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冬雪的酸奶

果然会这样咬我的,满脸不开心的冬雪才是冬雪,温柔只要偶尔一次就好。

和冬雪在床上嬉闹完后,我和她分别洗漱在床上躺下,现在只有周末才能抱着冬雪睡了,所以我非常珍惜现在的时光。

搂着她的肩膀,冬雪在我的怀里转了一圈,面对着我。

“你喜欢我什么?”

这个问题似乎已经回答过她好多次了,但是答案始终只有一个。

“冬雪总是看起来有些孤独的样子,也有点像缺爱的小动物,我想保护你。”

“一直这样?”

“一直,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有多久,但是这辈子估计就只会喜欢上你了,下辈子我再遇见肯定还会喜欢上你,但是下下辈子,我怕冬雪不喜欢我。”

她捏着我的鼻子笑了,吻了我一下才开口。

“你是不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但是,我也是,下下辈子我还怕你不喜欢我呢。但是,先把接下来考试过了吧,下次月考不许那么低,还有马上就要举行的学测。”

“好啦冬雪,我知道的啦,好不容易可以和你睡一起,就别谈学习了。”

我抱紧了她,冬雪喜欢被我这样抱,我也喜欢这样抱冬雪,虽然有时候也希望她这样抱我,但果然还是我这样抱她多。

她乖乖的不说话了,还安心的舒了口气,正当我就想这样睡觉时,她在我怀里呢喃。

“再紧点。”

这句话似乎是给我打了鸡血,我脑袋一热,紧紧搂住了她。

今晚我也做了和她结婚的梦,只是我是一直梦到了和她接吻。

醒来时冬雪还没有起,想起有次她大晚上起来找我,我就没有走,不断重温梦里穿着婚纱的她,我就忽然期待起冬雪穿婚纱的样子。

拿起手机搜着婚纱,我不断脑部她穿着的样子,就连她起来都没发现。

“南絮同学,喜欢哪件?”

我吓了一跳,不过也不是什么要隐藏的事。

“这件吧。”

我指着一件层层叠叠的花边,她看着笑了。

“南絮同学不适合这件。”

“不,是给你穿的哦。”

“说实话,我不喜欢婚纱。”

“欸?”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不是很可爱吗?

“你之前做梦...”

“之前做梦确实是结婚了,但是归根到底,是噩梦,只是也没那么讨厌罢了。”

“要不要去试试?”

虽然我觉得才17岁婚纱店可能不许我们进,但是去看看也不错。

或者找妈妈带我们去,只是妈妈有时间吗?

“试试吗?南絮同学的意思是,我们结婚都穿婚纱?”

“不喜欢吗?”

“没有,只是没想过自己穿婚纱的样子,我一只觉得婚纱是很梦幻的东西,和我,不怎么合适...”

我脑部一下以前不开心摆着臭脸的冬雪穿上婚纱,总觉得她捧的花该是棒球棒才对。

有些,好笑。

我笑了出声,冬雪瞪向我,就要扭我耳朵,我缩着脑袋躲开。

“你是不是在想我不好的事。”

“没有啦。好啦,考完试,还是下周,去看看?”

“好害羞,不要。”

“迟早得去看的,考完试去吧,不耽误学习。”

“行吧。”

就这样约定好,我们从床上起来时刚过九点。出去时冬雪的爸爸已经走了,冬千语迎着我们出门,指着餐桌上的早饭看下我们。

我有些惊讶她竟然会做饭,冬雪说都是她教的,现在可以算是献殷勤。

我笑了笑,也无所谓,吃起来确实是冬雪的味道,不仅如此还学得很像,只能说不愧是姐妹吗。

冬千语明明吃过饭了还坐到桌上,而且看她扭扭捏捏的样子,似乎是有话要说。

“怎么了?”

冬雪也看出来了,放下碗看向正对面的冬千语。

“你们是不是马上学测了?”

“是啊。”

“冬雪,是不是有点变了。”

她看向我,我眨了眨眼,是有点变了吧。

毕竟昨晚变回去了。

“嘛,估计你们学测应该是来我们学校考,还有计算机。到时候我带你们逛逛。”

“姐?是要说什么?”

“是关于胡凡宜啦,我等会给你个东西,你帮我交给她。”

“为什么不自己给?”

我插话。

“所以,你到底和胡凡宜干啥了?”

“只是,因为她一直很讨厌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靠她这次,好好表现一下。”

我看着冬雪瞪大眼睛,所以说,到底是什么事。

嘛,就是那个,私事不好开口吧,毕竟要是有人一只打听我和冬雪的事,我也有会有些不开心。

“好吧。”

下午冬千语和我们一起上学,出门时她给了冬雪一个酸奶和纸条。

酸奶是那么流行送的吗?

冬雪送过一盒给我,一里也送给樊雨萱过。

我是不是也得给冬雪一盒?

说起来我一直对牛奶和酸奶不感冒,堆在杂物间里的牛奶基本上都是放到过期就丢。

以后是有用处了。

等到了学校,我陪着冬雪去找到胡凡宜,胡凡宜惊讶地接过后,被冬雪拉了出来。

冬雪是会对胡凡宜笑的,但是真看到她笑得那么开心,还是有一些小小的不爽。

她像是阴谋得场一样望着班里,问:“到底是谁?”

我忍不住了。

“所以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胡凡宜看向我来,似乎是不想开口,但是看了冬雪一眼,还是说了。

“我同桌,就是那个,比较在意的。”

我顺着冬雪看了进去,终于看到了那个女生。

长头发,麻花辫,校服似乎有些大,穿着总有些慵懒的感觉。脸没有冬雪好看,但是是那种耐看的类型。

我只不过是多看了一秒,冬雪就踩了上来。

姑且是变回来了,但是也代表着我的脚要开始受罪。

“加油。”

冬雪笑了笑。

“没啥可加油的,说到底。。。。。。我只是有些不爽。”

“加油。”

冬雪只是重复一句。

没多聊几句,我就和冬雪回班了,下午的课又是枯燥的学测,这样的学测还得持续到三月初,但是考完试就再也不用学其他科目,其实想想还有些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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