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少爷的投喂,大佬扛不住

林跃淡淡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话里藏着分寸与底气:“无妨。现在你回来得刚刚好,好戏才刚开场。”

“等这场比赛过后,我们再约,好好聚一聚。”叶景川拍了拍他的肩膀,眼底满是关切。

“好。”

告别了众人,他弯腰坐进车里,靠在柔软的椅背上,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空了力气。

他缓缓闭上双眼,抬手按了按发胀发疼的眉心,连日的高强度辩论与严重缺觉,让他本就不好的胃又开始隐隐作疼,那种熟悉的绞痛感顺着神经蔓延开来。

“总裁,您的脸色很不好,要不要去医院检查一下?”游特助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他苍白如纸的脸色,紧张地问道。

“不用,回酒店。”賿灼华声音虚弱却依旧拒绝。

车子平稳地往酒店的方向开去,窗外的景色飞速倒退,城市的霓虹在他紧闭的眼皮下,化作一片模糊的光影。

胃里的疼痛还在继续,但他此刻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他现在很想见到那个人,很想很想。

酒店里的某人,此刻也正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最后火急火燎地跑进浴室。

出来的时候,他裹着一件松松垮垮的丝质睡袍,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修长的双腿。

虽然理智告诉他,他刚下飞机未必会来找他,但他潜意识里就是期待着,万一他来了呢?

他今天晚上特意提前回酒店,就是为了等他,这几天他虽然强逼着自己,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作品上。

试图用忙碌麻痹神经,但他能骗得了自己,却骗不了朝夕相处的伙伴。

这几天,他的魂明显不在作品上,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窗户,或者时不时拿出手机看一眼。

直到今天上午接到江忆绵的越洋电话,说他已经踏上回程的班机,他悬着的心才终于落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焦躁。

到了下午,他更是整个人坐不住了,最后只能找了个借口,说自己身体不舒服需要回酒店休息。

Ella他们一听,立刻紧张地想要跟他一起回来照顾他,但江屿白拒绝了,如果大家都回来了,就意味着他们比别人少了一天制作时间。

原本他们的作品工艺就比较复杂,时间紧迫,所以他硬是把大家都留在了工作室,只说自己睡一觉就没事了,好说歹说才把他们劝住。

而此刻,正往酒店开的车子里,賿灼华却突然抬手,声音沙哑地对司机说:“停车。”

车子缓缓停在路边,賿灼华推开车门下车,回头对一脸错愕的游特助说:“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总裁,那您呢?”游特助看着下车的人,满脸担忧。

賿灼华此刻一脸的疲惫,眼底布满了红血丝,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一看就是好几天没合眼了,就连游特助自己,也是一脸的憔悴。

“我待会儿自己回去。”賿灼华摆了摆手,语气不容置疑。。

“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接下来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賿灼华交代完,便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酒店的名字,车子很快驶离了视线。

游特助看着开远的车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也让司机开车回酒店了。

另一边,江屿白洗完澡出来后,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手机。

他点开通讯录,目光落在那个备注为[专属佣人]的联系人上,手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许久,心跳如擂鼓。

最后,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快速编辑了一条信息发了过去。

[你现在在家里吗?]

发完这条信息,江屿白紧张得不得了,把手机捧在手心,眼睛紧紧地盯着屏幕,呼吸都有些急促。

等了好一会儿,手机终于震动了一下,那边的人回复过来:[少爷找我有事吗?]

看到这几个字,江屿白激动得手都在颤抖,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红晕。

他飞快地打字回复:[想看看你乖不乖地呆在家里。]

发送成功后,他把手机抱在胸口,满心期待地等着回复。

然而,过了好一会儿,那边却一直没有动静。

江屿白开始慌了,他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时不时拿起手机晃一晃,以为是酒店信号不好卡住了,嘴里还碎碎念着:“怎么回事啊…怎么不回了…”

就在他急得快要把手机捏碎的时候,屏幕终于再次亮起,跳出了一条新信息:

[少爷,开门。]

江屿白一时脑子宕机,愣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手里的手机被胡乱扔在床铺上,随后像只奔着主人的小兽,几步冲过去猛地拉开门。

