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那声音软软绵绵,极具蛊惑:“毕竟顾总是我第一个男人,毕竟顾总在床上还真的让我难以忘怀。”

说着,她的声音顿了顿:“顾总,你今晚是准备送上门陪我睡的吗?”

话音落下,她的腰间传来迥劲的力道,牢牢的锁住,那隐忍的怒意,随时都会迸发出来。

“很疼。”时小念一点都不客气,“顾总不想来的话,那就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说完,原先搂着顾南城的手,就这么松开,顾南城没阻止,下一个动作是直接懒腰抱起了时小念,在她的惊呼里,朝着公寓门口走去。

外面看了很久的记者,不敢向前,但是却借着顾南城的动作,直接推送了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时小念周旋在两个男人之中,才下栾泽天的车,又进顾南城的房。】

……

“顾南城你是疯了吗!这里还这么多人,你他妈的放我下来。”时小念回过神,立刻用力捶打着顾南城。

顾南城却置若罔闻:“我都不在意,你在意媒体的评价?”

“你不要脸,我他妈的还要脸。”时小念吼了回去。

顾南城连话都懒得回,步伐沉稳的走进电梯,甚至公寓的保全看见顾南城的时候,没等他按下电梯的开关键,就已经主动刷了卡,然后目不斜视的看向前面。

时小念:“……”

电梯一路向上,时小念仍然在疯狂的挣扎。顾南城却始终冷着一张脸,牢牢的抱着时小念。

一直到时小念差点挣扎的伤到自己,顾南城才低沉的开口:“时小念,你再动,我不介意在这里直接上你,楼下的保全都可以看见现场的真人秀。”

这下,时小念真的偃旗息鼓。

因为顾南城没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这男人要不要脸的时候,没有人抵挡的过这个人的厚脸皮。

见时小念安静下来,顾南城的神情却没任何的松懈。

公寓的门被打开,再一个反脚,顾南城直接踢上门,甚至没有到主卧室,时小念就这么被抵靠在门板上。

“这十天你和栾泽天在一起?”顾南城一字一句的问着。

时小念半笑不笑:“是啊,报道不是写的很清楚,顾总还需要问吗?”然后她推开了顾南城,“何况,这和顾总什么关系?”

顾南城阴沉着脸:“你是我的女人。”

“噢!”时小念应了声,“如果睡过都是顾总的女人,那顾总的女人应该不少呢!”

“时小念!”顾南城连名带姓的叫着时小念。

时小念看着他一瞬不瞬:“顾南城。”她也一眼联名带姓的叫着顾南城,“别说我和你的协议早就结束了,就算没有结束,协议里也有一条,你没有资格和权利干涉我的私人生活。换句话说,就是我和任何一个人在一起,都和你顾南城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顾总听不明白的话,还可以让律师给你解释下。”时小念咄咄逼人。

这样的咄咄逼人,换来的是顾南城的戾气越来越重。

下一瞬,他想也没想的就这么直接吻上了时小念,这样的吻又沉又重,带着这十天来的思念,更多的是被是时小念的话语刺激的。

时小念楞了下,猝不及防的吻让她彻底没了反应,最后的理智,在顾南城的狂风骤雨里消失殆尽。

甚至,她不知道再看见顾南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

是彻底的放松,还是一种莫名的紧张。

偏偏,越是接近,越是心跳加速。

这十天来,她一个人在酒店的房间里,看着偌大的空间,却怎么都没有睡意。好几次,她忍不住想要吃药,但最终,那手没有碰触到那些随身携带的药。

她疯狂的跑步,健身,把自己折磨的精疲力尽。

但最终,却仍然少了那一抹熟悉的味道。

唔,她好像有点思念顾南城的吻,还有这个人。

忽然,原来被动的时小念变得主动了起来,舌尖探了出来勾勒着这个男人薄唇的轮廓,来不及卸去的妆容,有些花了,却让那微眯起的眼神,变得更加的迷离和诱惑。

这一次安静下来的人变成了顾南城。

时小念见顾南城没反应了,但是笑了笑:“顾总,你是不是贱,喜欢这种强上的感觉?我要主动了,你倒是不来劲了?”

