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喜欢的究竟是我自己，还是你？
既然确定了之后一段时间里, 都走综艺的路子维持存在感，那么之前说想推掉的跟剧组一起上的综艺，也不好再推了。
而且, 本来剧组一起去的那个综艺，也算在阮榆应尽的宣传推广责任范围内，阮榆作为主演不去确实也不合适。
但那个和剧组一起去的综艺确实也比单独参加一个新综艺麻烦, 所以当时在阮榆直接拒绝之后, 李乐言也想着不去算了。
只是她当时虽然应下了, 但事后想找个合适的理由推脱其实还挺难, 李乐言也默默为这事儿犯愁。
好在尉迟清及时出现，他想起了这一茬，表示这个综艺他觉得可以去, 就当提前试试水。
尉迟清还说, 要推就全推了，上了一个综艺却不去另一个，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尉迟清没有直接说，但李乐言确实秒懂的, 传出去对阮榆的名声不好。
李乐言当时就觉得这个总裁可以，一门心思为阮榆考虑, 这门亲事她同意。
那个推理综艺目前还在准备阶段, 正式开拍起码也要一两个月以后, 正好最近这段时间也闲着, 有充足的时间应对那个综艺。
阮榆选择相信尉迟清。
他说可以参加, 那就去！
再坏也就是场面尴尬一点, 要是节目效果不好, 顶多也就是被网友们阴阳怪气两句。
身为女明星, 她也不是没被阴阳过, 网上不喜欢她的人一大堆。
反正她是走高冷路线女明星，沉默寡言爱答不理是她的保护网，遇到难以应付的场面，沉默带过就对了——这是尉迟清参与节目录制前，阮榆耳提面命的话。
尉迟清：“……”
这不就是纯纯摆烂吗？
但尉迟清当然不能直接说，他点点头，夸赞了一句，“有道理。”
阮榆欣慰一笑，拍了拍尉迟清肩膀，“孺子可教也。”
尉迟清偏头，看了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沉默不语。
阮榆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也落到那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漂亮大手上。
“怎么了？”阮榆不解。
尉迟清继续不说话。
阮榆：“……现在不是沉默带过的时候。”
现学现用呢这是？
尉迟清顿了下，果然开口了，“女人，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
阮榆：“男人，你说过得话太多了。”
尉迟清转头，眸光幽暗，晦涩不明的看她。
阮榆定定回视他片刻，收起嬉皮笑脸，也收起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福至心灵，懂了。
“不就拍个肩膀嘛……”阮榆小声道，“又不是只有兄弟之间才拍肩膀。”
尉迟清挑眉，“所以，我们现在不是兄弟了？”
阮榆：“……”
是吗？不是吗？
不是兄弟又是什么？总不能是情侣吧！
阮榆陷入了瞬间恍惚，赶忙摇了摇头，感觉尉迟清有毒，一不小心就被他绕晕了。
关系又不是兄弟和情侣两种！
“可恶，你诱导我！”阮榆说。
尉迟清：“……？”
他好冤枉。
他说什么了吗？
“男人，你诡计多端！”阮榆继续撒泼。
她故意的，她要撒泼打诨，模糊这个话题！
尉迟清定定看她一会儿，察觉这实在不是阮榆的行事风格。
眼睛微微眯起，尉迟清突然回想起来——阮榆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为什么？
难道……
尉迟清笑了，难得笑得那么明媚。
