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欧阳的能力他清楚，朱云这么说，就代表着八九不离十。
至于是不是真的没事儿……
常子腾淡淡的瞥了眼站在朱云身后那个头一个过来攀谈，这会儿时不时擦汗的某个人，常子腾勾了勾唇角，“既然没事儿，那我们就先走了。”
常子腾一手揽过朱云的腰就要走。
后面朱云赶了几步，“要不要我送——”
“不用。”
隔着自动防护栏，朱云，冯董，王董站在一侧。
另外一侧，杜玥冲着他们招了招手，关上了车窗。
车子打了个转，缓缓驶离。
三个人当中冯董的脸色最正常，朱云是不敢相信，王董是脑门上又开始冒汗。
黑色的车子不显眼，可车标还有车身造型就够让他们惊颤的了。
华夏市面上很少见，开这车的可是真正意义上的非富即贵。
朱云知道杜玥不一般，现在看人家男朋友更不一般。
王董是明白自己刚才又拜错了真佛。
就刚才那个年轻人看过来的眼神，他都觉得头皮疼，更别提亲眼看见这车。
“他到底是谁啊？”王董问朱云。
“……”
朱云看向冯董。
冯董诧异，“你都不知道？”
朱云咬牙瞪过去。
冯董摊手，“我也不知道！”
王董，“……”
你丫才是骗子——
车上。
“……云姐二话不说就给冯董打了电话，说好的五分钟，四分钟冯董就过来了……”
杜玥吧嗒吧嗒的把拍摄棚发生的事儿讲了一遍。
等杜玥说完了，一直认真开车的常子腾才偏头瞧了眼杜玥，“这就是你说的没事儿？”
杜玥一笑，小手扯着常子腾的衣袖，既显得亲近，又不打扰他开车。
“我知道你不高兴，可我也真的没当回事儿。要是我真想风光，直接把你摆出来就行了啊，还用得着偷偷摸摸的？再说了，我不早就跟你说我是好奇吗？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也挺好，而且那个王董说的话不好听，可也是实话。真的，当时我只觉得热血沸腾的，觉得不管干什么都要强，只要强了才有说话的资本！再说，这次是我第一次拍片子，不止酬劳高，还得了这么多件儿衣服，多好的事儿！不知道多少人沾光呢！”
杜玥一边说，一边往后面看堆的满满的衣服。
全是波尔服饰的衣服。
上辈子她是没机会穿，现在她也有几件儿，虽然比不上国外外贸的大品牌，可每件儿平均也一两百。
她试穿过的都给她打包带来了，她没有试穿的那些均码的也基本上包圆儿，按照王董的话说就是辛苦了，学生们对他们这个牌子还是觉得不错的云云。
朱云偷偷跟她说了，说这些都是王董他自己出血，公司是不负担的。
王董都已经拍马屁到这个程度了，她总要说几句话。
说完，杜玥眨巴着眼睛看着常子腾，一副我是很善良的，你也就别放在心上的模样。
常子腾侧眸看了几眼，到底勾了勾唇，“你开心就好。”
“我就知道你最好最大度了！”杜玥开心的眯起眼睛。
常子腾微笑，眼底的冷光比先前在摄影棚里还要凉。
她在外面被欺负，选择息事宁人，或许对她来说无所谓。
毕竟一般老百姓也是这样做的，睁一眼闭一眼就过去了，世上少很多争端，也会给相应的机构减轻麻烦。
可她不在意，并不代表他也不在意。
自己的女人被欺负，男人没本事也就算了，有本事还忍气吞声，就白瞎了招子。
借了云岫演艺的名儿，就是借了大姐的号！
大姐都出了手，他这个男朋友，干看着？
他可没这么大度。
波尔服饰和玛雅珠宝的平面广告拍出来就安排上了杂志，波尔服饰在首都的销量提升了百分之五，玛雅珠宝也提升了百分之八。
说起来这次双方的合作很成功。
冯董负责的范围又大了一块儿。
可波尔服饰的王董却是在一个月之后被派到了发展前景不怎么好的西北。
说是给他个机会让他展现才能，
王董不傻，这显然是把他给贬了。
立了功还被贬。
可见当初他真是惹到大佛了。
不过也最终松了口气，总算是有了个结果。
