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豪气！”朱晓松的眼里闪着亮光，“对了，你也知道我身后是一家销售公司，有个生意，谈不谈？”
杜玥看过去。
“别误会，我是生意人，好不容易看到了你这位大忙人，可不就想一劳永逸？”朱晓松笑着说，原本就俊逸的面容因为这如春风的笑容更添了几分魅色。
只是杜玥看过了陆云祁明传成还有常子腾不同的俊美，对朱晓松并不太感冒。
杜玥皱眉。
朱晓松说的话听着好像有哪里不对，可又似乎没什么问题。
事实也证明的确是有生意要谈。
即便一开始杜玥是抱着姑且听听看的心态，可在听了朱晓松说了十分钟之后，杜玥就心生了兴趣，半个小时，杜玥就想参合一下。
袁楠楠照看着王莹莹睡着，才从房间里出来。
也多亏跟杜玥一起出来的是她，不然还真没办法把王莹莹弄到屋子里。
袁楠楠走在一楼，正看到杜玥和那个应该是王莹莹男朋友的男人说着什么。
对于这个让王莹莹哭的男人，就算是再好看，袁楠楠也没办法心生好感，而且越看就越觉得这个男人不怀好意。
两个小时，天色渐暗，合同签下来。
价值千万，即便是放在现在的恰氏集团也是一笔不小的生意。
合同是早就准备好的，只更改了几个杜玥和朱晓松商议过后的数字就摆到了桌上。
“早就准备好了？”杜玥看着合同问。
朱晓松点头，“在国宴上看到你，我就想着这个生意了，就算是今儿不遇到你，我也会找你。所以，算是双赢！！”
杜玥掀了下唇角，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
合同签好，朱晓松笑意盈盈，“一起吃饭？”
“抱歉，没时间。”杜玥说，抬头看了眼楼上的某个方向。
朱晓松耸肩，“那就下次。”
两人握手。
朱晓松往门口走，杜玥往楼上走。
推开门，外面清风袭来，凉意阵阵。
朱晓松嘴角勾起一抹邪。
这时候手机响起，朱晓松连看也不看的接通。
“还真谈生意？”听筒那边，是女子的悄然轻笑。
朱晓松扬了下眉角，“我是生意人。”
“哈哈！”那边女子轻笑，随后又问，“怎么样？”
朱晓松眼底闪了闪，过了会儿，吐出两个字，“很香。”
朱晓松乘车离开。
街头对面，另一辆车子也低调离开。
街灯映过车窗，照在车里女子姣好的面容上，浓密的睫毛如同绸缎的密。
手里的相机屏幕翻滚，正是这时候鲜少见的佳能PowerShotPro70，数码相机。
里面一张张的照片闪现，无一不是杜玥和朱晓松坐在窗边的一幕幕。
躺在床上的王莹莹睁开眼睛。
“醒了？”旁边声音响起。
王莹莹转头，眼里霍得就浮上了泪。
“玥玥……”王莹莹抱住杜玥就哭。
“好了，没事儿了没事儿了，饿不饿，吃点儿东西？”杜玥劝。
饭菜摆上来，袁楠楠杜玥王莹莹三个一起吃。
袁楠楠是饿了，狼吞虎咽。
王莹莹也饿，可吃了几口就没有胃口。
杜玥给王莹莹的碗里夹菜，“多吃点儿。”
王莹莹看着杜玥，眼里又要往下流。
杜玥看出来了，赶忙说：“吃饭的时候不许哭，有什么等吃完饭再说。”
“嗯。”王莹莹吸了口气，重重点头。
这时候，王莹莹碗里又多了一筷子菜。
是袁楠楠夹过来的。
王莹莹脸上终于扯出笑容。
袁楠楠笑了笑，也给杜玥夹了一筷子。
几个人在酒店房间吃的。
吃完饭，酒店的服务人员撤走餐具。
屋子里恢复干净，几个女生坐在外间的沙发上。
王莹莹紧紧的抓着杜玥的手，“玥玥，帮帮我，我喜欢他。”
吃过了饭，王莹莹的脸上恢复了一丝丝的血气，可苍白的唇，还有肿胀的眼睛都让人心疼，而说出来的话，却是几入了魔障。
杜玥不知道原来朱晓松是怎么做的，可方娇看到的，再加上朱晓松说的，杜玥已经很清楚今儿朱晓松是故意的刺激王莹莹——和别的女孩儿亲亲我我，又逼得王莹莹喝醉了酒。
