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时辰一顿,骆瞻继续说:“你竟然……竟然敢说断就断,”骆瞻说完就开始吸|吮时辰的耳垂,时辰被刺激地一抖,忍不住“啊”了一声,但他立刻咬牙闭嘴,这里可是厕所,要是进来个人,光听声音都能想象他们在做什么了。

骆瞻伸出舌头舔了舔时辰耳垂,再咬一口:“你说……我们能说断就断吗……你敢断……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给揪回来,你看,今天老天都在帮我……”

时辰浑身发软,推也推不开骆瞻,只能尽可能缩起身子:“我没办法,骆瞻,我没办法,他们直接找上我了……”

“那你就不能跟我打个电话说说?”骆瞻欺身向前一挺,时辰再次撞在墙上,撞得墙闷响一声。

时辰抬手想挡在身前,骆瞻敏捷地【河蟹...不可描述动作】扣上自己腰,就这样时辰差点摔倒,不得不用手抓着骆瞻,敏感的,不敏感的位置【河蟹...】

时辰脸刷地就红了,他咬着唇几乎羞愤地看着骆瞻,低吼:“……放我下来!”

“不可能!今天不给我解释清楚,你别想跑!”骆瞻一动身子,时辰疼的倒抽一口气,呼吸也同时沉重的起来,骆瞻舔舔嘴唇,“我想你也不会叫吧……这是在这里叫了,我俩的面子可都完了……”

时辰双手攀着骆瞻,他现在算是身体完完全全交在骆瞻身上,时辰拿拳头一锤骆瞻:“放我下来,我们好好说。”

骆瞻的手拖在时辰屁股上,于是他用手隔着裤子轻轻捏了捏时辰屁股:“我觉得……你现在说比较好……”

就在这时,有几个人进了厕所,时辰和骆瞻同时一顿,互相盯着对方,就听着哗啦啦的上厕所的声音和那几个人谈话的声音。

“骆瞻那大爷跑哪去了,这么久不见人影?”

“不会回去了吧,这家伙。”

时辰挑眉,骆瞻用口型无声的说:我同学。

“等下就唱完了,这大爷不会提前跑了吧。”

“跑这么快,又不是让他送女生回家,至于么。”

“你们说……他是不是有隐疾啊,不然大学这几年身边一个女的都没有?”

“哪能啊,张思浩说他好得很……”

那几个人嘻嘻哈哈地说着话,时辰听着时不时眼中划过异彩,骆瞻也收起了怒火,笑着看着时辰,眼睛好像再说,看我多好,一个女人也不碰,一点绯闻都没有。

见那群人还不走,骆瞻小声用只有他俩听得到的声音说:“喂,我这么好,你后悔没?”

时辰:“……后悔什么?”

“就是跟我断的一干二净,”骆瞻落了一吻在时辰脸上。

“……没有,”时辰撇过头。

骆瞻一口咬在时辰脖子上,时辰差点叫出声,他瞪着骆瞻:“……你干什么?”

“哼,”骆瞻哼哼两声,张口对着外面的人说:“你们说够了没?”烦死了,都不能跟时辰继续亲热下去。

外面安静了一瞬间,接着传来敲门声:“卧槽,你躲这?!你有毒啊,厕所那么好闻?”

骆瞻踹了一脚门:“管我,我抽根烟。”

“你这不是抽根烟吧,你这是抽了一包烟。”

“少废话,”骆瞻说。

“行行行,你抽着,记得回来。”

骆瞻:“你们跟他们说我等下有事,不用等我,酒店就在旁边,自己走回去吧。”

“……”

等那些人走后,骆瞻将时辰放下,将他圈进怀里,把头搁在时辰肩上,晃了晃:“现在咱好好聊聊吧。”

时辰却突然揪了他腰一把,骆瞻瞬间皱了脸,疼得一扭身:“哎哟……我……你干嘛?”

时辰瞪着他:“你抽烟?”

“偶尔啦……”骆瞻揉着腰,时辰下手真重啊。

“不许抽!”时辰说。

“啧,”骆瞻揉完腰,抬手摸摸时辰小脸,“这么关心我……为什么当初那么决绝?不接电话,手机关机,换电话号……”

时辰侧脸不看他:“那又怎样,你还不是有办法联系我。”

骆瞻抱住时辰,低头蹭蹭时辰头顶:“还好陆子今在英国,不然我可没办法要到你联系方式。”

他说完,埋首在时辰颈窝,努力吸着时辰身上的清香,眷恋无比:“你知道我从李异口中知道你要跟我断干净时多难过吗……那些天我每晚都睡不着,我甚至需要安眠药才能浅眠,我闭上眼,脑子里就都是你,我怕我睡着了,你就从我梦里消失,从我唯一能见到你的地方消失……”

