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可恶的夏阑
我记得我纠结了半天，只是干巴巴地问：“我能说不吗？”
他很快就笑了，笑得一边脸颊露出好看醉人的梨涡，但说出的话远没有外表那么迷人：“不行。”
他说假如我拒绝，他就把我隐藏粉丝身份混进来做助理这事，还有跟他上床时放浪的样子都告诉时喻。
他说时喻有性方面的洁癖，最痛恨私生活不检点，还会撒谎的花花肠子。
况且，隐瞒粉丝身份在圈子里是大忌，一旦我被发现有这种前科，艺人助理这条路就算是与我绝缘了。
他还说，只要我听话，学会主动一点，他也不是每一次都下手那么狠的，他保证让我也能觉得舒服。
我问他为什么找我，他说因为他看得出我是个处，比较干净，助理的身份也方便行事，就这样。
我无话可说，看着夏阑近在咫尺的俊脸，同意了。
但长得越好看的男人越会骗人，夏阑所谓的“舒服”，跟我幻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喜欢夏阑偶尔抱我，亲我的时候，虽然我知道他并不喜欢我，只是兴起，一时作戏罢了，至少我能感觉到一点点温存。但夏阑更喜欢我的眼泪不要钱似的流，还有崩溃的求他，和提到时喻时我流露的恐惧。
那段日子可谓混乱，白天，我是他随叫随到，任劳任怨的助理，晚上，夏阑会在任何一个可能的地方，命令我自己戴上手铐，哪怕是在人来人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录播室后台。
这样混乱的关系，一直持续了大半年。直到我称病，留下一封辞职信离开，这段地下炮友关系才算结束。
如今重新回来，又见到他，倒多了很多感慨。
夏阑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坏的明明白白，是唯一一个不对我撒谎的人。
我伸出右手，轻轻蹭了蹭夏阑的脸颊，想捏捏他白玉似的脸蛋，在上面留下一个牙印，但没有实体的我，什么也碰不到，只能说句遗憾了。
也不知夏阑找到新的合适又干净的炮友没有，我活着的时候就怀疑他有性瘾，是个性压抑后又爆发的变态，如今他们组合更红了，压力更大，夏阑更不可能压抑自己的欲望，一定变本加厉。
我四处张望着，寻找化妆室里的生面孔，猜想可能是谁代替了我的位置。
刚环视一圈，身前忽然传来牵引力，是夏阑上妆完毕，站起来准备去彩排，我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向演播厅。
看样子，接下来是夏阑的单采，现场工作人员不多，只给他的位置上打了灯。
远远瞧见拍摄现场，我的肢体记忆就被唤醒了，下意识觉得该先给夏阑做好准备工作。
有些日子不见，我还记得他的习惯。
他这人很有些臭毛病和完美主义在身上，总说自己是追求极致和细节，但在我看来，更多的都是矫情。
比如某次，夏阑拒绝拍摄，理由竟然是觉得后采的机位不够正，拍不出他最完美的侧脸。
现场工作人员自然都摆出好脸色配合他调整，但这家伙倒好，嫌麻烦也嫌累，招呼我坐在他的采访位上，就自己坐到监视器后，翘着二郎腿看了起来。
说真的，如果不是这原因实在难以启齿，我是真的想当场拒绝他的。
他嫌累，我更嫌累。
我又不拿他那么高的工资，况且，十分钟前，他还在休息室里命令我自己坐上去动，他只负责拉开裤链，剩下的全让我自己来。
真正活动得腰酸腿软的人明明是我。
我内心诅咒着夏阑，只当这是工作，随意地坐了上去。但夏阑坏心眼地故意为难我，隔着很远的距离，大声地说：“表情好难看啊，宁越，你这样可不行，拍出来丑死了，我还怎么判断角度合不合适？”
“我……我知道了。”
我尽力无视腰处的酸软，把背挺得笔直，努力露出微笑。
