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没人有做案的嫌疑和时间。

屋里,后来那拉氏的嬷嬷和丫头出去叫太医后,就没回来,被人打晕了丢在外面,大早上才醒来。

至于头天晚上坐在外面的女人,昨晚则是集体没有作案时间。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昨晚四爷让众女人回去后,刚回到院子没多久,就说梦竹院的二格格,生病了,很是严重。

后来,愣是让正院的太医和府里的府医都折腾过去看了。

至于每个院子的女人,都被李氏的人叫去梦竹院了,说是二格格病的很重,需要大家共同祈福。

一众女人们,愣是被折腾到了翌日天刚擦亮才被李氏给放了回去。

而四爷,昨晚则是因为宫里十三阿哥的母妃病重,被十三阿哥叫进了宫里。

愣是给忙到了凌晨的三点多,也就是寅时的时候,才给空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却已经是四爷平日里起床的点了,甚至是眼都没合下,就直接去了户部,去工作去了。

是等到翌日上完早朝后,因为记挂府里弘晖的病情,这才告了半天假。

回了府里,才知道,昨日府里,不但弘晖病情严重,还有二格格都病的差点直接去了。

最后甚至还发生死猫一事,简直晦气得很。

后面更是让四爷震怒的,还是竟然查不到人。

因为当时那拉氏昏迷,几个奴才被人打晕在外面,从头到尾,苏培盛还守在正院太医那间房外面。

后面是直到梦竹院二格格生病后,他才跟着去到梦竹院的。

但是整个过程,却是一直没见人到正院的,就更不要说丢死猫在正院了。

而至于死猫的来处,那拉氏差点将府里,翻个底朝天,也查不到到底是谁的猫。

一开始众人还以为是府里人养的,最后一看,府里几个主子养的猫都还好好活着的。

这下更是惹得四爷跟那拉氏大怒,想当然的,从此府里,也就再没人敢养猫了。

当然,后面秦嘉宝还提供了条有用的信息,就是她曾经将弘晖已经湿透了的衣服。

当然其实也就是排了毒素的小衣裳,是脱了下来,丢在地上的。

当时大约的方位,刚好就是几只死猫死的地方,但是早上她被尖叫声吵醒来,却只见好几只死猫,弘晖的小衣裳,却是没了踪影。

这件事情,别说四爷跟那拉氏觉得透着诡异。

就是秦嘉宝自个,都觉得这事太邪门了,弘晖的衣服是她脱的,却是醒来,毫无踪迹。

从昨日傍晚起卦过来,到发现弘晖中毒开始,秦嘉宝心底就已经开始怀疑李氏了。

因为她发现整个府里,目前她推测出来,只有李氏不是重生就是穿越的,府里这么多人中,估计最想弘晖死的,就非李氏莫属了。

哪知道,最后从众人口中得知,昨晚二格格病了,李氏将太医和府里所有院子的女人,都给叫到了梦竹院,折腾了一整晚。

是以在第二日查死猫的来源时候,众人即便再不喜欢李氏。

可是大家这么多人守在梦竹院,是亲眼看着李氏,也是在院子里亲自照顾了二格格一整晚的,是以大家都有证明她不在场的证据。

好了,这个事情,查到最后,所剩下的怀疑人,却要么是昨晚亲自守着弘晖的秦嘉宝,要么就是昨晚在正院昏迷过去的那拉氏。

或者是正院自己的下人,这个答案一下来,差点没将那拉氏给气疯。

那拉氏倒是想将这个事,扣在秦嘉宝头上。

但是翌日等四爷回来,听说秦嘉宝不眠不休的照顾弘晖一整晚。

最后在她细心照顾以及昨晚太医开的药治疗下,到不过早上,就已经全部康复起来。

四爷心底大喜,到底是自己嫡子醒来,又感念秦嘉宝的不计前嫌和纯真善良,哪还容得那拉氏胡闹,。

到底赏赐了秦嘉宝不少珍宝,就给放了回去。还说来年新开年过后,愿意陪她回一次郭络罗府,算是对她的补偿。

这事,最后也算不到她头上了,即便那拉氏心底恨她,这次的危机,总算又这样被她度过了。

她这次体卦是个坎卦,坎卦主险,同时也是主智慧的意思。

同时还是考察应变力的,解卦的办法,别无他法,只能她用自己的智慧解掉,半分靠他人解决的办法都没有。

