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木琳姐，你之前那个角色我特别喜欢。”
“你能教教我手上的动作吗？”
“木琳姐你平时用什么护肤品啊？你皮肤真好！”
......
木琳心里乐开了花，微笑着和她们交谈。这个场景，程若冰肯定看不到了，说不定等她来的时候，试镜时间都已经过了呢！
想到这儿，她和郭芸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到了了然。
只有梁默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冷眼看着周围的人围在木琳旁边，心里“切”了一声，她就从来不会在意这些，真是有一点名气就骄傲了。
“好了，大家准备一下，要开始试镜了！”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一个工作人员，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按理说，木琳应该是第一个进去试镜的，但她为了“等”程若冰，所以主动提出最后一个进去。
因为已经刷过一轮，所以此时人也不是特别多，估计最多两个小时就能完成吧。
程若冰和木琳都是直接进第二轮的。
当梁默从木琳面前经过，走进房间的时候，两人下意识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梁默视线首先移开了，抬头走了进去。
“这人是谁啊？”木琳刚才就注意到她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长得不大气
木琳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很快又移开了，这样的人，还不足以让她看那么久。
“她？”郭芸抬头，正好看到梁默进房间的侧身，想想说道，“名字我倒是忘记了，她也不是素萧的一人。咳，不过就是一个不出名的小演员，不用管她。”
郭芸并不在意这件事。
早在木琳想要来竞选角色的时候，她就已经基本把第二轮要来的人的身份了解得差不多了。确定没有人能威胁到木琳女主角的地位后，就不关心其他人了。
要是说如果有华云亦这样的人来，木琳还需要精心准备一下，但是没有。所以她这次可是一点工作都没做，只知道这部戏是仙侠一类的。
试镜的一个接一个。满脸自信进去的有，略微紧张地走进去的也有；出来时的表情有大概可以分为三类：彻底觉得自己没希望的、拿不准的、还有觉得自己能被选上的。
当然，她特地注意了一下梁默，不过令她失望的是梁默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木琳对于其他人都有些看烦了。
她现在唯一期待的事情就是程若冰赶不上。
终于，一个半小时过去，改木琳进去了。
她起身，郭芸在身后帮她整理裙摆。
款步往前走，推开门，里面的工作人员看到她都是眼前一亮。
当初听说木琳要来，他们还不相信，现在木琳推门走进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众人眼睛都快看直了。
“咳咳！”路鑫重重地咳了两声，提醒他们工作为先。又看看木琳，他觉得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再加上木琳属于小家碧玉型，怎么看都觉得长得有些小气，不如程若冰的大气典雅。
想道程若冰，路鑫略微皱起了眉头，她今天怎么还没来？木琳是最后一个，他不可能在木琳面试结束后专门让所有人在这儿等她。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很快地进入工作状态。
“你的角色？”
……
木琳开始试镜了。
虽说她骄傲的性子让人不喜，但能力确实不错，跟刚才进来的那些比，高出了不少。
不管是在细节的处理还是感情的掌握上，都不辜负她得过的“最佳女主角”这个称号。
就连路鑫也是轻微的连连点头。
试镜完，木琳擦擦脸上的泪水，她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路导，您看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您不吝赐教！”
她眼睛还是红红的，但语气上扬。
路鑫没有把自己的满意表现得太明显，却是夸奖她说，“你的确是个好演员，好好努力吧！”
“那这个角色……”木琳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暂定是你。”
