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欢雅茹手握把柄,賿灼华陷入绝境

他忘了,一个正常男人,看到心爱之人近乎“裸露”地趴在别人怀里,该有的醋意、占有欲、发疯,他全忘了表现。

阿昱心口一紧,立刻将人狠狠抱进怀里,声音都带着慌乱:“我生气,我吃醋,我也想知道那段视频到底怎么回事…”

“可我,也信你。”

江屿白被他抱在怀里,内心直接原地起飞,疯狂呐喊尖叫:哇——!!!看到了吗看到了吗!!这才是高手!这才是顶级撩法!!

江屿白表面依旧故作镇定,只轻轻“嗯”了一声,耳根却悄悄红透了,心底那点小雀跃还没压下去。

随后又开始作死式试探,眼底闪着狡黠又大胆的光,语气慢悠悠往火上浇油:

“告诉你个事,视频里的那个人是我前男友哦,而且他现在,就在这家酒店里,你…打算怎么做?”

阿昱抱着他的手臂猛地一紧,力道沉得带着不易察觉的占有欲,唇瓣紧紧抿成一条直线,气息都沉了几分。

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又藏着点压抑的醋意:“屿儿…还喜欢‘他’吗?”

江屿白一愣,没想到他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把球踢回给自己,心里暗暗挑眉:行啊,跟我玩迂回是吧?谁怕谁。

他眼底笑意更深,故意拖长语调,语气又软又笃定,伸手轻轻勾住对方的脖颈,眼神坦荡又暧昧:

“我现在是你男朋友了,跟‘他’也已经是过去式了,那天他只是喝醉了,其他的就没有什么了。”

——才怪。那天两人明明就在他们身后这张沙发上,缠缠绵绵一场巫山云雨呢。

江屿白嘴上说得轻描淡写,心里却在疯狂补刀,等着他炸毛。

“当真没什么?”阿昱的声音压得更低,目光暗沉沉的,像暴风雨前的平静,那股危险的气息一点点漫上来,空气都跟着紧绷。

江屿白被他这语气弄得心头一跳,明显感觉到对方情绪不对,再逗下去怕是要引火烧身,赶紧收了玩笑心思。

立刻把话题扯回正题,眼神一敛,多了几分冷意与认真:“如果我说,我想对魏珧展开报复,你是怎么想的?”

阿昱沉默了一瞬,抱着他的力道松了松,神色变得凝重,语气放缓,却字字清晰,带着冷静的考量:

“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期,现在临近春节,而且还有很多外国媒体盯着,一旦被某些人抓到把柄,咱们就真的是主动把软肋送到别人手里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要让我忍?”

江屿白眉梢一挑,声音微微拔高,心底那点不服气瞬间冒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执拗。

阿昱连忙安抚,掌心轻轻按住他的后背,语气坚定又护着:“不是忍。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你只管安心比赛就好。”

“你打算怎么做?”江屿白抬眼盯着他,眼神里满是探究与不信任,非要问出个底。

“不会让你失望的。”阿昱迎上他的目光,承诺得沉稳有力。

江屿白打量了他片刻,看着他眼底毫无闪躲的认真,终于松了口,语气带着点勉强又傲娇的妥协:“好,我暂且相信你。”

两人吃完烧烤,便起身回房洗漱,准备休息。



第二天天蒙蒙亮,窗外还蒙着一层灰蒙蒙的薄雾,阿昱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尖锐的提示音划破了房间的静谧。

他睡得极浅,瞬间惊醒,摸索着拿过手机,指尖刚触碰到屏幕,看清信息内容的那一刻,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睡意瞬间被惊惶取代,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他再也无法镇定,慌慌张张地起身,连鞋都来不及穿整齐,踉跄着走到房间外,反手带上门。

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飞快拨通了电话,声音里压着遏制不住的颤抖与冰冷:“你想做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娇纵又恶毒的笑意,带着十足的挑衅:“你说,我要是把这段视频发给他,他会怎样?”

“噢,对了,我知道你有能力远程删除视频,不过这个视频我拷贝了很多份,遍布各个地方。”

对方顿了顿,故意拖长语调,字字诛心:“如果不想让他看到视频,不想让你们之间所有温情都消失,那就按照我说的做。”

阿昱握着手机的手狠狠攥成一团,指节泛白,青筋暴起,眼神里翻涌着滔天怒火,像是要将电话那头的人焚烧殆尽。

若对方此刻站在他面前,恐怕早已被他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

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喉间滚出压抑的低吼,声音冷得像淬了冰:“你要让我做什么?”

