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记得。”她说着情话，不忘趁机和他套近乎：“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会忘。”
他并未为此所动，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如既往的严肃：“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想要得到便利，就需要拿出东西来换。”皮皮回。
他直直望着她：“所以，你准备拿什么来换跟团机会呢？”
皮皮：“……”
她这才意识到，她用身体并不能换取一样，她陪他睡，他已经用吃穿用度来交换了。
再想要其他，就要拿其他筹码来换……
皮皮说：“我是木异能，可以变一些花草给大家泡茶喝。”
茶不是刚需，可有可无的东西，这个条件很可能不够。
她加码：“等我到中级异能可以变果子和蔬菜了，我就给大家做水果！”
末世已经十年，之前所产的食物已经过期。现在的罐头和压缩干粮都是木系异能者自己做出来的。
但是因为做食物要消耗相当大能量体，所以除非必要，大家一般不会用异能来做食物。
只有那些异能低独自生活不下去的人，才会通过做食物来换取他人的保护。
逍遥就有很多这样的中级异能者。
消耗能量体来提供水、蔬菜、肉等做成罐头，来换取逍遥的住宿和安全保护……
即使皮皮加了码，依旧没能入余是的眼：“你说的这些团里已经有了。”
“呃……”皮皮努力想着自身还有什么价值。
她想破头皮还没主意，最后还是余是自己开了条件：“我缺个生活助理。”
皮皮毫不犹豫答应了：“我来！”
余是穿上浴袍回了书房，他任务很重，除了睡觉外其他时间都在工作。
皮皮新官上任很是积极，生怕余是不满意将她退回。
她给自己找事儿做：“我去给您添茶。”
皮皮去四楼单独的库管室内找库管取了包茶冲泡好，当她回书房的时候发现沈青让也在。
沈青让说：“老大。”
“说。”
“查清楚了，和您猜想的一样，沈周越的确进了热血团，但是不能确定是不是他哄劝赵可臣设计埋伏的我们。”
“明天送物资的是谁？”
“是沈周越负责。”
“嗯。”
皮皮：“……”
她惊得差点水杯都端不住。
沈周越怎么那么快就出现了？！总不会明天就来暗杀余是吧？！
水杯在端盘上晃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
下一瞬，房间内传来沈青让警惕得低喝：“什么人？！”
皮皮怕沈青让打出异能伤到自己，连忙喊到：“是我是我！”
她端着水走进来放到余是桌面。
余是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并不看她：“今天先到这，你回去吧。”
“是。”皮皮退了出去。
许久之后，沈青让在余是对面位子上坐下，脸上有完成任务后的轻松：“该听得已经让她听到了。”
“嗯。”
沈青让犹豫两秒，说：“我看她挺单纯的，不像是龙傲派来挑拨热血和我们关系的。”
“是么？”沈青让手指自然弯缩着，指尖在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点着：“她那么怂，这次不惜威胁我也要去跟团，你说这是为什么？”
“或许真的是吃醋了，怕你被汤婷抢走也说不定。”沈青让说。
余是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默了默，他抬眸看向沈青让：“派影盯着她。”
“是！”
皮皮在练枪房打枪。
“砰砰砰——”
连发数枪，她随便打的，纯粹是为了发泄，因此一枪没中。
她心里很乱。
满脑子都是沈周越……
她现在再去投奔沈周越肯定不可能，谁都知道她是余是的女人，谁敢收她啊？就算沈周越肯收，热血团也不会同意。
皮皮看了看手里的枪，出神许久。