夏阑还是“啧”地一声，说道：“还不够，太僵硬了。”
我只好继续假笑，顶着现场的强光和众人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暗地咒骂夏阑。
夏阑眯着眼睛，桃花眼里满是戏谑的恶意，假装精益求精地来回摆弄镜头，实则是摆弄我。
他甚至坏心眼地故意大声说：“宁助理，你脖子上是什么？怎么红红的，难不成是对灯光过敏？”
……能是什么！
我一下捂紧领口，感觉脸上燥热。想起方才在休息室，夏阑刻意凑过来假装要亲我的模样——他知道我喜欢亲吻，一定不会躲。
但等我闭上眼睛，唇上没有触感，反而是脖间一痛，就知道他违背了我们的约定，在明显的地方留下了痕迹。
原来是早想好了在这里捉弄我！
我气愤地瞪他一眼，又拉高了一点衣领。
他扬唇笑笑，像玩够了，竟掏出手机，“咔嚓”一下对着我拍照，边笑边走过来对我说：“这个角度不错，拍下来发给你，以后就按这个角度来。”
说罢，他搂住我肩膀，状似亲密地给我看他的手机。
但里面是一段我哭的稀里哗啦的录像，床上的那种。
他还伸手去调音量键，要关闭静音，我吓得差点大叫，一下站起来去抢。看见他得逞的笑容，才反应过来又被耍，又羞又恼地想走，他又按住我的肩不让我动弹，笑着回头说：“摄像大哥，刚才这一段废片麻烦不要删好吗？发我经纪人，剪花絮有用。”
实际上，直到我死，这段录像都没有用作过什么花絮，甚至从没流出过，我不用想都能猜得到，夏阑只是想留着它们以备哪天再次取笑我。
不过，我也不是总挨欺负的那一个，我有我的办法去恶心夏阑。
比如在他性致正盛，抱着我又亲又摸，甜言蜜语不要钱地往外倒的时候，假装失神，去喊着时喻的名字释放出来。
这招百试百灵，只要我假装喊错他的名字，他保准会气到二哥都软掉几分，还只能对着迷迷糊糊的我干瞪眼，生闷气。
不过这招用久了，夏阑也摸清了我的伎俩，他只会在我乱叫一气的时候嗤笑一声，把我脖子上的项圈勒得更紧一点，或者堵住我那张不听话的嘴。
说不定我死了，就是因为他哪次下手太重，失手把我勒死了呢？
他很快就笑了，笑得一边脸颊露出好看醉人的梨涡，但说出的话远没有外表那么迷人：“不行。”
他说假如我拒绝，他就把我隐藏粉丝身份混进来做助理这事，还有跟他上床时放浪的样子都告诉时喻。
他说时喻有性方面的洁癖，最痛恨私生活不检点，还会撒谎的花花肠子。
况且，隐瞒粉丝身份在圈子里是大忌，一旦我被发现有这种前科，艺人助理这条路就算是与我绝缘了。
他还说，只要我听话，学会主动一点，他也不是每一次都下手那么狠的，他保证让我也能觉得舒服。
我问他为什么找我，他说因为他看得出我是个处，比较干净，助理的身份也方便行事，就这样。
我无话可说，看着夏阑近在咫尺的俊脸，同意了。
但长得越好看的男人越会骗人，夏阑所谓的“舒服”，跟我幻想的完全不一样。
我喜欢夏阑偶尔抱我，亲我的时候，虽然我知道他并不喜欢我，只是兴起，一时作戏罢了，至少我能感觉到一点点温存。但夏阑更喜欢我的眼泪不要钱似的流，还有崩溃的求他，和提到时喻时我流露的恐惧。
那段日子可谓混乱，白天，我是他随叫随到，任劳任怨的助理，晚上，夏阑会在任何一个可能的地方，命令我自己戴上手铐，哪怕是在人来人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录播室后台。
这样混乱的关系，一直持续了大半年。直到我称病，留下一封辞职信离开，这段地下炮友关系才算结束。
如今重新回来，又见到他，倒多了很多感慨。
夏阑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坏的明明白白，是唯一一个不对我撒谎的人。
我伸出右手，轻轻蹭了蹭夏阑的脸颊，想捏捏他白玉似的脸蛋，在上面留下一个牙印，但没有实体的我，什么也碰不到，只能说句遗憾了。
