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倭国人挑衅,被賿灼华扔去辐射海

刚才还嘴硬讲义气的混混们瞬间全线崩溃,在保镖接二连三的狠辣手段下,胳膊被拧、膝盖被踹、肋骨被顶。

一个个疼得满地打滚,涕泪横流,争先恐后把一切全都吐了出来。

“是、是一个自称賿家管家的人找的我们…他用的是虚拟电话!”其中混混胳膊扭曲,痛得眼泪鼻涕糊一脸,哭嚎着交代。

“他说是传他们家夫人的话,说那个叫江屿白的设计师惹他们夫人不高兴了,要找人狠狠教训他!”

“他们今晚会在火锅店附近的巷子出现,让我们去蹲守。”另一个混混连忙抢着补充,生怕慢一步再挨打。

“一出手就是五万现金,放在公园垃圾桶旁边,说是先付一半定金,事成之后再结另一半!”

“他还特意叮嘱,一定要下手重一点,最好让他躺上十天半个月!”

賿灼华听完,瞬间就排除了家里的老管家,那是看着他长大的人,绝不可能背叛。

能打着賿家旗号、做这种下三滥勾当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欢雅茹另一个就是魏珧。

欢雅茹敢对自己下手,这一切或许也跟他脱不了关系,那倭国的这些人?难道是佐藤清和他们?

他指节攥得发白,青筋在手背上绷起,整张脸冷硬得像淬了冰。

欢雅茹、佐藤清和、魏珧!你们竟敢!竟敢挑拨离间,对屿儿下手!

看来自己暂时的按兵不动,在他们的眼里是对他们的纵容?就是不敢动他们?

賿灼华缓缓站起身,周身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冷声撂下命令,字字诛心:

“按照他们晚上对屿儿做的,加倍还回去。下死手,但别出人命,然后,全部给我送进去。”

“是!”保镖齐声应声,脚步声整齐沉重,带着绝对的服从。

那些保镖手段狠厉不留情:反拧胳膊、重击关节、踹压膝盖、锁喉摁压,每一下都冲着最痛又不致命的地方下手。

脆响、闷哼、惨叫此起彼伏,那些人被收拾得哭爹喊娘,片刻就全都瘫在地上,浑身是伤,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賿灼华不再看那群混混一眼,目光缓缓转向被押在一旁的倭国人,眼底寒意更盛。

那群倭国人见状,立刻用日语疯狂大喊,色厉内荏地叫嚣:“我们都是倭国人,不是你们大夏人!”

“你们敢用非法手段对付我们,倭国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你们一定要付出代价!”

賿灼华唇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毁天灭地的狠戾:“倭国有什么海吗?”

“有。”游特助立刻沉声回应,“倭国海。”

“把他们扔下去。”賿灼华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顿了顿,又漫不经心地补充:

“哦,对了,听说那片海域早已被辐射污染,那就送他们下去吧。”

“是!”游特助抬手一挥,保镖们立刻上前,粗暴地架起那群瑟瑟发抖的倭国人。

“你们敢!你们要是这样做,我们倭国首相不会放过你们的!”那群倭国人吓得魂飞魄散,但只能徒劳地疯狂嘶吼威胁。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不过是想帮同胞出头,到头来竟要搭上自己的性命。

若是能有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们绝不敢在大夏的土地上胡作非为,更不会去挑衅大夏人。

“我只是把你们送回倭国而已,有什么不敢的?我又没有杀人放火。”賿灼华冷冷地看着他,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

随后眼神骤然一厉,周身杀意瞬间暴涨,冷声道:“把他们的手砍了,舌头拔了,再把他们身上所有能证明身份的标志物全部收走。”

“我倒要看看,倭国会不会收下这些被辐射污染过的人,让他们回自己的本岛。”

“是!”保镖齐声应下,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不不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们!饶命!求求你们饶了我们!”所有倭国人瞬间吓得面无人色,崩溃大哭,拼命求饶。

可賿灼华已懒得再给他们任何机会,眼神冷冽地示意动手,绝望的哭喊很快被仓库的阴影彻底吞没。

随后他缓缓起身,周身的寒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一字一句说道:“这些人可以下死手,不出人命,送进去!”

