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你对我这般好,即便你面上对秦玉霜冷酷无情,你内心是渴望着他们。因为秦玉霜疼爱我,你极尽所能的对我好,希望秦玉霜能看你一眼,到最后连你自己也不知道是真的喜爱我,还是因为秦玉霜的缘故,你习惯对我好。”

苏锦瑟讽刺地笑道:“苏越,别用你那种被背叛的眼神看着我,你对我的好,只是出自你的私心而已!”

苏越震惊地看着苏锦瑟,原来这一切都是苏锦瑟搞的鬼!

那个时候她才多大?便有如此深沉的心机!

他小时候很喜欢这个玉雪可爱的妹妹,娘牵着他的手说要对妹妹好,他是哥哥所以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护着妹妹。虽然她占据娘所有的目光,他心中羡慕,对她却没有半点嫉妒,因为他始终记得娘说的那句话,这是他疼爱呵护的妹妹,他怎么能与妹妹争宠呢?

只是随着他渐渐长大,娘与爹对他的漠视,让他感到受伤与难过,他觉得自己或许是多余的,所以爹娘并不喜爱他,否则他消失半个晚上,为何不来找他?即便他死了,他们是不是也不会伤心难过?

在那一刻,他对爹娘彻底的失望。而苏锦瑟满面笑容的站在他的面前,将手递给他,对他说道:“哥哥,我接你回去。”

这一幕深深刻进他的心底,他发誓今后一定要好好保护她,为苏锦瑟他犯下太多的错。

可到头来,苏锦瑟告诉他,这一切不过是她精心设计!

苏越心里某一个角落崩塌,神情溃乱。

怒火仿若暴风雨般席卷而来,苏越压制不住自己的怨恨,双手掐上苏锦瑟的脖子,竭力的嘶吼道:“为什么?我哪里对不住你,让你如此算计我?苏锦瑟,你心肠太恶毒,你以为人人和你一样,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不择手段?回不了头……我是回不了头了。与其留着你祸害商枝,不如我先杀了你!只有你死了,一切都结束了!”

苏越收紧自己的手,苏锦瑟脸色青白,费力从咽喉挤出一句话,“救命……”

私兵立即出现,拔出长剑对着苏越刺来。

苏越像是长眼睛一般,抽出长剑应战。

苏锦瑟手被松开,神色惊惧的看向与人打斗的苏越。苏越被另外三个纠缠的分身乏术,在他将长剑贯穿私兵胸膛的时候,苏锦瑟眼底的恐慌被杀意取代,双手发抖的握住匕首,狠狠刺进苏越的后背。

苏越浑身一僵,私兵一剑刺穿他的右手臂,长剑落地,他睁大眼睛看着苏锦瑟。

苏锦瑟看着苏越眼底惊愕痛苦地神情,咬紧牙关猛地将匕首拔出来,鲜血喷溅,苏越嘭地倒在地上。

“我还不能死,所以你去死!”苏锦瑟瞪圆了眼睛,呼吸急促,牙齿打颤地说道:“把……把他丢下山崖。”

私兵抬着苏越与被苏越砍杀的两个私兵丢下山崖。

苏锦瑟手忙脚乱将地上的鲜血掩埋,脸色苍白,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她拼命压下心里因为杀人的恐惧,对私兵说道:“你们去找商枝!”

商枝与张雪姗、张如芸走散,只得快速的朝猎场外走。

不一会儿,商枝撞见满身鲜血的苏锦瑟。

苏锦瑟看到商枝愣了一下,她大叫一声,“来人啊!快将这个贱人抓起来!”

商枝反应过来,调头就跑。

苏锦瑟急忙追赶过去。

商枝闷着头往前面跑,苏锦瑟带来的几个人,不是普通的侍卫,她只能跑远了,引不来那些侍卫,再将苏锦瑟解决掉!

苏锦瑟握着手里的匕首,穷追不舍,根本没有发现两个人越跑越深。忽然,看见前面的道路被铁网给拦住,苏锦瑟冷笑一声,她倒要看看商枝怎么跑!

商枝看着铁网,眼底闪过冷光,手指夹着药粉,准备等苏锦瑟靠近撒过去。

突然,她感觉后背一阵风过去,树枝背后扑的一声响,跳出一只吊眼大白虎,一口咬住兔子的脖子,藏到重重树影下。

商枝面色发白,她没有想到铁网后关着一只老虎。老虎被圈养起来,猎物只怕早已捕杀光,哪里还有兔子?