只是当王董在西北一待就是五年之后，王董就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穿着什么样衣服，怎么个不起眼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都最好不要轻易得罪，不然说不定就是像他这样的灰头土脸悲催这些年。
杜玥不知道常子腾做了什么，那天她带回去那么多的波尔服饰差点儿让整个宿舍疯了。
学生一天的饭费才7块，家里穷一点儿的5块就能吃饱，再加上杂七杂八，一个的生活费最起码300块。
波尔服饰都是白领女士穿的，最便宜的也一百多，贵的四五百的都有。
她们平常就是隔着玻璃柜台看看，谁想到这些衣服任她们挑啊！
“玥玥，你就是我衣食父母。”王静喊。
“玥玥，你再对我们这么好，我们都快想要卖身了。”舒芜说。
“嗯，能收几个？”张丽也开起了玩笑。
“我们吃你的，穿你的，干脆就都收了吧！”袁楠楠叹气。
“……”
嬉笑当中，就方娇最生气，“杜玥，你差不多了啊，都是拍片子，我弄几张签名照，你就弄几身衣服，想让她们吐沫星子把我淹死啊！不行，以后像是衣服差不多价钱的东西，你就给我，我再给她们，不然我都没法回宿舍了！”
谁都听得出来方娇是在开玩笑，如果是真这么想，就不会这么喊出来。
于是宿舍里“噗噗”的笑成一片。
目光似有若无的就往王静那边看。
果然，紧跟着王静也不负众望，往上托了托眼镜，一本正经的说：“没办法，有些人命好，有些人就是命歹。这个，不能抢！”
“……”
方娇一抬手，一个抱枕扔过去。
王静伸手接住，镜片后的小眼睛冒光，“哇，娇娇怎么知道我早就垂涎你这个抱枕了，谢谢啊！”
“王静，你丫的——”
方娇一个饿虎扑浪压过去。
“救命——”王静大喊。
“哈哈——”
107宿舍里又是欢笑不断。
杜玥也不仅仅给了宿舍里的女生，黄可爱还有方畅也一人来了一件儿。
而既然有了新衣服，没有几个女孩儿能挡得住不穿。
在校园里穿的像是个臃肿的胖子，教室里都有暖气，当把外套脱下来，露出里面典雅而大方的衣服，同学们惊叹不已。
“不错啊，多少钱？”
“真好，在哪儿买的？”
“……”
虽然没花钱，宿舍里的舍友们也没有傻的把事实说出来的。
“波尔的牌子。”
“买的。”
“借我们宿舍同学穿的。”
“我买不起，几个人一起买的。”
“分期，玥玥（方娇）掏的钱，我分期还给她们。”
“……”
同学们信不信不知道，反正连老师们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王静，回答一下问题……”
“方娇，刚才我说的是什么？重复一遍。”
“袁楠楠，上来把这道题做一下。”
“……”
站到讲台上，老师在旁边就看的全方位立体。
波尔服饰不止是适合二十多岁的女孩儿，三十多岁四十多岁的女人都能从当中感觉出不一样的优雅。
老师们不是买不起，可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有现成的模特，就方便多了。
女孩儿们也感觉到了老师的恶趣味，有几个怕急了老师提问的比如王静，舒芜都不敢穿了。
结果进了教室才把外套脱下来，就有同学看出来了，“咦？换了？”
“这么怕老师提问啊，不会上回的作业没做完吧……”
“还是穿吧，也给我们减轻点儿压力。”
王静，舒芜，“……”
特么都什么人啊！！
然后等回宿舍一抱怨，发现其他人也面临这样的艰辛。
“杜玥，你害惨我们了！”几个人扑过去冲着杜玥就是一阵的捶打。
袁楠楠还是向着杜玥的，赶紧的拦住，“别，别，打坏了就不行了，得给玥玥一个解释的机会。”
舒芜也说，“对对，流放还是绞刑，看她说的啥！”
杜玥，“……”
嬉笑也罢，打闹也好，反正穿着衣服好看，老师提问就提问，怎么说也能提高专注度。
于是最后不管老师们是什么初衷，基本上督促了107宿舍女孩儿们的学习劲头儿。
107宿舍的学习氛围竟是尤其的好。