这才是秦嘉宝忍痛,从商城里,花掉自己这么多财富金币,买解毒丹的原因。

不然昨晚,弘晖是死局。

同样,她也是死局。

不过秦嘉宝小气的很,花她的钱,就跟割肉一样疼,愤怒之下,秦嘉宝还是给那拉氏甩了一句话,她家弘晖是被人暗算了。

让她自个好生看好点,可不是每次都有这么好的机遇,还能赖在她头上的。

当然,这种暗算,是被人使蛊,还是被扎小人,还是被下毒.药了,秦嘉宝就没这么好的心情告诉她了。

说的那拉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后,秦嘉宝倒是不怀好意的。

将她心底想的,李氏不一定见得弘晖好的心思,甩了个意思出来,至于真假,她就不负责了。

反正她就是坏人一个,怎么样,不服啊,不服去告她呀。

当然,立了功的秦嘉宝,没人敢告她,在府里,众人都夹起尾巴做人。

就她成天里,晃荡着一个个院子去串门,将一众女人气的脸红脖子粗后,拍拍屁股就走人。

弄得府里,那是到处怨声载道,但是又因为她没干坏事,连跟四爷告状都不好告,那是心底里憋屈的不行。

秦嘉宝也不管众人憋屈不憋屈,反正直播间除了需要她直播解卦外,还需要她直播宫斗。

这么,苦的可不就是府里的众女人么。

当然,苦不苦秦嘉宝不知道。

但是此时,听着这个废弃的院子里,从里面传来一声声呻.吟声,差点没将她给整蒙。

整个小脸一片绯红,浑身都听得口干舌燥,差点没当场在外面给摔倒在地。

本来今日,已经距离上次弘晖病好后差不多有近两个月了,今日刚好是年底宫里举行年宴的时候。

她是侧福晋,宫里姑母宜妃又是宠妃,这样重要的日子,她当然得在宫里了。

哪知她今日一到了晚宴女宾这一桌的时候,这刚坐上呢,她这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

心底想着,这恐怕是有事情要发生,她坐下就有些分心。

后来等她见到宴席上伺候的有个宫女,直觉很不对,宴席到中途一半,秦嘉宝就说有事要出去。

宜妃还以为她要方便,就指了宫女,带着她出去了。

她很快甩掉了丫鬟,追着宴会上的宫女追出去。

哪里知道,忽然就听到里面这么活色生香的一幕,简直是听得浑身燥热的不行。

她可是萝莉身,熟女心,要不要这么刺激。

“别动。”忽然更刺激的还在身后,身体竟然被人从身后抱了过来。

耳边还传来这么沙哑的男人声音,差点没将秦嘉宝吓破胆。

“唔, 你轻点。”

声音带着媚意传出来, 秦嘉宝听完, 背后的刺激还没完, 就被里面的声音,震惊呆立当场, 简直犹如被雷劈一般。

“宝贝儿, 想你好久了, 怎么样, 有没有想我。”

男人的声音, 还带着压抑的沙哑,显然是正进行到高潮。

秦嘉宝背后顶着个男人, 里面还有两个雷劈死她都想不到的人,正进行着男女情.事。

她觉得她今天就是出门忘记给自己算一卦, 才让自己这么倒霉,看来她惹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哦,讨厌, 轻点, 这里面会不会有人。

还有你说爱我,竟然让我嫁给别人, 枉我对你一往情深。”

女人的声音, 怎么说呢,秦嘉宝即便隔着厚厚的一道窗户。

但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声音, 显然女人既在享受偷情的快乐, 但是在皇宫里, 又担心被人发现的恐惧。

偏生男人不知道用了什么姿势,让女人兴奋的呻.吟声止都止不住。

这种就是所谓的男人要的刺激吧,听说在男人的世界里,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这话还是应该加工下,真正的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里极致的刺激,还是要在偷中,享受着极致的愉悦才对。

