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她是我的追求者

临海仙店如其名,和水有关,在一家农家乐的湖上,四周都是水,只能靠船过去。

店里风格怀旧,挂着很多有年代的照片同时保存着很多六十年代的邮票,如果不是灯光和餐具桌椅的影响,真能让人感觉到了六十年代的错觉。

店虽不大,但是该有的都有,甚至如果你想去跳个舞,都可以先玩会古筝再打个鼓。

陈舒望觉得这个地方实在特别,便拍了一张传到了朋友圈里分享。

刚放下手机,从后厨出来了一个穿着白色厨师服的男人,同样的,身上也有了岁月的痕迹。

“老家伙你可终于肯回来了,说吧,今晚要吃什么。”

Cyril看到他,马上站起来握手,虽然看起来英气的Cyril看到老朋友便笑的热情平近。

“这你还问我,赵海庸你是厨师,你烧什么我们就吃什么。”

“好,今天刚有两条鲤鱼,还有农家菜,都烧光算了。”

Cyril和赵海庸作为朋友多年不见,甚是想念,重复做了两遍那年代见面了的拥抱。

赵海庸开心的面色红润,看着周霁说:“小霁也来了?”

陈舒望刚在喝水,听到别人这么唤周霁,差点没忍住喷起来。

周霁站起来,伸出手说:“赵叔,好久不见。”

赵海庸拍了拍周霁的肩膀,一脸欣赏的看着他:“是好久不见了,没事多来张叔这边坐坐,张叔做的东西保证外面吃不到。”

“谢了,赵叔。”

赵海庸又道:“这位姑娘是?”

老太太笑着介绍说:“舒望小姐是Arvin的朋友。”

赵海庸一脸惊讶:“小霁都有女朋友了?”

看着大家的目光都往她身上看,陈舒望坐不在了,站起来双手摆了摆说:“不是,不是的。”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以后是不是,还要看她诚恳表现呢。

“嗯,不是。”周霁扯了下嘴皮:“她是我的追求者。”

噗,陈舒望倒地。

饭桌上一般是男人喝酒,女人聊天,他们三个在喝酒谈事,陈舒望便和老太太聊中国茶。

老太太喜欢喝绿茶,特别是西湖龙井,说它好处颇多,而且喝起来味道醇清。

她爸陈海也喜欢喝茶,什么雨花茶,碧螺春,武夷岩茶,西湖龙井,都有收藏,心情好的时候就会泡一泡,所以说起茶,陈舒望便还能说上两句。

这老太太是真心喜欢茶所以对茶知识了解很深,陈舒望想,这点倒是和周霁很像。

周霁也喜欢喝茶,而且很懂泡茶,陈舒望想起那时候去帮他选画,他的泡茶手法确实很妙。

陈舒望正吃着墨鱼丸,恍然间好像听到了赵文锦这个名字,老太太对赵海庸一说你闺女她才明白,赵文锦是赵叔的女儿。

赵叔家世代经商,老一辈以前都是做珠宝生意,后来因为生意跑到了国外定居,轮到赵叔他这一代便又回到了中国,开始重新在中国做起了珠宝,开这家临海仙也是为了朋友回来有相聚的地方,便一直没舍得关。

赵叔对周霁很欣赏,是各方面,剩下的话便是拖他照顾他女儿,周霁其他不说,只说了一句赵文锦是久嘉的一枝独秀。

一枝独秀真是无敌好的夸奖和承诺,陈舒望想,这周霁还真会说话。

吃过饭回去的路上,老太太说要和Cyril说话,陈舒望便和Cyril换了个位置坐到了副驾驶,虽然旁边的人坐的是周霁,但她还是正襟危坐。

车里的轻音乐就像催眠曲,陈舒望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垮了肩膀睡着了。

周霁慢慢的转着方向盘,到路口大弯的时候放慢了速度,开回直路还特意看了陈舒望一眼,看她没撞到玻璃,又微微提了点速。

老太太一听车里安静,便道:“舒望小姐睡着了?”

周霁淡淡“应”了一声。

老太太的身子往前探,口吻笑吟的问:“Arvin,你和她在谈恋爱吗?”

车外的路灯掠影划过周霁清俊出众的侧脸,没有太多停顿,他对老太太说:“嗯,快一年了。”

“真的吗,太不可思议了,Cyril,Arvin说的话你听到没有,他和舒望小姐已经建立了一年的恋爱关系,这么说只要他们愿意,随时可以生baby。”

Cyril把手上的杂志放下,听到从Arvin的口中说出这样的事有点惊奇,和老太太对视又去对周霁说:“Arvin,你想过结婚了吗?”

“还没有。”周霁蹙眉回答。

老太太又问:“那舒望小姐有想过吗?”

周霁道:“也没有。”

老太太遗憾的抿了下唇,又试探的问:“难道是舒望小姐不想跟你结婚,你脾气这么差,话也不常说,很少有女孩子喜欢你......”