即便如此，酒醉醒来，王莹莹还是执迷不悟。
看着这一幕，旁边袁楠楠咬牙，胸口起伏着就要发火儿。
王莹莹没看向袁楠楠，只盯着杜玥。
杜玥默默摇了摇头，问：“他喜欢你吗？”
王莹莹一僵，眼里滚着泪，唇角也颤的发抖，“他，他说喜欢的……”
杜玥叹了口气，从放在桌上的包里拿出来一个迷你的小录音机。
“谢谢。”
“不客气，也是因为我……”
“……”
录音机里传出来杜玥和朱晓松的对话。
王莹莹身子抖得更厉害。
袁楠楠瞪大了眼睛，看看录音机又看看杜玥，暗暗的竖起大拇指。
玥玥，厉害啊！！
录音机里的声音继续，“……要不是她说是你舍友，还能再玩儿阵子。好歹都认识，就想打住……”
王莹莹的脸色越来越白。
“可是费了功夫。不过她的酒量还真不错，把那几个都喝趴下了……”
听到这里，王莹莹再也听不下去了，捂着耳朵大喊，“不要，不要再放了，不要……”
呜咽哭泣，让人心痛。
杜玥关了录音机。
屋子里，王莹莹抽泣声声，“不，不可能，不……”
到底，王莹莹沉沉睡去。
袁楠楠陪在王莹莹身边。
刚关上卧室门，电话打进来。
是常子腾。
杜玥接通。
“在哪儿？”常子腾问。
“外面。”杜玥。
“有事儿？”常子腾问。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对儿，你们赢了吗？”杜玥问。
“当然，最后一年，必须不留遗憾。”常子腾。
隔着话筒，杜玥重重点头，“没错，人生在世，遗憾这种东西还是越少越少。”
屋内，屋外的声音浅浅低低的传到屋内。
没一会儿，房门关合，杜玥走出去。
屋内，床上寂静。
“睡吧。”袁楠楠低声。
王莹莹没有回答。
袁楠楠叹气。
她习过武，在家里称不上高手，可好歹知道睡着了和没睡着的区别。
“别想了，我也看见他了，说真的，我觉得他配不上你！”
“……”
“玥玥是什么性子？看着温温软软的，可强硬着呢，这是为了你心平气和。要是换做常子腾试试？”
“……”
“你的性子也该强一点儿，就是太弱了，才被人骑在头上。”
“……”
“别说玥玥，换做我，我铁定打的他连他妈也不认得。”
袁楠楠还想说些什么，黑暗中冒出一句话来，“我困了。”
袁楠楠，“……”
转天，周六。
杜玥在公司正忙着，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
“杜总，门外有自称是您同学的女生想要见您。”
“让她进来吧！”杜玥。
随着办公室门打开，看到走进来的人，杜玥抿唇。
是王莹莹。
看得出来王莹莹刻意打扮了一番，显得很温婉端庄，除了微微有些红肿的眼睛会让杜玥想到昨儿发生的事儿，王莹莹还是杜玥印象里那个聪明乖巧的女孩儿。
秘书放下茶离开。
杜玥问：“好点儿了吗？”
王莹莹点头，眼里微微的闪烁，“我来是想求玥玥你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杜玥问。
王莹莹吸了口气，红肿的眼里再度浮上湿痕，“玥玥，我知道我可能是勉强你了，可我真的难受，我听你昨儿晚上说了，遗憾越少越好，我现在真的很遗憾。你不知道我，我早就是他的人了，我真舍不得他……”
说着，泪水从王莹莹的眼角流下来。
本来薄面施粉的女孩儿更是楚楚可怜。
杜玥再一次叹了口气。
她觉得自己这几天叹气的次数差不多能有一年这么多。
杜玥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小磁带，放到了桌上。
“这是备份儿，给你，犹豫的时候就听一遍。”杜玥说。
王莹莹的泪水一顿，怔怔的看着杜玥。
