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声音虽小,却足以让尉迟瑾听见。

怒火瞬间染上了他的胸膛。

“无耻!”朝着元胤禛冲了过去。

元胤禛单手将他挥开,冷笑道:“九公子,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恐怕不劳你来过问!”

“夫妻?”

尉迟瑾瞬间有些凌乱,震惊地望着面前的人:“你是——”

元胤禛笑而不语。

钟钺见元明珠久而未归,从屋内出来,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幕,那一刹那,心底涌起一抹酸涩,转身回了包厢……

第二卷 正文 第378章 无法说出口的承诺(500推荐票加更)

“你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她的丈夫早就死了。你究竟是谁?”

元胤禛:“……”

“就算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元胤禛说着,一掌击在了尉迟瑾的胸口,揽着元明珠离开。

尉迟瑾望着元胤禛离去的身影,眸光一暗,到了嘴边的话,脱口而出:“秦钰!”

元胤禛身形未顿,径直离开。

元明珠的身形一松。

他不是秦钰……

钟钺回到包厢内,刘明立刻揽过他的肩膀:“你不是去看东家了吗?东家呢?”说着往钟钺身后看了看。

“东家说,她身体不舒服,先回济仁堂了。”

“哦,来,我们继续喝酒。”

……

济仁堂。

元胤禛一把将元明珠扔到了床上,毫不怜惜。

“哎呦,痛。”元明珠哀嚎一声,猛地坐起,有些幽怨地瞪着面前的人。

“你怎么答应我的?”元胤禛的神色有些暗沉。

元明珠瞪着他,不说话。

元胤禛气的捞过她,就要打她:“谁准你又在外人面前喝酒的?”

元明珠挣扎着,哇哇叫:“我想喝就喝,你管得着吗?你又不是我的谁,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只是想找我玩玩,你玩够了,将我一甩,扭头就走了!”

房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元胤禛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他望着怀中可怜巴巴的女人,眸光轻颤,那一句“我并非玩玩”怎么也说不出口。

如今的他,根本没有办法给她任何承诺。

说不定哪天,他当真就成了村口的那一座孤坟!

手紧握成拳,一双眼睛,盯着面前的人良久,收了回来。

元胤禛缓缓站起,抬脚就要离开。

在他即将走出阁楼的时候,元明珠扑了过来,一把将他抱住。

元胤禛的心猛然一颤,下一瞬,转身,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按在了床上,狠狠地吻了过去,凌厉霸道的吻,带着几分奋不顾身……

就在他快要失去理智前,他伸出手,点中了她的睡穴,替她整理好凌乱的衣衫,坐在床边,静静地凝望着她。

一夜……

“主子,看来尉迟瑾已经开始怀疑您的身份,若非你反应灵敏,只怕——”察觉到元胤禛的神色时,江城的声音戛然而止。

元胤禛凝望着济仁堂,眸光微闪,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的体温……

翌日,元明珠醒来时,身侧已经没了元胤禛的身影,她隐约记得,昨晚零星的片段。

元明珠下楼时,碰到了刚来铺子的钟钺。

看到元明珠,钟钺愣了一下,恍惚间想起昨日的情形,挤出一抹笑容:“东家,早。”

“早。”元明珠回以一笑。

济仁堂和尉迟家的战争,并没有完,既然已经开始,元明珠就打算让尉迟忠知道,济仁堂绝对不是好惹的!

钟钺在尉迟家呆了两个月,对尉迟家的情况,了解个七七八八,当日两人待在后台,一直商量着关于尉迟家药铺的事情,等到回过神来,已近傍晚。

“好了,今天也不早了,就先说到这里,剩下的事情,明日再说,也不急在一时。”

钟钺点头,收拾东西,打算离开,临出后堂前,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女子,娴静温和,眸光莹亮,自信而聪慧。

“东家,昨日——”钟钺欲言又止。

“嗯?”

“没什么,东家也累了这些时候,今晚早些休息吧。”

“好。”

元明珠琢磨着时间还够,当晚就回了村子,翌日刚到济仁堂,就得知了一个消息。

下面的村子,出现了冒充代理……

第二卷 正文 第379章 还叫吗?

“东家,这些假代理最初几日,老实本分,只自称是济仁堂的其他代理,就在昨日,忽然活跃起来,铺子里卖假药,败坏济仁堂的名声。”

远远地,元明珠看着那边药铺的情况,一大早,村里的人就开始吵闹,显然仅仅昨天一日,就引起了村里人的愤怒。

“像这样的假代理有几处?”