Cyril适时的拉了拉老太太的手,劝道:“这种事要Arvin自己做主,我们不好插手的。”

老太太又道:“可是Arvin都已经三十多了,再不努力很难拥有好的爱情和高品质的婚姻,而且也会降低生育能力。”

周霁:“......”

周霁把他们送到小区,又亲自送他们上楼,回到车里,看到她还睡着,重新发动了车子。

车子穿过街头,开过高桥,停在了她住的小区里,周霁下车抽了根烟。

天气热,到处都有飞来飞去的虫子,周霁快速抽完了一根烟回到车上,看到她已经半梦半醒的坐起来。

“醒了?”

“老太太和Cyril都回去了?”她问。

周霁抽了张纸擦了擦手说“嗯,已经送回去了。”

陈舒望一听回去了便放松的靠了下来,但是转眼一想,她竟然在他们面前睡觉,说起来应该是一种不尊重他们的行为吧。

想着想着,陈舒望便有些不大好意思,忍不住好奇心问周霁:“他们没说我什么吧。”

周霁看了看前方,勾了勾唇:“他们说,对你特别不满意。”

陈舒望:“......”

——

第二天,向君韬看到她朋友圈里发的地方,在微信里敲门问是不是丽姨和周叔回来了。

陈舒望一眼没看懂,打了一串字。

你说的是不是一个平易近人的老太太和很有气质的Cyril?

向君韬回:哦,原来你都见过周霁他爸他妈了。

陈舒望看到向君韬回过来的消息吓了一跳,老太太和Cyril竟然会是......性格不像啊。

陈舒望马上回了过去:见过了,因为他们交流的时候都喊英文名,我以为他们是周霁请来的客人。

向君韬:是不是觉得他们和周霁本人性格一点也不像。

陈舒望:完全不一样,周霁这是变异了吧。

向君韬:我以前就觉得周霁不是他们生的,丽姨热情好客,周叔礼貌待人,周霁完全就是孑然独立间的周大爷,非黑即白,一副他最牛的姿态,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

陈舒望发一个赞同的表情,然后又打了我也觉得这四个字。

向君韬:哈哈,我刚跟周霁打了个赌,说你肯定也认同我的观点,果不其然。

陈舒望一想到周霁那副表情,发了一个你好坑过去。

和向君韬结束了聊天,陈舒望记起昨天周霁说的那句,他们对你特别不满意,顿时心情有点崩塌。

没过一会,周霁打来电话,陈舒望还以为他要准备兴师问罪,拖了好一会才接起来。

电话里,周霁的声音掷地有声:“怎么这么慢才接电话。”

陈舒望只好说:“在上厕所。”

周霁停顿了一下,淡淡道:“生日准备怎么过?”

陈舒望吃着面倏然抬起了头:“生日,我要生日了吗?”

“你的生日不是九月十五号?”

“是是是。”陈舒望咬断面条说继续说:“以前生日我都是和简加喜一起过的,简加喜就是我一个朋友。”

“今年呢?”

“今年啊,还没想好。”

电话那头的周霁坐在沙发上,面上有些无奈,老太太坐在他旁边笑眯眯的贴着电话,眼里激动又期待,一边和Cyril眨眼。

在老太太的催促下,周霁不紧不慢的说:“老太太说请你吃个饭,给你过生日。”

陈舒望愣了半天,才幽幽的说,你不是说他们对我很不满意么。

“嗯,所以这次你要好好表现。”

“可,不是我生日么?”

“他们会给你准备礼物。”周霁特意强调了礼物两个字。

陈舒望把面咽下去:“噢,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陈舒望赶紧打简加喜的电话,等电话一接通,对简加喜说:“我的生日不用给我准备蛋糕了。”

简加喜诧异:“你要生日了?”

陈舒望:“......”

简加喜在电话里解释:“对不起了,这几天重欲了,身体有点不太好。”

陈舒望脸色一红,不可思议地眨了下眼睛:“我是不是听到了了不得的消息。”

简加喜反应过来,呸了两声:“不是欲望的欲,是食欲的欲,我这两天龙虾吃多了,拉死了。”

“没事吧,你不会是小龙虾中毒了吧。”陈舒望想起了简加喜一顿吃三斤小龙虾的胃,要是中毒应该是剧毒了。

“吃了止泻药好多了,不过你刚才说什么,不用准备蛋糕了,难道你要抛下我和周霁去过了?”

陈舒望就把昨天发生的事事无巨细的同简加喜说了一遍,然后补了一句说:“我现在很紧张怎么办。”

自从知道老太太和Cyril是周霁的父母后,陈舒望觉得这样形式就变了,双方见面不就变成了见父母的节奏,虽然说老太太和Cyril很好相处,但还是不自觉的紧张。

并且,第一次见面后就准备给她过生日,一定是研究她的成分居多。

简加喜替她确定猜测说:“他们一定是替周霁把关你。”

果然,简加喜都猜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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