他从来不会把话说得太绝对，木琳演技确实不错，但万一有更贴合剧中角色的那个人呢？
“好，”木琳心里微微失落，但她知道路鑫平时也是这个样子，“那我……”
“对不起，我来迟了。”
木琳话还没说完，门就突然打开了，程若冰微微喘着气从外面跑进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 被路鑫骂了
因为刚刚跑步，所以程若冰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此时她不好意思地对着路鑫说，“不好意思路导，我来晚了。”
路鑫此时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刚才还在担心，现在人终于来了。
不过---
“你怎么回事？”他皱起眉头，“最后一个人都面试完了你才来。得亏木琳面试的女主角，时间比较长，要不你错过时间，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
路鑫板着脸的样子看起来还是很吓人的。不过旁边的工作人员稍稍有些疑惑，按理说路导不会这样的，要不直接让走人，要不直接面试，还从来没有骂过谁。
木琳从程若冰一来就退到一旁去了，此时听到路鑫提她的名字，扬了扬嘴角，露出一个标准化的笑容。
心绪暗暗纠在一起，偏偏这么巧，自己刚完事程若冰就进来了？而且照路导的说法，自己要是少表演两分钟，程若是不是就不能参加面试了？
她突然懊恼起来，早知道就别用太长时间了。
程若冰转过头，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谢谢木琳姐！”木琳脸色差点没绷住。
然后对着路鑫，“真的抱歉，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路鑫睁大眼睛瞪着她。
“不敢不敢。”
“好了，我也不说你什么了，开始吧！”他摆摆手。
程若冰很聪明，她知道路鑫刚才是特意提醒她木琳选的女主角，如果自己也看中这个角色的话，必须有不一样而且精彩的表现。
但是，这次程若冰看中的角色并不是女主角，而是女二，在经历了一系列的陷害之后，由最初的单纯可爱变得腹黑狠厉。
这才是适合她的。
女主给人的印象太柔弱了，她并不喜欢。
木琳就站在一旁看着她表演，还时不时偷偷观察一下路鑫的表情。
任谁都能看出来，路鑫对她很期待，要求也很高。这不是在有意培养她吗？
木琳蹙眉，旁边的人还以为她是不舒服，连忙关心需不需要坐下。
程若冰的试镜很快就结束了，而且一点都不输给木琳。现在他们终于明白路鑫为什么在一开始的时候会骂她，这是打算提点和提携她啊！
记得上次路鑫提携新人还是七年前吧？
不过那位拿了奖之后就选择嫁人隐退，现在几乎从不在娱乐圈里出现。
众人看程若冰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木琳这个时候突然带头鼓掌，还一边表示自己的赞叹，“没想到若冰还真是深藏不露啊，以前看你演的剧就隐隐有感觉，现场的更让我吃惊！”
程若冰毫不客气地收下她的赞美，并且有些吃惊地反问道，“木琳姐还看我演的电视剧啊？我真的是太荣幸了！不知道你说的哪部？”
空气安静下来，木琳身体突然一僵，她不过就是说说而已，哪可能真正去看？
“好了，这些话以后再说吧，”路鑫出声解围，同时给程若冰递了个眼色，示意她两人还有合作，关系不要弄得太僵。
☆、第一百五十三章 非正常事件
路鑫让助理帮她整理刚才的名单，上面做了标记，哪些是确定留下的，哪些是待考虑的。
“你们俩好好回去准备一下吧，等人员确定好之后会官宣的，也会通知你们。”路鑫头也不抬地说道。
他这语气，两人肯定都是入选了。
程若冰看向木琳，“木琳姐，我们一起出去？”
“好啊！”木琳含笑，她不可能因为程若冰，而让自己在外辛辛苦苦塑造的形象被破坏掉。
两人一起开门出去，路鑫抬头看了看一高一矮的两个背影，摇摇头。
外面，杨桃和郭芸分别站在两边等着。
杨桃双手交叉有些紧张，不知道试镜结果怎么样。她和若冰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程若冰真的能跑，把自己撂下好大一截。
郭芸则是不屑的看了杨桃一眼。
这就是当初自己说不带程若冰，然后公司就随便找了的个人作为她的经纪人？
被开门声吸引过去，两人竟然是一起走出来的？
杨桃感觉气氛不太对，所以并没有直接问程若冰结果，而是有些担忧地望着她，后者回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木琳姐，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我肯定就错失这次试镜机会了。”
