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好久不见的见面

从三亚回来,陈舒望不仅玩的筋疲力竭同样也晒黑了一些,但是通过旅行得到的快乐,确实让她快速的找到了动力。

这一段很长的假,长到她觉得自己随时都有亢奋的精力进入拍戏状态,到了拍摄日期,便马不停蹄的飞奔片场。

碧玉谣这部戏,因为她和陆轶的事耽搁了很长的进度,好在一切意外都恢复圆满,拍摄如约进行。

成功拍摄完上午的戏份,不说剧组的人群情鼎沸,连陈舒望都觉得自己斗志昂扬,连拍一整天都没关系。

不过,导演为了照顾他们刚进剧组,还是把拍摄内容减少了,放了时间给她们去走走看看。

如果说陈舒望在照片的事件中是破釜沉舟后拨云见日,那陆轶就是一人受敌全粉同上,这么好命。

陈舒望还在记之后的台词,却没想到陆轶一开口就是“走吧,我请你吃饭。”

陈舒望本来想拒绝,转眼一想吃个饭,就吃个饭,活这么累干什么,放下剧本就跟陆轶去了。

两个人漫步在林荫树下,这里离影视城的小吃街还有一段路,几乎没什么人。

陆轶突然问:“你前几天去三亚了?”

陈舒望听到声音抬起头:“是呀,和简加喜一起去的,你没看我朋友圈发的照片?”

陆轶实话实说:“那几天忙,一直没留意朋友圈,今天抽空一刷看到的。”

陈舒望有些惆怅感的说:“我就说应该买点特产回来,要不然好像没人知道我去旅游了。”

“所以你们的钱真拿来包小鲜肉了?”陆轶又道:“许然是这么跟我说的。”

陈舒望笑,简加喜为了吊许然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包小鲜肉?她们哪是有这么大想法的人才。

“一切说来话长,只是这个钱虽然不是包了小鲜肉但还是花在了男人身上。”

说起这个,有一段既幸运又悲催的故事。

在三亚的第二天,陈舒望和简加喜商量去潜水,到了潜水滩她们误打误撞又遇上了那三个善良的大学生,出来讲究缘分,便又找了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一起玩。

简加喜潜水回来,就在海上拍各种花斑鱼,结果手不知道怎么哆嗦了一下,把人家的单反咣当砸进了水里,好在抢救及时,主相机没完全挂,只是里面的照片全挂了。

那是人家的毕业作业,咣当下就没了,陈舒望那一刻看到那大学生眼睛都红了。

好歹都是人家心血,里面的照片对于学摄影的又极为重要,她和简加喜觉得愧对他们,便邀请他们去热带雨林去取景,表示歉意。

这么一去,钱包极速缩水,可以说是几乎倾家荡产。

结果回去的时候,那大学生又检查了一遍相机,突然告诉她们单反没事,是他没把卡插好。

简加喜一激动,差点把小王八羔子这种粗俗的话说出来,好在陈舒望捂住了她的嘴,及时制止。

为了树立一个良好的榜样,做好道德标杆,她们只能挥挥手,笑容可掬的送他们离开。

陆轶听她说完,有些好笑:“你们还真是豁的出去,还好那几个学生不是故意骗你们。”

陈舒望忍不住感慨:“就是他们不是故意骗我们,让我觉得这场经历还是挺有意思的,你说是不是?”

陆轶点头表示认同,这就叫做傻人有傻福?

陈舒望不知道陆轶的想法,但是后来吃饭的时候,还是不留余地的坑了他一顿。

——

三个月后。

陈舒望坐在出租车里,车子行驶在路上,风景一一倒退。

陈舒望的目光从手机屏幕转移到窗外,外面烈阳满天,洒水车在奋力工作,洒水车一过,就在街头的一棵树下,陈舒望看到了一条长的很像哈瑞的狗,吐着舌头端坐,狗怕热不怕冷,这个天气应该是被热的不轻。

陈舒望想了想终究不放心,让司机把车停下在中途下了车。

等红灯一过,她快速过了马路走过去,在它后面轻轻走过去,试探的叫了一声“哈瑞”。

哈瑞转过头看到是她,立马站起来摇着尾巴在她小腿上蹭来蹭去,黑漆漆的眼睛湿润委屈,像哭过了。

“真的是你,哈瑞。”

陈舒望不知道它为什么自己在街上,平日里都是周霁在带它,如果他忙,谭严就会过去,两个大男人都喜欢狗,哈瑞才被养的狗生悠哉,养了一身的膘。

可能是哈瑞长相威风凛凛,浑身蓄满力量,这才没人敢靠近,如果是条小型的贵宾狗估计早已经被人带走了。

炎热的天气分分钟要人的命,陈舒望被晒的眼眸微眯,脸颊泛红,而哈瑞舌头已经快呈干燥状态,是缺水的征兆。

大概猜到了这里应该就是哈瑞走丢的地方,所以它才会老老实实的等在这里,渴了也不敢去找水。

陈舒望牵着哈瑞去附近的小卖部买了水,喂了它之后才拿出手机准备联系周霁,翻着号码有些纠结开口,想了想决定发消息。

“哈瑞,在我这里,你...要不要叫谭严过来带走?”

