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余生有你,不再孤单

賿灼华低笑一声,眼底的焦灼尽数散去,只剩纵容与戏谑,轻声道:“我让游特助给你买了杨枝甘露和樱桃蛋糕。”

“好。”江屿白如蒙大赦,声音细若蚊蚋,手脚并用地匆匆从他腿上爬起来。

随后胡乱抓起自己的画画工具,逃也似的冲到沙发上坐下,耳根的红意却久久没有褪去,心跳还在砰砰乱跳。

賿灼华看着他这副落荒而逃的模样,忍俊不禁地勾了勾唇角,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屿儿竟这么容易害羞,一害羞就整个人泛着粉红色,格外惹人喜欢。

尤其是亲密过后,冷白皮上会慢慢浮起一层淡淡的粉,像只温顺软萌的中华白海豚,可爱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低头瞥了眼自己湿掉的裤子,又想起方才江屿白慌乱害羞的反应,无奈又好笑地轻轻摇了摇头。

没想到就那么几滴眼泪,竟弄成了这副模样,不知情的人瞧见,怕是要误会成别的什么暧昧场景了。

他抬眼望向沙发上的人,看着江屿白捧着杨枝甘露小口喝着,咬樱桃蛋糕时眼睛微眯,吃得一脸开心、一脸满足。

忽然想起前段时间的事,游特助跟他抱怨的事:杨枝甘露太酸,樱桃蛋糕太苦。

当时他看到游特助的抱怨,只觉得哭笑不得,可此刻看他吃得这么香甜,哪里有半分觉得酸苦的样子。

“宝,杨枝甘露是酸的吗?”賿灼华缓缓开口问道,眼底藏着几分试探的笑意。

“不酸啊。”江屿白含着吸管,含糊地应了一声,又美滋滋咬了一口蛋糕。

“那樱桃蛋糕是苦的吗?”

“不苦啊。”江屿白话音刚落下,后知后觉想到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办公椅上的人,一脸惊讶地开口:“那天游特助给我送的那两样,真的是你让他准备的?”

賿灼华笑着轻轻点头,语气温柔又带着几分怀念:“你那天是不是跑去我家了?”

一说起这件事,江屿白眼底立刻泛起委屈,语气带着浓浓的小抱怨:“嗯,我赶到的时候,你们已经走了。”

賿灼华柔声道:“快吃吧,以后不会再丢下你一个人,手机也会一直开机,不会让你找不到人。”

江屿白抬眼瞪他,眼底却没什么怒意,语气里裹着撒娇似的抱怨:“除夕那天我被人堵在小巷里,给你打电话,为什么关机了?”

“还有隔天你来看我,脸色怎么那么苍白…不,不止那天,是一直都很苍白,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賿灼华心里一下子绷紧了,他随后起身走到江屿白面前,声音里藏着难掩的紧张与后怕:“你是说,你被那些人堵着的时候,给我打过电话?”

“嗯,打过,不过关机了。”江屿白点点头,想起当时孤立无援的处境,眼底又泛起一层委屈。

“那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让人去找你,可都说没看到你,你到底去哪儿了?”

賿灼华一把将他紧紧抱住,那天晚上的画面再次翻涌上来,是他连回想都觉得窒息的绝望,站在手术室门外的那一刻,比自己被注射药物还要煎熬。

“哥,你怎么了?”江屿白察觉到他浑身紧绷,甚至带着一丝压抑的戾气,连忙伸手轻轻抱住他,声音里满是担忧。

賿灼华强行压下眼底的寒意,手臂收紧几乎要将他嵌进怀里,语气里满是愧疚与后怕,声音低沉沙哑:“没事,是我不好。”

“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我保证,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你随叫随到,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那你那天到底去哪儿了?”江屿白不依不饶地追问,心里还是揪着不安。

“我那天在你房间等你,听到门铃声以为是你就去开了门,没防备被人注射了咪达唑仑,幸好被游特助他们发现送去了医院。”賿灼华轻声说着,刻意隐瞒了自己病重的事。

“注射了咪达唑仑?”江屿白猛地一怔,心头瞬间揪紧。

“嗯。”

“是欢雅茹搞的鬼?”江屿白一想到的就是这个人。

“嗯。”賿灼华缓缓的点头应了一声。

这一下,江屿白再也顾不上纠结之前的委屈,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他清楚欢雅茹的疯狂,只是没想到她会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好在现在她已经自食恶果。