“别这么说，都是你自己争取来的，以后在一个剧组，我们还得相互照应呢！”木琳眼睛微眯，与程若冰拉开了距离。
“希望木琳姐照顾我才是！”程若冰回道。
木琳心里不舒服，也不想再跟她说话，“我们先走了。”
“木琳姐再见！”
程若冰脸上是淡漠的表情，语气却还是轻快的。
等到木琳走了出去，路鑫又从房间里出来了。
“路导。”
“你啊……”陆鑫看了她一眼，“今天怎么回事？”
程若冰双手一摊，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车胎没气了。”
“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反正非正常事件就对了。
在来之前，紫岚就跟她简单说明了情况。很明显是有人故意不想让程若冰准时去，或者是说，根本就不想她去。
路鑫见此，也猜到了十之八九，“好了，我还要回去考虑一下角色的事，就不跟你多说了。”末了，还加上一句，“好好努力！”
“谢谢路导，”路鑫又进去了，“我们走吧？”
杨桃这才开口问道，“上次听岚姐说木琳抢你代言的事，真的假的？现在你们又都进了路导的剧组，以后摩擦肯定少不了。”
“没想到平时你迷迷糊糊的，居然能想到这些，还不错嘛！”程若冰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我是真的担心你嘛！”杨桃紧跟着她，“等你进剧组之后得找几个交好的，要不很容易被集体孤立。”
这种事在剧组经常发生，只不过大家都很会粉饰太平。
“正常来就好了，我总不可能一直戴着面具跟别人交往吧？”程若冰对此并不担心。
她早就猜到木琳的小动作肯定不会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真惹到她了，她又怎么会忍气吞声。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还挺帅的
最终的演员名单还没有出来，程若冰就已经在准备收拾东西了。
手机里突然跳进一条短信，是李晴琴发来的。她下午三点的飞机飞德国，趁着登机前给程若冰发条短信。
主要是怕自己会舍不得离开，而且是那么久。
程若冰只回了两个字，“等你”。
站在候机室，李晴琴捏着自己手里的机票，听着广播里机械的女声，有些感伤。
随便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等着登机。
而在另外一边的VIP休息室，萧景珂和萧黎渊分别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
“你在德国好好养病，我有空就会去看你的，记得听医生的话。”
萧景珂这么话唠，只对两个人，一个人程若冰，另一个就是萧黎渊。
萧黎渊回国也有三个多月了，现在过了年，又该回德国养病了；萧景珂照理每年都会送他，每年都会嘱咐一遍。
但是这次不同，两兄弟之间的谈话与往年不同。
“一直说想见你女朋友，结果还是没见到。干脆你下次来看我的时候把她一起带来好了。”萧黎渊脸色始终带着些病态的苍白，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的精神状态。
不同于萧景珂的气质逼人，他身上有股温文尔雅的气息。
养病的时候没事可干，只能多看了。他在德国还开了一家咖啡馆，请人看店，自己时常去转转，也不累。
“她？”萧景珂想到某个人，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丝浅笑，“我尽量？还不知道以后见她是不是得预约呢！”
他半开玩笑地说道。
程若冰之后说不定比他还忙，四处拍戏，参加发布会。
不过这几次还好，都是在本市，自己还能时不时悄悄去探个班。
萧黎渊起身，“好了，时间差不多，我该走了。”
“嗯。”
萧景珂也站起来，两人只是无声地拥抱了一下，拍拍彼此的肩膀，没有送别的语言。
跟着的小庄替他拿着行李，两人一起上了飞机。
李晴琴早已找到位置，开了一袋零食和一小盒甜点，她对自己的身材早就已经放弃管理了。
她旁边的位置也来了人，李晴琴想礼貌地打个招呼，结果刚动了动腿，一个白色的物体就吧唧地往地上掉，刚好擦过那人的黑色西装裤。
李晴琴在心里流泪，自己竟然把甜点放到了腿上，而且还忘了这件事。
男人看到自己的裤脚染上了不明的白色物体，眉头微微一皱，转头看了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李晴琴立马道歉，抽了几张纸巾，有些惶恐地看着他，“那个……我帮你擦掉？”
“你能教教我手上的动作吗？”
“木琳姐你平时用什么护肤品啊？你皮肤真好！”
......