由此107宿舍开始了在大学校园里成为学霸宿舍的第一篇。
当然这都是后话。
现在波尔服饰在107宿舍女孩儿们身上接二连三的冒出来，总会引起某些个同学的格外留意。
……那个宿舍里有两个女生听说条件不差。
一个是煤老板暴发户，一个也不知道具体什么背景，不过人家男朋友有钱。
那辆黑色的奔驰车在校园里游走的那一幕，到现在还时不时的出现在某些同学的梦里。
心理学系的班上，教授还没有来。
坐在常子腾前座的一个男生回头低声的问：“你跟你女朋友挺好的？”
低头看着书的常子腾抬眸。
本来那个男生还有一肚子的好奇疑问想要问，可看到常子腾清冷的目光，忽然间的觉得自己好像特别的心怀不轨。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你知道现在外面都传她们宿舍什么吗？”那个男生问。
常子腾眉角稍稍的扬了下，没说话。
那个男生却是一下子兴致勃勃起来，轻咳了声，“就是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的名牌衣服，基本上一人一件儿，外头现在都传疯了，说什么的都有，咱们都一个班的，我觉得你眼光没问题，就是有时候对女生不能太纵容，要不然……”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常子腾轻哑打断，“跟你有关系？”
如果是任何一个跟常子腾熟悉的人，明小三，关小七，哪怕是常子腾同宿舍上下铺的哥们儿也能看出来常子腾生气了，只是那个同学不熟，宿舍也隔着一个，从开学到现在跟常子腾说的话也不超过二十句，所以根本没有听出来常子腾话里的冷，不过倒也没傻的什么都没听出来，至少听出来了不耐烦。
“都是同学，我不也是为了你好，怕你被人骗了……”
那个男生扶了扶眼镜，还要说下去，常子腾清清冷冷的声音，“人云亦云，捕风捉影，自以为是，自作聪明，这种人最容易骗。”
那个男生愣了愣，“什么意思？”
常子腾淡淡的递过去，“……比如你。”
那个男生一梗。
这，这这常子腾在骂他！！
“你，你别不识好人心。”那男生的脸色都变了，声音也不知觉的提高了好几度。
王莹莹和袁楠楠也都是心理学系的学生，坐的远，可这边的动静她们最注意。
常子腾是自己宿舍姐们的男朋友，又这么惹眼，每次常子腾座位四周但凡是个女生她们都多看好几眼。
那边声音忽然大起来，她们先一个就看过去。
而不只是她们，附近的同学都差不多转头看过来。
常子腾长的帅，尤其打篮球的样子不知道迷了学校多少女生，同样身为男生很嫉妒，可人家除了自己女朋友，基本上不跟女生说话，虽然人清清淡淡的还觉得有点儿冷，可总体来说还不错，也没听他跟班上那个同学红过脸，这是怎么回事儿？
那个男生本来就没想到自己声音大，这一下子引来班上差不多半数的同学看过来，那个男生心虚的直缩脖儿。
这时候教室的门开了，老师走进来。
同学们也不好再盯着这边，各自的目光转过去。
那个男生显然松了口气，指了指常子腾，张嘴无声，“你，你行！”
常子腾的目光微暗。
老师也瞧了眼教室，之前进来的时候总还能听到有说话的声音儿，今儿这么安静。
是知道期末考试的重要了。
不错不错！
老师咳嗽了声，正打算说“准备上课”，下面一个同学高高的举起手。
“有事儿？”老师问。
“我有话说。”那个同学说。
老师点了点头。
那个同学站起来。
坐着的时候还不显，等站起来，那个男生笔直的背脊就像是某种挺拔的俊逸，老师都不由看过去。
发丝在窗外的日头下交错光影，隽美的面容像是刀削的细致精美，深邃的目光更像是透着云雾的朦。
站起来的是常子腾。
先前那个男生看到常子腾站起来，镜片后面的眼睛都圆了。
别看常子腾连看也没看他半眼，他就是觉得跟自己有关。
不止是那个男生看向常子腾，教室里所有的人都看向常子腾。
他干嘛？