这样一想,商枝视线搜寻一番,蓦地看见铁网的门被打开。

商枝眼睛一眯,看着苏锦瑟目光阴毒的冲过来,她立即转身跑进铁网里。

苏锦瑟离得远,根本没有发现铁网里的大白虎,跟着商枝冲进去,肚子一痛,被商枝一脚踹翻在地上。

商枝看着白虎吼叫一声,朝她们扑过来,拔腿跑出铁网,将铁网门关上,挂在上面的锁片锁起来。

“救命!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苏锦瑟看到骤然出现的大白虎,吓得魂飞魄散,她腾地爬起来,怕打着铁网求救。

------题外话------

咳咳!我……我以为今天能弄死她的……失算了!

腾讯书城那边的朋友们,昨天二更不知道出现什么问题,一直没有同步过去。其他作者朋友让我将章节修改,看那边是否会同步,修改几次状态,一直没有同步,若是今天这章没有同步,我等编辑上班问编辑是什么情况,给你们造成阅读不便,很抱歉!

第一卷 第一百二十八章 苏锦瑟之死!

苏锦瑟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到葬身虎口的地步。

她充满仇恨的眼神变得恐惧,她拍打着铁网,手掌被划破鲜血淋漓,涕泪横流,绝望地嘶喊着,“放我出去!救我出去!”

商枝看着老虎吼叫着逼近。

苏锦瑟惊恐至极,她哀求着商枝,“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你放我出去……我再不敢对付你……”余光看见白虎靠近,肝胆俱裂。

白虎闻着苏锦瑟身上的血腥味,愈发的狂暴起来,它吼叫一声,往前一扑,瞬息间到苏锦瑟的身后。

苏锦瑟瞳孔一紧,脸色惨白,四肢发软得瘫在地上,避开了白虎,连滚带爬地要逃。

白虎咆哮一声,猛地一扑,张口咬住苏锦瑟的脚踝往密林里拖。

苏锦瑟凄厉的惨叫,惊骇欲绝,脸上露出濒死地表情,看着白虎凶暴的撕咬下她的腿脚,撕心裂肺的痛袭来,面容都痛得抽搐扭曲。

她翻身往前面爬行,希望能够从虎口逃生。

白虎舔一下沾着鲜血的皮毛,凶残的目光锁住苏锦瑟,尖利的抓在按在她身上,几乎要刺进她的皮肤,被白虎死死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苏锦瑟指甲掐在草地上,折断了,那微弱的痛也不及身上剧烈的疼痛,眼睁睁看着白虎一口一口将她的四肢吞嚼下去,清晰地感受到皮肉骨头被啃碎,额头上冒出大滴的冷汗。

她是娇养在闺阁中的大小姐,除了在商枝手中经受毁容、断指之痛,也抵不住这千刀万剐般的痛处,尖叫着在地上扭动着,痛得死去活来。

白虎似乎吃饱了,迈着步子围绕苏锦瑟转一圈,趴在重重树影下睡觉。

苏锦瑟再也没有人前的美艳,脸色灰败,身躯残破,鲜血汩汩地流淌,她睁大眼睛,扭头向商枝求救。

“救……我……”

商枝不敢看那血肉横飞的场面,听到苏锦瑟的声音,睁开眼睛,看着她气息不稳,瞳孔渐渐涣散,眼底布满希翼。希望商枝看到她受到惩罚,心软的饶过她一次,将她救出可怕的地方。

可她看见商枝面无表情地模样,苏锦瑟心里一片绝望,她下巴抵在地上,往前面爬行,却只能在原地扭动着,浑身的热流消失,她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身躯冰冷,瞪大着眼睛看向澄净的天空。

这一刻,苏锦瑟发现天真蓝,她有多久没有好好欣赏过身边的景致,被人众星拱月的受人追捧,那时候的她穿着最精美艳丽的长裙,画着精致的妆容,像春日枝头绽放的花信,她有着美好的人生,梦想着嫁入皇家,母仪天下,成为最大的赢家。

是什么时候起,她落到这般惨烈的境地?

毁容,断指,身败名裂,众叛亲离,一无所有。

她不后悔,任何阻碍她脚步的人,都会毫不犹豫的拔除。只怪自己棋差一招,太过急功近利,才会败在商枝的手里。

苏锦瑟张大嘴巴喘息着,听见有人走来,她眼底骤然爆发出希翼,看着商枝离开,几个私兵慢慢走过来。

苏锦瑟张口求救,口中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期盼着他们能够救她。

她瞪大杏眼,看着他们寻着压倒的荆棘找过去,一点一点消失在她的视野中,在浓烈的悲愤绝望下断气。

商枝在树林中疾步穿梭,后背惊出冷汗,苏锦瑟下场如此惨烈,完全是她咎由自取,时时刻刻想着算计她!

商枝想到苏锦瑟这个隐患已经消除,心里不由得轻松起来。

她快步往帐篷走去,丝毫不知道贺平章在密林里走出来,目光怨毒地紧盯着商枝的背影。这个贱人命够硬,他打开铁门,还未来得及去将商枝引过来,她自己跑过来,借机除掉死敌!