木琳心里乐开了花，微笑着和她们交谈。这个场景，程若冰肯定看不到了，说不定等她来的时候，试镜时间都已经过了呢！
想到这儿，她和郭芸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目光里看到了了然。
只有梁默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冷眼看着周围的人围在木琳旁边，心里“切”了一声，她就从来不会在意这些，真是有一点名气就骄傲了。
“好了，大家准备一下，要开始试镜了！”从房间里面走出来一个工作人员，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按理说，木琳应该是第一个进去试镜的，但她为了“等”程若冰，所以主动提出最后一个进去。
因为已经刷过一轮，所以此时人也不是特别多，估计最多两个小时就能完成吧。
程若冰和木琳都是直接进第二轮的。
当梁默从木琳面前经过，走进房间的时候，两人下意识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梁默视线首先移开了，抬头走了进去。
“这人是谁啊？”木琳刚才就注意到她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 长得不大气
木琳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会儿，很快又移开了，这样的人，还不足以让她看那么久。
“她？”郭芸抬头，正好看到梁默进房间的侧身，想想说道，“名字我倒是忘记了，她也不是素萧的一人。咳，不过就是一个不出名的小演员，不用管她。”
郭芸并不在意这件事。
早在木琳想要来竞选角色的时候，她就已经基本把第二轮要来的人的身份了解得差不多了。确定没有人能威胁到木琳女主角的地位后，就不关心其他人了。
要是说如果有华云亦这样的人来，木琳还需要精心准备一下，但是没有。所以她这次可是一点工作都没做，只知道这部戏是仙侠一类的。
试镜的一个接一个。满脸自信进去的有，略微紧张地走进去的也有；出来时的表情有大概可以分为三类：彻底觉得自己没希望的、拿不准的、还有觉得自己能被选上的。
当然，她特地注意了一下梁默，不过令她失望的是梁默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木琳对于其他人都有些看烦了。
她现在唯一期待的事情就是程若冰赶不上。
终于，一个半小时过去，改木琳进去了。
她起身，郭芸在身后帮她整理裙摆。
款步往前走，推开门，里面的工作人员看到她都是眼前一亮。
当初听说木琳要来，他们还不相信，现在木琳推门走进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众人眼睛都快看直了。
“咳咳！”路鑫重重地咳了两声，提醒他们工作为先。又看看木琳，他觉得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再加上木琳属于小家碧玉型，怎么看都觉得长得有些小气，不如程若冰的大气典雅。
想道程若冰，路鑫略微皱起了眉头，她今天怎么还没来？木琳是最后一个，他不可能在木琳面试结束后专门让所有人在这儿等她。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很快地进入工作状态。
“你的角色？”
……
木琳开始试镜了。
虽说她骄傲的性子让人不喜，但能力确实不错，跟刚才进来的那些比，高出了不少。
不管是在细节的处理还是感情的掌握上，都不辜负她得过的“最佳女主角”这个称号。
就连路鑫也是轻微的连连点头。
试镜完，木琳擦擦脸上的泪水，她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
“路导，您看我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请您不吝赐教！”
她眼睛还是红红的，但语气上扬。
路鑫没有把自己的满意表现得太明显，却是夸奖她说，“你的确是个好演员，好好努力吧！”
“那这个角色……”木琳最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暂定是你。”
