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殷泽臻坠楼,清晨被小情侣发现(剧情需要,请勿模仿)

眼神渐渐清明了几分,可脚步还是有些虚浮,声音里带着几分慌乱与警惕,紧紧盯着门口的几人。

“你不是要让我帮你吗?”魏珧缓步走进房间,随手关上房门,脸上的笑意变得暧昧又诡异,眼神死死盯着殷泽臻,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帮你,当然也要收取一些‘报酬’啊。”

魏珧的目光在殷泽臻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他很早就知道殷泽臻的身材很好,之前要他帮自己走秀,也是看中了他这一点。

他心里一直喜欢賿灼华,可賿灼华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从未将他放在心上,所以他就把目光放在了和賿灼华身形、气质有几分相似的殷泽臻身上。

可这个人,却始终装作不懂他的暗示,也不知道,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装作不懂,一次次敷衍他、回避他。

“阿珧,你帮了我,日后我一定会报答你的,但不是这个…”殷泽臻脸色一白,说完便转身要走,却被守在门边的两人堵死了去路。

“殷泽臻,你以为今晚,你还能囫囵个儿走出这房间?”那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恶意的笑,眼神里满是不怀好意。

殷泽臻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人猛地推搡着狠狠摔在柔软的大床上,一阵剧烈的眩晕猛地袭来。

他难受地闷哼一声,原本混沌醉酒的意识,瞬间清醒了大半,只剩下铺天盖地的恐慌。

紧接着,一只湿热的手毫无预兆地抚上他的腰侧,那黏腻轻浮的触感,让他胃里一阵翻涌,只觉得无比恶心。

“魏珧,你他妈的放开我!”殷泽臻浑身一僵,随即剧烈挣扎起来,恐惧混着暴怒冲垮了理智。

他从前只听过圈子里这类肮脏事,向来嗤之以鼻,从没想过有一天会降临在自己身上,那种恐惧与屈辱几乎要将他淹没。

魏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带着病态的偏执与挑衅,手指恶意地挑逗着他敏感的生理反应。

殷泽臻拼命想要反抗,双手却被旁边两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殷泽臻,知道为什么一开始我那么希望你替我走秀吗?因为…你像一个人。”魏珧俯身逼近,试图靠近他的嘴唇。

殷泽臻猛地偏头躲开,魏珧不悦地冷哼一声,转而用牙齿啃咬他的脖颈、锁骨,留下一串湿热的刺痛。

“放开我!”殷泽臻屈膝想将人顶开,却被魏珧用身体死死压住双腿,紧接着,西裤的扣子被扯开。

“呃!”殷泽臻浑身剧颤,如遭电击,声音里染上了绝望的哀求:“魏珧,你他妈的,我不是你要找的那个人,我是殷泽臻。”

他的心脏疯狂狂跳,几乎要撞碎胸膛,无边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彻底吞没。

他死死咬住下唇,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他眼眶发红,恐惧到了极点。

“我知道你是殷泽臻,要怪,就怪你太像他了。”魏珧的声音里带着残忍的玩味,手指的动作越发孟浪。

在他的恶意撩拨下,殷泽臻绝望地看着自己的身体,竟可耻地有了反应。

魏珧一脸得逞的看着他,眼中流露出贪婪的光:“你看,你明明也想要,不是吗?”

“滚!你给我滚!”殷泽臻嘶吼出声,那反应带来的巨大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恐惧,只剩下滔天的愤怒。

“呵呵呵…现在才叫我们滚,会不会太晚了点?”旁边看戏的两人也发出低笑,手开始不规矩地在他身上游走。

魏珧压在他身上,腰身恶意地轻轻一蹭,殷泽臻忍不住的轻哼了一声,这让他们三人瞬间喜悦不已。

魏珧也被他这声音给刺激轻颤了一下,调整了姿势,殷泽臻从没有受到如此的冲击,瞳孔骤然瞪大,脑袋一片空白。

他死死闭上眼睛,不去看身上的人是谁,也不去想是男是女。

他就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任由对方肆意践踏,将他最后一点尊严碾得粉碎。

这一夜,漫长如永恒,殷泽臻的世界彻底坠入无边深渊,身体传来的痛楚与异样,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正经历的怎样噩梦。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带着淡淡的腥气缓缓流下,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恶心、绝望与崩溃,将他彻底吞没。

