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哇，打的真好。”头一次看篮球比赛的袁楠楠也啧啧不已，眼睛都发亮。
不知道是在赞叹球场上的球技，还是因为荷尔蒙的诱惑。
杜玥拉着袁楠楠就坐到了操场外面的座位上。
同样在座位上坐着的女生也有好几个，看到杜玥她们过来，好几个女生流露出陌生不认识的神色，也有女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赶紧的跟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没一会儿，往杜玥跟袁楠楠这边看过来的视线越来越多。
杜玥好像是没看到，只盯着那边的篮球比赛。
“蓬——”又是一个篮球入网。
欢呼声中，常子腾跟队友们拍手鼓劲儿，却忽的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去。
操场外面的座位围了一圈，哪里都有女生坐着。
可偏偏，常子腾转头所在正是杜玥的方向。
大学的校园风景明媚灿烂，可即便再美丽，那道身影也如漫天大雪中的红梅，漫山红叶中的金黄那般明媚耀眼的鲜艳秀丽。
常子腾笑了。
杜玥也笑的明亮。
坐在杜玥旁边的袁楠楠觉得自己瞬间就变成了不起眼的边框。
那边那个，本来就帅气的足以让女生们尖叫，还笑的那么犯规。这边这个，连带她这个做舍友的都不知道被拉着问了几次电话号码联系方式。
可偏偏人家一进校门就是注定的一对儿。
现在隔着这么远……眉目含情。
别人怎么想，她不知道，反正她在旁边坐着都觉得自己碍眼。
站在操场上的那群人顺着常子腾的视线看过去，也都看到了外面坐着的杜玥。
常子腾身上的气势变化，他们感觉的就更明显。
先前还像是猛虎下山锋芒毕露，转眼就变得春风细雨的柔和细腻？
反正一下子就觉得常子腾没了威胁。
可真没威胁？
呵呵，还真不一定。
而果然，随着操场上裁判的口哨声，再次开始的篮球比赛更是激烈。
本来就矫健的身影就像是豹子飞驰在赛场上，转身，跳跃，左右腾挪，动作敏捷快速的跟原来都好像不是一个人。
“快，跟上。”
“别让他碰球。”
“让他犯规。”
“……”
那边战术指导的声音都在操场上响起来。
围观的女生们不太懂篮球规则，可听着那些声音也知道那些人的意思。
各种不满议论的声音也传出来，不过更多的是看向杜玥。
……要不是杜玥在，常子腾哪儿这么厉害抱歉了亲们，头一更就这么晚，
“杜玥，你来了？”
惊讶的声音传来。
杜玥转头，那边抱着十几瓶水的洪圆圆正过来。
杜玥迎上去，顺手的帮洪圆圆托了下。
洪圆圆似乎是没想到，愣了下，冲着杜玥眨了眨眼，“过来看人的吧！”
连旁边的袁楠楠都知道洪圆圆说的是什么意思，杜玥点头，“嗯。”
“跟我过来！”
洪圆圆在前面，杜玥跟袁楠楠在后面。
三个人进去了篮球场。
篮球场地在边上的候补人员看到洪圆圆，赶忙的过来拿水瓶。
洪圆圆顺手就给了他们。
“我是学校篮球队的经理。”洪圆圆说。
杜玥惊讶。
洪圆圆笑着拍了拍杜玥的肩膀，“回头你跟你们班的苏阳说一声，我听说他篮球打的不错，看他有没有心气儿加入篮球队。”
“好。”杜玥应声。
在球场旁边看篮球比赛跟在球场外面看篮球比赛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球场外面看到的更多是矫健的身姿，那在球场内则是那浓的几乎化不开的青春荷尔蒙的冲击。
清楚的看到男生脸上的汗水，粗重的喘息随着跑步的身影，在篮球如臂挥使的飞起腾落之间，就像是绝世的高手随意挥洒出来的绝招，惊世骇俗，夺人眼眶。
女生们看着倾倒，男生们更是意气风发。
若干年后，当回想起那时的潇洒，那时操场外的惊呼喊声，就是青春的人生当中最美好的一刻。
