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冬雪跟踪了我

我开始怀疑了。

一里不是和她偶遇,完全是在制造偶遇吧。

有些像跟踪狂诶。

但是,也不好说什么,因为我当时天天往空教室跑,也是骚扰吧。

记得在刚开始认识的时候,我趴在桌子上睡觉,听着午休铃声起床,往往会听见一个咚咚咚的脚步指向后门,回头时只能看见冬雪长发及腰的背影。

那时她还不会编像贵妃一样的垂马尾,只是普普通通的扎好而已。

她没有直接不来让我很高兴,然后我就会让自己提前半小时起床,去和她搭话。

她没有很不耐烦,只是像相亲一样回答我的问题。

我猜她没有直接走是因为我有在QQ上烦她的原因,而且我也懒得多想为什么,总之就那样一直烦她下去了。

现在的冬雪和以前被我骚扰时一样有些不开心,因为昨晚明明是第二次一起回家我却先跑的缘故吧,但是我想去打印二模的试卷又没带手机,所以得早点回家。

今晚就不会了,我发现不带还是有些不方便,就偷偷藏到了电动车里,虽然有些害怕被偷,但应该不会有人想到会有傻子把手机藏在车篮。

一里洗碗时完全心不在焉的,眼神总是往那边瞟,女孩和她的同学一起,速度很快,我也很快就洗好了盆,冬雪也洗好时,女孩也刚好洗好。

但是一里没好,她干脆把水调大,也不管会喷到身上了,冲完洗洁精就端着碗大步走。

我们跟在她的身后,向着食堂走回,放好东西,再出食堂时,女孩已经不见踪影。

一里没有露出什么不高兴的表情,只是一直在东张西望。

我拍了拍她的脑袋,向她劝道:

“你那么在意就去找她要联系方式呗。”

“有些害怕。”

“怕啥啊,一般都会给的啦。”

“你要过?”冬雪忽然插话,但是我怎么可能要过。

“没有,猜的。”

“嗯。”

总觉她还是不高兴,我捏了捏她的手,在我们过竹林时,那个初中女孩正好和别人结伴从厕所出来,她们在我们面前路过,现在走向教学楼。

然后,看到我们时,似乎是加快了脚步。我想推一里去搭话,但是怎么都推不动她,结果眼看着女孩走远,拐入楼梯后就再也看不见了。

也是能理解的啦,毕竟我第一次看到冬雪也不敢去搭话,到最后是花了有半学期,偶尔一次知道她每天都在空教室才敢去找她。

虽然第一天就睡着了。

但是也算成功吧。

和一里在楼底分手,我把冬雪送回班就是午自习。

午休时冬雪去的很早,她还是拿着那本五三,笔也换成了铅笔。

走到她身前坐下,我掏出打印好的二模试卷。

克服不自信的最好办法,就是再做一遍拿到高分让自己自信嘛。

本想把试卷递给她,但是冬雪却咬着嘴唇看了过来。

她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见我也没有说话,只是舔着嘴唇,也时不时向我的嘴唇看去。

这样的冬雪太诱人了,我完全无法抑制住自己想吻她的心情,本来就是想学完习再吻她,可她这样样子让我哪忍得住。

就像是回到了我们还没闹别扭之前,我不害羞了,起身坐到她的腿上,我用双手扶住她的脸吻了上去。

全然不顾窗帘还开着。

我伸入舌头,舔着口中的芳香,教室里都是接吻的声音,想多要一点,我咬着她的嘴唇稍稍用力,她吃疼哼出一声,听着她的声音,我抱紧了她的背。

分开时我们气喘吁吁,冬雪别开视线。

“你还在生气?”

“没有啊,早就说不气了嘛。”

“那你,咬我?”

“没忍住嘛。你当着我面舔嘴唇,我怎么可能忍住。”

“不过,你还是没拉窗帘。”

“冬雪不是也说很刺激嘛,不过都在午休,很难被人看见吧。”

“嗯。”

坐回座位,我把试卷推到她的跟前。

“这是什么?”

“去年二模的卷子,这次不是一模的吗?你试着做做吧。”

“什么意思?”

“再考一次,拿到高分,然后自信起来,用铅笔写试卷可不像冬雪。”

她攥着自动铅笔进入手心,似乎想藏起来,我抓住她的手腕,打开她握拳的手,拿出铅笔,把自己的签字笔放了进去。

“写吧,写完我帮你改,今天就别教我了,留着下次一起。”

“装模作样,你昨晚,是去打印这个?”

“是啊。”

“但是你,不是回家......”

“冬雪?”

“我看见,你回家的。”

我耸了耸肩,马上就反应过来她一直在跟着我,结果她比一里还像跟踪狂了。

“因为我不是没带手机嘛,要是送完你回家再出去就太晚了,就先走一步。不过今天还是带了,因为有些不方便。”

“放在哪?你要是...”

“在电动车里。”

“很危险吧。”

“应该不会有人想到我那么大胆的。”

她盯着我看了一会,才扭扭捏捏地说。

“我帮你,收着?要是南絮同学不在意。”

确实是个好办法,但要是大检查,被抓到也很麻烦,一部还好,被发现两部会很为难吧。

“不在意,但不是会给你添麻烦吗?”

“没事啦,南絮同学不是我,老婆...嘛。”

“咳咳!”

忽然响起一个咳嗽吓我一跳!

而且,咳嗽声还那么稚嫩,赶忙向后门看去,一个比我矮一个头的女生拿着扫把走了进来,我和冬雪面面相觑,她毫不在意我们地走到讲台,开始摆起桌子。

很面熟,是一里在意的那个女孩。

“你这是?”

“我们要在这考试,这个班要打扫。”

她停下了动作,扶着桌子看了过来,还抿着嘴唇。

“你们,在这里干嘛?”

“学习。”

“学习啊...”

她转过了脸,继续摆桌子。

有些尴尬,拉着冬雪起身,我们向着门外走,有些太在意了,到门口时,我问:“就你一个人?”

“我睡不着就先来的,晚上也要打扫。要我走吗?”

“不不不,你忙。”

冬雪一直没有开口,不知道女孩有没有听到,那一声“老婆”。

而且,必须把一里叫上来吧。

那么好的机会。

“那,拜拜喽,老....婆...”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两个字,几乎变成蚊子嗡嗡。

我一下冒出了冷汗。

虽然声音小得很难听到,但我自幼耳朵就好,赶忙回头看她,女孩毫不在意地哼着歌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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