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封神之作?其实是专属定制罢了

两人目光短暂交锋,空气里似有无形硝烟掠过,一触即分,却已定下下一轮生死对决的基调。

周遭选手各自散去,有人低声议论,有人神色复杂,谁都看得出,这两人已是本轮最耀眼的两极,下一场,必是巅峰厮杀。

人群渐渐稀疏,江屿白也带着团队离开了,角落阴影里魏珧缓步走近。

他脸上依旧挂着得体浅笑,可看向佐藤清和的眼神,却冷得没有半分温度。

声音压得极低,只够两人听见,像一句不带情绪的提醒,又像一道暗藏默契的指令:

“下一场比赛,若是…有人的构思,偏偏先一步落在了别人作品上。”

“到时候谁先谁后、谁仿谁,纵有千般道理,也难说得清,佐藤先生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话落,没有多余交流,没有握手,没有承诺,甚至没有一句多余寒暄。

魏珧微微颔首,目光掠过佐藤清和,又淡淡扫向远处江屿白离去的方向,眼底寒意一闪而逝。

随即转身,身姿孤傲冷峭,径直汇入人流,头也不回地离开。

没有明说联手,没有明说目标,可那一句提点、那一道冷冽眼神、那心照不宣的敌意,早已将一切挑明——

他们未必是友,却有着同一个需要翻越的对手。



江屿白与同伴走到比赛会场外,鹿西洲脸色沉了沉,语气沉肃,开口说道:“这下算是彻底撕破脸了。”

温阮老早就看不惯佐藤清和那副嚣张模样,此刻眉眼间满是不耐,语气干脆又带着几分解气:“撕破脸就撕破,反正我们跟他们的宿仇,也不是这一天两天的了。”

“就是,我们还害怕他们不成吗?”温阮立刻往前凑了凑,眉眼间满是年轻人的倔强与底气,语气满是不服输。

“不是害怕他们,而是不知道他们会使什么花招,我们防不胜防。”Jay收敛了往日的跳脱,眉头微微蹙起,语气多了几分难得的认真与警惕。

温阮一听,脸上的凝重瞬间散了,忍不住弯起眼睛,伸出指尖轻轻掐了掐Jay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打趣与惊喜,眼底闪着笑意:

“哇哦,Jay你现在中文水平可以啊。”

Jay脸颊微微泛红,耳尖也透着点粉,一脸不好意思地轻轻拍下脸上的手,嘴角抿着点笑意,带着点小傲娇说道:“我一直都很可以。”

这让大家又笑了起来,笑声轻快,稍稍驱散了刚才的紧绷,但是谢寻洲就一直静静地站在一旁。

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淡淡的,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们打闹,眼底没有多余的情绪,却也始终没移开视线。

江屿白望着打闹的众人,心里也知道他们在担心什么,但现在已是这样的结局了,骨子里的傲气也让他无法低头。

若是一味忍气吞声,任人骑在头上作威作福,那他就真的不是江屿白了!

正因如此,方才他才会毫不犹豫、分毫不让地反击回去,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半分退缩。

江屿白压下心底的思绪,轻轻叹了口气,随后对着众人说道:“好了,很晚了,都回去休息吧。”

车子就停在不远处,车灯泛着柔和的光,大家闻言纷纷收敛了笑意,点点头,陆续转身走向车子,弯腰坐上车。

但唯独他一人还站原地,身姿挺拔,眼神沉沉地望着远方,没有半分要同行的意思。

“Leo,你怎么还不上车啊?”鹿西洲探出身,眉眼间满是疑惑与担忧,望着迟迟不动的他。

江屿白抬眸,目光清浅却带着坚持,淡淡开口:“你们先回去吧,我回一趟工作室。”

“是落了什么重要东西吗?要不要我们陪你一起去?”温阮紧跟着追问,生怕他深夜独自行动有任何不妥。

“没事,你们先回。”江屿白轻轻摇头,语气温和却态度明确,再次婉拒。

几人见他这般坚持,也不好再多劝,几番叮嘱后才让司机缓缓发动车子。

江屿白站在原地,目送车辆彻底消失在夜色中,才缓缓转过身,抬步朝工作室的方向走去。

比赛一结束,殷泽臻换下俩后,他便让Ella将那件作品先行送回工作室,此刻低头瞥了眼腕间腕表,时间恰好。

他步履从容,神色平静,丝毫没察觉,不远处有一道裹得严严实实、连眉眼都看不清的身影,正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