杜玥还好一点儿，不止一次的看到过男生们在篮球场地上的恣意身影，何况目光大都落在常子腾的身上，别人就很少看。
袁楠楠看的眼睛都发绿。
旁边洪圆圆显然是太清楚不过，一边指着场地上的男生一边跟袁楠楠说话，“你看，那边那个男生球技不错吧，其实最厉害的不是他，旁边那个，就是那个刚跑过去的，大二的，高毅沉，他的球技才厉害。怎么样，要不要入篮球队啊，跟我一样，做个经理人就好……”
这是已经在发展下线了？
不过高毅沉这个名字……她才在短信上看到。
“嘟嘟嘟——”
哨声结束，一场篮球比赛结束。
大一大二的这场对抗赛到底因为整体实力不行以6分的差距落败，可全场得分最高非常子腾莫属。
疲惫的球员们从赛场上下来，旁边的洪圆圆带着袁楠楠给那些队员们递上水瓶。
很少能看到洪圆圆带着女生过来，队员们凑过来就是一阵热络。
“学妹啊？”
“哪个系的？”
“学妹好漂亮啊，原来我怎么没注意？以后报上我的名儿，咱们系让你横着走！”
“报你的名儿有什么用，学妹，报师兄我的名儿，我叫……”
“……”
袁楠楠笑的合不上嘴儿。
这边杜玥也给常子腾递上水。
“累了吧。”杜玥说。
“可惜了——”
“我看了，下次你们肯定能赢。”杜玥说。
常子腾笑着在杜玥的脑袋上轻轻的拍了下，拧开瓶子仰头喝水。
常子腾的面颊上滴着汗水，水泽顺着他的嘴角滑下来，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顺着贴身的衣服渗进去，脖颈上的锁骨露出点儿尖儿，就像是小荷尖尖的泛着诱人的光泽。
杜玥呼吸都跟着紧了下。
比赛的时候不显，现在后遗症爆发！！
杜玥别开眼，恰好那边一个人正走过来。
看到杜玥看过来，那人笑了，“我就说有缘吧，你来看一场比赛就赶上我跟他对决，下回还能看见我。”
一边说，那人一边戴上眼镜。
杜玥一怔，原来几次说有缘的那个大二男生，高毅沉。
“每次跟我比赛都有你。”杜玥旁边常子腾淡淡的说。
杜玥来看篮球比赛就是来看常子腾，每次都有他，可不就是每次都能看见他！！
高毅沉脸上的笑容都有点儿僵。
杜玥咳嗽了声，笑的纯洁，“其实我也觉得跟学长有缘！”
常子腾挑了下眉毛，瞧了眼杜玥。
杜玥常子腾这边看过来的人少，可高毅沉一过去，瞄着的人悄然就多起来。
最起码那边说话的袁楠楠洪圆圆都往这边瞧。
高毅沉没想到杜玥会这么给面子，冲着常子腾就扬了扬下巴，“怎么样，听听人家小学妹说话，比你好听多了。”
常子腾扯了下嘴角，仰头喝水。
高毅沉，“……”
“学长宿舍在三楼吧？”杜玥忽的问了句。
常子腾喝水的动作微顿，高毅沉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杜玥一笑，“我会看相，看出来的。”
“还看出什么来了？”高毅沉问，语气里是不可置信和好奇。
这个年龄的同学正是对未来充满了期待懵懂的时候，即便是天之骄子，身坐教堂，也希望自己的未来能更好更好，哪怕是看出一点点的端倪来，都觉得心里有底。
要是换个人这么跟他说，他或许不信。
可杜玥说，还当着常子腾的面儿……她总不能偷偷查他所在宿舍吧？
杜玥笑了笑，“我还看出来学长有秘密。”
“秘密？谁没有秘密？”高毅沉好笑。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是跟你关系近的人的秘密，换句话说吧，学长现在住校，你们宿舍这几天有秘密。”杜玥说。
宿舍？
高毅沉眼里闪了闪，“还有别的吗？”
“有，这个秘密搞不好会弄到全校都知道，到时候……怕是有凶兆！”杜玥说。
高毅沉，“……”
常子腾，“……”
众人，“……”
这比常子腾说话好听？
袁楠楠先走了。
杜玥跟常子腾往图书馆走。