既然此时再去抱主角团的大腿已经来不及，那还不如安心跟反派狼狈为奸，抱着逍遥不撒手……
她脑子里有一个想法越来越强烈：明天找机会一枪打死沈周越算了！
沈周越现在就是一小喽啰，打死就打死了，热血团犯不着为了一个人跟逍遥横。而且明天人那么多，谁知道是谁开枪打死他的呢？
她自觉不会有人查到她身上，因为大家都认为她不会用枪。
余是虽然给了她练枪的机会，但是并没关注过，而其他人是来不了余是的担任练枪房的。
所以没有人知道她已经会打，而且十拿九稳……
打死沈周越！
一了百了，后枕无忧！
而且打死男主啊，多牛逼啊，她在文里的存在感一下子就上去了，怎么着也能成为跟男二男三并肩齐驱的人物吧？！
指不定当场就能回家了！！
但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上战场出任务的最低等级也是高异能者，一个个敏锐得不行，可能她才刚刚掏出枪就被人给押地上抓了。
就算她打死了沈周越，一旦被人查出来，她照样玩完。
余是明显是把她当宠物了，平时逗着玩一玩当解闷消遣了，要真涉及到什么，他才不会管她死活。
皮皮把抢丢在地上，烦得要死。
明知道开枪打死沈周越危险重重，可离开练枪房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她还是将一把最小的手枪收进了衣服内……
先拿着看看，万一有机会就打。
没机会大不了再把枪给放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男主威严不可侵犯！您的制裁已在路上，请注意查收
次日。
晚。
皮皮换好军装跟团出行。
和前两次跟团不一样, 这次人们都在排队。
而基地出口处, 有许多人在检查团员, 检查完才放人出去。
皮皮问沈青让：“前面那是在干什么？”
“例行检查。”
皮皮诧异：“例行？”
那怎么之前没有呢？
沈青让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拍了拍脑门：“哦, 你来的时候他们刚好有事儿被调出去了，所以不知道也正常。”
他指着基地出口处正在给人做检查的人说：“看见打头的那个男人了吗？”
“嗯。”
沈青让解释：“他叫林淮, 是老大的贴身亲卫，带的队是亲卫队，负责老大的起居和安全。前几天咱们家属休息基地换了地方, 好多团员工作的时候不上手, 他们过去带了两天。昨儿才刚回来。”
皮皮问：“有专门的家属基地？”
她也好奇过，这些男人那么糟践女人, 那他们的姐妹和妈妈们去哪儿了？是全死了吗才会这么报复社会。
“嗯，都是团员的姐妹。”
皮皮更加迷茫了：“只有姐妹？”
“也有几个是老婆。”
皮皮：“……”
有老婆还这么折腾女人？
沈青让说：“刚开始的时候有老婆的男人都是带着老婆进团的，但是你知道团里女人多，男的忍不住偷吃, 老婆发现后受不了, 有的回了家属基地只管有个地方能生存, 硬气的分了出团自力更生，也有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继续在咱们基地呆着的。”
皮皮撇撇嘴, 没说话。
在她的世界里, 男人偷吃、出轨都见怪不怪，不止男人、甚至女人都在为出轨男说好话，说什么“天下乌鸦一般黑, 男人都这样。”
纵容得男人更是变本加厉，出轨的成本越来越低……
在有明确一夫一妻制的社会里尚且如此，在末世这种脱离了法律、道德一切靠欲望支配的社会，男人睡许多女人更是成了常态……
皮皮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
她转问：“基地里没有父母或者孩子吗？”
沈青让脸上布满了惊讶和狐疑之色，极度不明白她怎么连这么浅显的东西都不知道，这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他很快恢复往常的笑脸。
