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阴毒、傲慢、沙雕,这届对手各有各的离谱

其中一名成员立刻附和,语气里多了几分讨好:“咱们可以把染织的工艺再往细了做。”

“比如在纱料上做多层套染,让颜色透出来有叠影、有层次,再用极细的金线银线勾出光纹。”

“针脚密到看不出一丝痕迹,把工艺难度拉满,既充分发挥您的优势,又不比他们的创作难度低,裁判看工艺细节,也一定会偏向咱们!”

话音刚落,又有一名成员面露难色,语气比先前更显谨慎:“只是这样一来,制作工序会格外繁琐繁重,咱们的时间也会变得十分紧张,怕是要赶工才能完成。”

另一名成员稍作迟疑,深吸一口气后,还是壮着胆子接话道:“咱们不用刻意去做风的飘动感,不妨用染纹的走向,来模拟风流动的轨迹,这样既贴合主题,也能发挥染织优势。”

“这样光纹顺着轨迹破出来,把‘逆风逐光’的劲头藏在染织里,比直白的设计更有味道,也更显功底,毕竟这才是您最擅长的方式!”

有了开头的那人,就会有更多人也发表自己的想法:“那面料还是选真丝和纱料,不用换陌生的材质,避免出现纰漏。”

“就靠染色的层次、勾线的精准度出新意,既能稳中求胜又有亮点,绝对能压过江屿白他们的设计!”

众人虽各抒己见,但语气里始终满是谨慎,每说一句话都要悄悄观察佐藤清和的神色,生怕哪句话触到他的怒意。

“那好,方向定了,就按这个思路开始展开工作。”佐藤清和眼底褪去了几分戾气,取而代之的是对自己染织手艺的十足把握。

“光的线条要尖要利,染的底色要沉要暗,利线配沉底,既能看出风在流动,又能显出光冲破风阻的那种凌厉感!”

“我要让全世界都看清,只有我们倭国的染织,才配称真正的染织!其他一切,不过是东施效颦、不值一提!”

话落,他周身的寒气愈发浓重,眼缝眯成一道冷冽的细线,声音压得极低,却满是不容违抗的狠劲:

“另外,去查一下江屿白他们的动向,主要盯着他们选什么面料、设计方向,给我查得明明白白、一丝不差!”

一旁的成员迟疑着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为难:“这次江屿白…怕是不会走上一场的老路,他的设计方向肯定会有大变动,我们未必能摸清…”

佐藤清和冷笑一声,嘴角扯出一抹狠戾的弧度,眼底翻涌着偏执的怒意,那是输怕了的恼羞成怒,更是赢不了便要毁掉的阴毒。

他眼眸危险地眯紧,话里满是算计:“摸不清就盯着他们的进度,从面料到工艺,但凡有机会就给我搅乱!要是实在拦不住…”

他阴鸷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那未尽的话语里,恶意昭然若揭。

在场的成员全都心头一凛,瞬间懂了他的意思——赢不了,就直接毁掉,绝不能让江屿白再有登顶的机会!

与此同时,寒国权以渊的工作室里,却是另一番光景,没有压抑的戾气,却处处透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仿佛这赛场不过是他一展身手的戏台,其余众人皆是不值一提的陪衬。

宽大的会议桌旁,权以渊慵懒地倚在手工真皮座椅上,背脊微微后靠,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定制钢笔。

他听着手下成员的议论,眉峰始终微微挑起,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没有说什么,心里只在盘算着,这一次要如何打败佐藤清和与江屿白两人。

“‘风吟逐光’,又是这种扭捏的意境,大夏人倒是爱钻这种虚无缥缈的牛角尖。”权以渊嗤笑一声,语气里的傲慢毫不掩饰,甚至带着几分鄙夷,仿佛这主题在他眼中,不过是孩童无聊的玩闹。

手下的设计师连忙躬身附和,语气里满是讨好:“权组长说得是!那我们这次,还是延续您最擅长的平衡风格吗?”