常子腾回宿舍换了身衣服，湿润的发丝和干净的面庞看得出来他还洗了把脸。
运动过后的荷尔蒙似乎少了许多，可更显得人隽美如画。
一路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的目光。
常子腾拉着杜玥的手，手指时不时的在杜玥的手心里挠挠，又捏捏。
杜玥忍不住看他。
常子腾察觉杜玥的目光，侧头转眸瞧着她，“学的不错！”
“学什么？”杜玥怔愣。
常子腾挑唇一笑，“毒舌！”
首师大图书馆内。
静谧安宁。
杜玥和常子腾并排坐在座位上，低头看着书。
就跟以往在湛清县图书馆一样，常子腾闲暇时，给杜玥出几道题。
原来是物理化学，这回改成了微积分。
微积分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有所涉猎，上了大学之后学的就更深刻，很多大一的学生们不太适应，总觉得微积分来回颠倒就像是天书。
杜玥曾经上过大学，即便隔了这许多年，还是有点儿印象，再加上老师教授讲的也清楚，于是这回的微积分自以为学的还不错。
笔尖落纸，沙沙作响。
没一会儿做完了。
“不错。”常子腾说。
杜玥微笑。
真是久违的扬眉吐气。
只是这笑容在脸上还没来得及压下去，常子腾在桌上放了个东西。
她的手机！！
杜玥脸上的笑容都有点儿生硬。
“刚才我发了个短信。”常子腾放轻了声音。
呵
杜玥把手机拿起来，“怎么不用你的？”
“你的好用！”常子腾说。
呵呵
杜玥把手机打开。
果然回了个短信，只是那个短信是回在上一个发过来的短信之后。
而上一个发过来的短信正是关小兮。
回的信息是——我知道了。
杜玥合上手机，很认真的看向常子腾，“我什么都没说，是你翻我的手机，没错吧！”
常子腾弯唇，“没错！”
“哎呦——”
靠在椅背上的明传成差点儿没摔下来。
旁边正拿着毛笔在纸上作画的关小兮吓了一跳，“三哥，怎么了？”
“没事儿。”明传成回头瞥了眼关小兮，“画你的画儿，别管我。”
关小兮耸耸肩膀，继续按照画上临摹。
……笔势圆转，衣服飘带如迎风飘扬，吴带当风，外柔内刚。
明传成看关小兮沉浸其中，转头拿起手机。
狭长的凤眸，视线可落，手机上屏幕上，短信上的号码是二嫂的，赫赫然“我知道了”四个字。
二嫂先前已经回了信儿，这四个字显然是画蛇添足！
可怎么看都像是看到二哥那张冷笑着的脸呢！
二哥说了，他们也听话。
不过二哥要当护花使者，他们也只是想要略尽绵力，是不是？
人无信则不立。
……二嫂应该不是那种会惧怕二哥的吧？
再说，他也不过只是用了小七的名头而已。
明传成琢磨了下，觉得自己是心虚，正要扔下电话，手机忽的又响了声。
又有短信。
明传成再打开，还是二嫂发来的。
写的是——我什么都没说。
明传成愣了愣。
啥意思？
二哥知道了？
“啊——”
“呀——”
两人先后喊出声。
先喊出声的明传成有点儿丢脸，回头瞪关小兮，“你干嘛？”
关小兮气鼓鼓的瞪着明传成，“都是你，画坏了！”
“什么？”
明传成跳起来，扑到桌上摊着的画卷上。
一边是一副《钟馗图》，另一边是刚完成了一半儿的钟馗图，原本应该是直愣愣的一笔，直接挑了个勾儿。
虽然不显眼，可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错笔。
“啊啊，我的墨，我的纸……”明传成哀嚎。
关小兮摸了下鼻子，在旁边左顾右盼的不说话。
为了以假乱真，笔墨纸砚都是特制，付出心血最多的就是明三哥。
画坏了，是明三哥喊的，可还是毁在他手上。
不过，他才不承认。
人无信则不立。
杜玥说了不会告诉常子腾。
可人家聪明，从只言片语里猜出来，还用了她的手机发短信，她也是没办法。
该解释解释。
她也尽了力。
毕竟一家人嘛，身为兄长，适当的教训鞭策还是要有。