阮榆迷惑的看他，“你笑什么？诡计多端可不是夸奖！”
尉迟清点头，“我知道。”
阮榆：“……那你还笑？”
尉迟清歪头看她，语气温和，“女人，你是不是恼羞成怒了？”
阮榆瞬间瞪大眼睛，“你瞎说！我没有！我有什么好羞的！我才没怒！”
越说音量越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吵架。
尉迟清被吼了一通，笑得越发灿烂。
但作为一个有风度的霸总，自然不会跟自己喜欢的女人争辩什么。
尉迟清点点头，从善如流，“好，我瞎说。”
阮榆：“……”
就这？
为什么不跟她大战八百回合！
战完说不定她就心如死水恢复正常了。
但现在，阮榆仿佛一拳头砸在棉花上，不痛不痒。
看着尉迟清唇角还扬起的微笑，阮榆努了努嘴，瞬间泄气，根本气不起来！
阮榆也觉得自己最近有些不对劲。
感觉和尉迟清相处越久，就越拿他没办法。
——不过，对方对她这么好，她要是再硬着心硬着气，对他毫不客气，毫不心软，也毫不在乎他的感受，那她才是真的不对劲吧。
毕竟，她是个有良心的人。
“我拍你肩膀只是想表达安慰和鼓励。”有良心的阮榆不撒泼了，认真跟他讲道理，“跟兄弟情还是什么情没关系，你不要觉得楼肩膀拍肩膀就是哥俩好。”
“嗯。”尉迟清点头，“我知道了。”
这小模样，乖得不行。
看得阮榆一阵心痒痒，忍不住又想伸手摸摸索索。
心动不如行动。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将手搭在了尉迟清的脑袋上，轻轻抚摸了两下。
手底下是柔顺微凉的发丝，手感极好。
尉迟清自从上初中以后第一次被人摸脑袋，也不由愣了愣，抬眸呆呆的看着对面近在咫尺的人。
恍惚间，那张原本属于他的脸似乎和他本人彻底分离，再找不到那张脸曾经属于他的感觉。
此时此刻，那具身体，彻底和阮榆的灵魂融合。
他面对的就是阮榆，模糊了样貌和性别，就只是她而已。
尉迟清心脏不受控制的激烈跳动起来。
阮榆也垂眸看向那张漂亮脸蛋，眸光水润清澈，亮闪闪，神色温和柔软，显得格外乖顺。
阮榆不由屏住呼吸，呆滞了片刻。
“你说……”阮榆缓缓开口，“我要是现在喜欢上你，喜欢的究竟是我自己，还是你？”
上一秒还沉浸在暧昧氛围中的尉迟清：“……？”
尉迟清蹙眉，认真思索了一下阮榆这个奇怪的问题。
最后，他认真回答道：“当然是我。”
认真的，没有丝毫夹带私货。
因为同一时间里，他也有类似的感觉，但却没有阮榆这种苦恼。
即便面对的是自己的脸自己的身体，尉迟清也不会把自己和阮榆搞混。
“……你真自恋。”阮榆对他的回答给出评价。
尉迟清：“……”
顿了下，阮榆又补充了一句，“我也好像挺自恋的。”
因为她突然觉得自己这张脸真的好好看！
尉迟清后知后觉，抓住了一丝希望，“你为什么这么问？你现在喜欢上我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尉迟清心跳瞬间更快。
阮榆愣了下。
尉迟清顿时更加激动地开口，“你没有立刻反驳！你犹豫了！”
阮榆：“……不是，我只是随口一问。”
尉迟清：“所有的随意，其实都有迹可循。”
阮榆：“？说人话。”
尉迟清：“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阮榆又好笑又好气，“你就是想让我承认我刚刚对你心动了呗。”
尉迟清很开心。
他欣慰的点点头，“嗯！我就知道！”
阮榆：“……”
嗯？知道什么？
请你不要省略前面“你就是想让”几个字好嘛！
这个话题不了了之。
究竟是有迹可循，还是随口而出，阮榆自己都不知道。
心意什么的，太难捉摸了，哪怕是自己的。
“哎。”阮榆深深叹了口气。
今天又是周一，工作日。
