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袁四老爷是不知道在级妻子到底是怎么像的,在他看来只要袁五爷不能够成为白眉先生的弟子就好,只要自己的妻子到底是用什么方式的就是不用理会的,无论如何,只要能够达到效果就好了,其他的又何必想那么多呢?

很快袁四夫人就开始行动了。

其实三房的把柄很好抓,说白了就是袁三老爷,那是袁家最为没有出息的一个人了,文不成武不就的,就是靠着袁家生活的,其实,说起来袁家很少有人能够看得起这个袁三老爷,而袁三老爷就是擅长闯祸的典型代表。

袁三老爷这个人各种小毛病都有,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说白了就是一个没有心肝的,他好色,这一次居然是色到了宁波下面的一个县上县令的小妾的头上的。

原来那小妾不过只有十三岁而已,颇为得到那个县令的宠爱,这一次进宁波城买胭脂水粉,正好被袁三老爷看到了,挡酒就被袁三老爷抢走了,折磨了三天才放出来,小妾早就已经奄奄一息,而后袁三老爷之后的那小妾的身份知道自己这一次招惹上大事了,他就喜欢年轻的,身边的人和他说那个女子根本就额米有什么身份背景,又是那样勾人,自然他就下手了,而下手之后才知道那女子背后的男人是有来头的!

不过只是一个县令而已,倒是袁家不会说说处理不了,毕竟袁家的身份可是在那里呢!这一点上面袁三老爷也不是太担心,想着的不过就是让家中人出面处理。

袁三老爷理所当然的这样以为,找到袁四老爷的时候,袁四老爷却是提出来的让他的儿子不准拜师这件事情。

袁三老爷有些犹豫,到底是自私自利的习惯已经形成了,因此犹豫也不过只是一瞬间的事情而已,很快就是决定下来了,当然是他比较重要了!

儿子还是他的儿子呢!儿子听老子的是应该的,所以袁三老爷就开始无赖的阻止儿子拜师的事情了!

袁五爷本来是已经对未来充满希望,眼看着就是要成为了白眉先生的弟子,最近计算式走起路的时候都是带风的,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出来阻止自己拜师,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哪有父母不愿意看着自己的孩子好的呢!屙屎自己的父亲就是这样,光是顾着自己享乐,其他的什么事情都是没有考虑过的!

现在因为自己父亲的阻止袁五爷不能拜师,就算是一头困兽一样眼睛是通红的,却是不知道到底是应该怎么去做!

袁三夫人眼看着自己的一个儿子有出息了,这些年真都是觉得舒服了不少,而等着知道了自己的丈夫做出来的荒唐事之后直接吐出来了一口血,然后就病了,这一场病来的突然而又凶猛,躺在床上气若游丝,她真的已经坚持不住了,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转眼之间希望又破灭了,这一辈子她怎么就这么命苦呢!只觉得活着真的好累,倒是不如就这样死了吧!

身边的嬷嬷看着三夫人的样子心中无比的难受,想着对方和自己说的话,本来还是有些犹豫的,现在倒是没有什么犹豫了,毕竟那一番话能够让袁三夫人升起来活下去的希望呢!

嬷嬷对袁三夫人说道:“夫人,您可是不能够想不开了,老爷一看就是中了四房的圈套,这些年老爷虽然说是不怎么着调,可是分寸却是知道的,这一次分明是被四房算计了,说白了就是四房不想看着我们三房出人头地呢!”

果然这话让袁三夫人眼中升起来了仇恨的目光,她一时听到儿子不能够成为白眉先生的弟子顾不上想其他的就是病了,现在想一想里面的事情袁三夫人明白恐怕是这一切都是四房做出来的。

袁三夫人眼中充满了仇恨,恨声说道:“这些年我忍让的还不够吗?他们,他们到底想要做些什么呢?”

嬷嬷说道:“夫人,只是退让是没有什么出路的!”

“可不是没有出路,既然他们不仁就不要怪我不义了!”袁三夫人说道,既然袁家根本就不能够庇佑自己的儿女,反而会拖累她的儿女,那么,她为什么还要维护着袁家呢!有些事情,其实她早就已经想要做的,以前的时候是顾虑重重,现在倒是没有了。

第四卷 荣华赋 第三百七十六章 状告(竞猜)

一个人等着被逼迫到极致的时候爆发出来的力量绝对是非常可怕的。

有一句话叫做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而这个袁三夫人积累的恨意实在是太多了,根本是不可能的选择死亡的,所以就爆发了。