“除了有咱们自己代理的村子,其他铺子建立代理的村子,都有。”

“尉迟家的人倒是挺会安排。”安排在其他的村子,应当是怕她发现,突然在一天开始作坏,应该是得到了尉迟家的命令。

“刘掌柜,你说,别人都欺负到我们头上来了,我们该怎么做?”元明珠笑的有些不怀好意。

“东家的意思是——”刘掌柜的眼中闪过一抹暗光……

“三叔。”

元庆财刚下轿子,正要回府,就听到了身后的喊声,他回头,看到站在身后不远处的人,眸光微闪……

一群官兵,闯进了村子,原本还在闹事的村民,忽然被吓住了,刘明指着假冒代理商道:“官爷,就是他们,冒充济仁堂的代理。”

刘明话落,那群官兵,立刻将假冒代理的人抓走了。

刘明却没有走,看了一眼下面的村民,吆喝一声:“乡亲们,我是济仁堂的伙计,刚才,那代理是别人假冒的,有人故意想要冤枉咱济仁堂。现在,我就与大家说说,识别真假济仁堂代理的方法……”

当日,临溪城几处其他的村长,发生了同样的事情,但凡假冒代理,都被抓进了衙门。

……

下人匆匆跑到尉迟羽的面前,将外面的情况说了,尉迟羽听后,冷笑不止:“当真是愚蠢的女人,抓了那些人,就能抓住尉迟家了吗?那些人可根本就不是尉迟家的人!”

尉迟羽的手下,听到这话,当即奉承道:“还是五公子高明,当初想到借用别人的力量,来对付济仁堂。”

“在她手里栽了一次,本公子若是还栽跟头,那就是愚蠢!本公子倒要看看,她最后洗不掉济仁堂的罪名,会是怎样的下场!去打听一下,衙门何时开审。”

“是!”

……

“东家,这是那些假代理背后所代表的药铺。”

元明珠的目光,从刘明递过来的资料上略略扫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地笑:“刘明,你说,尉迟家和我玩这套,我们就真的对付不了他了吗?”

元明珠说着,随便抽出了一张纸,恰好,是离济仁堂比较近的一间药铺:“就从他先开始吧。”

片刻后,元明珠和刘明出现在了这家药铺的门前,药铺的掌柜子,瞧见元明珠,阴阳怪气地道:“不知道什么风,竟然将济仁堂的东家给吹来了?”

济仁堂短短一年时间,在临溪城站住脚跟,风头一时无两,临溪城哪个药铺不嫉妒?

“孙掌柜?”元明珠扬眉问了一声。

“是。”

她一笑,“孙掌柜,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谈谈。”

“我没有什么要和你谈的。”孙掌柜一脸宁死不屈的模样。

元明珠给刘明递了一个眼色,刘明立刻架着孙掌柜往内堂走去,孙掌柜心中一惊,立刻嚷嚷,“你们要干什么?”

元明珠忽然回身,将一张纸在他的面前抖开。

孙掌柜在看到纸上的内容时,双脸立刻一白。

元明珠微微眯起眼睛:“还叫吗?”

……

第二卷 正文 第380章 不准去

孙掌柜立刻摇头,刘明将他一把,推进了后堂。

到了后堂后,孙掌柜警惕地看着元明珠:“你想干什么?”声音都有些颤抖。

元明珠抬眸,看了他一眼:“孙掌柜,你不用慌,我既然来找你,目的就不是去告发你,之所以让你看这东西,不过是表明,只要我想,你的药铺很快就要关门。”

他的药铺,在临溪城开了好些年了,对于一些事情心知肚明,因此,元明珠的话不但没有让孙掌柜松懈,反而一颗心还提了起来:“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元明珠一笑,清冽的目光落在孙掌柜的身上:“您是明白人,我也不转弯抹角,我知道,这件事情是有人示意你干的,只要——”

元明珠的话还没说完,孙掌柜就急切地打断:“不可能。”他的脸色越发难看,心中惶恐不安。

元明珠将纸张拍在了桌子上:“孙掌柜,是按照我说的做,还是铺子名声被毁,无法在临溪城立足,你好好想想!”