时辰沉默片刻,抬手抱住骆瞻:“我走,因为……我不想成为你的负担。”

骆瞻笑笑:“你不是负担的,我不会让你成为我的负担。”

“可……”

骆瞻吻了吻时辰的眼睛,轻柔的像拂过的微风:“我要是怕这些,我当初就不会……”

“我爱你……所以,一定会排除万难去争取我们的未来,我们是要执手一生的人,”骆瞻牵起时辰的手低头在手背上印下一吻,“所以,就算再难也不要放手,不要去想那么多事,不要让世俗蒙蔽你的眼睛,请你如我一样坚定我们的爱,并为之努力。”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时辰瞬间湿润了眼睛,他靠在骆瞻肩上,无声地笑了,我都忘了,你是无所不能的骆瞻呀!

“那个……”骆瞻说,“要是你还觉得不行,我还有一个底牌。”

时辰一愣,撤开身子看过去,就见从口袋取出一张他十分眼熟的贺卡。

“这个,这个是我那次圣诞节……”时辰诧异。

“对呀,”骆瞻翻过贺卡举起给时辰看,脸上是得意的笑容,“你可别说你忘了,我当初还指望着它救命。”

贺卡上的字呈现在时辰眼里,他惊讶地张开嘴,是的,惊讶,连他自己也不相信的惊讶,他真的没想到骆瞻还留着,还保存的这么好。

骆瞻敲敲时辰的头:“看来你还真忘了,不过也不要紧,反正你现在想起来了,怎么样,还有用吧。”

时辰点点头:“有用。”

“那我许愿了。”

时辰一愣,随即哭笑不得:“许愿?你这就许愿?哪有在厕所许愿的,这么珍贵的愿望你就这样许处啊……”

“在哪不重要了,”骆瞻握住时辰的手,让两人一起握着贺卡,温度相传,燃至指尖,“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愿望能比得上这个愿望,我只许一次,也只需要一次。”

骆瞻如此确信,时辰也没办法,在他的注视下,骆瞻闭上眼清清嗓子,然后无比认真的开口。

“我的愿望,就是我挚爱的人即使在绝望中也不会放开我的手。”

“我希望,我能在时辰身边赖一辈子,我们永远在一起,永远爱着对方。”

“纵使眼前星辰大海,我只取辰星一颗。”

“我希望,他也是如此。”

骆瞻睁开眼看着时辰,深深的瞳孔流转着无数令人动容的温柔,好像他全部的生命都是为了这一瞬。

他问。

“你愿意和我,一起面对整个世界吗?”

你愿意和我一起面对整个世界吗,整个不认可我们,歧视我们的世界,不再逃避,不因任何威胁而离去,让年少仓皇的感情变为脉脉温情的风,吹过所有的明天。

强烈且真实的声音里,时辰早已泪流满面。

他很少哭,可每次在骆瞻的深情里,他总能哭得不能自已。

在他凉薄的一点人生里,他尝到人间最美的感情,拥有无比深情又专一的爱人,即使艰难重重,他亦可以坚定的走下去。

我开始喜欢这个世界了,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你。

因为你坚信我们有未来,所以我也坚信。

作者有话要说: 好烦。。。河蟹,河蟹。。。。

☆、第58章 江边

“怎么那么像求婚,”时辰吸吸鼻子,笑着说,脸上一滴一滴的泪水被骆瞻用手抹去,他双手环紧骆瞻的腰,心里觉得很踏实。

“又不是没求过,”骆瞻“啵”一声吻在时辰额头,笑得有些坏。

时辰蓦地想起几年前骆瞻跑到英国找他,也就是那次他俩情,不,自,禁的做|了。

想到这,时辰脸又红了:“……咳,那不算……”

“我也觉得,连个戒指都没有,”骆瞻咬咬时辰的头发丝,“走吧,去江滩散散步,我们好久没聊过天了。”

“我同学……”时辰想自己将他们带来,肯定要将人带回去。

“叫个车把他们送回酒店不就行了,”骆瞻满不在乎,谁都不能占用他和时辰相处的时间。

抱了一会,骆瞻开了厕所门,两人一起走出去,一路走到包间门口停下。

“我在门口等你,你跟他们说一声,”骆瞻手插在裤子里,歪歪头说。

时辰应了声,转身进了包间。

夜晚的江滩依旧灯明璀璨,这个时间,江滩公园几本没什么人,四处安静的很,隔着远远的就能听见江水拍岸的声音。

骆瞻牵着时辰的手一前一后在绿道上缓缓走着,十指紧扣。

气氛有些温馨,骆瞻悠长的叹口气,如果能一直这样走下去该多好,可惜还有太多事要做。

“谢愤的事,你知道吗?”骆瞻问。

时辰:“不知道,怎么了?”