“急什么?”欢雅茹轻笑一声,语气带着戏谑,“你待会儿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电话便被无情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阿昱僵在原地,面具下的神情晦暗难辨,看不清喜怒,可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冷意,却像寒冬里的寒风,凌厉刺骨,足以将周遭的一切都冻伤。

江屿白迷迷糊糊醒来,伸手往身侧一摸,只触到一片冰凉的被褥,位置早已空了,连一丝余温都没有。

显然,阿昱走了很久,久到让他恍惚,那人昨晚的温柔与拥抱,好像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从未真实来过。

他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轻轻蹙了蹙眉,没再多想,起身换了一身衣服,便推门离开了房间,心底那点空落落的感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当他走到走廊拐弯处时,恰好碰到了几个成员,大家说说笑笑,语气轻快,瞬间驱散了江屿白心里的沉闷。

一群人开开心心地结伴来到餐厅,说说闹闹地吃完早餐,便马不停蹄地赶往工作室。

从今天起,他们又要全身心投入到赛事筹备中,彻底忙碌起来了。

车子在工作室门口缓缓停下,众人结伴朝着工作室走去。

走到门口时,谢寻洲率先开口,语气自然对同行的伙伴们说道:“我和Jay去材料库,你们先去工作室,需要什么小样,我们直接带回来就好。”

说话间,他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在身旁的Jay身上,眼底漾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藏在平淡的语气里,不仔细看,根本难以察觉。

Jay笑着点头:“好啊,正好我也想看看新到的那批进口布料。”

两人并肩走向材料库,刚推开材料库的门,一股淡淡的布料清香便扑面而来。

库房里光线偏暗,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布料卷轴,他们并肩穿梭在布料卷轴之间。

两人按照昨天列举的清单找了大半,有几款高支数的真丝小样,被库房管理员,放在了最里侧货架的顶层。

Jay拎着样品册走过去,仰头看了看,货架足有两米多高。

他踮起脚尖,手臂伸到最长,指尖堪堪擦过货架边缘,却怎么也够不到那叠用透明袋封装的小样。

不远处的谢寻洲见状,悄悄放慢了脚步,故意落后半步,目光落在Jay纤细的背影上,喉结不自觉地轻轻滚动了一圈。

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随后才放轻脚步,缓缓向他靠近。

“够不着?”谢寻洲的声音轻轻落在耳畔,温和又低沉,语气里还带着几分藏不住的笑意,温热的气息拂过Jay的耳廓,惹得他指尖微微一顿。

Jay闻言回头,鼻尖险些蹭到对方的胸膛,脸颊也热了几分:“太高了。”

说着,他又要踮脚,谢寻洲从他身后靠过来,温热的胸膛几乎要贴上他的后背,形成一个亲密的包围圈。

“我来。”谢寻洲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磁性,说话时的气息都喷到自己脖颈上了。

一手环住Jay的腰部,温热的掌心透过内衬传递到皮肤上,这让Jay浑身一震,指尖猛地蜷缩了一下。

Jay仰头看向谢寻洲,却撞进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他熟悉的情愫,热烈又克制,像藏着一片温柔的海,快要将他淹没。

谢寻洲抬起手臂,指尖轻轻蹭过Jay的手背,Jay只觉手背一阵发烫,仿佛被灼伤一般。

谢寻洲掌心的温度灼热,浓郁的雪松味混着布料清香萦绕鼻尖,让他心跳失控,脸颊愈发泛红。

这个拥抱远比前几次更让他心慌意乱、面红耳赤,Jay沉溺在谢寻洲温柔的眼眸里,直到谢寻洲取下小样,也没有撤离,反而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是要这个吗?”谢寻洲的气息拂过他的发顶,带着灼热的温度。

Jay喉咙发紧,点了点头,刚想开口道谢,身体却被谢寻洲轻轻一带,后背彻底贴上了他的胸膛。

最后只是咬着唇,目光躲闪着落在两人交叠的手上,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谢寻洲的下巴抵在Jay 的肩窝,呼吸温热,带着几分克制的颤抖:“Jay…”

谢寻洲身上淡淡的雪松味,干净又清冽,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果香,暧昧得让人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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