她也没法子干涉。
而且学校里，她所说的“凶兆”到底没能成。
那个已经渐渐沉寂的帖子突然有一天删了。
不知道是在赞叹球场上的球技，还是因为荷尔蒙的诱惑。
杜玥拉着袁楠楠就坐到了操场外面的座位上。
同样在座位上坐着的女生也有好几个，看到杜玥她们过来，好几个女生流露出陌生不认识的神色，也有女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赶紧的跟旁边的人窃窃私语。
没一会儿，往杜玥跟袁楠楠这边看过来的视线越来越多。
杜玥好像是没看到，只盯着那边的篮球比赛。
“蓬——”又是一个篮球入网。
欢呼声中，常子腾跟队友们拍手鼓劲儿，却忽的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去。
操场外面的座位围了一圈，哪里都有女生坐着。
可偏偏，常子腾转头所在正是杜玥的方向。
大学的校园风景明媚灿烂，可即便再美丽，那道身影也如漫天大雪中的红梅，漫山红叶中的金黄那般明媚耀眼的鲜艳秀丽。
常子腾笑了。
杜玥也笑的明亮。
坐在杜玥旁边的袁楠楠觉得自己瞬间就变成了不起眼的边框。
那边那个，本来就帅气的足以让女生们尖叫，还笑的那么犯规。这边这个，连带她这个做舍友的都不知道被拉着问了几次电话号码联系方式。
可偏偏人家一进校门就是注定的一对儿。
现在隔着这么远……眉目含情。
别人怎么想，她不知道，反正她在旁边坐着都觉得自己碍眼。
站在操场上的那群人顺着常子腾的视线看过去，也都看到了外面坐着的杜玥。
常子腾身上的气势变化，他们感觉的就更明显。
先前还像是猛虎下山锋芒毕露，转眼就变得春风细雨的柔和细腻？
反正一下子就觉得常子腾没了威胁。
可真没威胁？
呵呵，还真不一定。
而果然，随着操场上裁判的口哨声，再次开始的篮球比赛更是激烈。
本来就矫健的身影就像是豹子飞驰在赛场上，转身，跳跃，左右腾挪，动作敏捷快速的跟原来都好像不是一个人。
“快，跟上。”
“别让他碰球。”
“让他犯规。”
“……”
那边战术指导的声音都在操场上响起来。
围观的女生们不太懂篮球规则，可听着那些声音也知道那些人的意思。
各种不满议论的声音也传出来，不过更多的是看向杜玥。
……要不是杜玥在，常子腾哪儿这么厉害抱歉了亲们，头一更就这么晚，
“杜玥，你来了？”
惊讶的声音传来。
杜玥转头，那边抱着十几瓶水的洪圆圆正过来。
杜玥迎上去，顺手的帮洪圆圆托了下。
洪圆圆似乎是没想到，愣了下，冲着杜玥眨了眨眼，“过来看人的吧！”
连旁边的袁楠楠都知道洪圆圆说的是什么意思，杜玥点头，“嗯。”
“跟我过来！”
洪圆圆在前面，杜玥跟袁楠楠在后面。
三个人进去了篮球场。
篮球场地在边上的候补人员看到洪圆圆，赶忙的过来拿水瓶。
洪圆圆顺手就给了他们。
“我是学校篮球队的经理。”洪圆圆说。
杜玥惊讶。
洪圆圆笑着拍了拍杜玥的肩膀，“回头你跟你们班的苏阳说一声，我听说他篮球打的不错，看他有没有心气儿加入篮球队。”
“好。”杜玥应声。
在球场旁边看篮球比赛跟在球场外面看篮球比赛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如果说球场外面看到的更多是矫健的身姿，那在球场内则是那浓的几乎化不开的青春荷尔蒙的冲击。
清楚的看到男生脸上的汗水，粗重的喘息随着跑步的身影，在篮球如臂挥使的飞起腾落之间，就像是绝世的高手随意挥洒出来的绝招，惊世骇俗，夺人眼眶。
女生们看着倾倒，男生们更是意气风发。
若干年后，当回想起那时的潇洒，那时操场外的惊呼喊声，就是青春的人生当中最美好的一刻。
杜玥还好一点儿，不止一次的看到过男生们在篮球场地上的恣意身影，何况目光大都落在常子腾的身上，别人就很少看。
