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主动布局才能掌握主动权

“晏禾,你再认真看一下,这人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江忆绵对着身旁的晏禾说道,目光紧锁屏幕上那张照片,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与探究。

晏禾又一次的认真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眉头微微蹙起,眼神专注而锐利,脑海里不断快速的过滤照片中的人物画像,试图从记忆的角落里找出一丝关联。

记忆回到了三个月前,在过年前夕她们正打算从奥国搭回大夏,她们刚走进机场,却被一个迎面而来的男人给撞了一下。

男人带着墨镜,让人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嘴角也是薇薇上扬,跟照片上的人非常的相似。

而且当时还很有礼貌的跟她们道歉,当时两人也没太在意,随后也就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好像是在奥国机场有过一面之缘。”晏禾眼睛一亮,语气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惊喜,连忙说道。

“还有刚才,我们也见过。”江忆绵的声音平静无波,可眼底的疑虑却愈发深沉。

“刚才?”晏禾不明所以的看着她,眉头紧皱。

江忆绵没有回答,而是拿出手机给楚裔发去一条信息:楚裔,麻烦把刚才老鬼的那张照片发给我下。

很快那头就把照片发了过来,江忆绵点开,再一次将照片放大,目光也变得深邃,紧紧盯着那模糊的人影,仿佛要将其看穿。

江忆绵随后转头对晏禾说:“你把那张照片也打开。”

晏禾快速打开自己的手机递过去,江忆绵把两部手机并排放在一起,目光在两张照片之间来回切换,仔细比对。

“你发现了什么。”江忆绵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说着又把手机往晏禾面前凑了凑,方便她看清。

楚裔发来的那张照片里的人影虽然模糊,可那人嘴角扬起的弧度,和晏禾手机里照片上的男人一模一样。

这个发现像一块冰,瞬间浇在两人心头,让空气都变得凝滞,一股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慢慢爬上来。

“像不像撞到我们的那个人?”江忆绵抬眼看向晏禾,眼神锐利,没有丝毫波澜,却藏着不易察觉的警惕。

“像。”晏禾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一丝惊恐,后背也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后颈阵阵发凉。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看似普通的撞人意外,竟然不是巧合,对方早就把目光锁定在了她们身上。

这张偷拍的照片虽然模糊,可她曾是一名特警,眼力本就毒辣,仅凭脸部轮廓,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

“如果说在机场撞到我们是意外,同时还出现在毒贩出现过的地方,你觉得还会是巧合吗?”江忆绵看着照片上的人,语气冷冷的,没有丝毫起伏,可心底却早已翻涌不止。

“这样说来,他可能就是帮夜獍打理销售网的人。”晏禾的瞳孔骤然收缩,语气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不管他的身份是怎样的,我都不会相信,他是刚好也在那里喝咖啡,换成是你,你信吗?”江忆绵问得轻描淡写,眼底却掠过一丝冷厉,显然早就看穿了这所谓的“巧合”。

“我会让人调查清楚他的底细。”晏禾强压下心底的慌乱,语气坚定地说道。

“普通手段调查是没用的,让暗网的人去查,我想我们之前查到的,都是他想给我们看的信息,而不是真实的他。”江忆绵冷冷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眼底的冷意更甚。

“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我们早就被他们盯上了,不管这次有没有老黑,他们也会找机会套上我们,利用我们的航线。”

怎么可能有这么多巧合?老鬼出现的地方有他,转头他又以合作的名义靠近,分明就是一场处心积虑的布局。

晏禾心头一紧,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了几分,立刻转头看向江忆绵,连忙问道:“那现在要停止跟他们合作吗?”