骆瞻把时辰一拉,拉到跟自己并肩,手搭上时辰肩:“谢愤……坐牢了。”

时辰听的一愣,诧异问:“出什么事了?”

“打人,拿酒瓶,”骆瞻在脖子处比划,“还把那人脖子割破了,好在抢救回来了,可恶意伤人的罪名是坐定了,那家人也不是省油的灯,调和无果,一年前送进牢了。”

时辰微微皱起眉:“有什么隐情?”

“孟宁当着他面劈腿了,还和劈腿那人一起刺激了他,”骆瞻戳戳时辰皱着的眉,有些无奈说,“你知道的,谢愤性格有些冲,可冲归冲,他一般不会动手伤人,只怕那次刺激得太狠。”

“判几年?”

“三年,”骆瞻竖了三根指头,“谢愤跟我们差不多大,这么年轻,又是高职毕业生,虽然工作找不了好的,可总归是有工作。现在……一判就三年,三年后出来,哪还能找到什么工作,坐牢这印记会一直打在他身上,一生也除不掉。”

“当时怎么不告诉我,我跟我爸说……”

“说了也没用,”骆瞻一边说一边踢着石子,“我也跟我爸说了,我爸说这种事不能掺和,我们这种家庭暗地里关系错综复杂,要是插手了,上头查下来,不知道会牵连多少人,这次判三年还是我动用了自己的一点关系,否则可能更久。”

时辰沉默了,骆瞻一脚将石子踢进草丛:“之后我找了孟宁,她吓得不清,我见她时她已经有些崩溃了,我觉得……她对谢愤也不是没感情,毕竟两三年了,但还是败在环境和现实。”

“环境和现实……”时辰低声重复了一遍,抬头看了看漆黑的夜空,“……哪条路都不好走了。”

“是啊,现在哪条路都不好走了,”骆瞻从时辰身后将他环进怀里,把下巴搁在时辰头顶,哀叹一声,“我们不去找苦难,苦难却自己找上门,哪有这样的世道……”

“谢愤出来后,怎么办?我们能帮上忙么?”时辰问。

骆瞻蹭蹭他的头发:“我也在想,他们家……不容易,父母工资不高,一家就谢愤这么一个孩子,好不容易毕业能找个工作分担家里负担,结果……唉,他父母一夜白头,我看得都揪心。”

“活在这世上谁都不容易,”时辰垂了眼,如今他们五个人,陆子今父母去世,谢愤入牢,骆瞻肩上的责任更重了,真的是曾经的时光一去不复返,往后……还不知有多少苦难在等他们。

“别丧气了,还有两年,等谢愤出来再说,我们可不能颓废,”骆瞻见时辰有些忧郁,就抬手揉揉他的头,“人活在这世上,一定不能丧失希望。”

“嗯,”时辰抬头答了一声,骆瞻低头在他额上吻了一下,算是互相给予力量。

聊着聊着,水声大了,两人正好走到江边。

站在江边,江面是漆黑的,对岸高楼大厦却是灯光五彩斑斓的。

“我还记得当时我们一起来这看烟花,”骆瞻站在时辰身边,将手伸到时辰眼前,“咻——嘭!”

时辰头明显的缩了缩:“幼稚。”

骆瞻哈哈一笑,笑完突然有些遗憾地说:“我们好久没一起看烟花了,也不知道现在烟花是什么样了。”

“以后会有机会的,”时辰看着漆黑的江面说。

“跟你说个事儿,”站了一会,骆瞻两手插在裤兜里。

时辰转头看他。

骆瞻:“我跟唐凝之……”时辰眯了眼,骆瞻顿了顿,硬着头皮说,“我跟唐凝之算是商业战争的牺牲品吧。”

“我觉得唐小姐很愿意,”时辰说。

“我也觉得,”骆瞻接话,但他立即话语一转,“我这么优秀,身后还有整个骆氏,换谁都愿意,”骆瞻把时辰一拉,“也就你,两次伤我心。”

时辰:“……”又变相吹自己。

“其实呢,”骆瞻握着时辰手搓了搓,刚进入夏天,天气开始热乎,可时辰的手还是有些冰凉,“唐氏好像一定要跟我们家联姻,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我家企业价值巨大,唐太太去年就想让我和唐凝之订婚了,但我爸帮我挡回去,说我还没毕业,等毕业再说……”说到这骆瞻顿了顿,看着时辰,“现在我毕业了,所以……你懂吧……”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