袁楠楠看的眼睛都发绿。
旁边洪圆圆显然是太清楚不过，一边指着场地上的男生一边跟袁楠楠说话，“你看，那边那个男生球技不错吧，其实最厉害的不是他，旁边那个，就是那个刚跑过去的，大二的，高毅沉，他的球技才厉害。怎么样，要不要入篮球队啊，跟我一样，做个经理人就好……”
这是已经在发展下线了？
不过高毅沉这个名字……她才在短信上看到。
“嘟嘟嘟——”
哨声结束，一场篮球比赛结束。
大一大二的这场对抗赛到底因为整体实力不行以6分的差距落败，可全场得分最高非常子腾莫属。
疲惫的球员们从赛场上下来，旁边的洪圆圆带着袁楠楠给那些队员们递上水瓶。
很少能看到洪圆圆带着女生过来，队员们凑过来就是一阵热络。
“学妹啊？”
“哪个系的？”
“学妹好漂亮啊，原来我怎么没注意？以后报上我的名儿，咱们系让你横着走！”
“报你的名儿有什么用，学妹，报师兄我的名儿，我叫……”
“……”
袁楠楠笑的合不上嘴儿。
这边杜玥也给常子腾递上水。
“累了吧。”杜玥说。
“可惜了——”
“我看了，下次你们肯定能赢。”杜玥说。
常子腾笑着在杜玥的脑袋上轻轻的拍了下，拧开瓶子仰头喝水。
常子腾的面颊上滴着汗水，水泽顺着他的嘴角滑下来，分不清是汗水还是别的，顺着贴身的衣服渗进去，脖颈上的锁骨露出点儿尖儿，就像是小荷尖尖的泛着诱人的光泽。
杜玥呼吸都跟着紧了下。
比赛的时候不显，现在后遗症爆发！！
杜玥别开眼，恰好那边一个人正走过来。
看到杜玥看过来，那人笑了，“我就说有缘吧，你来看一场比赛就赶上我跟他对决，下回还能看见我。”
一边说，那人一边戴上眼镜。
杜玥一怔，原来几次说有缘的那个大二男生，高毅沉。
“每次跟我比赛都有你。”杜玥旁边常子腾淡淡的说。
杜玥来看篮球比赛就是来看常子腾，每次都有他，可不就是每次都能看见他！！
高毅沉脸上的笑容都有点儿僵。
杜玥咳嗽了声，笑的纯洁，“其实我也觉得跟学长有缘！”
常子腾挑了下眉毛，瞧了眼杜玥。
杜玥常子腾这边看过来的人少，可高毅沉一过去，瞄着的人悄然就多起来。
最起码那边说话的袁楠楠洪圆圆都往这边瞧。
高毅沉没想到杜玥会这么给面子，冲着常子腾就扬了扬下巴，“怎么样，听听人家小学妹说话，比你好听多了。”
常子腾扯了下嘴角，仰头喝水。
高毅沉，“……”
“学长宿舍在三楼吧？”杜玥忽的问了句。
常子腾喝水的动作微顿，高毅沉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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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龄的同学正是对未来充满了期待懵懂的时候，即便是天之骄子，身坐教堂，也希望自己的未来能更好更好，哪怕是看出一点点的端倪来，都觉得心里有底。
要是换个人这么跟他说，他或许不信。
可杜玥说，还当着常子腾的面儿……她总不能偷偷查他所在宿舍吧？
杜玥笑了笑，“我还看出来学长有秘密。”
“秘密？谁没有秘密？”高毅沉好笑。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是跟你关系近的人的秘密，换句话说吧，学长现在住校，你们宿舍这几天有秘密。”杜玥说。
宿舍？
高毅沉眼里闪了闪，“还有别的吗？”
“有，这个秘密搞不好会弄到全校都知道，到时候……怕是有凶兆！”杜玥说。
高毅沉，“……”
常子腾，“……”
众人，“……”
这比常子腾说话好听？
袁楠楠先走了。
杜玥跟常子腾往图书馆走。
常子腾回宿舍换了身衣服，湿润的发丝和干净的面庞看得出来他还洗了把脸。
运动过后的荷尔蒙似乎少了许多，可更显得人隽美如画。