“生存者只有14-45岁的人，这个年龄段之外的人全死了。为了保证足够的身体素质，大家都用异能控制衰老，年轻的就发育几年然后将身体停留在25-30左右，年纪大的就始终停留在末世来临的那一天。”沈青让耐心回答：“现在的人都年青，不存在老人和孩子。”
此时队伍排得很长。
等排队等得无聊，沈青让和皮皮闲聊着解闷：“团里不养闲人，家属基地那些女人的衣食住行，都是从她们的家属团员身上扣下来的。就比如胖子吧，他有一妹妹，他都是把自己一个月能领到的口粮里自扣一半，然后剩下的一半给她妹。”
胖哥是队长级别的，吃喝不愁，还时常有奖励，他养得起许多人。
可大部分人都是刚够自己吃饱。
皮皮不解：“那要是团员自己吃的都不够呢？”
沈青让嘴角向下走了一分，不似刚才轻松：“往往这时候都会选择放弃家属。家属有两条选择，一是到到负一和其他女人一样工作，二是出团自生自灭。”
“……”皮皮毛骨悚然：“不怕他们心怀不满报复团里吗？”
沈青让觉得这种事很正常：“怎么会？如果团里每个可怜人都要养，团里早就被坐吃山空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不会有人不明白。”
沈青让嗤笑一声：“而且说到底是他自己先放弃的，怪得到别人吗？”
“有没有不放弃的家属的？”难道就没几个还心存善念的人吗？
“有，但是很少。结局有两个，一是自己不吃都给家属，等自己饿死后不能继续给家属换粮食，家属没多久也饿死。二是带着家属离团，去外面当散人。”
皮皮：“……”
“所以呀，有的女人宁可自己饿死，也不愿意拖累男人。男人死了她们也活不下去，还不如给男人留条命。”沈青让数了数手指头：“所以家属基地里女人不多，也就几十个人。”
“…………”
逍遥团人数很多。
皮皮所在的是中心基地，是逍遥最精锐的部队。
逍遥的大部分军力都散在外面，分成许多分基地，一是能随时观察到各个方位的情况，二是即使有一方沦陷，还有其他基地的力量得以保留。
具体多少皮皮不知道，因为没有人肯告诉她。
皮皮猜测至少也得万人级别，上万人，家属却只有几十个…………
中间原由皮皮不敢细想。
快排到皮皮的时候，皮皮才看到所谓的检查是搜身。
而不是她所认为的在检查她们装备有没有问题……
“……”皮皮把藏在口袋里的枪往里推了推，她嘿嘿笑了两声努力装着无所谓：“他们在搜什么？”
沈青让随口作答：“防止团员私携物资拿出去售卖或以物换物。”
——只要不是团里主动发配的，搜出来都算私藏物资。
皮皮没有感到很紧张。
听他的语气拿物资的事儿不算少，到时候她要是被查到了，就说想拿枪换罐头。
这罪名小。
总比说她想开枪打死热血团的人强。
皮皮顺着话题往下聊：“查到了会怎样？”
沈青让这回没回答，他转了转脸，向她看过来，眼神很复杂，她没懂。
她只觉得他眼神怪怪的。
“……”皮皮右眼皮一直突突地跳，她揉揉眼，眼皮是不跳了，改心里乱跳了，她有点发慌：“怎么了？”
“没。”沈青让说：“男人打一顿，丢出去。”
“……”皮皮顿感肉疼，总觉得这板子快要打她身上了：“女人呢？”
“不知道。”
皮皮惊讶：“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的？
“因为女人没有能扛过打的，当场就死了。”
皮皮：“………………”
要……
要死……
皮皮急中生智, 她双手捂住肚子, 微微弯了腰, 五官拧巴在一起做痛苦状：“我肚子痛，去趟卫生间。”
准备借着尿遁跑回去, 趁机把枪放回练枪房。
她才将将抬了腿，还没来得及迈出去, 就被沈青让抓着手臂扯了回去。
“后头那么多人呢，回来再重新排吗？”沈青让指了指后面正排着长龙的队伍：“马上就到你了，抓紧检查, 检查完去外头解决。”
皮皮眉头拧得更紧了：“外头是公用的, 我还是回房间解决吧。”
沈青让没有松开握着她手臂的手：“很着急？”
“嗯。”皮皮郑重道：“很急。”
沈青让表情缓了缓：“行吧。”
听出他有放行的意思，皮皮一喜, 有劫后重生的愉悦：“那我……”