“用高端哑光精纺羊毛搭配特级真丝,既保住版型的利落挺括,又能衬出光的柔和层次,走简约高级的路子,定然能稳操胜券。”

“不然呢?”权以渊抬眼,眼神里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优越感:“版型够精准,面料够顶级,剪裁够利落,就是对主题最好的诠释。”

随后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加重:“大夏设计师总爱搞些所谓的‘意境’,说到底,不过是自身工艺撑不起简约的高级感,只能靠元素遮丑罢了,根本上不了台面。”

他缓缓站起身,背脊挺得笔直,刻在骨子里的傲慢尽数散开,仿佛赛场王者已然在握。

语气里满是自负:“我们这次要把秀场效果和商业价值,做到最好的平衡,这才是设计的根本。”

“至于大夏那些所谓的元素,不值一提。”权以渊冷哼一声,眼神里的鄙夷更甚,仿佛那是什么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不入流之物。

“这赛场拼的是硬实力,不是这些虚无缥缈的噱头,江屿白也好,佐藤清和也罢,我会把他们踩在脚底下,一步步爬上去。”

他抬眼看向手下众人,目光冷冽,傲慢的姿态里满是胜券在握,仿佛冠军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按我的思路来,三天后出初稿,每一个剪裁数据都要精准到极致,每一处面料拼接都要毫无瑕疵,别让我看到半点纰漏,丢了我们寒国设计的脸面。”

手下人连忙躬身应下,头埋得几乎贴到胸口,连大气都不敢喘,工作室里的空气,都因为他的傲慢变得紧绷起来。

没人敢质疑这位自视甚高的寒国设计界翘楚,只能按着他的要求,小心翼翼地推进设计工作。

在权以渊眼中,江屿白与佐藤清和,早已是他掌中之物,不堪一击。

而洛云翳的工作室里,那氛围跟别家的剑拔弩张完全不是一个画风,主打一个全员沙雕互侃,热闹得不像话。

洛云翳瘫坐在主位上,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笔,一脸无奈。

旁边的队员们却一个个满脸都写着不服气:“第一场咱跟江屿白他们就差1.3分,跟佐藤清和那小子只差0.5分!咱追不上江屿白就算了,踹佐藤清和一脚总该行吧?”

“没错没错!直接把江屿白身后那只阴沟里的狼踹下去,也给他们减减压力,咱也算立个功!”另一个人连忙跟着附和,眼里满是跃跃欲试。

这时,有人突然冒出个更大胆的想法,眼睛瞪得圆圆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又藏着几分兴奋:

“等等,咱要是能把佐藤清和踹下来,那是不是意味着,咱们也能取代江屿白的位置啊?”

这话一出,工作室瞬间炸了锅,一群人拍着大腿笑作一团:“哈哈哈淦,你小子野心不小啊!”

“梦想要有,万一瞎猫撞上死耗子了呢!”

“哈哈哈…还真别说,真有可能!”

“对嘛对嘛,梦想总是要有的,万一真实现了呢!”

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着说着,都被自己这大胆又荒唐的想法逗得哈哈大笑。

瞬间,工作室里就被热闹的笑声填满了,连空气都变得轻快起来。

洛云翳扶着额头,一脸生无可恋,心里默默默念了八百遍:这队我真带不动了。

可笑归笑,正事可不能耽误。众人很快收敛了笑意,齐刷刷看向主位的洛云翳,语气正经了不少:“洛哥,咱咋整?”

洛云翳抬手轻轻拍了下身旁同伴的后脑勺,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现在才想起你洛哥啊?刚才不是说得很起劲吗?”

那名成员被调侃得有些不好意思,洛云翳也没继续逗他,淡淡开口:“行啦,把你们那些天马行空的心思都收一收。”

“不过话说回来,想把佐藤清和拉下来确实不容易,但…万一就实现了呢?”

“对啊!洛哥说得对!”成员们瞬间又被点燃了信心,一个个精神抖擞,眼里满是光亮。

洛云翳看着这群好友,面露无奈的神色,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好了,回归正题。别忘了还有个权以渊,想扳倒佐藤清和,第一步就得先超过他。”

“这有啥难的!以前咱们也赢过权以渊啊!这次只要咱们在创新上多花点心思,设计点新东西,肯定能超过他!” 其他成员立马接话,语气满是笃定。

“咱这次别死抠着‘风’的样子较劲,核心就往‘逐光’上扎,还能跟权以渊抗衡。”洛云翳说着直起身,随手抓过马克笔走到白板前,手腕翻飞间快速勾出个草图。

“主色调就用明黄、橘红,面料选轻薄又带点光泽感的半透网纱,再往纱料上绣细闪银线,顺着衣摆、领口的纹路绣。”

“模特走台时,灯光一打,网纱本身的光泽混着银线的细闪,顺着身形发亮,走动的时候,光跟着衣摆飘,亮堂又不刺眼。”洛云翳大致说了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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