备份儿？昨天她录下来的那些？
她都准备好备份儿了？
杜玥看着王莹莹，“等你变得优秀了，就会有更优秀的人来找你，我真的不以为你失去他，会是你的遗憾。”
王莹莹扯着嘴角，身子微微的发颤。
难道她失去了最重要，最宝贵的东西，就什么都不算？
就跟人的生命一样，她也只有那一个第一次。
怎么就不是遗憾了？
“莹莹，你觉得呢？”杜玥拉住王莹莹的手。
王莹莹低头看着，良久，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杜玥露出笑容，“这样，六日休息日，你来我公司，给你安排个好的职位，就当是实习了。”
“……”王莹莹扯唇。
看王莹莹似乎并不太反对，杜玥兴致勃勃的跟王莹莹一起商量她在哪个部门工作比较好。
杜玥不是没想过王莹莹已经和那个朱晓松迈过了重要的那一步。
王莹莹几次仍然执迷不悟，杜玥就已经有所猜测。
可既然那个人不是良人，即便是已经失去了重要的东西，也没必要留恋。
不然失去的只会更多。
就像是当初的她。
就在差不多就要最后决定的时候，内线又响。
“总裁，有人找。”门外秘书说。
杜玥看了眼王莹莹，把电话拿起来，收起放声。
“哪位？”杜玥问。
“……朱少董。”
杜玥有会客。
王莹莹就只能先离开。
秘书送王莹莹到了电梯口，看到电梯上的数字下移，秘书才回身离开。
只是没一会儿，电梯门打开，王莹莹站在里面。
王莹莹从电梯拐角拐过来，隔着电梯拐角处的花盆，看着不远处。
那边几个人正在王秘书的引领下往杜玥的办公室走。
为首的那个人俊逸风流，潇洒清雅，整个楼层的办公人员都不免抬头多看几眼。
王莹莹也僵住。
那个人正是朱晓松。
怎么会是他！
王莹莹使劲的睁大了眼睛。
可眼前看到的就是朱晓松。
王莹莹的身子僵住，连脑袋也几乎全无了意识。
在杜玥接那个电话的时候，她莫名的就觉得杜玥有什么瞒着她。
或许是怕了，又或许是以为别的，她本来是要下楼的，可鬼使神差的，她又回了头。
在杜玥的嘴里，他就是个恶棍。
可杜玥怎么让这个恶棍上了楼，还刻意瞒着她？
是想要帮她教训他，所以才瞒着？
王莹莹死死的盯着那边。
紧闭的办公室门打开。
杜玥从里面走出来。
杜玥的唇角噙着笑，就好像是刚才在办公室看到她的时候一样。
而朱晓松也在笑。
笑容如翩若惊鸿，就好像她初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浑身像是散着金光。
王莹莹的手攥起来，手背上，青色的筋缠着细小的血管儿纠缠。
“常总，请签字。”秘书声音清润。
常子腾接过来秘书递来的合同，签下自己的名字。
正写到最后一份儿，明传成从门外进来。
进门的悄无声息，常子腾却好像是头顶上长着眼睛，抬眸就对上明传成。
明传成笑的轻魅，“二哥。”
常子腾没理会，签完字，秘书拿着合同离开。
秘书与明传成擦肩而过，明传成眉稍挑了下。
秘书，“……”
秘书关上门。
明传成坐到了常子腾对面，面上魅色散去，“二哥，朱晓松跟二嫂谈生意。”
常子腾眸底如含着暗光，“什么生意？”
“是有关销售扩展物流的。”明传成。
销售扩展物流，是朱晓松未来要主打的业务之一。
可如果常子腾没记错，前几天朱晓松就已经有了更好的合作商。
常子腾笔尖在桌上戳了下，“还有别的吗？”
明传成耸肩，“如果伯母介绍茉莉姐姐给朱晓松认识也算的话。”
常子腾睇着明传成。
还用他说？
明传成完全没有自己说了句废话的觉悟，托着下巴，一本正经，“二哥不觉得太巧了吗？伯母竟然介绍茉莉姐姐给朱晓松？”
“不可以？”常子腾问。
明传成滞了下，“……当然也不是不可以……”
一个名门闺秀。
一个豪门公子。
男大女少。
怎么看也般配。
