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江家姐弟硬气,面对警方查案全程不怵

江忆绵的语气里,渐渐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眼底闪过一丝心疼,那是她放在心尖上的弟弟,却被人这般欺负。

随后,江忆绵让晏禾把江屿白受伤的照片,摆在楚裔两人面前,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几分无形的压迫:

“当初动手打我弟弟的人,已经被警方控制了,但幕后主使却一直逍遥法外,不过,我已经查到是谁策划的了。”

晏禾立刻会意,紧接着又拿出几段录音、转账记录,还有一张模糊却能辨认出人影的照片,一一摆好。

江忆绵继续说道,语气里的冷意更甚:“这些证据都清清楚楚地指向,策划伤害我弟弟的人,正是滨海市魏家大少爷魏珧。”

“而且我查到,当时我弟弟被围殴的时候,恰好和殷泽臻碰了面,我弟弟还让他先离开去报警,自己独自一人面对那群歹人,但终归是我弟弟错付了。”

“你们何不去调查一下魏珧?或许他比我们更清楚殷泽臻死亡的内情,毕竟,他们两人的交集,可比我们姐弟俩多得多了。”

楚裔闻言心底一震,不过转念一想,魏珧本身就有犯罪嫌疑,而且现在下落不明,确实有很大的可疑点,江忆绵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

江屿白也缓过神来了,脸上的错愕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凝重:“他是怎么死的?确定是自杀吗?”

虽然他不喜欢殷泽臻,但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消逝,还是让他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抱歉,案件还在侦办中,具体细节无法透露。”楚裔按规定沉声回应,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却没有丝毫松动,案件未破,任何细节都不能外泄,这是底线。

江屿白也知道警方有自己的规定,不便多问,便轻轻点了点头,不再追问,只是眼底的疑惑丝毫未减。

楚裔沉默了片刻,又接着说道:“三天前晚上十点多,殷泽臻给你发过一条求饶的短信,内容大致是求你放过他,你有回复过他吗?”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江屿白身上,眼神锐利,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变化,不希望错过任何一丝异常。

江屿白眉头皱得更紧了摇了摇头,回答道:“没有。”

楚裔观察着他的神情,见他神色坦荡,没有丝毫闪躲,心底的疑虑稍稍减轻了几分,又接着说道:

“江先生,我看了你家的监控布局,我们想调取一下殷泽臻来你家时的监控录像,确认一下当时的情况,不知道方便吗?”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试探,毕竟调取私人监控,需要主人同意。

“舒嵊,去书房把笔记本电脑拿下来。”江屿白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转头对一旁侍立的舒嵊吩咐道,语气干脆利落。

“是,少爷。”舒嵊恭敬地应了一声,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转身就要往楼上走。

脚步刚迈开,江屿白的声音便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动作:“顺便去我房间把我的手机拿下来。”

“是。”舒嵊连忙应声,眼底闪过一丝谨慎,不敢有半分耽搁,脚步变得愈发急促,却依旧保持着沉稳的姿态,快步往楼上走去。

很快,舒嵊取来笔记本电脑和手机,当着楚裔和王磊的面,神色恭敬且沉稳地将两样东西,一并递交给了江屿白。

江屿白伸手接了过来,指尖熟练地操作着电脑,快速调取了前天殷泽臻来江府的监控录像。

全程利落干脆,没有半分拖沓,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谨慎,毕竟这事牵扯一条人命,容不得半点差错。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殷泽臻跪在冰冷的地板上,额头抵着地面,肩膀止不住地颤抖。

嘴里反复念叨着“我错了”“求你原谅我”“江老师,救救我”之类的话,每一句都透着极致的哀求。

而江屿白坐在沙发上,身姿慵懒却疏离,脸色冷得像覆了层薄冰,眼底毫无怜悯,连一丝波澜都没有,仿佛眼前跪着的不是苦苦哀求的人,只是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视频里的江屿白缓缓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殷泽臻,身影显得有些孤冷,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字字冰冷:“你听过农夫与蛇和鳄鱼眼泪的故事吗?”