元明珠说着,抬脚走了出去。

刘明从怀中掏出一份书契,递到了孙掌柜的面前:“孙掌柜,只要你答应,这是我们东家对您做出的承诺。”

孙掌柜低头,接过刘明递过来的书契,当瞧见上面的内容时,眸光一闪,“等等。”

他迅速转身,想要问清,却见元明珠和刘明已经走远。

他的神色暗了暗,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书契,心底有些忐忑不安。

当晚,孙掌柜悄悄去了县衙牢房,本以为会进不去,却没有想到,轻而易举进去了,再出来时,他站在县衙门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正要离开时,另外一个人,从县衙牢房出来,当两人瞧见时,皆是一愣。

“孙掌柜?”

“钱掌柜?”

……

“五少爷,小的已经打听到,明日县衙会开堂,审理此案。”

“好,明日,随本少爷一起去看看,那个女人会有怎样狼狈的下场!”

翌日一大早,尉迟雪就打扮的春风得意,领着两个下人,去县衙,准备看元明珠的好戏。

……

“爹,我听说您抓了几个污蔑济仁堂的犯人?”元依莲得到消息,就兴冲冲地去找了元庆财。

“嗯,”元庆财应了一声:“这事儿你莫要过问。”

元依莲瞧见她爹竟然穿的官服,皱了皱眉,“爹,你现在穿官服干嘛?”

“今日,我亲自去审理此案。”

元依莲听到这话,心中一惊:“爹,你是知府,这种小事,何须你亲自审理?”

“莲儿!”元庆财有些不悦。

元依莲心思一转,立刻躬身道:“莲儿逾越了。”她说着,却给身后的丫鬟递了一个眼色,那丫鬟收到后,立刻转身,悄悄离了屋子。

元依莲笑嘻嘻地走了过去:“爹,女儿帮您穿吧。”

“嗯。”

元庆财穿戴整齐,正要出门,就被贾晓婷堵在了门口:“庆财,你穿着官府,要去哪里?”

元庆财瞥了贾晓婷一眼,怕她多想,“有些事情要办。”

“什么事?”贾晓婷咄咄逼人。

元庆财皱眉,没有说话。

贾晓婷瞧见这情形,立刻就火了:“元庆财,你别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你要去帮那个贱丫头是不是?那个贱丫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了我,你竟然还要帮她?元庆财,你究竟有没有良心!”

“你帮那丫头是为了那个女人是不是?”贾晓婷吼了一声,扑到了元庆财的面前,抓住了元庆财的衣襟:“那个贱人,没了男人,就不要脸地来勾、引别人的丈夫,元庆财,我不准你去帮他们一家!”

啪!

清亮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清晨响起,格外响亮。

“你闹够了没有?”

众人立时怔在当场……

第二卷 正文 第381章 忒不值钱

元明珠抬眸,当看到迎面走来的尉迟雪时,眉眼微扬。

“呦,这不是济仁堂的东家吗?听说你将毁坏济仁堂名声的代理,送进了衙门?”

“五公子这句话说得恐怕不对,应该在前面,加一个冒充代理。”

“这我可不敢加,谁知道是不是济仁堂故意做给外面人看的呢?元姑娘,你说是不是?”

元明珠但笑不语。

尉迟雪抬眸,看了看天色:“呦,瞧着这天气,今天只怕要下大雨了。”

“会不会下大雨,我不知道,不过,我瞧着五公子印堂发黑,只怕要有大祸临头!”

元明珠说着,冲着尉迟雪挤挤眼,领着济仁堂的人离开。

尉迟雪望着元明珠离去的身影,咬牙道:“还真是伶牙俐齿!真正大祸临头的,恐怕是你吧!”

他说着,想要扳回一局,于是扬声喊道:“元姑娘,我若是你,就该回家,好好相夫教子,而不是出来抛头露面,商场如战场,这可是男人的世界,你一个娇滴滴的女子,就该躺在咱们身下娇、喘、呻、吟。”旋即便是一阵大笑。

身后飘来污言秽语,钟钺一怒,转头就要回去揍人,却被元明珠按住了手:“那五公子可要当心点,莫要到最后,躺在别人身下娇、喘、呻、吟的变成了你,那可就要闹大笑话了!”

尉迟雪瞪眼:“元明珠,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五公子自己体会,毕竟,您可是有家族遗传的!”

元明珠笑的意味深长,尉迟雪差点没气的吐血,想到前段时间闹出的事情,就觉得丢人,察觉到旁人投来的目光,他臊的脸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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