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江忆绵回来,江屿白秒变粘人精

这一切,像一座座沉重到窒息的大山,层层叠叠、密密麻麻地压在殷泽臻的身上,压得他喘不过气,绝望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住着他,一点点吞噬着他仅存的生机。

最终,他再也扛不住这无尽的折磨,选择用跳楼这种惨烈又决绝的方式,彻底挣脱,结束了自己短暂又悲凉的生命。

可这场由他死亡引发的舆论漩涡,不仅没有平息,反而还在不断扩大,将越来越多的人卷入其中,无法脱身。

那些曾被殷泽臻伤害过的人,带着积压的怨气,在这场风波里宣泄着怒火;

那些心怀鬼胎、图谋不轨的人,趁机浑水摸鱼,想借着这场混乱谋取私利;

还有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肆意揣测、煽风点火,只为图一时的新鲜与刺激。

他们都在这场风波里,扮演着各自的角色,用尽心思搅动着这潭浑水,让真相愈发扑朔迷离。

楚裔深吸一口气,缓缓压下心底的郁结,沉声下令:“就算殷泽臻是被逼无奈自杀,那魏珧三人也实打实犯了强奸罪,必须依法严惩。”

“至于江屿白,我们还是要上门拜访一下,当面问清楚当时的情况,不能遗漏任何线索。”

“是!”众人齐声应道,立刻着手准备。

就在网上还在为这件事吵得不可开交、戾气漫天的时候,诡异的一幕突然发生了。

所有与这件事相关的视频、话题、爆料,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不管是个人账号发布的片段、网友的讨论,还是官方网站的相关报道,但凡沾着“新锐・霓裳”“服装设计比赛”的字眼;

或是与殷泽臻跳楼相关的任何热度内容,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不留半点痕迹,仿佛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厉修辰他们也一直密切关注着这件事,此刻,他正坐在家中的真皮沙发上,指尖飞快地滑动着平板屏幕,眼底满是疑惑与不解。

前一秒还铺天盖地、占据各个平台头条的爆料和讨论,下一秒就全部归零,连一点残影都找不到。

他反复刷新页面,换了无数个关键词搜索,指尖不断的在鼠标上移动,可屏幕上依旧一片空白。

曾经腥风血雨的头条,此刻干净得离谱,仿佛那场轰动全网的风波,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幻觉。

网友们彻底炸开了锅,评论区里,满是此起彼伏的惊呼与疑惑:“怎么没了?我刚看到一半啊!”

“刷新不出来了!所有相关的都不见了!”

“到底怎么回事?是谁动了手脚?”

……

所有人都疯狂刷新页面,指尖在鼠标上和屏幕快速点击,脸上满是焦灼。

可最终,只能对着一片空白的搜索结果,手足无措,满心疑惑。

厉修辰的神情也透着几分凝重与疑惑,他立刻拿出手机,快速拨通好友石澈的电话。

听筒刚一接通,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语气里满是急切的询问:“澈,是你让人撤了所有热搜和相关内容的吗?动作也太快了!”

此刻,石澈正坐在谭家老宅的会客厅里,身边紧紧挨着谭嘉佑,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暖意。

自从那场轰动全球的世纪婚礼过后,他便时常跟着谭嘉佑回谭家。

如今谭嘉佑已是谭家名正言顺的家主,许多需要拍板的家族事务,都得他在场一同定夺,两人恩爱如初总是形影不离,默契十足。

谭嘉佑亲手为他戴上的那块白色玉佩,自戴上那日起就再没离开过他的脖颈。

冰凉的玉面贴着温热的胸膛,像两人之间从未降温的情愫,缱绻又安稳,无声地诉说着彼此的心意。

听到厉修辰电话里的询问,石澈修长的手指顿在了平板屏幕上,目光速扫了眼热搜榜。

那些刚刚还霸占榜单前几名的相关词条,果然已经荡然无存,眼底也闪过一丝诧异,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