“我这里有一个现实版本,我讲给你听听,你再看我会不会帮你…”他的语气平静,却藏着刺骨的寒意,显然对殷泽臻的哀求,没有丝毫动容。

监控的最后一段,是舒嵊按照江屿白的吩咐,让人把殷泽臻架出去的画面。

殷泽臻脸上满是怨毒,嘴里不断地诅咒着他,语气恶毒,字字诛心,与刚才卑微哀求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诅咒过你?”江忆绵也是第一次看这段视频,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与愠。

她的弟弟,容不得旁人这般肆意诋毁诅咒,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与护短。

“嗯,不过都过去了,他说的也没错。”江屿白这会儿再听到那些诅咒,脸上依旧平静无波。

语气淡然,仿佛那些恶毒的话语,从未刺痛过他,眼底掠过一丝释然,显然已经放下了过往的纠葛。

其他人看他这么平静,也没有继续追究这个问题,随后监控画面切换到了门口位置。

突然,好像有样东西从口袋里掉了出来,舒嵊下意识停下脚步,弯腰蹲下捡了起来。

可那个角落恰好是监控死角,只能看到他弯腰的动作,却看不清他手里拿的是什么。

楚裔的目光瞬间定格在屏幕上这个动作上,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光,周身的气息也沉了几分。

他缓缓看向舒嵊,语气看似平和,却带着几分不容回避的审视,一字一句问道:“你们把人带出去的时候,在门口这个角落,你蹲下身捡了什么东西?”

“是他的手机掉了。”舒嵊神色没有丝毫波动,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从容解释道,“我捡起来之后,当场就交还给了他。”

王磊立刻调取了门口其他角度的监控,画面里清晰地显示,舒嵊确实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殷泽臻。

两人神色都很平静,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也没有多余的交谈,随后,殷泽臻就被管家派人送了出去。

江屿白随后打开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无数条未读信息、未接来电的提示密密麻麻地跳了出来。

大多是谩骂、质问的消息,屏幕几乎被占满,可他只是匆匆扫了一眼,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既没有愤怒,也没有委屈,仿佛只是看到了一堆垃圾信息,随后便直接按了锁屏键,显然没有要查看的意思。

楚裔看完所有监控录像后,神色凝重地看向江氏姐弟,语气恭敬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严谨:

“江小姐、江先生,这些监控录像,对我们的案件调查很有帮助,我们可以拷贝一份带回去吗?”

两人都随意地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语气淡然:“请便。”

没有丝毫为难,也没有丝毫防备,显然对自己没有任何隐瞒,心底坦荡。

楚裔和王磊起身告辞,江忆绵抬了抬下巴,示意舒嵊送两人出门,语气平淡:“舒嵊,送楚队他们出去。”

“是,小姐。”舒嵊恭敬应道,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全程姿态得体。

此刻,江府门口早已聚集了不少媒体记者,长枪短炮齐齐对准江府大门,镜头闪烁不停。

记者们个个神色急切,眼神里满是探究与渴望,都想从楚裔和王磊口中,撬出一星半点的案情信息,好抢占头条。

看到两人从江府走出来,记者们立刻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般蜂拥而上,瞬间将他们围得水泄不通,原本还算有序的门口,瞬间变得混乱不堪。

“楚队,请问江屿白先生是否与殷泽臻坠楼案有关?”

“警方这次上门,是不是已经掌握了江屿白涉案的证据?”

“抱歉,案件相关情况暂时无法告知,一切以警方后续通报为准。”楚裔的声音冷硬,语气里透着不容置喙的疏离,眉头微微蹙起。

显然对这种围堵追问感到不耐,却依旧保持着职业素养,没有多余的情绪宣泄。

王磊也皱着眉,目光严厉地扫过围堵的人群,语气带着几分警告和劝解:“你们也散了吧,江府是私人宅邸。”

“你们这样围堵在门口,已经涉嫌违法,再不走,我们就依法处理了。”

门外的媒体见警察不仅没带走江屿白,反而对他们发出警告,忍不住交头接耳地嘀咕起来,脸上满是失望与困惑。

“难道江屿白真的跟这起命案没有任何关系?”有人挠着头,满脸困惑。

他们蹲守了大半天,本想挖出大新闻,没想到却扑了个空,心里难免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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