尤其没了方茉莉缠着，他都觉得轻松。
“还是说，你又看上……”常子腾悠然开口。
杜玥看过去。
“别误会，我是生意人，好不容易看到了你这位大忙人，可不就想一劳永逸？”朱晓松笑着说，原本就俊逸的面容因为这如春风的笑容更添了几分魅色。
只是杜玥看过了陆云祁明传成还有常子腾不同的俊美，对朱晓松并不太感冒。
杜玥皱眉。
朱晓松说的话听着好像有哪里不对，可又似乎没什么问题。
事实也证明的确是有生意要谈。
即便一开始杜玥是抱着姑且听听看的心态，可在听了朱晓松说了十分钟之后，杜玥就心生了兴趣，半个小时，杜玥就想参合一下。
袁楠楠照看着王莹莹睡着，才从房间里出来。
也多亏跟杜玥一起出来的是她，不然还真没办法把王莹莹弄到屋子里。
袁楠楠走在一楼，正看到杜玥和那个应该是王莹莹男朋友的男人说着什么。
对于这个让王莹莹哭的男人，就算是再好看，袁楠楠也没办法心生好感，而且越看就越觉得这个男人不怀好意。
两个小时，天色渐暗，合同签下来。
价值千万，即便是放在现在的恰氏集团也是一笔不小的生意。
合同是早就准备好的，只更改了几个杜玥和朱晓松商议过后的数字就摆到了桌上。
“早就准备好了？”杜玥看着合同问。
朱晓松点头，“在国宴上看到你，我就想着这个生意了，就算是今儿不遇到你，我也会找你。所以，算是双赢！！”
杜玥掀了下唇角，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合作愉快。”
合同签好，朱晓松笑意盈盈，“一起吃饭？”
“抱歉，没时间。”杜玥说，抬头看了眼楼上的某个方向。
朱晓松耸肩，“那就下次。”
两人握手。
朱晓松往门口走，杜玥往楼上走。
推开门，外面清风袭来，凉意阵阵。
朱晓松嘴角勾起一抹邪。
这时候手机响起，朱晓松连看也不看的接通。
“还真谈生意？”听筒那边，是女子的悄然轻笑。
朱晓松扬了下眉角，“我是生意人。”
“哈哈！”那边女子轻笑，随后又问，“怎么样？”
朱晓松眼底闪了闪，过了会儿，吐出两个字，“很香。”
朱晓松乘车离开。
街头对面，另一辆车子也低调离开。
街灯映过车窗，照在车里女子姣好的面容上，浓密的睫毛如同绸缎的密。
手里的相机屏幕翻滚，正是这时候鲜少见的佳能PowerShotPro70，数码相机。
里面一张张的照片闪现，无一不是杜玥和朱晓松坐在窗边的一幕幕。
躺在床上的王莹莹睁开眼睛。
“醒了？”旁边声音响起。
王莹莹转头，眼里霍得就浮上了泪。
“玥玥……”王莹莹抱住杜玥就哭。
“好了，没事儿了没事儿了，饿不饿，吃点儿东西？”杜玥劝。
饭菜摆上来，袁楠楠杜玥王莹莹三个一起吃。
袁楠楠是饿了，狼吞虎咽。
王莹莹也饿，可吃了几口就没有胃口。
杜玥给王莹莹的碗里夹菜，“多吃点儿。”
王莹莹看着杜玥，眼里又要往下流。
杜玥看出来了，赶忙说：“吃饭的时候不许哭，有什么等吃完饭再说。”
“嗯。”王莹莹吸了口气，重重点头。
这时候，王莹莹碗里又多了一筷子菜。
是袁楠楠夹过来的。
王莹莹脸上终于扯出笑容。
袁楠楠笑了笑，也给杜玥夹了一筷子。
几个人在酒店房间吃的。
吃完饭，酒店的服务人员撤走餐具。
屋子里恢复干净，几个女生坐在外间的沙发上。
王莹莹紧紧的抓着杜玥的手，“玥玥，帮帮我，我喜欢他。”
吃过了饭，王莹莹的脸上恢复了一丝丝的血气，可苍白的唇，还有肿胀的眼睛都让人心疼，而说出来的话，却是几入了魔障。
杜玥不知道原来朱晓松是怎么做的，可方娇看到的，再加上朱晓松说的，杜玥已经很清楚今儿朱晓松是故意的刺激王莹莹——和别的女孩儿亲亲我我，又逼得王莹莹喝醉了酒。
即便如此，酒醉醒来，王莹莹还是执迷不悟。