他麻木地陷在极致的绝望里,连抬手擦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一动不动,任由他们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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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才慢慢停止。

而这场经历,对殷泽臻来说,分明就是一场撕心裂肺、永世难忘的噩梦。

魏珧慢条斯理地收拾好自己,穿好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那个狼狈不堪、浑身邋遢的人。

他俯身缓缓靠近,声音轻得诡异,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冰锥,扎进殷泽臻的耳朵里:“殷泽臻,不是人人都是江屿白。”

“你要感谢江屿白那晚救了你,否则的话,你那晚早就没命了,不过现在…也差不多了。我们都带有Syphilis,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尽快去医院做检查。”

魏珧说完,便带着另外两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殷泽臻的房间。

殷泽臻就像是一件被随意丢弃、肮脏不堪的垃圾,孤零零地瘫在冰冷的床上,浑身的骨头仿佛都碎了。

又过了很久很久,他才缓缓动了动僵硬的手指,每动一下,都牵扯着伤口,疼得他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死死咬着牙,凭着最后一丝力气,慢慢地撑着爬起来,胡乱地抓过一旁散落的衣服,颤抖着手,勉强套在身上。

他赤着双脚,踩在冰凉刺骨的地板上,一步一顿、艰难地挪到窗边,冰冷的玻璃紧紧贴着他额头,稍稍缓解了些许眩晕与恶心。

窗外的风很温柔,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黑得压抑,黑得窒息,就如同他此刻的心境,一片死寂沉沉,看不到半分光亮,看不到半分希望。

他低头看了一眼楼下,二十五层的高度,漆黑幽深,像是通往另一个世界的入口,只要纵身一跃,所有的痛苦、屈辱、折磨、噩梦,就全都可以结束了。

他颤抖着掏出藏在怀里的手机,屏幕还亮着,录音键依旧在微弱地闪烁。

原来从走进饭店的那一刻起,他就悄悄按下了录音,为自己,留了最后一点证据。

他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发青,指骨都在发疼。

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着,用尽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一字一句、嘶哑地说道:“今晚害死我的人,有参加新锐・霓裳设计比赛的魏珧。”

“他是魏家的大少爷,也是賿氏首席设计师;另外两个是他的同伴;还有賿氏,也是杀我的凶手之一!”

“还有一个…是我曾经合作过的人,我曾跪下求他放我一条生路,他却把我当成蛇蝎,不仅不帮我,还把我扔出来。他们统统都是杀人凶手!”

话音落下,他紧紧握着手机,像是攥着这世间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像是攥着唯一一把复仇的利器。

下一秒,他纵身一跃,身体急速下坠,耳边只有呼啸不止的狂风,刮得耳膜生疼。

公司的逼迫、过往的屈辱、此刻的绝望、无边的痛苦,一幕幕在眼前飞速闪过。

最终,彻底归于一片死寂的黑暗,当身体重重砸在地面的那一刻。

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



五月份早晨六点,天已经大亮,太阳还未完全升起,酒店后门的绿化带旁,已出现零星早起的人影。

一对刚结束通宵约会的小情侣牵着手,低声说笑,准备抄近路回客房补觉。

女孩的脚步忽然顿住,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身旁人的手,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血色,嘴唇控制不住地哆嗦,声音发颤:“宝…你看那边…”

男孩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视线落在绿化带边缘的那片阴影处时,呼吸猛地一窒,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凝固。

他下意识抬手捂住女孩的嘴,强行压下她即将脱口的尖叫,可自己的牙齿却不受控制地打颤,恐惧从脚底直冲头顶。

阴影里,一个单薄的身影扭曲地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身下晕开的深色血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目,手边的手机摔得屏幕碎裂,触目惊心。

“跑…快跑!”男孩声音抖得不成调,几乎是拖着女孩往酒店大堂冲,脚步慌乱得几次险些绊倒,全程不敢回头再看一眼。

女孩被他拽得踉踉跄跄,后背的寒意一路蔓延至头皮,全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刚才那一幕像一根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了他们眼底,深深刻进脑海,只怕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两人跌跌撞撞冲进大堂,慌乱中撞翻了门口的迎宾牌,巨大的声响瞬间惊动了值班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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