“我对你算什么?”忽然,顾南城开口问着时小念。

时小念低敛下没眼,真的像是在思考,然后才很认真的看着顾南城:“噢,顾总对我大概就算是可以入眠的药吧。没办法,目前找到的,都不如顾总给力呢。”

这些话说出口,时小念感觉的到顾南城身上那沉沉的戾气,还有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的眼神。

但是她却没任何的退缩。

似乎在这样的争锋相对里,她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可这样争锋相对的结果,就是彻底的把顾南城身上的兽性给爆发出来。

甚至没有任何准备,毫无预兆的就让时小念从天堂到了地狱,再从地狱到了天堂,如同过山车一般,快的让人措手不及。

交缠的身体,柔软的沙发深深的把两人都嵌了下去,宽大的空间,足够容纳顾南城的高大和时小念的娇小。

甚至两人都衣衫整齐。

巨大的落地镜前,把两人的姿态一览无遗的暴露出来。

时小念被这样看的有些窘迫,挣扎了起来:“顾南城,你这个变态,你放开我!”

“说,我是谁!”顾南城压着时小念,强迫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时小念细白的牙齿咬着下唇,却怎么都不肯开口,她恨死这个人这么变态的做法。不管是现在还是从前。

是这段时间顾南城的顺从,让时小念的警戒松懈了。

顾南城根本就是一只不能惹的老虎,这段时间的顺从只不过就是一个假象。

踩到了老虎的尾巴,顾南城绝对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这样的结果就是让自己被顾南城死去活来的折磨。

甚至连一丝反抗的力量都没有。

“说。”顾南城太了解时小念的的每一处,总可以让她在到达极致的时候把她彻底的放弃,“不说的话,就这样吊着。”

“你他妈的就是个变态。”时小念怒吼出声。

☆、第324章 你会离开吗

“还敢不敢再去找别的男人!”顾南城冷着脸,一字一句的问着,腮帮子绷紧,眼眶里的猩红显得格外的明显。

“就找。”时小念想也不想的怼了回去。

漂亮的猫瞳已经氤氲了雾气,她气自己被顾南城这样欺压,更气顾南城转个身就可以对自己变脸。

先前的顺从都是放屁吗?

时小念氤氲着雾气的双眸却没让顾南城的动作停下来,沉了沉,发了狠的往死里折磨着时小念。

一次又一次,任时小念尖叫,惊呼,顾南城都没停止过。

一直到时小念软绵绵的瘫软下来,顾南城才喘着气,一个反手,就这么让时小念趴在自己的身上,呼吸沉重的扑着时小念的脸。

时小念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被这人折磨的死去活来,加上这十天来没怎么好好的休息,想骂顾南城的力气都没有了,最终就只能趴在顾南城的身上,一动不动。

甚至不知道顾南城什么时候抱着她离开沙发,又什么时候给她卸了妆,洗了澡,什么时候回到大床上。

这一切,时小念已经彻底的感觉不到了。

只有在沾染上柔软的床垫时,她才动了动,换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然后沉沉的睡了过去。

顾南城却越发的清晰起来。

他坐在床边看时小念很长的时间,那手想碰触时小念,却始终没放下去,那是带着一种下意识的恐惧心理。

甚至顾南城都可以想得到,今晚过后,时小念再看见自己的时候,脸色会是多么的难看。

原本就冰封的关系,彻底的陷入了僵局。

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做,但是却在看见栾泽天送时小念回来的时候,所有的酸意忍不住的爆发。

最后的最后。

他完全就只能遵循自己的本能,所有的理智都已经彻底的灰飞烟灭,甚至完全不顾及后果。

一直到天空泛了鱼肚白,顾南城才捏着自己生疼的脑门,掀开被子,重新把时小念搂入了自己的怀中。

鼻尖是时小念淡淡沐浴乳的香味,也只有在这个时候,顾南城才觉得时小念是真正属于自己的。

而这一夜,却是时小念这十天来,睡的沉,最舒服的时候。

……

——

翌日。

时小念这一次睡足了十个小时,醒来的时候,顾南城却仍然还在沉睡。

习惯性的放松,头埋在枕头里,均匀的呼吸声传来,薄被已经时小念的滑动已经掉到了精瘦的腰间。

时小念的视线跟着下移,然后立刻转开眼。

她不用脑子想,用膝盖猜,都能知道顾南城被子下面什么都没穿,这人这么多年的习惯从来就没改变过。

肩胛骨随着呼吸,不断的上下起伏,腰部的线条性感到不行。

唯独那双手,却始终扣在时小念的腰身,一动不动,仿佛生怕时小念再这么跑了一样。

“醒了?”顾南城的脸仍然没从枕头里埋抬起来,却已经可以感觉的到时小念轻微的动作,“陪我再睡一会。”