阮榆牌总裁上班了。
离家时，阮榆是稍微松了口气的。
每天看着尉迟清顶着她突然变得特别好看的脸，阮榆感觉自己特别容易迷糊。
还是要拉开距离，清清心。
但这会儿真的离开了，尉迟清不在她面前晃悠了，却在她脑子里晃悠了，晃悠得她心烦。
真是一刻也不让她休息。
这个磨人的小东西。
当什么霸总，当小妖精比较称职。
旁边朱秘书看了她一眼，见她双目无神，满脸疲惫，建议道：“要不要来杯美式？”
阮榆：“啊？”
朱秘书：“周一美式，一周没事。”
阮榆：“……不了，美式太苦，喝不了一点，来杯甜甜的烤黑糖波波牛乳茶吧！”
朱秘书轻笑一声，“一大早就喝奶茶？不腻吗？”
“不，我心里苦，我需要甜甜的。”阮榆说。
朱秘书本来还以为阮榆开玩笑，这会儿看她认真的表情，竟是真的要喝？
朱秘书：“……这，也不太健康吧？才九点。”
“没事儿。”阮榆摆摆手，“偶尔放纵一次，我也好久没喝奶茶了，朱秘书，你想喝什么？一起点！我请客！”
朱秘书哭笑不得，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我来吧，多亏了您，我拿了双倍奖金。”朱秘书说着，一边拿起手机打开外卖，“心里怎么苦了？不想上班吗？”
双休过后的周一总是难熬的，朱前明也是打工人，他懂。
“也不是……哎，情感问题，你不懂。”阮榆叹了口气。
朱前明：“……好的。”
但有点扎心。
单身狗得罪谁了吗？
阮榆坐在办公室沙发上打游戏。
只有在游戏里乱杀才能平复她内心的躁动和烦闷。
当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阮榆下意识的以为是朱秘书带着她甜甜的奶茶来了，兴奋的喊了声进，头也不抬，“朱秘书麻烦你帮我放在桌子上，我现在有点忙！谢谢谢谢！”
“咳咳。”阮榆听见朱秘书轻咳了两声，但不以为意。
随即脚步声响起，慢慢靠近，一道声音在头顶落下，“忙着打游戏却不回我消息？”
是全然陌生的男性声音。
阮榆放技能的手一滑，大招一整个放偏了。
但阮榆也顾不得找补，赶忙抬头，对上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而且, 本来剧组一起去的那个综艺，也算在阮榆应尽的宣传推广责任范围内，阮榆作为主演不去确实也不合适。
但那个和剧组一起去的综艺确实也比单独参加一个新综艺麻烦, 所以当时在阮榆直接拒绝之后, 李乐言也想着不去算了。
只是她当时虽然应下了, 但事后想找个合适的理由推脱其实还挺难, 李乐言也默默为这事儿犯愁。
好在尉迟清及时出现，他想起了这一茬，表示这个综艺他觉得可以去, 就当提前试试水。
尉迟清还说, 要推就全推了，上了一个综艺却不去另一个，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尉迟清没有直接说，但李乐言确实秒懂的, 传出去对阮榆的名声不好。
李乐言当时就觉得这个总裁可以，一门心思为阮榆考虑, 这门亲事她同意。
那个推理综艺目前还在准备阶段, 正式开拍起码也要一两个月以后, 正好最近这段时间也闲着, 有充足的时间应对那个综艺。
阮榆选择相信尉迟清。
他说可以参加, 那就去！
再坏也就是场面尴尬一点, 要是节目效果不好, 顶多也就是被网友们阴阳怪气两句。
身为女明星, 她也不是没被阴阳过, 网上不喜欢她的人一大堆。
反正她是走高冷路线女明星，沉默寡言爱答不理是她的保护网，遇到难以应付的场面，沉默带过就对了——这是尉迟清参与节目录制前，阮榆耳提面命的话。
尉迟清：“……”
这不就是纯纯摆烂吗？
但尉迟清当然不能直接说，他点点头，夸赞了一句，“有道理。”