他从来不会把话说得太绝对，木琳演技确实不错，但万一有更贴合剧中角色的那个人呢？
“好，”木琳心里微微失落，但她知道路鑫平时也是这个样子，“那我……”
“对不起，我来迟了。”
木琳话还没说完，门就突然打开了，程若冰微微喘着气从外面跑进来。
☆、第一百五十二章 被路鑫骂了
因为刚刚跑步，所以程若冰脸上还有淡淡的红晕，此时她不好意思地对着路鑫说，“不好意思路导，我来晚了。”
路鑫此时暗暗松了一口气，他刚才还在担心，现在人终于来了。
不过---
“你怎么回事？”他皱起眉头，“最后一个人都面试完了你才来。得亏木琳面试的女主角，时间比较长，要不你错过时间，连面试的机会都没有！”
路鑫板着脸的样子看起来还是很吓人的。不过旁边的工作人员稍稍有些疑惑，按理说路导不会这样的，要不直接让走人，要不直接面试，还从来没有骂过谁。
木琳从程若冰一来就退到一旁去了，此时听到路鑫提她的名字，扬了扬嘴角，露出一个标准化的笑容。
心绪暗暗纠在一起，偏偏这么巧，自己刚完事程若冰就进来了？而且照路导的说法，自己要是少表演两分钟，程若是不是就不能参加面试了？
她突然懊恼起来，早知道就别用太长时间了。
程若冰转过头，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谢谢木琳姐！”木琳脸色差点没绷住。
然后对着路鑫，“真的抱歉，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路鑫睁大眼睛瞪着她。
“不敢不敢。”
“好了，我也不说你什么了，开始吧！”他摆摆手。
程若冰很聪明，她知道路鑫刚才是特意提醒她木琳选的女主角，如果自己也看中这个角色的话，必须有不一样而且精彩的表现。
但是，这次程若冰看中的角色并不是女主角，而是女二，在经历了一系列的陷害之后，由最初的单纯可爱变得腹黑狠厉。
这才是适合她的。
女主给人的印象太柔弱了，她并不喜欢。
木琳就站在一旁看着她表演，还时不时偷偷观察一下路鑫的表情。
任谁都能看出来，路鑫对她很期待，要求也很高。这不是在有意培养她吗？
木琳蹙眉，旁边的人还以为她是不舒服，连忙关心需不需要坐下。
程若冰的试镜很快就结束了，而且一点都不输给木琳。现在他们终于明白路鑫为什么在一开始的时候会骂她，这是打算提点和提携她啊！
记得上次路鑫提携新人还是七年前吧？
不过那位拿了奖之后就选择嫁人隐退，现在几乎从不在娱乐圈里出现。
众人看程若冰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木琳这个时候突然带头鼓掌，还一边表示自己的赞叹，“没想到若冰还真是深藏不露啊，以前看你演的剧就隐隐有感觉，现场的更让我吃惊！”
程若冰毫不客气地收下她的赞美，并且有些吃惊地反问道，“木琳姐还看我演的电视剧啊？我真的是太荣幸了！不知道你说的哪部？”
空气安静下来，木琳身体突然一僵，她不过就是说说而已，哪可能真正去看？
“好了，这些话以后再说吧，”路鑫出声解围，同时给程若冰递了个眼色，示意她两人还有合作，关系不要弄得太僵。
☆、第一百五十三章 非正常事件
路鑫让助理帮她整理刚才的名单，上面做了标记，哪些是确定留下的，哪些是待考虑的。
“你们俩好好回去准备一下吧，等人员确定好之后会官宣的，也会通知你们。”路鑫头也不抬地说道。
他这语气，两人肯定都是入选了。
程若冰看向木琳，“木琳姐，我们一起出去？”
“好啊！”木琳含笑，她不可能因为程若冰，而让自己在外辛辛苦苦塑造的形象被破坏掉。
两人一起开门出去，路鑫抬头看了看一高一矮的两个背影，摇摇头。
外面，杨桃和郭芸分别站在两边等着。
杨桃双手交叉有些紧张，不知道试镜结果怎么样。她和若冰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赶来了，程若冰真的能跑，把自己撂下好大一截。
郭芸则是不屑的看了杨桃一眼。
这就是当初自己说不带程若冰，然后公司就随便找了的个人作为她的经纪人？
被开门声吸引过去，两人竟然是一起走出来的？
杨桃感觉气氛不太对，所以并没有直接问程若冰结果，而是有些担忧地望着她，后者回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木琳姐，今天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我肯定就错失这次试镜机会了。”
