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殷泽臻的诅咒，句句扎心
殷泽臻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都跌坐在冰冷的地砖上，冷汗顺着额角、脸颊、脊背滚滚而下，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衫。
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死死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那个男人，像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他双手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因为过度恐惧而隐隐发抖，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的肉里却浑然不觉。
江屿白缓缓转过身，踩着柔软的丝绒皮拖鞋，一步步走在光滑如镜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就像自己所说的那样，像一条吐着猩红信子的蟒蛇，悄无声息地逼近猎物。
周身散发着致命的压迫感，连空气都仿佛被凝固，压得得让人喘不过气。
江屿白每往前迈一步，殷泽臻就控制不住地往后缩一寸，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
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微弱。
直到他的背脊重重抵住冰冷坚硬的沙发腿，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能像待宰的羔羊，绝望地睁大眼睛，死死看着江屿白一步步向自己逼近，死亡的阴影彻底将他笼罩。
江屿白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冰冷的杀意，像一片狂风骤雨的深海，汹涌澎湃，随时会将人彻底吞噬。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带着千斤重量，砸在殷泽臻的心上，冷冷说道：“三年前，我没做过的事，所有人都在网爆我，都在喊着让我去死！”
“我拼尽全力救了人，可被救的人，却要置我于死地，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吗？”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殷泽臻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可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与屈辱。
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那些网络暴力带来的痛感，以及那份深入骨髓、刻骨铭心的背叛和挨打。
“既然我平白无故地承担了，那子虚乌有的罪名，不如…今日，我就把这罪名坐实了，你觉得怎样？”
“你、你想干什么！”殷泽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咯咯打颤，满心的后悔与恐惧像潮水般将他彻底吞噬，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恨不得立刻抽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恨自己今天鬼迷心窍，偏偏要踏进江家的门！
踏进来容易，想要活着出去，恐怕自己脱一层皮、掉半条命，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我听说，你和魏珧的关系很不错。”江屿白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锋利匕首，精准无误地扎进殷泽臻的心脏，让他瞬间如坠冰窖。
“不如…你去求他，说不定，他会看在你为了他，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份上，会帮你一把呢？”
“不——！”殷泽臻瞬间崩溃，眼泪混着冷汗，顺着脸颊疯狂滚落，糊得满脸都是。
“江少，不要！我们只是同事，没有其他任何关系，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求你饶了我吧！”
他一边哭喊，一边拼命地磕头，额头重重撞在坚硬冰冷的地板上，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有点刺耳。
额头很快就磕得红肿，甚至渗出血丝，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旧疯狂地磕着。
仿佛要把地砖磕裂、把自己的脑袋磕碎，才能换来江屿白一丝一毫的怜悯。
“殷泽臻，你今天来找我，并不是因为你真的知错了。”江屿白缓缓站起身，抬手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淡漠得近乎残忍，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字字诛心。
“而是你已经走投无路，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走投无路之下，才会来求我，想抓住我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狠厉，语气里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没有半分余地：
“不过我不会再救一条蛇了，尤其是一条有着剧毒的蛇，如果再把这条毒蛇留在身边，只怕有一天，它会反过来咬断我的喉咙。”
“我不但不会救它，还会亲手扼住它的七寸，让它再也没有机会，乱咬人！”
江屿白说完，脸上的最后一丝情绪也彻底消失殆尽，只剩下浓浓的不耐烦。
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尽快处理，站在旁边的舒嵊立刻心领神会，连忙让人进来。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快步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在地上、还在不停发抖的殷泽臻，像拖死狗一样拖着他往外走。
被拖拽的瞬间，殷泽臻终于撕下了那副可怜兮兮的伪装，面目变得狰狞可怖。
他挣扎着，朝着江屿白的方向，用尽全身的力气，声嘶力竭地嘶吼出恶毒的诅咒：
