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江忆绵霸气登场震慑全场

他身后的伙伴们更是想笑不梦笑,一个个憋得肩膀直抖,却又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用眼神互相传递快憋不住的笑意。

就在欢雅茹气得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正准备在说些什么的时候,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霸气的女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我看谁敢威胁我弟弟!”

声音清亮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瞬间压过了沈曼卿即将出口的怒骂。

江屿白身边的几个家伙听到这霸气又熟悉的声音,眼睛瞬间亮得惊人,刚才还紧绷凝重的神情,一瞬间彻底松弛下来,像是找到了最坚实的靠山。

一个个瞬间化身迷妹迷弟,眼底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激动,齐刷刷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

江忆绵一身纯黑套装,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利落挺括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挺拔修长的身姿。

脚下踩着十厘米高跟鞋,每一步落下都沉稳有力,像是重重踩在人心尖上,带着雷霆万钧、无人能挡的气势,优雅又极具压迫感步伐走到江屿白身边。

她往那里一站,周身霸道气场便全开,凛冽的眼神扫过全场,连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压迫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就连沈曼卿这种见惯大场面、矜贵高傲、从不轻易失态的贵妇,都被江忆绵这股浑然天成、自带锋芒的强势气场生生镇住,一时竟忘了反应。

欢雅茹看着眼前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女人,心底也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慌打鼓。

原本自以为是的强势瞬间被碾压殆尽,让她这个在旁人眼里向来强势的女强人,在此刻显得格外不值一提。

到了嘴边的怒骂硬生生卡在喉咙里,脸上狰狞狠厉的神色猛地僵住,神情瞬间变得尴尬又慌乱。

“你…又是谁?”欢雅茹眼神里藏着难以掩饰的慌乱,却还在死撑着最后的架子,试图找回自己的立场。

沈曼卿虽然从未见过她,可在看清她眉眼与江屿白那几分惊人的相似后,心里便已大致猜到了她的身份。

“我是江屿白的姐姐,江忆绵,你刚才不是还想让我弟弟滚吗?我看要不你先滚一个给我看看好了。”

江忆绵微微抬颌,姿态高傲,声音冷冽如冰,目光直直锁在欢雅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令人窒息的威压。

欢雅茹被她强大气场压得胸口发闷、几乎喘不过气,更没有想到,江屿白背后竟然还有这么厉害、这么不好惹的姐姐。

江忆绵没有给欢雅茹开口反驳的机会,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你刚才不是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你有什么话,不用跟我弟弟说,来跟我说。”

江忆绵的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每一个字都沉甸甸砸在欢雅茹心上,让她浑身一僵。

沈曼卿下意识想替欢雅茹说几句话打圆场,可刚一抬头,就被江忆绵投来的那道冷锐目光牢牢盯住。

嘴唇动了动,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賿夫人,賿董事长这段时间是不是很少跟你联系了?”江忆绵语气平淡,却字字戳心,冷冷问道。

沈曼卿不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可一想到这段时间他们确实联系骤减,眼底瞬间闪现出几分慌乱与不安。

“江小姐是什么意思?”沈曼卿强作镇定,看着她沉声问道。

“賿夫人有时间在这里找我弟弟的麻烦,不如回去看看你的老公,否则等你回去的时候,有可能再也不是賿夫人了。”

沈曼卿身子猛地虚晃一下,脸色微微发白,眉头紧紧皱起,又惊又疑地盯着她。

“你什么意思?”沈曼卿一脸惊恐的看着她问道。

欢雅茹立刻上前一步,看着江忆绵又急又怒地冷冷说道:“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賿伯父能有什么事?”

江忆绵目光冷淡地看着眼前人,语气轻飘飘,却带着致命的压迫:“之前或许没什么事,但是现在,不一定了。”

“你们江家只不过是小门小户,有什么资格在这儿说大话?”此刻的欢雅茹已经彻底撕破了体面,再也维持不住之前那副冷静高傲的模样,语气尖锐又偏激。

而周围也渐渐围上来不少看热闹的人,走廊里瞬间变得拥挤嘈杂,倭国的那几位选手也挤在人群外,看到被围住的欢雅茹,顿时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是那个女人?她居然出现在这里?”

“她能进来后台,是不是也住在我们酒店里?”

