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正主贴贴发糖,情敌原地宕机

清晨的阳光被厚重的窗帘过滤成一片朦胧的暖黄,温柔地铺洒在卧室的每一个角落,将交颈而眠的两道身影晕染得愈发缱绻。

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旖旎的余韵,混着两人交织的温热呼吸,静谧又亲昵。

阿昱强而有力的手臂依然霸道地横在江屿白腰间,力道紧实却不失温柔,像是要将怀里的人牢牢锁在身边。

江屿白毫无防备地蜷在他怀里,脸颊贴着温热的胸膛,眉头舒展,睡得沉静又安然,连呼吸都带着浅浅的韵律。

不知过了多久,江屿白才悠悠转醒,睁眼时,脑袋仍枕在阿昱的胸口,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让人心安。

他仰头望去,阿昱还在熟睡,面具下的轮廓依旧柔和,他小心翼翼地探过手,拿起枕边的手机,屏幕显示已是正午。

好在他早已跟伙伴们报备过,今日不去工作室,总算能心安理得地偷懒一天,窝在这人怀里。

江屿白随手把手机扔回枕边,俯身凑过去,在他的嘴角轻轻啄了一下,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原本熟睡的人瞬间被唤醒,抱着他的胳膊骤然收紧,力道又重了几分,将人更紧地圈在怀里。

江屿白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却没有伸手阻拦,反而顺从地往他怀里又蹭了蹭,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下颚,又细细摩挲着他的嘴唇,眼底满是藏不住的依赖。

“醒啦?”阿昱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沙哑,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正是江屿白刻在记忆深处的模样,让他心头一暖。

“吵醒你了。”江屿白的声音软绵,指尖仍在他唇上流连。

“没有。”阿昱低头,在他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语气里满是纵容。

“昨晚睡得好吗?”江屿白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闷闷地问道。

“很好。”阿昱收紧手臂,将人抱得更紧,眼底漾着满足。

从昨晚十一点多睡到正午十二点,总算把这几天亏欠的睡眠都补了回来,精神彻底放松,又怀抱着心上人,自然睡得无比安稳。

“中午想吃什么?我让人送到房间来。”江屿白伸手去拿手机,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征询。

“我来叫吧。”阿昱按住他的手,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电话拨通前台,语气平稳地吩咐着,点了几样清淡合口的午餐送到房间。

挂了电话,他打横将江屿白抱起,径直走进浴室,阿昱先细致地帮他洗漱干净,把人稳稳抱回床上,才转身去打理自己。

等他洗漱完毕走出浴室时,房门门铃恰好响起,是客服送午餐来了。

阿昱快步走过去开门,将餐食一一摆放在桌上,满眼都是对江屿白的迁就。

而在酒店的另一个房间里,魏珧早已得知賿灼华归国的消息,也撞见了游特助,可翻遍了酒店,都没见到賿灼华的身影。

他一遍又一遍地拨打賿灼华的电话,听筒里却始终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音。

“混蛋!”魏珧气得双目赤红,猛地将手机狠狠砸向墙面,手机瞬间碎裂开来,零件飞溅。

他烦躁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脚步沉重,胸口的怒火与嫉妒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他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眼底翻涌着疯狂的偏执:“賿灼华,既然我得不到你,那江屿白也别想安稳拥有!”

歇斯底里过后,他弯腰拿起另一部备用手机,指尖因为极致的怨毒而微微颤抖,飞快拨通了一个号码。

这些日子,他一直死死盯着网络上的风波,也早就摸清了賿灼华归国的行踪,此刻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的算计。

滨海,賿家庄园。

会客厅内,挑高的穹顶悬着一盏巨型枝形水晶灯,万千碎光倾泻而下,将紫檀木雕花长榻、青玉嵌丝屏风映照得熠熠生辉,尽显豪门气度。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沉香,混着庭院中飘来的玉兰花香,清雅又厚重,是百年望族沉淀出的独特气韵。

墙面上挂着历代名家真迹,笔触流转间尽是岁月风骨;角落立着的青铜兽首摆件,纹路斑驳却气度雍容,无声诉说着家族底蕴;