“对不起,我还误会了你。”江屿白靠在他温热的怀里,鼻尖萦绕着熟悉的雪松气息,心里那点残存的怨气与失望,瞬间被心疼和愧疚冲得一干二净。

他本就不是揪着过去不放的人,比起计较过往,更想珍惜此刻失而复得的安稳。

他伸手环住賿灼华的腰,轻轻往他胸口蹭了蹭,无声地安抚着他。

“那你原谅我了吗?”賿灼华看着怀里的人低声问道。

江屿白扬起下巴,摆出一副小傲娇的模样:“本少爷就暂且原谅你了。”

他坐在賿灼华大腿上,眼底的委屈尽数散去,只剩少年人独有的清澈明亮,像一束暖光,再大的阴霾也遮不住。

賿灼华看着他这副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漆黑的眸底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忐忑。

江屿白看着向来在他面前强势果决的人,此刻竟带着几分卑微的软意,心里还挺不是滋味的。

賿灼华却感动的说道:“谢谢屿儿。”

江屿白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脸庞,賿灼华的五官凌厉分明,像是精心雕刻而成,颜值财富集于一身的人。

他轻声问:“你那段时间,是不是很累?”

“还好。”賿灼华轻描淡写地带过。

可江屿白心里比谁都清楚,他一定撑得很苦,瞬间涌上一阵心疼,主动伸手把他抱住,安安静静地陪着他。

“哥,以后不要自己一个人扛着了,我们一起面对。”

“好。”

賿灼华一手搂住江屿白的后腰,力道带着不容错辩的珍视,另一手扣住他的后脖颈,指尖温柔摩挲着细腻的肌肤。

江屿白双手搂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露出线条流畅又脆弱的锁骨,呼吸里都带着几分期待的轻颤。

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一点点漫进心底,熨帖得发烫。

賿灼华托着她的屁股站了起来,江屿白下意识收紧手臂,把脸深深埋进他温热的颈窝,将那抹清冽安心的香气尽数纳入鼻尖,心跳跟着轻轻乱了节拍。

他脚步沉稳地走进那间私密的休息室,反手轻轻锁上门,便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嚣与纷扰,只余下一室安静的暧昧。

江屿白被他放在柔软的床上,賿灼华站起身,修长的手指慢慢解开衬衫扣子,一颗,又一颗,动作慢得引人遐想。

紧实的腰腹线条随着动作缓缓展露,肌理分明,藏着沉稳的力量感,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带着温柔的压迫感,让人忍不住屏住呼吸,移不开目光。

空气里的温度骤然升高,连光线都变得柔和朦胧,賿灼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带着灼热的气息,衣料却有意无意地轻覆着左侧肌肤,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撩人。

江屿白望着那若隐若现的流畅腹肌,顺着腰侧弧度往下延伸的利落人鱼线,再配上那双挺拔有力的长腿,瞬间口干舌燥,心跳如擂鼓,紧张又羞怯地悄悄咽了咽口水。

他知道賿灼华身材好,是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可这般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眼前,还是让他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而他自己肌肉线条流畅柔和,骨架匀称,肩线利落,腰细腿长,整个人修长挺拔却不显单薄,没有賿灼华那般凌厉的攻击性,只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磨洗的清爽干净。

賿灼华慢慢俯下身,他的吻带着滚烫的温度,轻柔地落下来,从光洁的额头,到挺翘的鼻尖,再到微微泛红的唇角,每一下都温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

江屿白搂着他的脖子,主动仰起头把人往自己身边带,细碎又软嫩的吻密密落下,带着失而复得的贪恋与雀跃。

地上渐渐散落着衣物,一件叠着一件,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压抑太久的汹涌爱意,和小心翼翼的珍重。

房间里的温度越来越高,暖意融融。

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小雨,雨声缠绵轻柔,衬得室内交错的呼吸愈发清晰,连空气都变得黏腻又暧昧。

江屿白只觉得全身酸麻发软,骨头像是被温水泡软了一般,呼吸急促。

双手轻轻扣住床沿,水光潋滟的眼眸望向窗外朦胧的雨景,意识早已被周身滚烫的触感,揉得一片温柔模糊。

他只觉得身后那人的吻烫得惊人,像是要将他整个人融化在这满室旖旎里,冷白的肌肤也渐渐泛起一层薄粉,像晕开的胭脂,温柔又动人。

情动时,他下意识想翻身去拥抱对方,却被賿灼华从身后轻轻扣住腰肢,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带着独有的占有与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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