女儿没有了,儿子的前途被四房牢牢的把控住,三房根本就没有出头的机会,在袁三夫人看来也没有必要再去顾虑袁家了。袁家要是不能够庇佑她的女儿,袁家的荣辱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这一天清晨,宁波城中的人还在睡熟的时候,衙门的伸冤鼓被敲响了。

刘岩前一天和谢昀商量了手工学院手工工场的事情,谢昀所说的那些让他受益匪浅,多手工学院手工工场有了一个更加深刻的理解之后刘岩更加明白手工学院手工工程的可贵之处,想着宁波城中若是出现的手工学院手工工场之后就意味着他的功绩更上一层楼。

思来想去,怎么这都是无比好的一件事情,刘岩高兴,晚上喝了一天小酒,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的时候听到了擂鼓的动静,一下子醒过来了,从床上坐起来还是觉得很是惊讶,衙门那里虽然有伸冤鼓,这是他上任之后也没有响起来几次,这一次大清早上的是怎么了?

刘夫人自然也是听到了外面的鼓声,立刻就说道:“老爷,这大清早上的到底是谁在外面擂鼓啊!”

刘岩听着一声声的发鼓声,锲而不舍,颇有一种不成功便成仁的感觉,明白恐怕是里面有什么大事了,当即早饭都顾不上吃,就出去了。

穿好官服上堂,等着看着那里跪着的是一个穿着华贵却瘦弱不堪的妇人有些愣住了,从这个人的衣着上就能够看得出来家中非富即贵,那么这样的人家的故人又怎么会亲自过来鸣鼓申冤呢?

心中觉得奇怪,但是应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刘岩当即就问道:“台下何人,所为何事?”

袁三夫人只觉得胸腔中的心扑腾扑腾乱跳,明白其实有些事情就算是已经做好了准备了,但是等着真正到来的时候还是会无比的紧张。

她苦笑一声,想着家中像是困兽一样的儿子,还有死去的女儿,袁三夫人觉得有些事情不应该姑息的,反正三房都已经支零破碎了,袁家凭什么还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存在呢?

想到这里,袁三夫人缓缓的跪了下来:“民妇袁林氏,乃宁波城袁家三房夫人,今儿过来是为了状告袁家四房袁荣湘,她两年前用鞭子恨恨的抽死了民妇的女儿。”

一时激起千层浪,不仅仅是刘岩,就是站在一旁的衙役都是目瞪口呆的,这算是大家的阴私事情了吧,就这样拿出来说是不是尺寸有些太大了。

刘岩也是目瞪口呆的,两年前袁家三房死了一个女儿的事情他是听过一耳朵的,当时事情太多其实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只是以为是有病,倒是听着自己的妻子说过那女儿前一天还参加宴会呢,第二天就死了,里面恐怕是有些蹊跷,现在看来,这里面的蹊跷简直是太大了啊!

刘岩知道这个袁三夫人只要不是疯了说出来的话就是真的,实在是,实在是,太劲爆了!

刘岩好一会儿才收回来自己飘远的心思,郑重的说道:“袁林氏,你这样说可是有证据?”虽然说已经相信了袁林氏的话,但是应该问的事情还是要问清楚的,同时心中有些有些发愁,这也算是袁家的阴私事情了,所以到底是应该怎么出来了,这个度还真的是不好把握呢!

袁三夫人不知道刘岩到底是在怎么想的,已经说了开头了,说起来接下来的事情也就是变得简单很多了,她很是顺溜的将其中的原原本本都说了。

痛快的将一切都说出来之后,袁三夫人只觉得心中无比的畅快,原来她这两年一直都是憋屈着的,要是早知道他们是不会让三房出头的话她早就应该这样去做了,管他什么体面不体面,女儿的命都没有了,儿子的前途也已经没有了,这个时候她又何必想着体面不体面这件事情呢?

想着袁三夫人泪流满面,她真的觉得好生委屈的!

听到了其中的原委众人都是感叹无比,不过就是姐妹之间的争奇斗艳而已,为什么最终会出了人命呢!袁家四房的那个姑娘实在是恶毒的让人觉得可怕。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恐怕也是隐瞒不住了,而且刘岩也是真的有些气愤,当即说道:“去袁家提取证人!”

一大早上宁波城中的人就是觉得看了一场很大的热闹,先是熟睡中被鼓声给叫醒,擂鼓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经常发生的,所以好热闹的人都是急急忙忙的穿衣服过去,自然也就知道了袁家的姑娘之间打斗出人命的事情了!