那口气慵懒的,仿佛昨晚的狂风骤雨根本不曾发生过,就只是一对平常夫妻早上再正常不过的对话。

“顾总。”偏偏,时小念就打破了这样看起来温馨的画面,“很抱歉,我睡了十个小时,这还多谢顾总的付出,再睡真的就睡不着了。”

一句话,就让顾南城扣在时小念腰身上的手,略微的收紧。

时小念忍不住叫出声:“很疼,顾南城。”

结果,顾南城只是略微的松了手,这样的疼痛感觉消失殆尽,下一瞬,时小念就重新被搂回在这人的胸口,顾南城仍然没有睁眼的意思。

“睡觉。”顾南城的声音带着沙哑,却没给时小念任何选择的权利。

“你会不会太霸道了一点!”时小念拧眉。

顾南城却不痛不痒的说着:“就当昨晚那么卖力的酬劳,陪我睡觉。”

时小念:“……”

事情好像又出乎了她的预料。

她以为昨晚那样刻薄的话语后,顾南城会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但是她却没想到的是,顾南城竟然能在第二天装作若无其事,甚至拿昨天的事情和自己开了玩笑。

一时间,时小念没有任何反应。

一直到她听着顾南城强健有力的心跳声,才听到这人再低沉不过的嗓音:“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可以。”

那个倨傲的男人在这一刻,变得卑微。

时小念原本要推开这人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安静的躺着,一动不动。

顾南城感觉到时小念的安静,这才渐渐的放松了下来,薄唇在她的额头上吻了吻,然后才继续沉睡了过去。

时小念就这么僵着,一动不动。

最后,竟然抵挡不过扑面而来的困倦,没一会也跟着又睡了过去。

甚至这一次,连顾南城起来,时小念都没感觉到。

……

——

时小念再醒来的时候,是被饭菜的香味逼醒的,饥肠辘辘的感觉。但是那种因为睡眠充足后,全身都畅快的感觉却是第一次。

她自己都有些震惊。

忽然,时小念就安静了下来,快速的拿起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一个起码半年没在联系过的号码。

那是自己从那一场爆炸后,回到米兰,给自己做心理辅导的医生,杜朗博士。

“杜朗博士,是我。”流利的英文从时小念的唇中溢出,但是每一句话都带着困惑。

杜郎接到时小念的电话显然也有些惊讶:“时小姐,好久不见。怎么突然给我打了电话。这半年,我联系不上你,有些担心。”

“……”被杜郎这么一问,时小念反而更局促了起来。

在杜郎那做了整整半年的心理治疗,但很大的程度都是时小念在抗拒中度过的,杜郎对时小念的情况再清楚不过。

也对时小念的记忆格外的深刻。

“你还在服用那些药物帮助睡眠吗?”杜郎主动找了话题,“不能这样了,这样治标不治本,很容易本末倒置的。”

“我两个月不曾服用药物了。”时小念沉了沉,接着杜郎的话题。

杜郎有些惊喜:“那真的太好了,证明你一点点的再走出那些梦魇,这对你是好事。继续保持就可以了。”

“但……”时小念的声音又僵住。

杜郎安抚着时小念的情绪,就在这样熟悉却又冷静的声音里,时小念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的告诉了杜郎。

然后她就陷入了一种恐惧的情绪中:“sorry,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变成了这样。”

“小念。”杜郎的声音穿过手机,淡定的说着,“他应该是你很爱的那个人,在他的身边,你其实一直有安全感的。并不是因为你和他上床,疲惫了以后才能入眠。你试试,就算你们没有发生关系,你在他的身边也是有安全感的。”

时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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