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江屿白的真心,被‘阿昱’的退缩伤透

“阿昱,你说等比赛完后你就会拿下面具,现在是时候了吗?”他声音放得很轻,又带着点慵懒的缱绻,眼底飞快的闪过一丝狡黠。

说着,还往前凑了凑,膝盖几乎要碰到阿昱的腿,怀里的吉他轻轻抵在两人之间,像个微妙的缓冲,却又悄悄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呼吸带着暖融融的热度,拂过阿昱的耳廓,烫得对方耳尖微微发麻,江屿白自己的脸颊,也跟着泛起滚烫的薄红。

阿昱手上的动作一顿,指腹的力道瞬间变轻,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

江屿白见状,故意把脚往他手边又松了送,脚趾不经意的勾了勾他掌心,触感细腻温热。

眼底漾着狡黠又勾人的光,尾音带着点撒娇似的蛊惑,软得能掐出水来:“再往上一点,那里也有点酸…”

阿昱按摩的动作瞬间顿住,后背瞬间绷紧,像被滚烫的炭火烫到一般,浑身都僵了一瞬。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那细腻温热的触感,还有耳边那带着钩子的声音,温热的呼吸一遍遍扫过耳廓,烫得他耳尖瞬间红透,连耳根都蔓延开大片的绯红。

血液像是在血管里疯狂叫嚣、奔涌,缠得人浑身发燥,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空气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滋滋作响,暧昧的因子疯狂滋生、蔓延,连盆里的水温都好像骤然升高了几分,烫得人指尖发麻,心跳也跟着失了序。

阿昱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喉间发紧,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江屿白那濡湿红润的脚趾上,目光灼热,却又带着几分不敢直视的躲闪。

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膛,理智的弦却越绷越紧,几乎要在下一秒彻底断裂,连呼吸都变得粗重而紊乱。

“少爷,我…”阿昱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喉间干涩得发疼,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藏着压抑不住的慌乱。

“怎么?这么久了,都不能让我看一下跟我巫山云雨的人,到底长什么样的嘛?”江屿白语气带着几分调戏,眼底却藏着几分认真与期待。

有时候想想,两人在一起,除了那些碍眼的人找事,他们之间真的没有多大的仇恨,不过是各自都过不了心里那道坎,都在刻意别扭、刻意疏离。

虽然说等江忆绵回来,等殷泽臻的案子结束后,他们就可以回奥国,回到最初的地方。

可他心里也清楚,真到了那时候,他应该会不舍得吧,不舍得这份温情,不舍得眼前这个人。

阿昱抬起头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慌乱、有挣扎,还有一丝动容。

他嘴唇动了动,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含糊地呢喃:“如果…如果…”

江屿白看着他吞吞吐吐、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的模样,心底的期待掺着几分不耐,伸手就要去摘他脸上的面具。

指尖快要触碰到面具边缘时,阿昱像是突然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瞬间从暧昧的氛围里惊醒过来,眼底的动容瞬间被慌乱取代。

他猛地抽回手,力道大得带起一阵水花,溅在两人的衣摆上,惊得江屿白微微一愣,眼底的狡黠与期待还没来得及褪去,就被错愕取代。

阿昱几乎是慌乱而逃地往后退去,脚步踉跄了一下,眼神躲闪着,死死不敢看江屿白的眼睛,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连耳根后的皮肤都泛着绯红,声音里透着压抑不住的惊慌与无措,语无伦次地说道:

“我、我去换水,少爷先休息一下。”

话音未落,他甚至不敢再多看江屿白一眼,像是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转身就快步往浴室冲,脚步仓促而慌乱,连背影都透着几分狼狈。

满脑子只剩下“不能再靠近”“不能让他看到”的念头,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震得他耳膜发疼,浑身的燥热与慌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淹没。

江屿白看着阿昱落荒而逃的背影,方才还被暖意和雀跃填满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骤然塌陷下去,闷痛顺着心口蔓延,连呼吸都变得滞涩发紧。

那股突如其来的空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般瞬间将他淹没,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漫上了密密麻麻的凉意。