看着这一幕，旁边袁楠楠咬牙，胸口起伏着就要发火儿。
王莹莹没看向袁楠楠，只盯着杜玥。
杜玥默默摇了摇头，问：“他喜欢你吗？”
王莹莹一僵，眼里滚着泪，唇角也颤的发抖，“他，他说喜欢的……”
杜玥叹了口气，从放在桌上的包里拿出来一个迷你的小录音机。
“谢谢。”
“不客气，也是因为我……”
“……”
录音机里传出来杜玥和朱晓松的对话。
王莹莹身子抖得更厉害。
袁楠楠瞪大了眼睛，看看录音机又看看杜玥，暗暗的竖起大拇指。
玥玥，厉害啊！！
录音机里的声音继续，“……要不是她说是你舍友，还能再玩儿阵子。好歹都认识，就想打住……”
王莹莹的脸色越来越白。
“可是费了功夫。不过她的酒量还真不错，把那几个都喝趴下了……”
听到这里，王莹莹再也听不下去了，捂着耳朵大喊，“不要，不要再放了，不要……”
呜咽哭泣，让人心痛。
杜玥关了录音机。
屋子里，王莹莹抽泣声声，“不，不可能，不……”
到底，王莹莹沉沉睡去。
袁楠楠陪在王莹莹身边。
刚关上卧室门，电话打进来。
是常子腾。
杜玥接通。
“在哪儿？”常子腾问。
“外面。”杜玥。
“有事儿？”常子腾问。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对儿，你们赢了吗？”杜玥问。
“当然，最后一年，必须不留遗憾。”常子腾。
隔着话筒，杜玥重重点头，“没错，人生在世，遗憾这种东西还是越少越少。”
屋内，屋外的声音浅浅低低的传到屋内。
没一会儿，房门关合，杜玥走出去。
屋内，床上寂静。
“睡吧。”袁楠楠低声。
王莹莹没有回答。
袁楠楠叹气。
她习过武，在家里称不上高手，可好歹知道睡着了和没睡着的区别。
“别想了，我也看见他了，说真的，我觉得他配不上你！”
“……”
“玥玥是什么性子？看着温温软软的，可强硬着呢，这是为了你心平气和。要是换做常子腾试试？”
“……”
“你的性子也该强一点儿，就是太弱了，才被人骑在头上。”
“……”
“别说玥玥，换做我，我铁定打的他连他妈也不认得。”
袁楠楠还想说些什么，黑暗中冒出一句话来，“我困了。”
袁楠楠，“……”
转天，周六。
杜玥在公司正忙着，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
“杜总，门外有自称是您同学的女生想要见您。”
“让她进来吧！”杜玥。
随着办公室门打开，看到走进来的人，杜玥抿唇。
是王莹莹。
看得出来王莹莹刻意打扮了一番，显得很温婉端庄，除了微微有些红肿的眼睛会让杜玥想到昨儿发生的事儿，王莹莹还是杜玥印象里那个聪明乖巧的女孩儿。
秘书放下茶离开。
杜玥问：“好点儿了吗？”
王莹莹点头，眼里微微的闪烁，“我来是想求玥玥你一件事儿。”
“什么事儿？”杜玥问。
王莹莹吸了口气，红肿的眼里再度浮上湿痕，“玥玥，我知道我可能是勉强你了，可我真的难受，我听你昨儿晚上说了，遗憾越少越好，我现在真的很遗憾。你不知道我，我早就是他的人了，我真舍不得他……”
说着，泪水从王莹莹的眼角流下来。
本来薄面施粉的女孩儿更是楚楚可怜。
杜玥再一次叹了口气。
她觉得自己这几天叹气的次数差不多能有一年这么多。
杜玥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小磁带，放到了桌上。
“这是备份儿，给你，犹豫的时候就听一遍。”杜玥说。
王莹莹的泪水一顿，怔怔的看着杜玥。
备份儿？昨天她录下来的那些？
她都准备好备份儿了？
杜玥看着王莹莹，“等你变得优秀了，就会有更优秀的人来找你，我真的不以为你失去他，会是你的遗憾。”
王莹莹扯着嘴角，身子微微的发颤。