“我们之前居然一直没有见到过她。”

江忆绵微微俯身,眼神锐利如刀盯住欢雅茹,语气冰冷刺骨,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倒想问问,你欢家又算什么东西?也配在我江家人面前乱吠?”

“你!”欢雅茹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难看至极。

佐藤清和看着欢雅茹被人步步紧逼、当众难堪,心里一阵不忍,下意识便想上前帮忙解围,却被身旁的同伴拉住。

“这是他们自己的私事,我们千万别插手,别忘了,我们身上已经有两张黄牌了,再出事就直接出局了。”宫本凛将他拽了回来,压低声音劝阻。

江忆绵目光冷冽地落在欢雅茹身上,身边的保镖见自家小姐被压制,立刻上前一步,想挡在欢雅茹身前震慑对方,却被江忆绵轻飘飘冷冷瞥了一眼。

那一眼寒意刺骨,像淬了冰的刀锋,保镖浑身一僵,下意识硬生生停住了脚步,不敢再往前挪动半分。

江忆绵没再理会那名保镖,转头看向欢雅茹,语气愈发冰冷刺骨:“我弟弟是什么样,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随意评价。”

“倒是你,身为欢家千金,当众这样威胁人、咄咄逼人,难道这就是你们欢家教出来的规矩?”

她顿了顿,目光轻蔑地扫过欢雅茹身上那身价值不菲的昂贵礼服,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穿得再光鲜亮丽、珠光宝气,也掩不住骨子里的粗鄙。”

“我现在就警告你,以后见到我弟弟,有多远躲多远,再敢对他说一句不敬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好好领教一下,惹恼我江忆绵,到底是什么下场。”

欢雅茹被江忆绵压倒性的气势吓得浑身发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仍在死撑着最后一点骄傲,尖声反驳:“就算你是他姐姐又能怎么样?”

“在大夏,我从来没听说过哪家名门世家有姓江的!我看你也不过是从哪个不知名的旮旯里出来的小门小户罢了!而我是正儿八经滨海市欢家的大小姐,你有本事就动我一下试试?”

“欢氏集团?”江忆绵轻轻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语气轻慢得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当是什么了不起的庞然大物,原来是欢氏,比起賿氏都还要差上一大截呢。”

她从容拿出手机,随手拨通了一个电话,语气平淡随意,却字字带着雷霆之力:

“喂,张总,帮我立刻查一下欢氏集团最近的资金链状况,顺便让法务部全部准备好,仔细查查,欢氏和賿氏这些年,有没有什么违规操作。”

挂掉电话,江忆绵抬眼看向脸色早已瞬间惨白如纸的沈曼卿,语气淡漠,却字字诛心:“你以为,你们欢氏集团真的稳如泰山、动不了吗?”

“在我眼里,它不过是一堆随时可以被彻底推翻的豆腐渣工程。如果你不想欢氏因为你一人的愚蠢,而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就给我放聪明点,安分点。”

沈曼卿听到江忆绵那通电话,整个人都慌了神,连忙上前急声解释:“江小姐,这件事跟我们賿氏没有半点关系,你为什么要连我们也一起牵连进去?”

“跟你们賿氏没关系?”江忆绵冷笑一声,目光冰冷地看向她,“我听说,你之前还差点当众打我弟弟的脸,你的底气不是很足吗?现在为什么担惊受怕了?”

沈曼卿这才如梦初醒,明白江屿白之前并不是怕她,只是懒得跟她计较而已。

一想到賿氏真的有可能因此倾覆,她瞬间吓得魂不附体,再也顾不上身份体面,慌忙转向江屿白,声音颤抖地苦苦央求。

“屿白,屿白,伯母之前…之前确实是做得太过分了,可你能不能看在灼儿的面子上,求求你姐姐,手下留情,不要赶尽杀绝啊…”

沈曼卿嘴唇哆嗦着,脸色惨白,她怎么也想不到,江屿白的姐姐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能量,轻描淡写一句话,就足以撼动整个欢氏和賿氏集团。

就在这时,賿灼华匆匆赶来,一眼就看见走廊里围满了人,气氛紧绷到了极点。

他快步上前,一把将沈曼卿护在身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安:“妈,你们在这里做什么?谁让你们跑到后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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