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今天你逃不了

在他细碎的话语中,苏清可大概听懂了他知道自己说谎以后的时间里,怀揣着何等的恐慌和不安。

他对上一次的事情心有余悸。

看来以后不能给他准备这样的惊喜了。

车外突然有人经过,说话声由远至近,无比清晰的传进苏清可的耳朵里,她神经猛然一跳。

傅时礼低低吸了口气。

男人压低声音,尾音里夹杂着淡淡的忍耐和克制。

低哑的缓缓流淌进苏清可的耳朵里。

“宝贝,放松。”

苏清可的脸颊爆红,这个时候才清醒过来自己陪着他做了什么荒唐事。

大白天、异国他乡、停车场里,buff叠满了。

好在傅时礼心里有数,只一次就退开了身子,垂眸耐心的帮她清理,长睫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棱角分明的脸庞轮廓少见的柔和,显得格外细心温柔。

他一点一点的把苏清可的衣服整理好,爱惜的在她的唇上亲了亲,声音里仍然包含着没有褪去的喑哑。

“宝宝,好甜。”

苏清可面红耳赤,羞赧的一口咬在他的脖颈上,尖锐的牙尖厮磨着他的肉,声音又娇又软:“你别说了!”

傅时礼低笑,胸腔微微震动,有些撩人。

“不说了,带你回酒店。”

他把人抱到副驾驶上,弯腰给她系上安全带,冷不丁的,暧昧不已:“回酒店再慢慢说。”

苏清可有点发毛。

即便只做了一次,但是她现在腿都是酸的,不好的预感告诉她,回去之后可能不简单。

尤其是在秦弘宣打来电话,而傅时礼冷静的说全部推到明天的时候,瞬间毛骨悚然。

就知道他不可能一次就心满意足!

车子停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有酒店的工作人员来给他们拿行李,苏清可被傅时礼拉着手要进电梯时惊恐的睁大了眼睛,结结巴巴的找借口。

“我...我第一次来北黎,还没好好的逛一逛呢...”

傅时礼的手腕稍稍用力,把她扯到自己怀里,温柔的亲了亲她的额头,但是黑沉的瞳孔里明显压抑着浓稠的红意和克制的疯狂。

语气冷静到了极点:“等我工作结束陪你在北黎玩几天。”

苏清可使劲的摇头,瞳孔紧缩:“我就想今天。”

他太会折磨人了!

今天的工作全部被推后,还不知道要弄到几点。

苏清可怕的要死。

然而她的挣扎对男人来说只是像小猫似的小打小闹,傅时礼拦腰把她抱起来,垂下眸子安抚的在小姑娘唇上亲了亲,但说出的话却充斥着淡淡的偏执。

“乖乖,今天你逃不了。”

后脊背窜上来一阵的寒意,苏清可被按着亲,吻凶的像是要把她吃下去,眼泪不自觉的涌出,她奋力避开急促的开口:“电梯...有摄像头。”

傅时礼的眼尾越发红润,整个人像是坠入情/yu的魔鬼,他轻笑出声:“这是你名下的酒店。”

吻落在唇边,炽热的喷洒:“他们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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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礼住在顶层的套房。

行李箱已经被工作人员送到房间里放好,苏清可从男人的怀里挣脱小跑着往里去,傅时礼望着她的背影清淡的勾了勾唇,不紧不慢的关上门,从容不迫的迈着长腿追上去。

苏清可还在垂死挣扎,她从行李箱里翻出自己给他买的礼物,白皙的小脸上明晃晃的讨好。

“你试一试,看看喜不喜欢。”

许是知道她无处可逃,傅时礼极好说话,他挑了挑眉拿起来去衣帽间换上,领带却没打,挂在手臂上,衬衫的扣子松开两颗露出了隐隐约约冷白的锁骨,没有了平日里的淡然严肃和高不可攀,反而增添了几分蛊惑人的性感。

懒散肆意的歪了歪头,半勾唇角,语气淡淡。

“乖乖好贴心。”

苏清可紧贴在墙上,望着他朝自己缓缓走来,心脏跳的剧烈,她手足无措。

“什...什么。”

傅时礼居高临下的凝视她,在小姑娘盈盈微颤的目光里,把她的双手举起,用着她买的那条领带束缚住了纤细的手腕。

他弯腰低声,语气里蓦然涌出了浓重的欲。

“还知道自己带东西过来。”

剩下的话全部没入唇齿间。

-

苏清可不知道是几点结束的。

只记得外面的天...从亮变暗再重新变亮。

傅时礼哄着她,但是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中间还让她试了一件浅绿色的旗袍,说是补偿给她,然后跟着教程学了怎么样给她挽发。

头发被挽起露出白皙漂亮的脖颈,最后簪子慢慢的随着...顺着滑软的发丝掉了下去。

醒过来已经是下午,浑身软到手都提不起来。

要不是因为知道自己偷跑过来吓到傅时礼了所以想弥补他,早就急的咬人了。

苏清可稍稍的清醒了一下,脑袋稍转,才看到昨晚的那根簪子。

有点被惊艳到。

和那件旗袍确实很搭。

她费力的伸手将簪子拿到手里,祖母绿色的翡翠在阳光下透出了浓郁的高贵,一瞧就知道是很昂贵的东西。

傅时礼竟然在做那事的时候把它拿出来给自己挽头上?

她轻哼两声把簪子小心的放下,正准备去行李箱中找件衣服穿,突然瞧见套房的沙发上放着一件叠的整齐的衣服,是熟悉的颜色。

她定睛仔细望去...

怎么和她在家里没找到的睡衣那么像!

正要下床,卧室的门倏的打开,傅时礼从外走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瞧见她醒了后眉头微挑,眉梢上扬着餍足的愉悦,嗓音格外缱绻柔和:“醒了?喝点水,我在做虾仁鸡蛋羹,马上就好。”

苏清可实在是渴的厉害,咕咚咕咚的就着男人的手把整整一杯都喝光,才感觉嗓子舒服一点。

傅时礼的食指曲起,在她的眼尾轻轻扫过,“哭的眼睛有点红。”

昨晚几乎是他最肆意的一场。

小姑娘的迎合还有不用担心次数太多她会生气,疯狂又恣意,到现在还有些意犹未尽。

苏清可避开他的手,直直的指着沙发,手指微颤:“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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