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魏珧欢雅茹的末日,江屿白的隐秘布局

若是她再继续打压賿氏,无疑是再给屿白找麻烦,与其如此,不如顺势将賿氏交给屿白打理。

既能保住賿氏,还能实现资源共享,又能助力产业顺利进军欧洲市场,还能让江屿白离开S市,一石四鸟啊。

賿灼华这步棋,倒是下得极妙,可他昨天那句:“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又是什么意思?

江忆绵紧皱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扶手,怎么也想不通賿灼华到底想做什么。

另一边,厉修辰和石澈接连不停地拨打賿灼华的电话,听筒里却始终循环着冰冷机械的无人接听提示音。

直到晚上七点多,厉修辰依旧不死心,又拨打了一通,这次电话终于被接起,可那头传来的却不是熟悉的嗓音。

管家把賿灼华突发急病,被送进医院抢救的事简略说了一遍,又急着要赶去医院给賿宗明和沈曼卿送饭,便匆匆忙忙挂了电话。

“怎么了?电话那头说了什么?”牧泽一看他脸色变得惨白难看,急切地出声询问。

“我们需要去趟滨海。”厉修辰神情凝重,他强行压下心底翻江倒海的慌乱与恐惧,声音沉得发哑。

随后就转身联系一个人,神色凝重得近乎紧绷,一字一句郑重叮嘱对方:后天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让江屿白出席賿氏的董事会。

“要不要叫上屿白哥?”牧泽也察觉出事态不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不用,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再做决定。”厉修辰沉声说道。

另一边,江忆绵挂了电话,脸色凝重至极,她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然会闹到生离死别的地步。

她抬眼看向坐在床边、满脸烦躁的江屿白,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屿白,我希望你后天出席賿氏的董事会。”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不去!”江屿白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一想到賿灼华突然失联,再加上这莫名其妙的董事长身份,他心里堵得难受,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你必须去!”江忆绵态度强硬,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你!”

说着,她立刻拨通晏禾的电话,让对方订明天下午飞往滨海的机票,又吩咐人去给江屿白收拾行李。

“姐,为什么?”江屿白一头雾水地看着她。

“明天下午就出发去滨海。”江忆绵语气斩钉截铁,“我再说一遍,这是通知你,不是在跟你商量!”

江屿白愣在原地,不明白姐姐的态度为何突然变得如此坚决,刚才那通电话,到底是谁打来的?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攫住了他,闷得他喘不过气,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已经发生了。

“姐,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江屿白追问,他总觉得江忆绵的态度太过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先出去吧,我想休息一下。”江忆绵淡淡道。

江屿白看她不愿多说,也没有再追问,起身走出了房间。

同一时间,医院里,賿灼华的手术终于结束。

沈曼卿几乎是扑到医生面前,声音颤抖的问道:“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病灶已经全部切除,身上的旧伤也一并处理好了。”医生摘下口罩,语气依旧凝重。

“但病人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需要先送进ICU观察,切除的病灶会送去做病理化验,是良性还是恶性,要等结果出来才能确定。”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沈曼卿连声道谢,悬着的心稍稍放下,却又立刻被新的担忧填满。

两人跟着医护人员来到ICU外,隔着厚厚的玻璃往里望去,明明什么也看不清,却依旧舍不得移开目光。

他们都没什么胃口,可想到之后还要照顾賿灼华,便强撑着吃了一点东西。

賿灼华的情况并不稳定,刚从手术室出来就发生了意外,医生也下达病危通知书,两人更是寸步不敢离开。

厉修辰等人赶到滨海时,已经是深夜,他们赶往医院,賿灼华也才刚经历过一场生死抢救。

“賿总,賿夫人。”几人对着賿宗明夫妇客气地打了声招呼。

他们虽在不同城市,也都在商场打拼,算不上陌生,只是私下极少见面,碰面也只是客气寒暄。

“厉董,你们怎么来了?”賿宗明向来不过问儿子的交友情况。

虽知道江屿白与厉修辰等人关系紧密,但是賿灼华和江屿白闹得那么僵,他都没想到他们会连夜赶来。

“我们听说灼华住院了,就赶紧过来看看,他现在情况怎么样?”厉修辰望着ICU的方向问道。

“刚才又出现了小状况,这会儿暂时稳定下来了。”賿宗明说道。

“放心吧,灼华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度过这次难关的。”石澈安慰道。

“多谢石董。”

夜深人静,一道身影鬼鬼祟祟地从江府离开,那人脸上戴着银色半截面具,径直坐上不远处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

车子才缓缓启动,一路驶向郊外一处偏僻的房屋,四周一片漆黑,若是独自一人,根本不敢走这样的路。

江屿白带人走进昏暗的屋内,墙角缩着两个蓬头垢面的人,一见他进来,顿时吓得瑟瑟发抖。

“求你放了我们吧。”女人声音沙哑,不住哀求。

保镖抬来一把干净的椅子让他坐下,目光冷冷看着眼前的人:“魏珧,外面的人都在找你,你说我要是把你交出去,你还有活路吗?”

魏珧浑身一颤,惊恐地问:“你到底是谁?”

江屿白起身走到他面前,魏珧身上的伤口有些已经发炎溃烂了,整个人被折腾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

江屿白缓缓蹲下身,看着他:“魏珧,当初欢雅茹设计陷害賿灼华和江屿白时,真正最该下地狱的人,其实是你。”

“你是江屿白?”魏珧一听看着戴着面具的人冷冷的问道。

江屿白冷冷一笑,戴着面具后面的眼睛变得阴戾:“宋宇轩染上赌博,从头到尾都是你设的局,对不对?”

魏珧一听,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你…你到底是谁?”

江屿白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当初知道江屿白和賿灼华在交往,又因为江屿白的原因把一个资质平平的人签进公司。”

“你心里又妒又恨,所以故意接近宋宇轩、跟他称兄道弟,一步步把他带坏,甚至引诱他染上赌博,我说的没错吧?”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魏珧惊恐地抬眼望着他。

“我还知道,殷泽臻的死,恐怕也没那么简单,应该也不是自杀这么简单吧?”

魏珧浑身剧烈颤抖:“你怎么连这些都知道?”

“你让你身边的人吸毒,殷泽臻也是被你强迫染上毒瘾的,对不对?”

“我要杀了你!!”魏珧嘶吼着朝他扑过去,幸好被旁边的保镖一把拦下。

江屿白静静站着,看着状若疯癫的他,只是冷冷的笑了一下。

“没错,就是他!这一切全是他造成的!”欢雅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把所有脏水都往魏珧身上泼。

“欢雅茹,你又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你,他们俩会有后来那些事吗?你和我一样都是半斤八两!”魏珧恶狠狠地回骂。

两人瞬间互相撕咬、指责起来,江屿白始冷眼旁观地看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知道该怎么做。”江屿白对身旁的保镖吩咐一句,转身便离开了这里。

魏珧看他要离开的背影,朝着他嘶吼:“有种就摘了面具,别躲在后面!”

可是江屿白压根没理会他的怒吼,径直走出了这片杂乱之地,上车后,保镖立刻发动车子,载着他离开了。

等魏珧和欢雅茹再次被人发现时,两人早已躺在桥洞底下,只剩一口气吊着,浑身虚弱得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身上都被注射了大量冰毒,而动手的正是夜獍手下的老鬼。

原来江屿白早就察觉到有人跟踪自己,便索性将计就计,故意泄露了两人的藏身之处,料定自然会有人出面收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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