“江屿白！我诅咒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众叛亲离，所爱皆负你，所信皆骗你！最后孤零零地死在阴沟里，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喉咙里溢出浓重的血沫，状若疯魔，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死死盯着江屿白，继续嘶吼：
“我叫你一辈子守着最想要的东西，碰不到、摸不着！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碎成齑粉，日夜熬煎，直到疯魔！直到彻底崩溃！”
殷泽臻的诅咒声随着拖拽的动作，渐渐远去，从嘶哑的嘶吼变成微弱的呜咽，最终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被江府的静谧彻底吞没。
可他那些淬着毒的话语，却像一根根磨得锋利的针，精准又狠戾地扎进江屿白的心脏，每一句都带着刺骨的疼。
他所爱之人负他，他最想要的东西，确实如镜花水月般虚幻，碰不到，也摸不着…
那份藏在心底的情愫，从来都不能光明正大，只能借着一张冰冷的面具，小心翼翼地隐藏，连坦诚的资格都没有。
江屿白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指节泛白，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苦的笑意。
那笑意里满是无尽的自嘲，像一根细刺，轻轻扎着他的心底。
那笑意之下，藏着连他自己都不愿触碰的、深入骨髓的孤寂与悲凉，像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彻底淹没，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苦涩。
客厅里的阳光依旧明媚耀眼，透过落地窗洒满整个屋子，暖融融地落在地板上，却照不进江屿白眼底的阴霾，也暖不了他那颗早已冰凉的心。
站在一旁的‘阿昱’，双手早已紧紧握成拳头，指节泛白，青筋顺着手臂微微暴起，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此刻盛满了翻涌的心疼与愧疚，殷泽臻的每一句诅咒，不止是在骂江屿白，更是诛他的心，每一个字都像砸在他的心上，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多想上前，告诉他不是这样的，可他不能，只能死死攥着拳头，任由心疼与无力将自己包裹。
江屿白很快敛去了眼底所有的情绪，那些孤寂、悲凉与脆弱，瞬间被一层厚厚的寒冰覆盖。
重新戴上那副冷漠疏离的面具，仿佛刚才那个眼底藏着脆弱的人，从来都不是他。
他缓缓转过身，恰好对上‘阿昱’紧绷的下颚线，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覆上一层寒霜，语气也冷了下来。
“怎么？可怜他？觉得我狠毒？”江屿白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淬了冰的尖刀，直直刺向賿灼华。
“没有。”‘阿昱’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这也是实话，他从未觉得他狠毒，只觉得心疼，心疼他所承受的一切，但这一切又是他造成的。
可江屿白却显然不信，他迈步走到‘阿昱’面前，冷冷地盯着他，突然猛地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扣住他的下颚。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片单薄的骨骼，指尖的冰凉透过皮肤，直抵心底。
“最好是没有，”他的语气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一字一顿地警告，“我最痛恨背叛，要是让我知道你背叛了我——”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狠戾，语气里满是威慑：“下回、可不是站着跟我说话了。”
‘阿昱’的下颚被攥得生疼，骨头像是要裂开一般，可他没有挣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是微微垂着眼，声音依旧平静：“少爷误会了，我没那意思。”
他心底没有怨怼，只有心疼，心疼江屿白此刻的戒备与不安。
江屿白冷哼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与不信，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下颚的疼痛感愈发清晰。
“希望如此。”江屿白丢下这句，语气里满是警告与疏离的话，转身便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背影挺拔却孤寂。
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阵刺骨的寒意，让他忍不住浑身发抖，牙齿都在打颤。
他艰难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绝望，死死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那个男人，像在看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魔。
他双手攥成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甚至因为过度恐惧而隐隐发抖，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的肉里却浑然不觉。
江屿白缓缓转过身，踩着柔软的丝绒皮拖鞋，一步步走在光滑如镜的地板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他就像自己所说的那样，像一条吐着猩红信子的蟒蛇，悄无声息地逼近猎物。
周身散发着致命的压迫感，连空气都仿佛被凝固，压得得让人喘不过气。
江屿白每往前迈一步，殷泽臻就控制不住地往后缩一寸，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
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眼底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微弱。
直到他的背脊重重抵住冰冷坚硬的沙发腿，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只能像待宰的羔羊，绝望地睁大眼睛，死死看着江屿白一步步向自己逼近，死亡的阴影彻底将他笼罩。