沈青让抬着头大声说：“兄弟们让让，给咱皮皮姐插个队。”
“……”皮皮脸上的欣喜瞬间凝固。
她连连摇头“不用不用，那多麻烦……”
“麻烦吗兄弟们？”沈青让依旧抓着她没松手。
二把手都开了口，团里的人齐声答：“不麻烦——”
回答的同时已经训练有素地侧身到左边, 滕出一条路出来, 那条路畅通无阻, 只在路的尾端站着手拿检测仪的林淮。
他并未为此所动，甚至连表情都没变，一如既往的严肃：“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想要得到便利，就需要拿出东西来换。”皮皮回。
他直直望着她：“所以，你准备拿什么来换跟团机会呢？”
皮皮：“……”
她这才意识到，她用身体并不能换取一样，她陪他睡，他已经用吃穿用度来交换了。
再想要其他，就要拿其他筹码来换……
皮皮说：“我是木异能，可以变一些花草给大家泡茶喝。”
茶不是刚需，可有可无的东西，这个条件很可能不够。
她加码：“等我到中级异能可以变果子和蔬菜了，我就给大家做水果！”
末世已经十年，之前所产的食物已经过期。现在的罐头和压缩干粮都是木系异能者自己做出来的。
但是因为做食物要消耗相当大能量体，所以除非必要，大家一般不会用异能来做食物。
只有那些异能低独自生活不下去的人，才会通过做食物来换取他人的保护。
逍遥就有很多这样的中级异能者。
消耗能量体来提供水、蔬菜、肉等做成罐头，来换取逍遥的住宿和安全保护……
即使皮皮加了码，依旧没能入余是的眼：“你说的这些团里已经有了。”
“呃……”皮皮努力想着自身还有什么价值。
她想破头皮还没主意，最后还是余是自己开了条件：“我缺个生活助理。”
皮皮毫不犹豫答应了：“我来！”
余是穿上浴袍回了书房，他任务很重，除了睡觉外其他时间都在工作。
皮皮新官上任很是积极，生怕余是不满意将她退回。
她给自己找事儿做：“我去给您添茶。”
皮皮去四楼单独的库管室内找库管取了包茶冲泡好，当她回书房的时候发现沈青让也在。
沈青让说：“老大。”
“说。”
“查清楚了，和您猜想的一样，沈周越的确进了热血团，但是不能确定是不是他哄劝赵可臣设计埋伏的我们。”
“明天送物资的是谁？”
“是沈周越负责。”
“嗯。”
皮皮：“……”
她惊得差点水杯都端不住。
沈周越怎么那么快就出现了？！总不会明天就来暗杀余是吧？！
水杯在端盘上晃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碰撞。
下一瞬，房间内传来沈青让警惕得低喝：“什么人？！”
皮皮怕沈青让打出异能伤到自己，连忙喊到：“是我是我！”
她端着水走进来放到余是桌面。
余是看着桌子上的文件，并不看她：“今天先到这，你回去吧。”
“是。”皮皮退了出去。
许久之后，沈青让在余是对面位子上坐下，脸上有完成任务后的轻松：“该听得已经让她听到了。”
“嗯。”
沈青让犹豫两秒，说：“我看她挺单纯的，不像是龙傲派来挑拨热血和我们关系的。”
“是么？”沈青让手指自然弯缩着，指尖在桌面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点着：“她那么怂，这次不惜威胁我也要去跟团，你说这是为什么？”
“或许真的是吃醋了，怕你被汤婷抢走也说不定。”沈青让说。
余是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默了默，他抬眸看向沈青让：“派影盯着她。”
“是！”
皮皮在练枪房打枪。
“砰砰砰——”
连发数枪，她随便打的，纯粹是为了发泄，因此一枪没中。
她心里很乱。
满脑子都是沈周越……
她现在再去投奔沈周越肯定不可能，谁都知道她是余是的女人，谁敢收她啊？就算沈周越肯收，热血团也不会同意。
皮皮看了看手里的枪，出神许久。
既然此时再去抱主角团的大腿已经来不及，那还不如安心跟反派狼狈为奸，抱着逍遥不撒手……