常子腾仍是一贯清冷的样子，目光瞧过班上的同学，嗓音清淡的像是天山上雪莲花上的清雪，“杜玥，我女朋友，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她的坏话，就这样。”
至于是不是真的没事儿……
常子腾淡淡的瞥了眼站在朱云身后那个头一个过来攀谈，这会儿时不时擦汗的某个人，常子腾勾了勾唇角，“既然没事儿，那我们就先走了。”
常子腾一手揽过朱云的腰就要走。
后面朱云赶了几步，“要不要我送——”
“不用。”
隔着自动防护栏，朱云，冯董，王董站在一侧。
另外一侧，杜玥冲着他们招了招手，关上了车窗。
车子打了个转，缓缓驶离。
三个人当中冯董的脸色最正常，朱云是不敢相信，王董是脑门上又开始冒汗。
黑色的车子不显眼，可车标还有车身造型就够让他们惊颤的了。
华夏市面上很少见，开这车的可是真正意义上的非富即贵。
朱云知道杜玥不一般，现在看人家男朋友更不一般。
王董是明白自己刚才又拜错了真佛。
就刚才那个年轻人看过来的眼神，他都觉得头皮疼，更别提亲眼看见这车。
“他到底是谁啊？”王董问朱云。
“……”
朱云看向冯董。
冯董诧异，“你都不知道？”
朱云咬牙瞪过去。
冯董摊手，“我也不知道！”
王董，“……”
你丫才是骗子——
车上。
“……云姐二话不说就给冯董打了电话，说好的五分钟，四分钟冯董就过来了……”
杜玥吧嗒吧嗒的把拍摄棚发生的事儿讲了一遍。
等杜玥说完了，一直认真开车的常子腾才偏头瞧了眼杜玥，“这就是你说的没事儿？”
杜玥一笑，小手扯着常子腾的衣袖，既显得亲近，又不打扰他开车。
“我知道你不高兴，可我也真的没当回事儿。要是我真想风光，直接把你摆出来就行了啊，还用得着偷偷摸摸的？再说了，我不早就跟你说我是好奇吗？体验一下不同的人生也挺好，而且那个王董说的话不好听，可也是实话。真的，当时我只觉得热血沸腾的，觉得不管干什么都要强，只要强了才有说话的资本！再说，这次是我第一次拍片子，不止酬劳高，还得了这么多件儿衣服，多好的事儿！不知道多少人沾光呢！”
杜玥一边说，一边往后面看堆的满满的衣服。
全是波尔服饰的衣服。
上辈子她是没机会穿，现在她也有几件儿，虽然比不上国外外贸的大品牌，可每件儿平均也一两百。
她试穿过的都给她打包带来了，她没有试穿的那些均码的也基本上包圆儿，按照王董的话说就是辛苦了，学生们对他们这个牌子还是觉得不错的云云。
朱云偷偷跟她说了，说这些都是王董他自己出血，公司是不负担的。
王董都已经拍马屁到这个程度了，她总要说几句话。
说完，杜玥眨巴着眼睛看着常子腾，一副我是很善良的，你也就别放在心上的模样。
常子腾侧眸看了几眼，到底勾了勾唇，“你开心就好。”
“我就知道你最好最大度了！”杜玥开心的眯起眼睛。
常子腾微笑，眼底的冷光比先前在摄影棚里还要凉。
她在外面被欺负，选择息事宁人，或许对她来说无所谓。
毕竟一般老百姓也是这样做的，睁一眼闭一眼就过去了，世上少很多争端，也会给相应的机构减轻麻烦。
可她不在意，并不代表他也不在意。
自己的女人被欺负，男人没本事也就算了，有本事还忍气吞声，就白瞎了招子。
借了云岫演艺的名儿，就是借了大姐的号！
大姐都出了手，他这个男朋友，干看着？
他可没这么大度。
波尔服饰和玛雅珠宝的平面广告拍出来就安排上了杂志，波尔服饰在首都的销量提升了百分之五，玛雅珠宝也提升了百分之八。
说起来这次双方的合作很成功。
冯董负责的范围又大了一块儿。
可波尔服饰的王董却是在一个月之后被派到了发展前景不怎么好的西北。
说是给他个机会让他展现才能，
王董不傻，这显然是把他给贬了。
立了功还被贬。
可见当初他真是惹到大佛了。
不过也最终松了口气，总算是有了个结果。
