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确实是好大的惊喜

开了一下午的会,傅时礼略有倦意的捏了捏眉心。

秘书秦弘宣端进来一杯咖啡:“傅总,您的手机刚才一直在响。”

傅时礼颔首,低眸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多,苏清可快要下班了。

他站起来穿上外套,才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乖乖:“我下午早点回家,你不用来接我啦,我想给你准备一个惊喜。”

男人的神色肉眼可见的柔和下来,他轻勾起唇角,正要问她在哪,现在有没有回家的时候,倏的瞧见有一个陌生的号码给他发来了几条短信。

是照片。

傅时礼垂眼,周身的气压瞬间低沉下来,眼尾压出浓郁的戾气,笼罩出冰寒刺骨的危险。

*

苏清可厌烦的看着紧跟在自己身边的人,随便的拿了一袋柠檬丢进购物车里,语气不善。

“夏先生,你总跟着我,是没有自己的事吗?”

夏泽宇听出来她的不悦,不好意思的笑笑:“好不容易偶遇到姐姐,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到你的地方。”

他问:“你是怎么来的?我待会送你回家吧。”

苏清可干脆的拒绝:“不用了,我男朋友等会来接我。”

她说的已经够直白了,夏泽宇像是听不懂似的:“那你还有要买的吗,我去帮你拿。”

他可怜兮兮的:“姐姐,我对你没有恶意。”

苏清可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感觉出来他要对自己死缠烂打,皱着眉没再搭理他,快速的走到展示柜前挑了一盒圣女果,她没想到夏泽宇会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转身的时候差点撞他怀里。

她低呼了一声被吓到往后退,惊惶下脚底一滑,夏泽宇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臂往自己这边拽,但可惜苏清可站稳后直接把他的手甩掉,气恼的不行。

“你有病吧,你究竟想干什么?我不喜欢你,也说的很清楚我有男朋友,你这已经属于骚扰了!”

夏泽宇手足无措:“我不是故意的。”

他是真的很喜欢苏清可。

看节目的时候觉得她气质干净到和别人有壁,会让人控制不住的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所以当他表姐说要不要上恋综的时候,他觉得真是天上掉馅饼。

可是夏泽宇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追过人,他有钱长得也不错,算是有名的纨绔子弟,所以在面对苏清可的时候,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能靠近她。

而且有男朋友又怎么样,结婚也有离婚的,他不在意这个。

苏清可被烦的够呛,她冷着脸,没有留一点情面。

“你再来骚扰我,我就报警了。”

夏泽宇难过的沉默两秒,低声:“我知道了。”

苏清可本来还想再好好逛一逛超市,经过这件事也没心情了,结完账后匆忙的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家。

到家差不多五点半。

她收拾了一下心情按照教程腌制牛排。

但是在这个时间里,自己的那一条消息傅时礼始终没有回。

直到傅时礼回家。

她听到声音从厨房里跑出来,望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傅时礼!”

男人偏眸看过来,目光冷淡的应了一声,“嗯。”

苏清可的笑容微敛,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感觉到他现在的心情并不是很好,甚至可以用极差来形容。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见傅时礼迈着步子,从容不迫的一步步朝着自己走来。

姿态散漫随意,他将黑色的外套脱下随手扔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把衬衫袖子往上卷起,露出有力的手腕和价值不菲的腕表。

隐隐能瞧见手背上淡青色的脉络微微凸起,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压迫和禁欲感。

脸庞隐在阴影下,下颌线锋利逼人,冷静到了极点。

“在做饭?”

苏清可后背发毛,被他那双漆黑的眸子盯的生怯,不自觉往后退一步,眼底的光畏惧的闪烁:“嗯。”

傅时礼淡然的开口:“带我瞧瞧?”

其实没什么好瞧的,牛排还在腌制,需要的口蘑、圣女果还有西兰花她也洗好切完了,苏清可莫名的心慌,神经紧绷,让她头皮发麻。

厨房的空气瞬间逼仄。

苏清可硬着头皮检查牛排的腌制情况,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的身后,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怀抱与料理台中,炽热的身体紧贴过来,没有留下任何的空隙,吻毫无征兆的落在她的后颈上。

“乖乖。”冷淡的平静至极的声音,“好香。”

苏清可浑身颤了一下。

她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是一种在剧烈翻涌着的岌岌可危的,有什么事即将要发生的危险。

她咬牙忍住颤栗,“你...别,我在做饭。”

吻并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压迫的带着浓稠的情绪的,落在了她的蝴蝶骨上。

不似平时那般的温柔,这一次好像裹挟了狂风暴雨,没有任何怜惜的挟带着侵略性,泛起阵阵旖旎而危险的轻颤。

“你,”苏清可的身子被转过来和他面对面,清楚的瞧见男人眸底一触即发的疯狂和占有欲。

在克制,在隐忍,但即将失控。

她心惊肉跳,“你怎么了。”

吻狠狠的压下,强势的勾着她,来势汹汹的让她无处可逃。

极致的逼迫,循着她的唇强势的shun/吸,眸底染上层层黑沉的阴霾,傅时礼手臂微微用力,将人抱起来放在料理台上,气场紧压着人,唇上加重了力道。

苏清可承受不住的眼尾泛起泪花,在昏昏沉沉间,听到了男人仿佛从地狱中传来的声音。

“要给我惊喜?”

他冷嗤:“确实是好大的惊喜。”

傅时礼的手紧紧捏着她的手腕,用了力气,难掩心上的翻腾的怒意。

“他碰了你这?”

他的语气越发凉薄凌厉:“还有哪?”

苏清可吃疼的皱了皱眉,恍惚间才明白过来他今晚究竟为什么生气。

“除了手腕,他还碰了你哪里,”傅时礼咬着她唇上的肉,隐隐有嗜血的气息,“乖乖,告诉我。”

苏清可呜咽着,急促的开口:“没有了,我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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