江屿白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滔天的恨意与冰冷的杀意，像一片狂风骤雨的深海，汹涌澎湃，随时会将人彻底吞噬。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带着千斤重量，砸在殷泽臻的心上，冷冷说道：“三年前，我没做过的事，所有人都在网爆我，都在喊着让我去死！”
“我拼尽全力救了人，可被救的人，却要置我于死地，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吗？”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殷泽臻的脸颊，动作轻柔得近乎诡异，可眼底却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与屈辱。
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那些网络暴力带来的痛感，以及那份深入骨髓、刻骨铭心的背叛和挨打。
“既然我平白无故地承担了，那子虚乌有的罪名，不如…今日，我就把这罪名坐实了，你觉得怎样？”
“你、你想干什么！”殷泽臻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牙齿咯咯打颤，满心的后悔与恐惧像潮水般将他彻底吞噬，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他恨不得立刻抽自己两个响亮的耳光，恨自己今天鬼迷心窍，偏偏要踏进江家的门！
踏进来容易，想要活着出去，恐怕自己脱一层皮、掉半条命，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我听说，你和魏珧的关系很不错。”江屿白声音没有半分波澜，却像一把淬了冰的锋利匕首，精准无误地扎进殷泽臻的心脏，让他瞬间如坠冰窖。
“不如…你去求他，说不定，他会看在你为了他，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份上，会帮你一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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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少，不要！我们只是同事，没有其他任何关系，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啊！求你饶了我吧！”
他一边哭喊，一边拼命地磕头，额头重重撞在坚硬冰冷的地板上，一下又一下，沉闷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有点刺耳。
额头很快就磕得红肿，甚至渗出血丝，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依旧疯狂地磕着。
仿佛要把地砖磕裂、把自己的脑袋磕碎，才能换来江屿白一丝一毫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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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狠厉，语气里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没有半分余地：
“不过我不会再救一条蛇了，尤其是一条有着剧毒的蛇，如果再把这条毒蛇留在身边，只怕有一天，它会反过来咬断我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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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的‘阿昱’，双手早已紧紧握成拳头，指节泛白，青筋顺着手臂微微暴起，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此刻盛满了翻涌的心疼与愧疚，殷泽臻的每一句诅咒，不止是在骂江屿白，更是诛他的心，每一个字都像砸在他的心上，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多想上前，告诉他不是这样的，可他不能，只能死死攥着拳头，任由心疼与无力将自己包裹。
江屿白很快敛去了眼底所有的情绪，那些孤寂、悲凉与脆弱，瞬间被一层厚厚的寒冰覆盖。
重新戴上那副冷漠疏离的面具，仿佛刚才那个眼底藏着脆弱的人，从来都不是他。
他缓缓转过身，恰好对上‘阿昱’紧绷的下颚线，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覆上一层寒霜，语气也冷了下来。
“怎么？可怜他？觉得我狠毒？”江屿白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起来，像两把淬了冰的尖刀，直直刺向賿灼华。
“没有。”‘阿昱’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这也是实话，他从未觉得他狠毒，只觉得心疼，心疼他所承受的一切，但这一切又是他造成的。
可江屿白却显然不信，他迈步走到‘阿昱’面前，冷冷地盯着他，突然猛地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扣住他的下颚。
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那片单薄的骨骼，指尖的冰凉透过皮肤，直抵心底。
“最好是没有，”他的语气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一字一顿地警告，“我最痛恨背叛，要是让我知道你背叛了我——”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狠戾，语气里满是威慑：“下回、可不是站着跟我说话了。”
‘阿昱’的下颚被攥得生疼，骨头像是要裂开一般，可他没有挣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是微微垂着眼，声音依旧平静：“少爷误会了，我没那意思。”
他心底没有怨怼，只有心疼，心疼江屿白此刻的戒备与不安。
江屿白冷哼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与不信，猛地甩开他的手，力道之大让他踉跄着后退了半步，才勉强稳住身形，下颚的疼痛感愈发清晰。
“希望如此。”江屿白丢下这句，语气里满是警告与疏离的话，转身便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背影挺拔却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