也不知夏阑找到新的合适又干净的炮友没有，我活着的时候就怀疑他有性瘾，是个性压抑后又爆发的变态，如今他们组合更红了，压力更大，夏阑更不可能压抑自己的欲望，一定变本加厉。
我四处张望着，寻找化妆室里的生面孔，猜想可能是谁代替了我的位置。
刚环视一圈，身前忽然传来牵引力，是夏阑上妆完毕，站起来准备去彩排，我只好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向演播厅。
看样子，接下来是夏阑的单采，现场工作人员不多，只给他的位置上打了灯。
远远瞧见拍摄现场，我的肢体记忆就被唤醒了，下意识觉得该先给夏阑做好准备工作。
有些日子不见，我还记得他的习惯。
他这人很有些臭毛病和完美主义在身上，总说自己是追求极致和细节，但在我看来，更多的都是矫情。
比如某次，夏阑拒绝拍摄，理由竟然是觉得后采的机位不够正，拍不出他最完美的侧脸。
现场工作人员自然都摆出好脸色配合他调整，但这家伙倒好，嫌麻烦也嫌累，招呼我坐在他的采访位上，就自己坐到监视器后，翘着二郎腿看了起来。
说真的，如果不是这原因实在难以启齿，我是真的想当场拒绝他的。
他嫌累，我更嫌累。
我又不拿他那么高的工资，况且，十分钟前，他还在休息室里命令我自己坐上去动，他只负责拉开裤链，剩下的全让我自己来。
真正活动得腰酸腿软的人明明是我。
我内心诅咒着夏阑，只当这是工作，随意地坐了上去。但夏阑坏心眼地故意为难我，隔着很远的距离，大声地说：“表情好难看啊，宁越，你这样可不行，拍出来丑死了，我还怎么判断角度合不合适？”
“我……我知道了。”
我尽力无视腰处的酸软，把背挺得笔直，努力露出微笑。
夏阑还是“啧”地一声，说道：“还不够，太僵硬了。”
我只好继续假笑，顶着现场的强光和众人的目光，一遍又一遍地暗地咒骂夏阑。
夏阑眯着眼睛，桃花眼里满是戏谑的恶意，假装精益求精地来回摆弄镜头，实则是摆弄我。
他甚至坏心眼地故意大声说：“宁助理，你脖子上是什么？怎么红红的，难不成是对灯光过敏？”
……能是什么！
我一下捂紧领口，感觉脸上燥热。想起方才在休息室，夏阑刻意凑过来假装要亲我的模样——他知道我喜欢亲吻，一定不会躲。
但等我闭上眼睛，唇上没有触感，反而是脖间一痛，就知道他违背了我们的约定，在明显的地方留下了痕迹。
原来是早想好了在这里捉弄我！
我气愤地瞪他一眼，又拉高了一点衣领。
他扬唇笑笑，像玩够了，竟掏出手机，“咔嚓”一下对着我拍照，边笑边走过来对我说：“这个角度不错，拍下来发给你，以后就按这个角度来。”
说罢，他搂住我肩膀，状似亲密地给我看他的手机。
但里面是一段我哭的稀里哗啦的录像，床上的那种。
他还伸手去调音量键，要关闭静音，我吓得差点大叫，一下站起来去抢。看见他得逞的笑容，才反应过来又被耍，又羞又恼地想走，他又按住我的肩不让我动弹，笑着回头说：“摄像大哥，刚才这一段废片麻烦不要删好吗？发我经纪人，剪花絮有用。”
实际上，直到我死，这段录像都没有用作过什么花絮，甚至从没流出过，我不用想都能猜得到，夏阑只是想留着它们以备哪天再次取笑我。
不过，我也不是总挨欺负的那一个，我有我的办法去恶心夏阑。
比如在他性致正盛，抱着我又亲又摸，甜言蜜语不要钱地往外倒的时候，假装失神，去喊着时喻的名字释放出来。
这招百试百灵，只要我假装喊错他的名字，他保准会气到二哥都软掉几分，还只能对着迷迷糊糊的我干瞪眼，生闷气。
不过这招用久了，夏阑也摸清了我的伎俩，他只会在我乱叫一气的时候嗤笑一声，把我脖子上的项圈勒得更紧一点，或者堵住我那张不听话的嘴。
说不定我死了，就是因为他哪次下手太重，失手把我勒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