她脑子里有一个想法越来越强烈：明天找机会一枪打死沈周越算了！
沈周越现在就是一小喽啰，打死就打死了，热血团犯不着为了一个人跟逍遥横。而且明天人那么多，谁知道是谁开枪打死他的呢？
她自觉不会有人查到她身上，因为大家都认为她不会用枪。
余是虽然给了她练枪的机会，但是并没关注过，而其他人是来不了余是的担任练枪房的。
所以没有人知道她已经会打，而且十拿九稳……
打死沈周越！
一了百了，后枕无忧！
而且打死男主啊，多牛逼啊，她在文里的存在感一下子就上去了，怎么着也能成为跟男二男三并肩齐驱的人物吧？！
指不定当场就能回家了！！
但理智告诉她不可以。
上战场出任务的最低等级也是高异能者，一个个敏锐得不行，可能她才刚刚掏出枪就被人给押地上抓了。
就算她打死了沈周越，一旦被人查出来，她照样玩完。
余是明显是把她当宠物了，平时逗着玩一玩当解闷消遣了，要真涉及到什么，他才不会管她死活。
皮皮把抢丢在地上，烦得要死。
明知道开枪打死沈周越危险重重，可离开练枪房的时候，鬼使神差地，她还是将一把最小的手枪收进了衣服内……
先拿着看看，万一有机会就打。
没机会大不了再把枪给放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系统：男主威严不可侵犯！您的制裁已在路上，请注意查收
次日。
晚。
皮皮换好军装跟团出行。
和前两次跟团不一样, 这次人们都在排队。
而基地出口处, 有许多人在检查团员, 检查完才放人出去。
皮皮问沈青让：“前面那是在干什么？”
“例行检查。”
皮皮诧异：“例行？”
那怎么之前没有呢？
沈青让像是想到什么似的，他拍了拍脑门：“哦, 你来的时候他们刚好有事儿被调出去了，所以不知道也正常。”
他指着基地出口处正在给人做检查的人说：“看见打头的那个男人了吗？”
“嗯。”
沈青让解释：“他叫林淮, 是老大的贴身亲卫，带的队是亲卫队，负责老大的起居和安全。前几天咱们家属休息基地换了地方, 好多团员工作的时候不上手, 他们过去带了两天。昨儿才刚回来。”
皮皮问：“有专门的家属基地？”
她也好奇过，这些男人那么糟践女人, 那他们的姐妹和妈妈们去哪儿了？是全死了吗才会这么报复社会。
“嗯，都是团员的姐妹。”
皮皮更加迷茫了：“只有姐妹？”
“也有几个是老婆。”
皮皮：“……”
有老婆还这么折腾女人？
沈青让说：“刚开始的时候有老婆的男人都是带着老婆进团的，但是你知道团里女人多，男的忍不住偷吃, 老婆发现后受不了, 有的回了家属基地只管有个地方能生存, 硬气的分了出团自力更生，也有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继续在咱们基地呆着的。”
皮皮撇撇嘴, 没说话。
在她的世界里, 男人偷吃、出轨都见怪不怪，不止男人、甚至女人都在为出轨男说好话，说什么“天下乌鸦一般黑, 男人都这样。”
纵容得男人更是变本加厉，出轨的成本越来越低……
在有明确一夫一妻制的社会里尚且如此，在末世这种脱离了法律、道德一切靠欲望支配的社会，男人睡许多女人更是成了常态……
皮皮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
她转问：“基地里没有父母或者孩子吗？”
沈青让脸上布满了惊讶和狐疑之色，极度不明白她怎么连这么浅显的东西都不知道，这复杂的情绪转瞬即逝，他很快恢复往常的笑脸。
“生存者只有14-45岁的人，这个年龄段之外的人全死了。为了保证足够的身体素质，大家都用异能控制衰老，年轻的就发育几年然后将身体停留在25-30左右，年纪大的就始终停留在末世来临的那一天。”沈青让耐心回答：“现在的人都年青，不存在老人和孩子。”
此时队伍排得很长。
等排队等得无聊，沈青让和皮皮闲聊着解闷：“团里不养闲人，家属基地那些女人的衣食住行，都是从她们的家属团员身上扣下来的。就比如胖子吧，他有一妹妹，他都是把自己一个月能领到的口粮里自扣一半，然后剩下的一半给她妹。”