只是当王董在西北一待就是五年之后，王董就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不管穿着什么样衣服，怎么个不起眼老老实实安安静静的都最好不要轻易得罪，不然说不定就是像他这样的灰头土脸悲催这些年。
杜玥不知道常子腾做了什么，那天她带回去那么多的波尔服饰差点儿让整个宿舍疯了。
学生一天的饭费才7块，家里穷一点儿的5块就能吃饱，再加上杂七杂八，一个的生活费最起码300块。
波尔服饰都是白领女士穿的，最便宜的也一百多，贵的四五百的都有。
她们平常就是隔着玻璃柜台看看，谁想到这些衣服任她们挑啊！
“玥玥，你就是我衣食父母。”王静喊。
“玥玥，你再对我们这么好，我们都快想要卖身了。”舒芜说。
“嗯，能收几个？”张丽也开起了玩笑。
“我们吃你的，穿你的，干脆就都收了吧！”袁楠楠叹气。
“……”
嬉笑当中，就方娇最生气，“杜玥，你差不多了啊，都是拍片子，我弄几张签名照，你就弄几身衣服，想让她们吐沫星子把我淹死啊！不行，以后像是衣服差不多价钱的东西，你就给我，我再给她们，不然我都没法回宿舍了！”
谁都听得出来方娇是在开玩笑，如果是真这么想，就不会这么喊出来。
于是宿舍里“噗噗”的笑成一片。
目光似有若无的就往王静那边看。
果然，紧跟着王静也不负众望，往上托了托眼镜，一本正经的说：“没办法，有些人命好，有些人就是命歹。这个，不能抢！”
“……”
方娇一抬手，一个抱枕扔过去。
王静伸手接住，镜片后的小眼睛冒光，“哇，娇娇怎么知道我早就垂涎你这个抱枕了，谢谢啊！”
“王静，你丫的——”
方娇一个饿虎扑浪压过去。
“救命——”王静大喊。
“哈哈——”
107宿舍里又是欢笑不断。
杜玥也不仅仅给了宿舍里的女生，黄可爱还有方畅也一人来了一件儿。
而既然有了新衣服，没有几个女孩儿能挡得住不穿。
在校园里穿的像是个臃肿的胖子，教室里都有暖气，当把外套脱下来，露出里面典雅而大方的衣服，同学们惊叹不已。
“不错啊，多少钱？”
“真好，在哪儿买的？”
“……”
虽然没花钱，宿舍里的舍友们也没有傻的把事实说出来的。
“波尔的牌子。”
“买的。”
“借我们宿舍同学穿的。”
“我买不起，几个人一起买的。”
“分期，玥玥（方娇）掏的钱，我分期还给她们。”
“……”
同学们信不信不知道，反正连老师们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王静，回答一下问题……”
“方娇，刚才我说的是什么？重复一遍。”
“袁楠楠，上来把这道题做一下。”
“……”
站到讲台上，老师在旁边就看的全方位立体。
波尔服饰不止是适合二十多岁的女孩儿，三十多岁四十多岁的女人都能从当中感觉出不一样的优雅。
老师们不是买不起，可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能有现成的模特，就方便多了。
女孩儿们也感觉到了老师的恶趣味，有几个怕急了老师提问的比如王静，舒芜都不敢穿了。
结果进了教室才把外套脱下来，就有同学看出来了，“咦？换了？”
“这么怕老师提问啊，不会上回的作业没做完吧……”
“还是穿吧，也给我们减轻点儿压力。”
王静，舒芜，“……”
特么都什么人啊！！
然后等回宿舍一抱怨，发现其他人也面临这样的艰辛。
“杜玥，你害惨我们了！”几个人扑过去冲着杜玥就是一阵的捶打。
袁楠楠还是向着杜玥的，赶紧的拦住，“别，别，打坏了就不行了，得给玥玥一个解释的机会。”
舒芜也说，“对对，流放还是绞刑，看她说的啥！”
杜玥，“……”
嬉笑也罢，打闹也好，反正穿着衣服好看，老师提问就提问，怎么说也能提高专注度。
于是最后不管老师们是什么初衷，基本上督促了107宿舍女孩儿们的学习劲头儿。
107宿舍的学习氛围竟是尤其的好。
由此107宿舍开始了在大学校园里成为学霸宿舍的第一篇。
当然这都是后话。
现在波尔服饰在107宿舍女孩儿们身上接二连三的冒出来，总会引起某些个同学的格外留意。