贺平章目光幽冷地看着苏锦瑟的残躯,眼底闪过诡谲的光芒。忽的,面色骤变,快速闪进林子里。

楼夙从一旁走出来,净月跟在他身后,他袖手站在铁网后,目光晦暗地望着苏锦瑟的残躯。

楼夙目光自锁片略过,“处置了。”

“主子,钥匙……”净月心里觉得贺平章贼胆太大,竟敢在他身边将钥匙偷走!

楼夙唇边浮现冰冷的笑意,暗中的贺平章第一次在楼夙脸上看见笑容,这笑容令他觉得阴寒,只见楼夙细长的眼睛凌厉的射来,“滚出来。”

贺平章胆寒,战战兢兢走出来,跪在地上,“国师,小人……”

楼夙一脚踹在贺平章的胸口,“本座不养不听话的狗。”

贺平章倒在地上,捂着疼痛的胸口,脸色发白。

“扔进去。”楼夙转过身,朝来时的路上走去,“三天。”

贺平章肝胆都要吓破了,他还没来得及哀求,就听净月道:“老实点,你敢再违背命令,只能喂虎了。若是三天能够活着回来,主子便不会再与你计较此事。”当然,不能活着出来,主子也不会在意。

商枝沿着路出去,商枝看见地上有鲜血,并没有在意。

商枝回到帐篷,就看见张雪姗与张如芸姐妹两已经到了,陆续还有其他府中的小姐。

她们来西山猎场,提前有护卫过来清场,只要在边缘,不往深处走,还是不会遇见凶猛地野兽。

张雪姗看着商枝空空如也的手,“商姑娘,你没有弓箭,肯定猎不到猎物的。”

商枝笑道:“我不会射箭。”

“那就没有办法。”张如芸提着两只野兔,一只山鸡道:“这是我们的战利品。如果不是林子里雾大,我们还能多猎的。”

“最近这段时日出太阳,林子里雾大,滋生瘴气。”商枝解释道。

张雪姗与张如芸了然的点头,难怪商枝让她们吃解毒丸。

闲聊片刻,大家都陆续的回来。大多是一只两只的,反倒最后文娴,她猎得最多,两只野兔,三只山鸡,一共五只。

文娴拔得头筹,张雪姗让婢女将托盘给她。

文娴看一眼托盘上商枝的瓷瓶,拿起当着商枝的面扔在地上,冷哼一声道:“有人自以为医术了不起,迎来送往都拿药丸,这不是诅咒人生病吗?真晦气!”

张雪姗面色一变,她想说什么,被张如芸拉住,摇了摇头。

文娴要知道商枝来,她就不会来,看不起兴宁侯府的做派,与商枝并不熟悉,只因为她是秦家的子嗣,方才上赶着巴结。她扭动着胳膊对张雪姗道:“下次这些无聊的活动别叫我来,累死人了,我先回府。”

张雪姗看着文娴的背影,气得脸色发青,“得意个什么劲!文贵妃再能耐,膝下又无皇子,她文家还能升天不成?”

张如芸吓得花容失色,连忙捂住张雪姗的嘴。人多口杂,谁知道她这大不敬的话传出去,会变成什么模样?

商枝将药瓶捡起来,她想着文娴的面相,不在意地说道:“不必计较,是我想的不周全。”

“今后再也不叫她!”张雪姗心里怒气未消。

经过文娴这一闹,大家都有些扫兴,准备回府。

这时,有人突然问道:“少一个人,苏锦瑟没有回来。天都要暗了,她不会是困在林子里出不来?”

张雪姗咬牙,这个贱人,真是个事儿精!

张如芸担忧地说道:“这可怎么办?夜里林子里有野兽出现,我们进去找人不安全。让护卫进去找吧!”

众人纷纷同意,让各自的护卫进去找苏锦瑟。

半个多时辰下来,护卫一圈找下来不见苏锦瑟的身影,不敢往深处找。

张雪姗不禁想起她的母亲特地嘱咐她叫苏锦瑟冬猎,并且将地点安排在西山,这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她想起府中苏锦瑟勾引她爹的传言。

张雪姗脸色骤变,冷声说道:“冬天夜里冷,我们先回去。我告诉我娘,让她派人来搜山。”

商枝轻声道:“说不定她有事先回府了。”

“也有这个可能!”

大家都不愿意等苏锦瑟,冬日里天黑的早,她们在山上多停留,便多一分危险,一起下山。

苏锦瑟的马车停在山脚下,众人意识到不对劲,却谁也不愿意开口,装作没看见上马车离开。

细微处可见人的品行,商枝见状,便知苏锦瑟只怕不太得人心,许是平常的时候惹得大家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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