一路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的目光。
常子腾拉着杜玥的手，手指时不时的在杜玥的手心里挠挠，又捏捏。
杜玥忍不住看他。
常子腾察觉杜玥的目光，侧头转眸瞧着她，“学的不错！”
“学什么？”杜玥怔愣。
常子腾挑唇一笑，“毒舌！”
首师大图书馆内。
静谧安宁。
杜玥和常子腾并排坐在座位上，低头看着书。
就跟以往在湛清县图书馆一样，常子腾闲暇时，给杜玥出几道题。
原来是物理化学，这回改成了微积分。
微积分在高中的时候就已经有所涉猎，上了大学之后学的就更深刻，很多大一的学生们不太适应，总觉得微积分来回颠倒就像是天书。
杜玥曾经上过大学，即便隔了这许多年，还是有点儿印象，再加上老师教授讲的也清楚，于是这回的微积分自以为学的还不错。
笔尖落纸，沙沙作响。
没一会儿做完了。
“不错。”常子腾说。
杜玥微笑。
真是久违的扬眉吐气。
只是这笑容在脸上还没来得及压下去，常子腾在桌上放了个东西。
她的手机！！
杜玥脸上的笑容都有点儿生硬。
“刚才我发了个短信。”常子腾放轻了声音。
呵
杜玥把手机拿起来，“怎么不用你的？”
“你的好用！”常子腾说。
呵呵
杜玥把手机打开。
果然回了个短信，只是那个短信是回在上一个发过来的短信之后。
而上一个发过来的短信正是关小兮。
回的信息是——我知道了。
杜玥合上手机，很认真的看向常子腾，“我什么都没说，是你翻我的手机，没错吧！”
常子腾弯唇，“没错！”
“哎呦——”
靠在椅背上的明传成差点儿没摔下来。
旁边正拿着毛笔在纸上作画的关小兮吓了一跳，“三哥，怎么了？”
“没事儿。”明传成回头瞥了眼关小兮，“画你的画儿，别管我。”
关小兮耸耸肩膀，继续按照画上临摹。
……笔势圆转，衣服飘带如迎风飘扬，吴带当风，外柔内刚。
明传成看关小兮沉浸其中，转头拿起手机。
狭长的凤眸，视线可落，手机上屏幕上，短信上的号码是二嫂的，赫赫然“我知道了”四个字。
二嫂先前已经回了信儿，这四个字显然是画蛇添足！
可怎么看都像是看到二哥那张冷笑着的脸呢！
二哥说了，他们也听话。
不过二哥要当护花使者，他们也只是想要略尽绵力，是不是？
人无信则不立。
……二嫂应该不是那种会惧怕二哥的吧？
再说，他也不过只是用了小七的名头而已。
明传成琢磨了下，觉得自己是心虚，正要扔下电话，手机忽的又响了声。
又有短信。
明传成再打开，还是二嫂发来的。
写的是——我什么都没说。
明传成愣了愣。
啥意思？
二哥知道了？
“啊——”
“呀——”
两人先后喊出声。
先喊出声的明传成有点儿丢脸，回头瞪关小兮，“你干嘛？”
关小兮气鼓鼓的瞪着明传成，“都是你，画坏了！”
“什么？”
明传成跳起来，扑到桌上摊着的画卷上。
一边是一副《钟馗图》，另一边是刚完成了一半儿的钟馗图，原本应该是直愣愣的一笔，直接挑了个勾儿。
虽然不显眼，可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错笔。
“啊啊，我的墨，我的纸……”明传成哀嚎。
关小兮摸了下鼻子，在旁边左顾右盼的不说话。
为了以假乱真，笔墨纸砚都是特制，付出心血最多的就是明三哥。
画坏了，是明三哥喊的，可还是毁在他手上。
不过，他才不承认。
人无信则不立。
杜玥说了不会告诉常子腾。
可人家聪明，从只言片语里猜出来，还用了她的手机发短信，她也是没办法。
该解释解释。
她也尽了力。
毕竟一家人嘛，身为兄长，适当的教训鞭策还是要有。
她也没法子干涉。
而且学校里，她所说的“凶兆”到底没能成。
那个已经渐渐沉寂的帖子突然有一天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