胖哥是队长级别的，吃喝不愁，还时常有奖励，他养得起许多人。
可大部分人都是刚够自己吃饱。
皮皮不解：“那要是团员自己吃的都不够呢？”
沈青让嘴角向下走了一分，不似刚才轻松：“往往这时候都会选择放弃家属。家属有两条选择，一是到到负一和其他女人一样工作，二是出团自生自灭。”
“……”皮皮毛骨悚然：“不怕他们心怀不满报复团里吗？”
沈青让觉得这种事很正常：“怎么会？如果团里每个可怜人都要养，团里早就被坐吃山空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不会有人不明白。”
沈青让嗤笑一声：“而且说到底是他自己先放弃的，怪得到别人吗？”
“有没有不放弃的家属的？”难道就没几个还心存善念的人吗？
“有，但是很少。结局有两个，一是自己不吃都给家属，等自己饿死后不能继续给家属换粮食，家属没多久也饿死。二是带着家属离团，去外面当散人。”
皮皮：“……”
“所以呀，有的女人宁可自己饿死，也不愿意拖累男人。男人死了她们也活不下去，还不如给男人留条命。”沈青让数了数手指头：“所以家属基地里女人不多，也就几十个人。”
“…………”
逍遥团人数很多。
皮皮所在的是中心基地，是逍遥最精锐的部队。
逍遥的大部分军力都散在外面，分成许多分基地，一是能随时观察到各个方位的情况，二是即使有一方沦陷，还有其他基地的力量得以保留。
具体多少皮皮不知道，因为没有人肯告诉她。
皮皮猜测至少也得万人级别，上万人，家属却只有几十个…………
中间原由皮皮不敢细想。
快排到皮皮的时候，皮皮才看到所谓的检查是搜身。
而不是她所认为的在检查她们装备有没有问题……
“……”皮皮把藏在口袋里的枪往里推了推，她嘿嘿笑了两声努力装着无所谓：“他们在搜什么？”
沈青让随口作答：“防止团员私携物资拿出去售卖或以物换物。”
——只要不是团里主动发配的，搜出来都算私藏物资。
皮皮没有感到很紧张。
听他的语气拿物资的事儿不算少，到时候她要是被查到了，就说想拿枪换罐头。
这罪名小。
总比说她想开枪打死热血团的人强。
皮皮顺着话题往下聊：“查到了会怎样？”
沈青让这回没回答，他转了转脸，向她看过来，眼神很复杂，她没懂。
她只觉得他眼神怪怪的。
“……”皮皮右眼皮一直突突地跳，她揉揉眼，眼皮是不跳了，改心里乱跳了，她有点发慌：“怎么了？”
“没。”沈青让说：“男人打一顿，丢出去。”
“……”皮皮顿感肉疼，总觉得这板子快要打她身上了：“女人呢？”
“不知道。”
皮皮惊讶：“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的？
“因为女人没有能扛过打的，当场就死了。”
皮皮：“………………”
要……
要死……
皮皮急中生智, 她双手捂住肚子, 微微弯了腰, 五官拧巴在一起做痛苦状：“我肚子痛，去趟卫生间。”
准备借着尿遁跑回去, 趁机把枪放回练枪房。
她才将将抬了腿，还没来得及迈出去, 就被沈青让抓着手臂扯了回去。
“后头那么多人呢，回来再重新排吗？”沈青让指了指后面正排着长龙的队伍：“马上就到你了，抓紧检查, 检查完去外头解决。”
皮皮眉头拧得更紧了：“外头是公用的, 我还是回房间解决吧。”
沈青让没有松开握着她手臂的手：“很着急？”
“嗯。”皮皮郑重道：“很急。”
沈青让表情缓了缓：“行吧。”
听出他有放行的意思，皮皮一喜, 有劫后重生的愉悦：“那我……”
沈青让抬着头大声说：“兄弟们让让，给咱皮皮姐插个队。”
“……”皮皮脸上的欣喜瞬间凝固。
她连连摇头“不用不用，那多麻烦……”
“麻烦吗兄弟们？”沈青让依旧抓着她没松手。
二把手都开了口，团里的人齐声答：“不麻烦——”
回答的同时已经训练有素地侧身到左边, 滕出一条路出来, 那条路畅通无阻, 只在路的尾端站着手拿检测仪的林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