“不是我,我还没来得及打电话安排人处理,所有热搜和相关内容就没有了,我还以为是不是你让人做的。”

另一边,庭院深处的假山角落里,‘阿昱’背靠着冰冷的石壁,声音压得极低,还裹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沙哑与疲惫,低声问道:“怎么啦?”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游特助急促的声音,语气里满是焦灼:“董事长突发心梗,现在还在医院抢救,情况特别危急!夫人在医院守着,还派人满世界找您,就怕您出什么事…”

“賿氏也乱成了一锅粥,董事们吵得面红耳赤,个个都想夺权,吵着要召开紧急会议,您快回来坐镇吧!再晚,賿氏就真的要完了!”

‘阿昱’沉默了几秒,随后缓缓说道:“我暂时还走不开。”

“待会儿我会录制一条视频发给你,你拿着视频先回賿氏,稳住那些董事的情绪。”

“另外,魏家刚倒台,魏珧那边还没有找到人吗?”

“还没有。”游特助在说这件事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凝重。

“接着找,一定要把他找到。”‘阿昱’神情严肃的说道。

“是。”

“另外那两人被带进去的,进去后就别再让他们出来害人了。”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狠厉。

“…是。”游特助还想再劝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太了解他的性子,一旦做了决定,就没有更改的余地,最终只能沉声应下,语气里满是无奈。

“网上那些热搜,是你让人撤下去的?”‘阿昱’的声音突然沉了几分,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压迫感。

“不是。”游特助没有半分犹豫,立刻如实回答,语气里没有丝毫闪躲。

‘阿昱’久久没有说话,空气里只剩下风声掠过树叶的沙沙声,沉闷得让人窒息。

他垂眸望着地面,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疑惑,有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低声交代了几句后续的事宜,语气依旧平淡,随后便挂了电话,随后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假山,背影依旧落寞,却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重。

江屿白醒来时,窗外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金色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暖融融的,时针堪堪指向十一点。

这一觉他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有做,像是卸下了所有的疲惫,醒来时浑身舒畅,半点倦意都没剩下,眉宇间的阴霾也消散了不少。

他慢悠悠地洗漱完毕,便踩着蓬松的棉鞋往楼下走,刚走到客厅,就看见江忆绵正坐在沙发上看新闻。

“姐。”江屿白眼睛一亮,脚步愈发轻快的走过去,一把抱住江忆绵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撒娇。

“睡醒啦?”江忆绵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动作温柔。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江屿白好奇地问,脑袋轻轻靠在她的胳膊上,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今天早上到的,他们说你还没醒,就没让人吵醒你。”江忆绵笑着答道,眼底的倦意藏都藏不住,却依旧温柔地看着他。

江屿白看着她略带倦意的眉眼,眼底的依赖又多了几分,关切地问:“京城那边的事忙完了?是不是该好好休息一下了?看你都累了。”

江忆绵抬眼瞥了眼墙上的挂钟,脸上露出一丝歉意,语气里还带着点无奈:“恐怕不行,我下午的飞机回奥国,还有很多事要处理。”

“你要回奥国?”江屿白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失落,抱着她胳膊的力道又紧了紧,眼底满是不舍。

“怎么?舍不得我啊?”江忆绵笑着打趣他,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舍不得的话,就跟我一起走啊,正好奥国那边也清净。”

江屿白一脸认真地看着她,随即开口说道:“姐,等我把…”

“行了,不逗你了。”江忆绵打断他,语气里满是宠溺柔声道:“我这次回去处理完那边的事,过几天还会回来的。”

江屿白眼睛里满是疑问,追问着:“什么事让你这么急着回去?就不能多待几天吗?”

江忆绵轻轻点头,语气严肃了几分:“这么急着回去,是因为这次的舆论闹得太大,总部那边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想趁乱搞歪心思;”

“而且这边还有些收尾的事没处理好,所以今晚必须回去,过几天处理完就回来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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