就连沙发上随意堆砌的靠枕,都是苏绣匠人耗时半载绣成的珍品,针脚细密,花鸟栩栩如生。

满室奢华里,一位身着酒红色丝绒旗袍的贵妇,发髻高挽,鬓边插着一支成色极佳的珍珠发簪。

手腕上的翡翠手镯随着动作轻轻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浑身上下都透着精致的珠光宝气,眉宇间却满是担忧。

贵妇正低头刷着手机,页面都是这次风波的报道,越看神情越紧绷,显然是在关注着起诉事件的最终结果。

就在这时,手里的电话突然响起,她瞥了一眼来电显示,神色微变,随即按下接听键。

“伯母!”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魏珧的声音,语气里满是刻意伪装的诚恳与急切,仿佛真的忧心忡忡。

“灼华哥他回来了!您快过来看看他吧,他好像状态不太好,还一直躲着人,我实在放心不下!”他刻意隐去江屿白的存在,只含糊地暗示賿灼华行踪诡异。

字字句句都在挑拨,就想勾起贵妇的疑心,借她的手破坏賿灼华与江屿白的相处。

沈曼卿死死攥着手机,指腹因过度用力泛出刺目的青白,过往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狠狠撞击着她的心神。

三年前,她不惜以死相逼,勒令賿灼华离开那个男孩,可他态度强硬,半分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无奈,她找上了宋亚轩,开出了毫无底线的条件,只要能拆散那两个人,无论他要多少钱,她都绝不吝啬。

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人果真将两人拆解得彻彻底底,但紧随而来的是,最后也赔上了自己的性命。

事后,賿灼华便彻底消失了,不管他们怎么找,不管他们派出去多少侦探,都没有他的下落。

即便如此,她心底的执念依旧没有半分消减,她这辈子绝不允许自己的儿子,和一个男人步入婚姻,哪怕此刻电话那头的人。

她自然清楚魏珧对自己儿子的心思,但在她看来,这不过是逢场作戏的消遣,男人之间玩玩闹闹尚可。

若是动了结婚的念头,想拥有名正言顺的身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半分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沈曼卿深吸一口气,刻意将声音放得温柔沉稳,裹着恰到好处的安抚意味:“珧珧,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辛苦你了。”

“你先别着急,也别到处声张,免得闹出不必要的误会,反倒给他平添更多压力。”

“我这就动身前往S市,后续有任何情况,你随时和伯母联系,好吗?”

挂掉电话,她几乎是立刻起身,脚步匆匆朝着楼梯口走去,语气凌厉又急切:“立刻去准备专机,我马上要去S市!”

身后的老管家见状,连忙快步跟上,语气满是急切的劝阻:“夫人,您别急!这般启程太过仓促,老爷还在公司处理事务,要不要先和先生通个气,商量妥当再动身?”

“通气?有什么好通气的!”沈曼卿猛地顿住脚步,骤然回头,声音陡然拔高,眼底翻涌着执拗、不甘与焦灼,情绪几乎要溢于言表。

她抬手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紧绷的语气渐渐放缓,声音里满是心疼与酸楚:“他杳无音信整整三年,如今刚一回来,又和那些人纠缠在一起,你让我怎么能安心?”

老管家站在原地,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劝解,最终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在賿家数十年,看着賿灼华从蹒跚学步的孩童,长成独当一面的青年,也清清楚楚记得三年前那场翻天覆地的变故。

他明白,这三年来夫人日夜牵挂、辗转难眠的煎熬,更清楚她那根深蒂固的固执想法。

未来还不知会生出多少事端,可他只是一介管家,终究不便过多插手主人家的私事。

他微微躬身,语气里满是体恤与顺从:“是,夫人。我这就去安排私人飞机,调配最优质的机组人员。”

说完,老管家便转身快步退下,脚步匆忙地去着手安排行程,不敢有半分耽搁。

沈曼卿独自站在落地窗前,窗外阳光明媚,庭院里的玉兰花竞相绽放,清甜的花香顺着微风飘进室内。

可她的目光却没有半分焦点,像是穿透了这满园明媚的风光,穿透了遥远的距离。

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儿童时的賿灼华,正蹦蹦跳跳地朝着自己跑来。

她抬手轻轻抚上冰冷的玻璃窗,嘴里反复呢喃着:“灼儿…你终于回来了…可为何要让妈妈为难呢…”

她心情复杂到了极点,既为儿子平安归来满心喜悦,又对围在他身边的那些人,充满了难以消解的恨意与抵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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