阮榆欣慰一笑，拍了拍尉迟清肩膀，“孺子可教也。”
尉迟清偏头，看了眼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沉默不语。
阮榆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也落到那只修长白皙骨节分明的漂亮大手上。
“怎么了？”阮榆不解。
尉迟清继续不说话。
阮榆：“……现在不是沉默带过的时候。”
现学现用呢这是？
尉迟清顿了下，果然开口了，“女人，你是不是忘了我说过的。”
阮榆：“男人，你说过得话太多了。”
尉迟清转头，眸光幽暗，晦涩不明的看她。
阮榆定定回视他片刻，收起嬉皮笑脸，也收起了搭在他肩膀上的手，福至心灵，懂了。
“不就拍个肩膀嘛……”阮榆小声道，“又不是只有兄弟之间才拍肩膀。”
尉迟清挑眉，“所以，我们现在不是兄弟了？”
阮榆：“……”
是吗？不是吗？
不是兄弟又是什么？总不能是情侣吧！
阮榆陷入了瞬间恍惚，赶忙摇了摇头，感觉尉迟清有毒，一不小心就被他绕晕了。
关系又不是兄弟和情侣两种！
“可恶，你诱导我！”阮榆说。
尉迟清：“……？”
他好冤枉。
他说什么了吗？
“男人，你诡计多端！”阮榆继续撒泼。
她故意的，她要撒泼打诨，模糊这个话题！
尉迟清定定看她一会儿，察觉这实在不是阮榆的行事风格。
眼睛微微眯起，尉迟清突然回想起来——阮榆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为什么？
难道……
尉迟清笑了，难得笑得那么明媚。
阮榆迷惑的看他，“你笑什么？诡计多端可不是夸奖！”
尉迟清点头，“我知道。”
阮榆：“……那你还笑？”
尉迟清歪头看她，语气温和，“女人，你是不是恼羞成怒了？”
阮榆瞬间瞪大眼睛，“你瞎说！我没有！我有什么好羞的！我才没怒！”
越说音量越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在吵架。
尉迟清被吼了一通，笑得越发灿烂。
但作为一个有风度的霸总，自然不会跟自己喜欢的女人争辩什么。
尉迟清点点头，从善如流，“好，我瞎说。”
阮榆：“……”
就这？
为什么不跟她大战八百回合！
战完说不定她就心如死水恢复正常了。
但现在，阮榆仿佛一拳头砸在棉花上，不痛不痒。
看着尉迟清唇角还扬起的微笑，阮榆努了努嘴，瞬间泄气，根本气不起来！
阮榆也觉得自己最近有些不对劲。
感觉和尉迟清相处越久，就越拿他没办法。
——不过，对方对她这么好，她要是再硬着心硬着气，对他毫不客气，毫不心软，也毫不在乎他的感受，那她才是真的不对劲吧。
毕竟，她是个有良心的人。
“我拍你肩膀只是想表达安慰和鼓励。”有良心的阮榆不撒泼了，认真跟他讲道理，“跟兄弟情还是什么情没关系，你不要觉得楼肩膀拍肩膀就是哥俩好。”
“嗯。”尉迟清点头，“我知道了。”
这小模样，乖得不行。
看得阮榆一阵心痒痒，忍不住又想伸手摸摸索索。
心动不如行动。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将手搭在了尉迟清的脑袋上，轻轻抚摸了两下。
手底下是柔顺微凉的发丝，手感极好。
尉迟清自从上初中以后第一次被人摸脑袋，也不由愣了愣，抬眸呆呆的看着对面近在咫尺的人。
恍惚间，那张原本属于他的脸似乎和他本人彻底分离，再找不到那张脸曾经属于他的感觉。
此时此刻，那具身体，彻底和阮榆的灵魂融合。
他面对的就是阮榆，模糊了样貌和性别，就只是她而已。
尉迟清心脏不受控制的激烈跳动起来。
阮榆也垂眸看向那张漂亮脸蛋，眸光水润清澈，亮闪闪，神色温和柔软，显得格外乖顺。
阮榆不由屏住呼吸，呆滞了片刻。
