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想和你有个小家

江屿白望着他温柔的眉眼,眼底水光盈盈未散,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心底却满是依赖:“还不是都怪你,总是故意惹我哭。”

賿灼华低低笑出声,胸腔沉稳的震动透过肌肤传到耳畔,温柔又缱绻。

他低头在他额头落下一个浅吻,指尖忽然故意在他腰侧轻轻挠了一下,语气慵懒又宠溺:

“那可不一样,方才那种委屈心疼的哭,能让我记一辈子;可这种难过掉泪的哭,却能让我肝肠寸断,心疼到极致。”

“别闹了。”江屿白脸颊瞬间染上绯红,羞赧地别过脸,不敢再与他对视。

目光不经意间又落在他腹部那道浅浅的疤痕上,心头的自责再次翻涌上来,指尖小心翼翼轻轻碰了碰那道纹路,眼底盛满浓浓的心疼。

“小宝,看来哥哥刚才还是太过仁慈了。”賿灼华的嗓音陡然低沉下来,染上几分暧昧缱绻的气息,指尖缓缓摩挲着他细腻的脖颈线条。

“什么?”江屿白的心思还全然落在他的伤痕上,压根没听清他的低语,茫然地抬眸望过来,眼底水光氤氲未散,模样软乎乎的,惹人怜惜。

“我说:小宝还不够累。”賿灼华俯身而下,再次温柔吻上他的唇。

这一吻缱绻缠绵,又带着几分不容挣脱的占有意味,江屿白没有半分抗拒,顺从地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房间里再度漾开细碎暧昧的声响,夹杂着江屿白软糯细碎的轻哼。

“哥…呜呜…”

“放了我…”

“不行了…”

“我错了…”

最后江屿白浑身无力,眼眶又泛起湿润的水光,这次的泪水不再是难过自责,而是染上浓浓的羞赧与求饶,眼眸水光潋滟,模样可怜又撩人。

这一次的落泪缱绻,终究牵动了賿灼华的心绪,可江屿白早已耗尽了浑身力气,最后精疲力竭地趴卧在床上,连抬手的一丝力气都没有。

后背肌肤泛着一层淡淡的绯粉,柔软的发丝被细密的汗水濡湿,一缕缕贴在温热的肌肤上,透着难言的慵懒与暧昧。

賿灼华从身后温柔地环住他,低头在他的后背落下细碎轻柔的吻,目光落在他后背上,依稀还能想起除夕夜留下的淤青痕迹,眼底掠过一丝暗沉的愧疚。

“哥。”江屿白缓缓转过身,伸手环住他的腰,脸颊亲昵地贴在他温暖的肩窝,嗓音软软糯糯,还带着刚哭过过后的沙哑慵懒。

賿灼华将他紧紧拥在怀中,语气郑重又认真,满是虔诚的许诺:“屿儿,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我发…”

话还没来得及说完,江屿白便伸出手指轻轻堵住了他的唇。

他轻轻摇了摇头,眼神澄澈又认真,语气温和通透:“别轻易发誓,誓言终究太虚,用不着这样。”

“好。”賿灼华顺从地应下,握住他纤细的手,低头在他的指尖轻轻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江屿白靠在他怀里,指尖下意识的摩挲着他腹部那道浅浅的疤痕,语气里带着几分柔和的向往:“哥,辰哥他们一直都很担心你,我们改天找个机会,回一趟S市吧。”

“好。”賿灼华温柔颔首,语气温润和顺,全然顺着他的心意。

“听说澈哥他们也想要一个孩子。”江屿白慢悠悠轻声说着,眼底漾着淡淡的暖意。

“那屿儿,你也想要孩子吗?”賿灼华低头看向他,目光缱绻温柔。

江屿白抬眸望向他,眼底盛着满满的温柔与宠溺,神色认真地反问:“那你想要吗?”

“我听说牧泽实验了一百多次才勉强成功,成功率本来就很低,过程对你来说也会格外煎熬辛苦。”賿灼华的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担忧,舍不得让他受半点委屈。

“我知道,但是辰哥他们已经成功了,往后澈哥他们也会参与进来的。”江屿白眼神坚定,语气从容笃定,“我相信随着时间推移,相关的技术也会慢慢完善成熟。”

“何况我还是I-slet少东家,手里也握着不少股份,就算这条路实在行不通,我们也可以再想别的办法,难道还会缺奶粉钱和尿不湿吗?”