尤其这里,还是皇宫,想想这里即便再偏僻,应该是废弃了不用的宫殿。

但是皇宫里,再怎么偏僻的地方,也还是有巡逻的御林军远远的走一遭巡逻的,这不带逮到就算了,逮到了,就是今年的极致大戏了。

这听男人的那压都压不住的吼叫声就知道了,显然是极其喜欢这种欢愉的。

只是不知道这两人,是第一次还是已经好多次了。

秦嘉宝这时候,想着,这里面的男女忘情的投入到彼此,她在外面听着,身体确实是折磨,越来越火热。

背后抱着他的男人,此时秦嘉宝不知道什么感觉,只是发现同样有些火热,但是相应的,冲天的怒火,已经包围着她,快要将她给捏化了。

秦嘉宝仰头,看着四爷的俊脸,真想给他点根蜡。

没想到呢,被人戴绿帽子了。

啧啧啧,这样一想,秦嘉宝奇异的又听着里面的悦耳的音乐声,不要太美妙。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此时她顺着男人抱着她腰腹的手臂,转身顺着深厚男人的胸腹爬了上去,伸手一搂,就楼主四爷的脖子。

将毛茸茸的脑袋,枕在四爷的肩膀处,然后将头移到他耳前,轻声娇俏耳语。

“爷,听说那档子事很舒服,话说,这屋里女人,你爽过没有啊?”

秦嘉宝确实是在同情四爷啊,这将人娶回去,如果第一次都没有收到,就被人给戴了绿帽子,多悲催啊。

她这不是同情心泛滥了么,还想着四爷可怜呢。

哪知道她话问完了,四爷脸都绿了,直接伸手将她从胸前扒拉下来,一把按在墙壁上,身体死死的压着她。

低头在她耳边低吼,“郭络罗氏,你还有脸吗?这种话你也问的出来。”

从来女人都要矜持着礼仪,就是做什么都要含羞带怯的,舒服不舒服,在床上都是红着脸不吭声么?

哪像这个女人一样,在人前就敢轻薄他,在人后,竟然问他爽过没有。

玛德,这是个女人问的话。

他一个大男人,都问不出这种话来。

不过,四爷的愤怒还没完。

他低语刚一过,谁知怀里的女人,竟然将她的小脑袋转身,移开他的手掌,就这么偏着头。

将他从上到下打量一番,最后死死的停在他三角带,凝视,良久没有动作。

等到四爷都被她看得浑身燥热,脸上一阵火辣时,这个女人说话了。

“啧,看着尺寸挺大的,府里这么多女人,应该都挺喜欢你这种尺码,不相信你就没爽过,搞得自己跟个纯情小处男似的,骗谁呢。”

说完,她还煞有其事的,伸手在他膨胀处摸了一圈,小小的肉手,就在上面丈量了一圈,最后总结性的点头:

“恩,跟我推算的差不多,属于180cm.18cm.180m2,满足女人最美的性幻想标准:‘3.18定律’。”

四爷肺都要气炸了,这是他明媒正娶的侧福晋呢,还是贵女呢,看看她这一副样子。

四爷气得脸色铁青,双手青筋直冒,心里的火气,嗖嗖嗖的网上冒,就差将他给气炸了。

偏生那双小手走过的地方,就有一股电流四处往他身体里蹿,让他身体快炸了。

他觉得吧,这世间真奇妙。

这女人吧,死没规矩死没规矩的,还色眯眯胆大包天的很。

偏生他这身体,还奇异的,对她的调戏招架不住。

这小手轻轻从他身上一过,他就感觉身体一阵火热,浑身燥热感袭来,竟比里面那对正哦哦声叫起的男女,更让他身体容易冲动。

府里,平日在床上,不是没有女人这么挑逗过他,偏生他是真没感觉,每次都是应付任务似的,完成了就走。

哪里知道,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次次调戏他,他身体偏偏犯贱的很,就服她整。

诡异的,四爷此时也很想在心里骂自己贱。

这么的不是贱是什么?府里大把女人不稀罕,就偏生身体对着个还不能上床的女人动情。

甚至里面,还有个他自己的女人在里面,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低吟呢,他却是没什么冲进去愤怒的动作。

反而就是停在这里,陪着自己另一个女人,在这里听床.事。

这么丢脸的事情,四爷长这么大,真第一次经历。

“啧,恼羞成怒了。不就是问你爽过没有呗,没爽过就没爽过,生气什么什么,小气。”

女人一副看不起他的样子转过身,四爷一张脸已经黑如锅底了。

这个死女人不识好歹,一直想着她还太小了,不想这么快让她侍寝,这个该死的女人,干了什么。

后面那表情是什么意思。

是说他不行么?

使劲推着女人,更紧的压了过去。

顶着她后腰处的地方,还示威性的动了动,灼热的感觉一袭击过去,看吧,立马就让怀里的女人老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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