“别这么说，都是你自己争取来的，以后在一个剧组，我们还得相互照应呢！”木琳眼睛微眯，与程若冰拉开了距离。
“希望木琳姐照顾我才是！”程若冰回道。
木琳心里不舒服，也不想再跟她说话，“我们先走了。”
“木琳姐再见！”
程若冰脸上是淡漠的表情，语气却还是轻快的。
等到木琳走了出去，路鑫又从房间里出来了。
“路导。”
“你啊……”陆鑫看了她一眼，“今天怎么回事？”
程若冰双手一摊，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车胎没气了。”
“嗯？怎么回事？”
“谁知道呢？”反正非正常事件就对了。
在来之前，紫岚就跟她简单说明了情况。很明显是有人故意不想让程若冰准时去，或者是说，根本就不想她去。
路鑫见此，也猜到了十之八九，“好了，我还要回去考虑一下角色的事，就不跟你多说了。”末了，还加上一句，“好好努力！”
“谢谢路导，”路鑫又进去了，“我们走吧？”
杨桃这才开口问道，“上次听岚姐说木琳抢你代言的事，真的假的？现在你们又都进了路导的剧组，以后摩擦肯定少不了。”
“没想到平时你迷迷糊糊的，居然能想到这些，还不错嘛！”程若冰一边往外走一边说。
“我是真的担心你嘛！”杨桃紧跟着她，“等你进剧组之后得找几个交好的，要不很容易被集体孤立。”
这种事在剧组经常发生，只不过大家都很会粉饰太平。
“正常来就好了，我总不可能一直戴着面具跟别人交往吧？”程若冰对此并不担心。
她早就猜到木琳的小动作肯定不会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真惹到她了，她又怎么会忍气吞声。
☆、第一百五十四章 还挺帅的
最终的演员名单还没有出来，程若冰就已经在准备收拾东西了。
手机里突然跳进一条短信，是李晴琴发来的。她下午三点的飞机飞德国，趁着登机前给程若冰发条短信。
主要是怕自己会舍不得离开，而且是那么久。
程若冰只回了两个字，“等你”。
站在候机室，李晴琴捏着自己手里的机票，听着广播里机械的女声，有些感伤。
随便找了一个空位置坐下，等着登机。
而在另外一边的VIP休息室，萧景珂和萧黎渊分别坐在一个单人沙发上。
“你在德国好好养病，我有空就会去看你的，记得听医生的话。”
萧景珂这么话唠，只对两个人，一个人程若冰，另一个就是萧黎渊。
萧黎渊回国也有三个多月了，现在过了年，又该回德国养病了；萧景珂照理每年都会送他，每年都会嘱咐一遍。
但是这次不同，两兄弟之间的谈话与往年不同。
“一直说想见你女朋友，结果还是没见到。干脆你下次来看我的时候把她一起带来好了。”萧黎渊脸色始终带着些病态的苍白，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的精神状态。
不同于萧景珂的气质逼人，他身上有股温文尔雅的气息。
养病的时候没事可干，只能多看了。他在德国还开了一家咖啡馆，请人看店，自己时常去转转，也不累。
“她？”萧景珂想到某个人，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丝浅笑，“我尽量？还不知道以后见她是不是得预约呢！”
他半开玩笑地说道。
程若冰之后说不定比他还忙，四处拍戏，参加发布会。
不过这几次还好，都是在本市，自己还能时不时悄悄去探个班。
萧黎渊起身，“好了，时间差不多，我该走了。”
“嗯。”
萧景珂也站起来，两人只是无声地拥抱了一下，拍拍彼此的肩膀，没有送别的语言。
跟着的小庄替他拿着行李，两人一起上了飞机。
李晴琴早已找到位置，开了一袋零食和一小盒甜点，她对自己的身材早就已经放弃管理了。
她旁边的位置也来了人，李晴琴想礼貌地打个招呼，结果刚动了动腿，一个白色的物体就吧唧地往地上掉，刚好擦过那人的黑色西装裤。
李晴琴在心里流泪，自己竟然把甜点放到了腿上，而且还忘了这件事。
男人看到自己的裤脚染上了不明的白色物体，眉头微微一皱，转头看了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李晴琴立马道歉，抽了几张纸巾，有些惶恐地看着他，“那个……我帮你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