江屿白抵达工作室,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那件获得全场最高分的作品静静挂在展架上。

一盏暖调射灯自上而下温柔笼罩,将面料纹路与刺绣细节衬得愈发精致动人。

他刚站定没几秒,身后便传来一声极轻、极缓的推门声,轻得仿佛只是风动。

江屿白缓缓转过身,看向门口走进来的人。

室内主灯并未开启,只亮着桌角一盏暖光台灯,厚重窗帘也紧紧拉合,隔绝了外界所有喧嚣,整个空间都浸在一片安静柔和的昏暗里,气氛隐秘又缱绻。

“你迟到了。”江屿白望着缓步走近的身影,语气里裹着浅浅嗔怪,没有责备,只有独属于亲密之人的抱怨与等待后的小委屈。

来人一步步走近,依旧戴着那张银色半截面具,只露出利落冷硬的下颌线,步履沉缓,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慕与占有。

他走到江屿白面前,没有多余话语,径直伸出手臂,一把将今夜站在万众之巅、耀眼得近乎不真实的人紧紧拥入怀中,宣泄着整场比赛不敢靠近的隐忍。

江屿白温顺地靠在他怀里,没有半分推拒,缓缓抬起手臂,轻轻环住对方的脖颈,鼻尖萦绕着对方身上熟悉的气息,心底一片安定柔软,声音轻软地问:

“什么时候来的?”

“你上台亮相的那一刻,我就在台下。”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与赞叹,“今晚的你,耀眼到让人移不开眼。”

江屿白眼底漾开一抹极浅、极软的笑,明亮又温柔,他微微踮起脚尖,一手轻扶他肩头,仰起头,在他微凉的唇角落下一个轻软却郑重的吻,轻声道:“我说过,要送你一份礼物。”

说完,他侧过脸,目光落向展架上被灯光照亮的作品,再转回望向抱着自己之人,眼尾微挑,带着几分狡黠与诱哄,轻声问道:“要不要试试?”

阿昱猛地一怔,显然没料到这份礼物竟是这件万众瞩目、全场封神的作品,震惊与不敢置信交织,声音都带着微颤的小心翼翼:“…可以吗?”

江屿白没再多说,径直走到展架前,小心翼翼地将衣服从展架上取下。

然后走回他身边,自然地牵起他的手,拉着他往更衣室走去,语气轻快又理所当然:“有什么不可以的呢。”

阿昱顺从地跟着他走进更衣室,虽是新中式款式,但穿法还是琐碎繁复,盘扣、系带、层叠衣摆处处讲究。

他一个人难免手忙脚乱,但好在有江屿白帮忙,帮他整理褶皱、扣好盘扣、调整肩线,片刻便将衣服穿好,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独一份的用心。

阿昱垂眸望着身前忙前忙后的人,心底被填得满满当当,暖意几乎要溢出来,感动得说不出话。

“腰身会不会紧?”江屿白低着头,指尖轻轻探过他腰侧,确认尺寸分毫不差,心才跟着放下来。

“刚刚好。”阿昱声音微哑,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他脸上,舍不得移开半分。

江屿白闻言,松了口气,唇角弯起安心的笑意:“那就好,这是按你的尺寸量身定做的,好在殷泽臻撑得住。”

一句话,阿昱心底瞬间更软更烫,看着眼前这个把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翻涌的情绪。

上前一步,伸手紧紧圈住江屿白的腰,将人牢牢扣在怀中,脸颊埋在他颈窝,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醋意,闷闷地开口:“刚才…也是你亲自替他试穿这件衣服的吗?”

江屿白愣了一下,下意识仰头望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眼底满是茫然——

怎么又吃醋了?今晚这人是怎么了,动不动就打翻醋坛子,敏感得不像话。

虽说对他这突如其来的占有欲有些莫名,可心底却又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甜蜜的欢喜,被人这样在意珍视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嘴角上扬。

他抬手回抱住对方的腰,微微仰起下巴,带着几分小傲娇与独一份的偏爱,轻声宣告:“他可没有这个待遇,能让我亲自替他穿衣。我的服务,只给一个人。”

阿昱一听,心头燥热翻涌,恨不得立刻低头狠狠吻住眼前人,可刚有所动作,就被江屿白轻轻伸手拦住。

他眨了眨眼,带着几分小调皮,往后退了半步,笑意清浅:“先别急,穿出去走走,让我看看整体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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