难道她失去了最重要，最宝贵的东西，就什么都不算？
就跟人的生命一样，她也只有那一个第一次。
怎么就不是遗憾了？
“莹莹，你觉得呢？”杜玥拉住王莹莹的手。
王莹莹低头看着，良久，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杜玥露出笑容，“这样，六日休息日，你来我公司，给你安排个好的职位，就当是实习了。”
“……”王莹莹扯唇。
看王莹莹似乎并不太反对，杜玥兴致勃勃的跟王莹莹一起商量她在哪个部门工作比较好。
杜玥不是没想过王莹莹已经和那个朱晓松迈过了重要的那一步。
王莹莹几次仍然执迷不悟，杜玥就已经有所猜测。
可既然那个人不是良人，即便是已经失去了重要的东西，也没必要留恋。
不然失去的只会更多。
就像是当初的她。
就在差不多就要最后决定的时候，内线又响。
“总裁，有人找。”门外秘书说。
杜玥看了眼王莹莹，把电话拿起来，收起放声。
“哪位？”杜玥问。
“……朱少董。”
杜玥有会客。
王莹莹就只能先离开。
秘书送王莹莹到了电梯口，看到电梯上的数字下移，秘书才回身离开。
只是没一会儿，电梯门打开，王莹莹站在里面。
王莹莹从电梯拐角拐过来，隔着电梯拐角处的花盆，看着不远处。
那边几个人正在王秘书的引领下往杜玥的办公室走。
为首的那个人俊逸风流，潇洒清雅，整个楼层的办公人员都不免抬头多看几眼。
王莹莹也僵住。
那个人正是朱晓松。
怎么会是他！
王莹莹使劲的睁大了眼睛。
可眼前看到的就是朱晓松。
王莹莹的身子僵住，连脑袋也几乎全无了意识。
在杜玥接那个电话的时候，她莫名的就觉得杜玥有什么瞒着她。
或许是怕了，又或许是以为别的，她本来是要下楼的，可鬼使神差的，她又回了头。
在杜玥的嘴里，他就是个恶棍。
可杜玥怎么让这个恶棍上了楼，还刻意瞒着她？
是想要帮她教训他，所以才瞒着？
王莹莹死死的盯着那边。
紧闭的办公室门打开。
杜玥从里面走出来。
杜玥的唇角噙着笑，就好像是刚才在办公室看到她的时候一样。
而朱晓松也在笑。
笑容如翩若惊鸿，就好像她初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浑身像是散着金光。
王莹莹的手攥起来，手背上，青色的筋缠着细小的血管儿纠缠。
“常总，请签字。”秘书声音清润。
常子腾接过来秘书递来的合同，签下自己的名字。
正写到最后一份儿，明传成从门外进来。
进门的悄无声息，常子腾却好像是头顶上长着眼睛，抬眸就对上明传成。
明传成笑的轻魅，“二哥。”
常子腾没理会，签完字，秘书拿着合同离开。
秘书与明传成擦肩而过，明传成眉稍挑了下。
秘书，“……”
秘书关上门。
明传成坐到了常子腾对面，面上魅色散去，“二哥，朱晓松跟二嫂谈生意。”
常子腾眸底如含着暗光，“什么生意？”
“是有关销售扩展物流的。”明传成。
销售扩展物流，是朱晓松未来要主打的业务之一。
可如果常子腾没记错，前几天朱晓松就已经有了更好的合作商。
常子腾笔尖在桌上戳了下，“还有别的吗？”
明传成耸肩，“如果伯母介绍茉莉姐姐给朱晓松认识也算的话。”
常子腾睇着明传成。
还用他说？
明传成完全没有自己说了句废话的觉悟，托着下巴，一本正经，“二哥不觉得太巧了吗？伯母竟然介绍茉莉姐姐给朱晓松？”
“不可以？”常子腾问。
明传成滞了下，“……当然也不是不可以……”
一个名门闺秀。
一个豪门公子。
男大女少。
怎么看也般配。
尤其没了方茉莉缠着，他都觉得轻松。
“还是说，你又看上……”常子腾悠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