里一片悲凉。这就是他的母妃啊,亲生的母妃。

怀着万千思绪,四爷这晚进宫谢礼,却是哪个女人都没带。在宫里一直待到晚上近戌时末才回到府里。

回府后,翌日四爷就吩咐苏培盛解了清风水榭郭络罗氏的禁。

以前是想护她一把,现在四爷彻底被她惹怒后,就不打算管这个女人的事情了。活不活下来,看自己本事。

岁月如梭,自上次皇子大封又过去了大半月。

京都里,也自打进入冬至开始后,整个京城就开始飘飘扬扬的撒起了雪花,一出门,就可以看到四周院子里,到处白茫茫一片。

四爷府里,因为堆起了厚厚的雪堆,苦了的,是打扫过道的下人们。

觉得好玩的,还是几个孩子,现在府里就两个孩子,弘晖和二格格。

弘晖虽然平日里被四爷和那拉氏管得严,但是小孩子玩性大。

现在还不到两岁的他,今年忽然见到下这么大的雪,趁着今日那拉氏去佛堂念经去了,甩掉了下人。

就跑到府中西南方向的花园里,跟下人还是谁此时正一起堆雪人。

四爷今日从宫中回来,烦恼德妃又再次撮合他跟乌雅氏相处的时间,并且已经几番威逼他,赶紧宠幸乌雅氏。

男女□□,本是雅趣,你情我愿是最舒服的,四爷自诩自己算是君子,不强迫女人,也做不到被人强着去宠幸个女人。

他心底烦闷,带苏培盛回到府里,刚好府里也跟着下起漫天的雪花,就顺道在府里走走。

哪知刚一走到府里西南方比较偏僻的院子里,还传来小孩子的欢笑声。

脚步一抬,就带着后面几个太监,走到了花园里十米远的地方,远远望着正玩得欢快的一大一小的声影,止住了脚步。

“哈哈哈,宝姨,你被我打到了。”

秦嘉宝这边是真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手痒痒的不行。

她自个在院子里刚令几个丫鬟不准干涉她后,就自个下地,将雪堆堆在一起,准备堆几个雪人和动物出来,手痒的不行,她早就想玩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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