江忆绵静静看着照片上的人,片刻后把手机递还回去,缓缓靠在沙发上,眼底寒光微闪,目光变得更加深邃难测。

“不,跟他们合作,我要…请君入瓮。”她语气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笃定与冷锐。

“是。”晏禾立刻应声,心里也瞬间明白了她的打算。

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把他们请进自己的游戏里,这样一来,她才能牢牢掌握所有的游戏规则。

江屿白垂着眼,指尖轻轻摩挲着指尖,像是思考着什么,随后抬眼看向晏禾,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沉声问道:“晏禾,賿氏那边什么情况,賿宗明手术如何?”

晏禾身姿挺直,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沉稳,如实回禀:“手术很成功,不过他现在身体很虚弱,暂时无法主持賿氏的局面。”

江忆绵闻言,指尖有节奏地敲了敲沙发扶手,每一下都透着不容置喙的气场。

她眉头微蹙,眼底掠过一丝冷光,片刻后抬眼,语气坚定又带着几分狠厉,沉声吩咐道:“加大力度对賿氏的打击,顺便让人查一下魏珧的失踪和賿灼华有没有关系。”

“是。”

“找个借口或理由让敔白先离开S市一段时间。”江忆绵缓缓起身走到阳台边,目光落在窗外刺眼的阳光下,眉头微蹙。

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担忧,既有对敔白安全的考量,也有对当前局势的顾虑,“不能让他被卷入这些是非里,必须让他暂时远离这里的纷争。”

“是。”晏禾立刻应声,脸上没有丝毫懈怠,神色恭敬又凝重,随后转身去部署接下来的工作。

江忆绵望着窗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阳台的栏杆,眼神里满是凝重,心底暗自盘算着:

眼下局势复杂,毒贩环伺,敔白没有必要卷入这场危险的纷争,让他暂时离开,既是保护他,也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



江屿白一整个下午都闷在画室里,房门紧闭得严丝合缝,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在外。

他周身的气息沉得发闷,指尖握着画笔,却时常停顿在画布上空,眼底翻涌着无人察觉的晦涩情绪。

有隐忍,有茫然,还有一丝藏在深处的痛楚,连画笔落在画布上的力道,都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沉重。

阿昱就静静站在楼下客厅的角落,目光始终胶着在画室那扇紧闭的房门上,一动不动,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他眼底藏着化不开的落寞与担忧,眉头微微蹙着,嘴角抿成一道紧绷的弧线,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仿佛生怕惊扰了门后那个,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满心都是无力感。

忽然,他神色骤然一白,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脚步踉跄着冲进浴室,反手死死扣上门。

下一秒,浴室里就传来一阵压抑到极致的呕吐声,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掩饰的痛苦与煎熬。

他死死捂着胸口,弯着腰,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却连一声呻吟都不肯泄露,只剩压抑的喘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时间在死寂的沉默中悄然滑到晚上,夜色漫进客厅,昏黄的灯光衬得整个屋子愈发冷清。

舒嵊轻手轻脚地走上楼,脚步放得极轻,连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都刻意压到最低。

来到画室门口,他停下脚步,声音带着几分小心,又藏着一丝担忧:“少爷,该下楼吃饭了。”

画室里沉默了几秒,才传来江屿白平淡无波的声音,他缓缓停下画笔,将画好的图仔细保存妥当,动作缓慢却带着几分刻意的规整,仿佛在借此掩饰心底的波澜。

随后,他起身,没有丝毫犹豫,径直下楼走向餐厅,全程垂着眼,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扫向周围的人。

神色冷淡得像结了冰,周身萦绕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寒气,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直到他在餐桌旁坐下,阿昱才慢慢从后门走进来,他刚吐过,脸色依旧苍白,脚步放得极轻极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生怕发出一点声响惊扰到江屿白,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与怯懦,连抬头看江屿白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餐厅里瞬间陷入死寂,只剩碗筷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空间里来回回荡,格外刺耳,却又透着说不出的压抑,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江屿白安静地吃着饭,动作依旧慢条斯理,每一口咀嚼都格外规整,可周身却始终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

眉头微不可察地蹙着,眼底没有丝毫温度,仿佛眼前的饭菜索然无味,他只是在机械地完成“吃饭”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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