日思夜想的人,就那样带着一身风尘,毫无预警地立在门口。

他依旧戴着那副熟悉的面具,可江屿白一眼就笃定,面具下的脸庞必定写满了疲惫。

委屈与思念瞬间翻涌上来,他没说一句话,扑过去紧紧抱住对方,手臂圈得死紧,恨不得把这几天的牵挂都揉进这个拥抱里。

门外的賿灼华身形微僵,显然没料到他这般粘人,才短短几日,这小家伙的依赖竟又浓了几分。

虽是以“阿昱”的身份承接这份心意,他却贪恋这份滚烫的温暖,舍不得推开,反手将人牢牢拥入怀中,掌心轻轻覆在他的后背上。

“少爷怎么了?受委屈了?”阿昱刻意压得粗糙的声音响起,尾音却藏不住温柔与宠溺,像温水漫过心尖。

江屿白心里明镜似的,这些年他从未真正离开,只是换了种方式守在自己身边。

“哥哥,累不累?”他把脸埋进对方宽阔的肩窝,蹭了蹭布料,将快要溢出的眼泪偷偷抹在上面。

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撒娇意味藏都藏不住。

“不累。”阿昱垂眸看着肩窝处的人,粗哑的嗓音放得更柔,哪怕自己很累,但还是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

江屿白仰头望他,指尖抚上他的下颚,青色胡茬冒了出来,扎得指尖微痒。

一看就是为了赶回来连打理自己的功夫都没有,心疼再次涌上来,他踮起脚尖,飞快地在对方唇上亲了一下。

“我今天忘记刮胡子了。”阿昱察觉到他的触碰,语气带着几分不安,生怕他发现了什么。

“哥哥这样更性感呀。”江屿白指腹蹭了蹭胡茬,眼底闪着狡黠的光,语气又软又撩,尾音拖得长长的,故意勾着他。

阿昱呼吸一滞,面具后的眼眸瞬间暗沉,他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人打横抱起。

江屿白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缠上他的腰身,像只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脸上却漾着得逞的坏笑,还故意用鼻尖蹭了蹭他的面具。

随后,他用力贴合、碾压对方的唇,带着这些天的担忧与思念,近乎发泄般地宣告占有欲。

很快便不满足于此,舌尖灵活地撬开齿关,主动缠了上去,调皮地勾弄着他的舌尖。

“唔!”阿昱猛地回神,一手稳稳托住他的臀,一手扣住他的后背,加深了这个吻,气息交缠间,满是隐忍的情愫。

一吻结束,两人都气息不稳,胸口微微起伏,阿昱盯着他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还有泛着潮红的脸颊,眼底暗潮翻涌,热度几乎要冲破面具。

江屿白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赶紧伸出手指抵住他的唇,语气带着几分娇俏的撒娇:“先去洗澡,我去给你煮面吃,好不好?”

说着,他就要从对方怀里滑下来,可阿昱却没松手,目光落在他身上宽松的睡袍上,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细腻的肌肤,面具后的眼眸愈发幽深。

更让他受宠若惊的是,怀里的小家伙,竟然要给他做饭?

“少爷,还是我来吧。”阿昱说着就要放他下来,语气里满是宠溺。

江屿白却猛地收紧手臂,又把人抱得更紧,脑袋蹭着他的肩膀,态度强硬却又软乎乎地撒娇。

“我让你去洗就去洗!”江屿白语气带着几分娇蛮的命令,话音未落,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软唇一碰就撤,像羽毛似的勾得人心里发痒。

阿昱显然不满足这浅尝辄止的触碰,手臂收得更紧,将人牢牢圈在怀里。

面具后的眼眸暗得发烫,声音压得低沉沙哑,带着蛊惑的意味:“少爷…要一起洗吗?”

江屿白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连耳垂都烫得惊人。

他埋在阿昱肩窝深吸了口气,凑到耳边用气音低语,声音软绵勾人:“我先去给你做饭吃~”

尾音拖得长长的,故意蹭过他耳廓:“吃饱了,待会儿才有力气呀。”

说完,他轻轻咬了咬阿昱的耳垂,指尖在他后背挠了一下,仰头看他,眼底泛着水光,软乎乎地撒娇:“晚上留下来陪我,好不好嘛?”

眼神里狡黠与依赖交织,撩得阿昱心尖发颤,呼吸都乱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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