“是!”身边的保镖应声而动,脚步声整齐又沉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服从。

賿灼华走出废弃仓库站在门口,听着里面此起彼伏的惨叫和求饶声,脸上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只是在听一场无关紧要的噪音。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早已被滔天的自责与疼惜淹没,几乎要喘不过气。

他垂在身侧的手依旧攥得死紧,指节泛白、青筋凸起,脑海里不受控制地一遍遍幻想着江屿白受伤时痛苦无助的样子。

每想一次,心口就像是被狠狠扎了一刀。

‘屿儿,我又害你受伤了…’賿灼华闭着眼睛微微抬头,任由冰冷的夜风狠狠刮在脸上,试图压下心底的愧疚。

一滴滚烫的泪水终究还是顺着眼角滑落,砸在冰冷的空气里,瞬间就被寒风吹干,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总裁,我们还是先回医院吧。”游特助满心担忧地轻声劝道,毕竟他身体还虚弱着,担心这一折腾更吃不消了。

“游特助,明天之前把欢家处理了,我不想再看到它存在。”賿灼华声音冷得没有半分温度,语气里藏着压抑到极致的怒意。

明天正好是正月初一,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才刚过年,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是。”游特助立刻沉声应下。

随后一名保镖首领快步走了过来,压低声音低沉说道:“总裁,那些人都已经晕过去了。”

賿灼华没有回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声音不带半分怜悯:“把他们都送进去吧,罪名:强奸未遂。”

说完,他便径直转身,步履沉冷地坐进了停在一旁的黑色轿车里。

“是!”保镖恭敬地应下,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他们都清楚,得罪了总裁心尖上的人,这些人的下场,不过是刚刚开始。

江忆绵接到消息时,正在处理手头的紧急工作,一听江屿白被人打伤,二话不说就带着特助晏禾,急匆匆赶来了。

等她赶到医院的时候,江屿白正从急诊室回到病房,看着病床上浑身是伤的人,脸色苍白如纸。

脑袋、脸、手臂吊着、腿也吊着,这让平日里清隽挺拔的身影,此刻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江忆绵心疼得不行,脚步都放轻了几分,想伸手碰碰他的脸颊,又怕碰疼了他,手悬在半空。

最终还是收了回来,眉头紧锁着,眼底满是藏不住的担忧与疼惜。

主治医生这时走进病房,神色严谨地向江忆绵说明伤势:

“患者头部遭受较重撞击,伴有脑震荡表现;右侧小腿、左臂均存在闭合性骨折,局部软组织严重挫伤,至少需要卧床休养三个月,期间严禁负重与剧烈活动。”

江忆绵一听,周身气压瞬间低得吓人,她强压着心头的惊怒与疼惜,声音沉得像冰:“多谢。”

主治医生离开后,江忆绵转头看向身后的特助晏禾,语气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一字一句吩咐:

“晏禾,把今晚对我弟动手的人,全都给我找出来,我要亲自会会他们!”

“是,江总。”晏禾立刻应声,不敢耽搁半分,转身就去打电话,火速安排人手彻查今晚的所有事情。

江忆绵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攥紧,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青筋隐隐凸起。

眼底翻涌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怒意与心疼,每一寸气息都透着冰冷的压迫感。

随后江忆绵转头,目光投向一直安静站在病房里的洛云翳,她稍稍收敛了几分戾气,放缓了语气,开口问道:“是你救的我弟弟?”

洛云翳没有想到江屿白还有一个,气场如此强大凌厉的姐姐,那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扑面而来,有那么一瞬间他都被彻底震住了。

洛云翳连忙收敛心神,态度恭敬地回答:“只是碰巧遇到的,我也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知道事情始末?”江忆绵眼神微沉,语气冷了几分,继续追问。

“只知道那些伤害他的人,但是幕后主使是谁我不是很清楚。”洛云翳不敢隐瞒,实话实说。

江忆绵微微点头,又问:“你看清楚那些人的样子了吗?有没有什么明显的特征?”

洛云翳脸上露出一丝惭愧与自责:“抱歉,当时情况很混乱,没看清他们的脸,也没注意到什么特别的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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