……那个宿舍里有两个女生听说条件不差。
一个是煤老板暴发户，一个也不知道具体什么背景，不过人家男朋友有钱。
那辆黑色的奔驰车在校园里游走的那一幕，到现在还时不时的出现在某些同学的梦里。
心理学系的班上，教授还没有来。
坐在常子腾前座的一个男生回头低声的问：“你跟你女朋友挺好的？”
低头看着书的常子腾抬眸。
本来那个男生还有一肚子的好奇疑问想要问，可看到常子腾清冷的目光，忽然间的觉得自己好像特别的心怀不轨。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你知道现在外面都传她们宿舍什么吗？”那个男生问。
常子腾眉角稍稍的扬了下，没说话。
那个男生却是一下子兴致勃勃起来，轻咳了声，“就是不知道哪儿来的那么多的名牌衣服，基本上一人一件儿，外头现在都传疯了，说什么的都有，咱们都一个班的，我觉得你眼光没问题，就是有时候对女生不能太纵容，要不然……”
后面的话还没说完，常子腾轻哑打断，“跟你有关系？”
如果是任何一个跟常子腾熟悉的人，明小三，关小七，哪怕是常子腾同宿舍上下铺的哥们儿也能看出来常子腾生气了，只是那个同学不熟，宿舍也隔着一个，从开学到现在跟常子腾说的话也不超过二十句，所以根本没有听出来常子腾话里的冷，不过倒也没傻的什么都没听出来，至少听出来了不耐烦。
“都是同学，我不也是为了你好，怕你被人骗了……”
那个男生扶了扶眼镜，还要说下去，常子腾清清冷冷的声音，“人云亦云，捕风捉影，自以为是，自作聪明，这种人最容易骗。”
那个男生愣了愣，“什么意思？”
常子腾淡淡的递过去，“……比如你。”
那个男生一梗。
这，这这常子腾在骂他！！
“你，你别不识好人心。”那男生的脸色都变了，声音也不知觉的提高了好几度。
王莹莹和袁楠楠也都是心理学系的学生，坐的远，可这边的动静她们最注意。
常子腾是自己宿舍姐们的男朋友，又这么惹眼，每次常子腾座位四周但凡是个女生她们都多看好几眼。
那边声音忽然大起来，她们先一个就看过去。
而不只是她们，附近的同学都差不多转头看过来。
常子腾长的帅，尤其打篮球的样子不知道迷了学校多少女生，同样身为男生很嫉妒，可人家除了自己女朋友，基本上不跟女生说话，虽然人清清淡淡的还觉得有点儿冷，可总体来说还不错，也没听他跟班上那个同学红过脸，这是怎么回事儿？
那个男生本来就没想到自己声音大，这一下子引来班上差不多半数的同学看过来，那个男生心虚的直缩脖儿。
这时候教室的门开了，老师走进来。
同学们也不好再盯着这边，各自的目光转过去。
那个男生显然松了口气，指了指常子腾，张嘴无声，“你，你行！”
常子腾的目光微暗。
老师也瞧了眼教室，之前进来的时候总还能听到有说话的声音儿，今儿这么安静。
是知道期末考试的重要了。
不错不错！
老师咳嗽了声，正打算说“准备上课”，下面一个同学高高的举起手。
“有事儿？”老师问。
“我有话说。”那个同学说。
老师点了点头。
那个同学站起来。
坐着的时候还不显，等站起来，那个男生笔直的背脊就像是某种挺拔的俊逸，老师都不由看过去。
发丝在窗外的日头下交错光影，隽美的面容像是刀削的细致精美，深邃的目光更像是透着云雾的朦。
站起来的是常子腾。
先前那个男生看到常子腾站起来，镜片后面的眼睛都圆了。
别看常子腾连看也没看他半眼，他就是觉得跟自己有关。
不止是那个男生看向常子腾，教室里所有的人都看向常子腾。
他干嘛？
常子腾仍是一贯清冷的样子，目光瞧过班上的同学，嗓音清淡的像是天山上雪莲花上的清雪，“杜玥，我女朋友，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她的坏话，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