“你说……”阮榆缓缓开口，“我要是现在喜欢上你，喜欢的究竟是我自己，还是你？”
上一秒还沉浸在暧昧氛围中的尉迟清：“……？”
尉迟清蹙眉，认真思索了一下阮榆这个奇怪的问题。
最后，他认真回答道：“当然是我。”
认真的，没有丝毫夹带私货。
因为同一时间里，他也有类似的感觉，但却没有阮榆这种苦恼。
即便面对的是自己的脸自己的身体，尉迟清也不会把自己和阮榆搞混。
“……你真自恋。”阮榆对他的回答给出评价。
尉迟清：“……”
顿了下，阮榆又补充了一句，“我也好像挺自恋的。”
因为她突然觉得自己这张脸真的好好看！
尉迟清后知后觉，抓住了一丝希望，“你为什么这么问？你现在喜欢上我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尉迟清心跳瞬间更快。
阮榆愣了下。
尉迟清顿时更加激动地开口，“你没有立刻反驳！你犹豫了！”
阮榆：“……不是，我只是随口一问。”
尉迟清：“所有的随意，其实都有迹可循。”
阮榆：“？说人话。”
尉迟清：“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阮榆又好笑又好气，“你就是想让我承认我刚刚对你心动了呗。”
尉迟清很开心。
他欣慰的点点头，“嗯！我就知道！”
阮榆：“……”
嗯？知道什么？
请你不要省略前面“你就是想让”几个字好嘛！
这个话题不了了之。
究竟是有迹可循，还是随口而出，阮榆自己都不知道。
心意什么的，太难捉摸了，哪怕是自己的。
“哎。”阮榆深深叹了口气。
今天又是周一，工作日。
阮榆牌总裁上班了。
离家时，阮榆是稍微松了口气的。
每天看着尉迟清顶着她突然变得特别好看的脸，阮榆感觉自己特别容易迷糊。
还是要拉开距离，清清心。
但这会儿真的离开了，尉迟清不在她面前晃悠了，却在她脑子里晃悠了，晃悠得她心烦。
真是一刻也不让她休息。
这个磨人的小东西。
当什么霸总，当小妖精比较称职。
旁边朱秘书看了她一眼，见她双目无神，满脸疲惫，建议道：“要不要来杯美式？”
阮榆：“啊？”
朱秘书：“周一美式，一周没事。”
阮榆：“……不了，美式太苦，喝不了一点，来杯甜甜的烤黑糖波波牛乳茶吧！”
朱秘书轻笑一声，“一大早就喝奶茶？不腻吗？”
“不，我心里苦，我需要甜甜的。”阮榆说。
朱秘书本来还以为阮榆开玩笑，这会儿看她认真的表情，竟是真的要喝？
朱秘书：“……这，也不太健康吧？才九点。”
“没事儿。”阮榆摆摆手，“偶尔放纵一次，我也好久没喝奶茶了，朱秘书，你想喝什么？一起点！我请客！”
朱秘书哭笑不得，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我来吧，多亏了您，我拿了双倍奖金。”朱秘书说着，一边拿起手机打开外卖，“心里怎么苦了？不想上班吗？”
双休过后的周一总是难熬的，朱前明也是打工人，他懂。
“也不是……哎，情感问题，你不懂。”阮榆叹了口气。
朱前明：“……好的。”
但有点扎心。
单身狗得罪谁了吗？
阮榆坐在办公室沙发上打游戏。
只有在游戏里乱杀才能平复她内心的躁动和烦闷。
当办公室的门被敲响时，阮榆下意识的以为是朱秘书带着她甜甜的奶茶来了，兴奋的喊了声进，头也不抬，“朱秘书麻烦你帮我放在桌子上，我现在有点忙！谢谢谢谢！”
“咳咳。”阮榆听见朱秘书轻咳了两声，但不以为意。
随即脚步声响起，慢慢靠近，一道声音在头顶落下，“忙着打游戏却不回我消息？”
是全然陌生的男性声音。
阮榆放技能的手一滑，大招一整个放偏了。
但阮榆也顾不得找补，赶忙抬头，对上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