袁家对于宁波城中的百姓来说绝对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自然这样人家的闲事就更是让人倍感兴趣,有那种好事的人已经决定这几天就在衙门附近转悠了,怎么都是能够得到最新的消息的。

再说袁家那里,一大早上听说衙役上门根本就没有当成一回事,只是吩咐管家让过去打发了,同时心中又是觉得有些恼怒,那是新上来的衙役吧,真是没有眼色,袁家这个地方哪里是他们随随便便能够过去的。

管家过去的时候脸上是带着不屑的:“一大早上的你们阵仗倒是不小呢!”

原本想着袁家地位,这些衙役们是想着客客气气的,他们世世代代生活在宁波,所以袁家是不能够随随便便得罪的,可是听到管家这阴阳怪气的话之后衙役立刻就是觉得不舒服了,当即就讽刺回去:“倒不是我们想要过来,而是你们家的三夫人一大早上就到了衙门擂鼓喊冤呢!至于到底是谁很么地方冤屈不用我来说了吧!”

这话让管家心中咯噔一声,到底是什么事情他自然知道,擂鼓的声音他也是听到了,只是压根就没有联想到他们袁家,袁家要是出现擂鼓的事情就是天大的丑闻,袁家人都会知道这一点,作为袁家人都是明白这一点,自然也是做不出来这样的事情的。

可是想到最近三房发生的事情,管家突然之间有些不敢确定了,三房就是他看着都是被打压的可怜,似乎是从三房的姑娘死了之后三房就没有好起来过,而这一次四房有用办法让袁五爷不能够拜师,这样的情况下逼疯了袁三夫人其实是一件很有可能的事情。

尤其是昨天袁三夫人带着两个儿子回娘家了,还是他亲自安排的马车。那个时候他是想着袁三夫人也不过就是回家搬救兵而已,只是袁三夫人的娘家只是商贾而已,恐怕是没有什么实力成为救兵的,只是袁三夫人回去也不过就是垂死挣扎,他当时说甚至还是有些怜悯过的,但是现在,管家真的好后悔让袁三夫人回去啊!

袁三夫人这分明就是有所准备的,要不然的话昨天也就不会带着两个儿子回去的,现在袁家根本就没有办法用三夫人的儿子来威胁三夫人然后让后撤掉状告的,而这个样子的话袁家可不就是出丑了!想到这些管家有些懊恼,昨天要是阻止就好了,只是,他又怎么会想到一向就像是面团一样的袁三夫人居然会这样大胆呢!居然能够做出来这样的事情呢?

这个时候管家再也不敢怠慢过来的衙役了,正所谓阎王好说,小鬼难缠,最好还是不要得罪这些人的,要不然这些在外面一说袁家的什么事情,袁家就丢脸丢大发了!

管家很是客气的给了每个衙役二两银子,笑着说道:“小哥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你们稍等,稍等,我过会儿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衙役心中冷笑,有什么误会,不过是袁家的遮住丑事的被子被挑开了,现在又想着重新将被子给盖上而已,无论最终是什么结果,他们一定是能够从中得到不少好处的!

不过,毕竟这些袁家,不是他们随随便便能够得罪的,他们还是买了面子等在这里了。

袁四夫人和袁四老爷正在吃饭,他们最近的得意无比,袁四夫人还对袁四老爷说道:“这大清早的衙役上我们这里做些什么?”

袁四老爷不怎么在意,说道:“还能够做些什么呢!总归是不会抓了我们家的人过去吧,他们还没有那样的胆量呢!我说你就是喜欢多想呢!好了,快点吃饭吧!”

想一想也是,他们袁家家大业大的,那些衙役们自然知道不能够得罪,过来也不过就是小事而已,说不定还是上门巴结讨好的呢!

管家急慌慌的过来了,说道:“四老爷,四夫人,有些事情不太好。”

袁四夫人就问道:“是怎么不好了?”语气很是平静,还是没有放在心上。

只是管家接下来的一番话却是让袁四夫人炸了!

管家将事情说了之后,袁四夫人差一点就跳起来了,可是,就算是没有跳起来,也是已经差不多了。

袁四夫人尖声说道:“什么,那个贱人她怎么敢!”袁四夫人很是不敢相信,要是自己的女儿被状告了的话,名声可就是没有了,别说是嫁给谢昀,就是随随便便一个人也都是不会愿意的,所以袁四夫人又怎么会愿意呢!

理智已经是没有了,袁四夫人想起来了昨天袁三夫人一脸憔悴的过来说要带着儿子会娘家,看着袁三夫人的样子,她满满的有预感,想着袁三夫人回娘家也不过最终的困兽挣扎,根本什么都没有用,毕竟袁三夫人的那个那个娘家根本就什么都不是啊!要不然的话袁三夫人也不至于这么多年就一直憋屈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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