賿灼华心头一软,他爱的人也在规划着属于两人的未来,这份满心满眼都是彼此的心意,胜过世间所有美好。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语气里满是化不开的宠溺:“傻崽,老公完全有能力养活你和未来的小崽崽。”

突如其来的“老公”两个字,瞬间让江屿白脸颊爆红,窘迫得整颗脑袋都埋进他温热的胸膛。

毛茸茸的发顶蹭着他的肌肤,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羞赧:“你以后不许再叫我崽、宝宝这类称呼了,听着怪别扭的,都快把我当成小孩子看待了。”

“嘿嘿,那可不行,在我眼里,你本来就是我捧在手心里宠着的宝贝。”賿灼华低低笑出声,语气里满是毫无底线的纵容。

江屿白忽然抬起头,眼底泛起几分孩子气的小醋意,小声嘟囔着问道:“那要是以后有了小崽崽,你还会疼大崽吗?”

“两个崽我都疼,一个都不会少。”賿灼华笑着开口,顺手拉过一旁的被子,眼底漾起狡黠又暧昧的笑意,又忍不住想逗逗怀里的人。

江屿白吓得连忙伸手拦住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带着几分恼羞成怒的娇嗔气音:

“哥,不要了!现在还是上班时间,哪有老板白日偷懒胡闹的?快点出去工作!”

賿灼华看着他这副又羞又慌,慌忙把自己缩进被子里躲藏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浓得快要溢出来。

他伸手隔着柔软的被子,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又隔着被子抱着人亲昵闹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怀抱。

随后起身走进浴室冲了个澡,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衫,才不紧不慢地准备出去办公。

“那老公先去赚钱,给我们两个崽崽挣奶粉钱。”賿灼华扣好衣扣,还特意俯下身,在隆起的被子上落下一个轻吻,故意轻声调戏他。

“快走快走!”江屿白整个人裹在被子里,语气满是恼羞,却半点都舍不得对他说一句重话。

一想到他身上那些疤痕,心头的心疼便压过了羞涩,明明想劝他好好歇息,却又招架不住他的调戏,只能催着他赶紧离开。

江屿白侧耳听着脚步声渐渐走远,确认賿灼华离开后,才慢慢掀开被角,露出一张泛红的脸,耳根滚烫,羞意迟迟不散。

可下一秒,心底的羞涩尽数褪去,汹涌的心疼瞬间席卷全身,满心的酸涩与不安萦绕心头。

他心里清楚,想要彻底弄清所有隐情,眼下唯一能问明白的人,就只有厉修辰了。

此刻,厉修辰正坐在书房里处理手头的公务,手机忽然响起,看到来电备注,便立刻接了起来,语气随意温和:“怎么啦?”

“辰哥,有件事我想问你。”

电话那头传来江屿白的声音,沙哑干涩得厉害,还裹着浓重的鼻音,一听就知道是刚大哭过一场,情绪还没平复下来。

厉修辰的心猛地往下一沉,眉头瞬间锁起,语气立刻严肃起来:“出什么事了?”

“哥他生病的事情,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江屿白情绪再一次绷不住了,但这一次他不敢哭出声,他害怕外面办公的人听到,只能尽量的压低音量问道。

电话那头陷入片刻沉默,良久,厉修辰无声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怎么知道的?”

“是我看到的…那道疤,那么明显,他根本瞒不住一辈子的。”江屿白强忍着喉咙里的哽咽,压抑着哭声低声说道,心底满是揪痛。

厉修辰缓缓沉下语气,一字一句说得格外沉重:“是严重的胃病,当初他进了ICU,足足躺了好几天才脱离危险。”

“万幸是良性的,手术虽然是成功了,但往后必须好好休养,三餐要按时吃,不能熬夜劳累,最要紧的是保持心情舒畅,千万不能让他动气、憋闷。”

江屿白静静听着,心口酸涩又心疼,眼神却一点点沉淀下来,变得无比坚定:“我知道了,谢谢你,辰哥。”

挂断电话,江屿白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下眼底翻涌的湿意,强迫自己整理好纷乱的情绪,随即下床走进了浴室。

站在淋浴喷头下,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漫过周身肌肤。

温热的水线混着忍不住滑落的泪水,一起顺着脸颊往下淌,分不清到底是水声还是泪痕。积攒的愧疚、心疼、自责,都在温热的水流里悄悄释放。

良久,他才关掉花洒,裹着宽大的浴袍走出来,目光落在一旁的衣橱上,迟疑片刻,伸手轻轻拉开了柜门。

柜子里整整齐齐,清一色全是賿灼华的衣物,每一件都熨烫得平整妥帖,叠放得一丝不苟。

空气中萦绕着淡淡的雪松冷香,是独属于賿灼华的气息,安稳又让人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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