陈舒望又怕他不信,还给拍了张照片给他。

车流往来的街上,一辆黑色大奔停在临时车位,车身黑漆呈亮,车窗紧闭,车里开着冷气,坐着周霁和谭严。

男人靠着椅背,看着车上方的路牌,作了一番决定才回了她信息。

谭严昂头待命地等了半天,琢磨的开口:“周总,你这是拿哈瑞接近陈小姐阿。”

周霁忍不住哼了声:“平时喂它大鱼大肉,关键时刻总要为我临危受命。”

谭严知道老板和陈小姐已经恋情结束,但是不知道俩人因何而分手,看着今日这个举动让他突然意识到,他的顶头老板还准备预谋其它事。

谭严瞅了老板一眼,收回八卦的神色转回正色严肃的表情:,顿了顿说:“周总......你准备继续追回陈小姐吗?”

不得不怪谭严这么想,公司一堆公事都等着老板批,而他们现在竟然在路上演戏,谭严怎么看,都觉得这个画面石破天惊。

作为男人,谭严大致揣测了一下老板的意图,能做出这么兴师动众的举动恐怕是心有不甘,谭严在心里哈了一声,觉得自己的看法错不了。

周霁说话做事永远是不慌不乱不急不慢,即使是再掉面子的事,用他的话来说,只要能达到目的,别介意过程中的手段。

谈合同,他喜欢双方付出,同样,感情中也是,他现在的目的很简单,他要陈舒望甘愿主动的回来。

虽然为了这个结果,他必须要在背后做一些她不可能知道的事。

周霁示意谭严开车,昂了昂下巴说:“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星星之间的轨迹,而是纵然轨迹交汇,却在转瞬间无处寻觅,这结果不是令我很满意。”

“周总,我的情史经验可能无法正确理解这句话,但是我明白您的意思。”

谭严想,老板话说的文艺,意思不就是不想放陈小姐走,这种不温不火私下安排的方式,大概......可以稳坐等收成。

——

“我这边还有事要处理,电话联系不上谭严,你如果没什么事帮我把哈瑞送回去,密码没变。”

陈舒望看着他回的消息,垂了垂眸光,把手机收进口袋,低头对哈瑞说:“走吧,送你回家。”

去他住处的路上陈舒望一路检讨,早知道......早知道她就应该让他过来的,又去他家,此刻她脑海里闪过很多曾经的画面。

陈舒望晃了晃头把那些画面一一剔除,牵着哈瑞走进电梯,按了楼层数字。

出了电梯,就是他住处的私人地盘,陈舒望知道门口设了监控,所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才去输密码。

因为有恋爱男女这层关系,以前出入这里的时候陈舒望心情还都比较自然,现在形式所变,变成只有上下级关系,她或多或少有些紧张。

她推门进去,习惯性的先换鞋,她以前穿过的那双麻色的地板脱鞋还在,陈舒望脱鞋之后依旧穿了那双。

玄关处放着一块消毒过的抹布,这是平时给哈瑞擦脚丫的,陈舒望拿过来把哈瑞的四只脚丫擦了一遍后才放它进去。

看着哈瑞在客厅东走西走,陈舒望克制着心情靠在沙发上,再一次打量他的住处。

还是一样干净的现代风,黑白棕灰调,雅白的光线把房子衬的奢侈又有格调。

把哈瑞送回来已经完成了任务,再待在他住处不走就算不妥了,她从沙发上直起身,准备在离开前再去他卧室看看那幅画。

暗灰的阴影,白色的纹路,简单的羽毛就在纸上降临。

陈舒望眨着眼睛思考,怎么也想不明白,她和羽毛的相似地方。

陈舒望的注意力都在画上,客厅的落地窗没关上,卧室的门渐渐被风吹合上。

正想着,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进来。

陈舒望吓了一跳,贴着墙壁,感觉自己真的要晕倒了。

偌大的卧室里,俩人面面相觑,陈舒望一脸天塌下来的表情,周霁则一脸淡定。

男人没有故意问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相反,他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退了出去。

陈舒望重拾四肢默默从他卧室出来,看着他正在倒水的背影恍了下神,立马拍了拍额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快要走到门口时,她突然记起了一桩事,转过头,组织了一下语言说:“上次那件事误会你了,对不起。”

“没事。”周霁背对她疏离又客气的说。

把话说出来后,陈舒望觉得心里的压力瞬间轻了好多,笃定的点点头,说:“那我走了。”

“等等。”

周霁放下杯子转身,光影掠过他的侧脸。

陈舒望听到等等两个字,心脏快速连跳,好不容易用保持不动的姿态对上他的眼睛。

他往前走了两步,淡淡道:“最近几天会比较忙,如果你有空,帮我照顾下哈瑞。”

不是请求,完全是交代的口气。

话都这样说了,陈舒望也不再说什么,点头说了好。

看着门从外面被合上,周霁缓缓走到落地窗前,视线从落地窗往下看,直到看到熟悉的身影走出大门,才回沙发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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