冻得他指尖发僵、浑身发颤,方才裹在身上的暖意、怀里残留的温度,瞬间消散殆尽,只剩刺骨的凉。

方才那点刻意勾人的狡黠、隐秘的雀跃,还有藏在眼底的满心期待,瞬间碎得七零八落,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只剩下委屈和憋闷,像一团烧得发烫的乱麻,在胸腔里横冲直撞、肆意拉扯,找不到一丝宣泄的出口,闷得他胸口几乎要窒息。

他死死盯着浴室那扇紧闭的门,眼神里翻涌着不甘与怨怼,眼眶不受控制地泛红,酸涩感疯狂往上涌,连睫毛都染上了一层湿意,却死死咬着唇,不肯让眼泪掉下来。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了上来,烧得他理智尽失,将所有的委屈、憋闷、不甘都烧得愈发浓烈。

他抓起怀里的吉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往地上砸去,“砰!”一声巨响,震得整间屋子都跟着晃了晃。

木质琴身狠狠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应声裂开一道狰狞的缝隙,两根琴弦瞬间绷断,发出刺耳的嗡鸣,像是在宣泄着他此刻的愤怒与痛苦,余音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格外刺耳。

巨大的声响刚落,浴室的门就被猛地拉开,阿昱冲出来时,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慌乱,指尖还沾着水珠,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惊到了。

他的目光下意识扫过地上破碎的吉他,瞳孔骤然一缩,眼底闪过一丝错愕与心疼。

随即又落在那个蜷缩着、背对着他的纤细身影上,脚步下意识地顿住,浑身都僵了一瞬,连呼吸都忘了放轻。

“滚!我不想看到你!”江屿白的声音里淬着冰碴子,冷得能冻伤人,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和浓浓的戾气。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渗出血丝都浑然不觉,心底却是无奈:

他没想到他变得这么胆小如鼠,他何时变成这样了?除夕之前,两人还能毫无芥蒂地见面、拥抱、亲吻,那般亲昵,那时候也不见他这么躲着自己,除夕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是什么让他变成了如今这副避他如蛇蝎的模样?满心的疑惑与怨怼交织在一起,烧得江屿白心口更疼。

阿昱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唇瓣翕动着,想说什么,想解释什么。

可江屿白那句冰冷刺骨的“滚”,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堵在了他的喉咙里,让他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双手紧紧攥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眼底翻涌着挣扎与痛苦。

他现在的病情愈发恶化了,若是再这样纠缠下去,只会让江他陷入更深的痛苦,长痛不如短痛,唯有远离,才能护他周全。

江屿白猛地转身坐起来,眼底的湿意被他强行压了下去,恢复了一贯的清冷。

可那清冷之下,却藏着翻涌的戾气与委屈,语气刻薄又伤人,字字句句都像带着锋利的刺,狠狠扎向阿昱:

“别装出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我不需要你这种假惺惺的关心!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他刻意挺直脊背,装作一副强硬无所谓的模样,可微微发颤的指尖、眼底藏不住的红意,都暴露了他此刻的委屈。

阿昱看着他这副倔强逞强的模样,看着他强撑着凶狠、眼底却藏不住委屈与泛红的眼眶。

胸口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狠狠堵住,闷得发疼,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痛感,密密麻麻,挥之不去。

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成了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以此来掩饰心底的痛苦与挣扎。

沉默在两人之间疯狂蔓延、发酵,空气都变得粘稠而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空气里只剩下江屿白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每一声都像重锤,狠狠敲在阿昱的心上,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良久,阿昱才缓缓松开紧攥的拳头,掌心留下深深的月牙印,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

也褪去了所有的挣扎与动容,只剩下一片无奈的疲惫,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无力感。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那目光里藏着太多的不舍、心疼与无奈。

终究没再说一个字,缓缓转过身,脚步沉重得一步一步走出房间,最后轻轻带上了门。

门扣合上的那一声轻响,像是敲在了江屿白的心上,瞬间击溃了他所有的伪装与强硬。

全身力气像是被抽干了,身体一软再也撑不住,缓缓的瘫倒在床上,伸手抓过被子死死捂住自己。

压抑了许久的呜咽声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带着难以言说的委屈、心痛与不甘,细碎而绝望,声音虽不明显,却格外令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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