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门口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正是恰氏集团的杜总。
杜玥温和浅笑，浅白色的礼服衬着杜玥就像是不出尘埃的仙儿。
旁边的人同样一身浅白色的礼服，束身长裤，本来就仪表不凡，更显得玉树临风。
“真是般配啊”张旭不由自主的说了声。
吴岩没说话。
这边的自助餐厅今儿招待的全是公司内部的福利。
杜玥知道来这边的未必都是公司的员工亲属，有人花钱买请柬进来的事儿，杜玥也知道。
只是人家买请柬进来，不就是为的这一刻么？
杜玥执着酒杯，简短的致谢词过后，杜玥挽着常子腾沿着主桌行走一圈。
而果然，刚到了主桌边上就有人过来搭讪，脸上带着一丝丝的小心翼翼，眼底却是涌动着格外的狂热。
有冲着杜玥来的，也有冲着常子腾来的。
常子腾是箴言地产的老板之一，还有腾科技也是常子腾名下的企业。但凡是有些耳聪目明，先前港城方氏集团股权更替事案也不是懵懂不知。
虽然靠着方正酒店员工的内部请柬进来的人层次显然，可也说不定有意外惊喜。
再说这是杜玥的娘家，常子腾还是很给面子。
和面对记者时候的看似温和实际上冷的像是冰渣不同，常子腾温和浅笑端正优雅如绅士。
在看到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围上去之后，杜玥就自动的让开了几步。
常子腾隔着人，冲着杜玥一笑。
杜玥也调皮的眨眨眼。
稍微远一点儿的吃瓜群众眼前一亮。
人家真好。
这就是爱情啊
忽然间的连餐厅的东西也变得更好吃了。
杜玥也就是刚从常子腾身上转开视线，眼角就瞄到了一个对她来说并不陌生甚至可以称之为熟悉的人影。
杜玥不自觉的又看了眼。
只是紧跟着，杜玥脸上的笑容都差点儿为之一凝。
是他，吴岩。
吴岩就站在她前面左侧十点钟的方向。
按照她接下来要走的方向，她根本避无可避。
不过也没有什么好避的。
杜玥弯唇，清浅的笑容淡然礼貌。
杜玥的目光并不明显，可也有人看出来杜玥看的是哪个方向。
张旭扯了扯吴岩的袖子，喉咙微微的紧了下，“那那杜总认识你？”
“呃，算是吧”吴岩不自在的看了眼四周，低声说道。
他发现好几个人往他这边看过来了。
要是在别的地方还好一点儿，现在这里，太惹眼了。
“难怪，她也是大学生，跟你一届。”张旭也只能找到这么一个借口。
而这几句话的时候，杜玥已经站到了吴岩面前。
三步的距离，并不近的生疏客套。
“是孟经理带你来的？”杜玥问。
几乎和梦里的声音重叠，却又是印象里一贯的陌生谦和。
吴岩忽然间的呼吸都有点儿紧。
“嗯。”吴岩说。
杜玥微笑，“他很不错。我听说好像是打算安排他去深造。”
吴岩握着杯子的手指都在颤。
吴岩勉强露出笑容来，“那真是太感谢了，如果不是方正酒店，他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有能力的人总会发光，就算不是在方正，在别的地方也一样。”杜玥说。
旁边四周好些人都在点头。
杜总说的真好。
“杜总说的真好！”吴岩旁边的张旭说。
杜玥不认识张旭，“这位是？”
吴岩正要介绍，张旭笑呵呵的双手递上名片，“张旭，和悦房地产开发部经理。”
和悦房地产？
杜玥的表情有点点的怪异。
她不认识张旭，却知道上辈子吴岩跳槽换了好几个工作，在和悦房地产公司工作的时间最长。
上辈子她和他结婚之前，他才转到和悦房地产公司，现在他就碰上了？
“哦，我知道。”杜玥浅笑，“和悦不错。”
张旭眼里一亮，脸上的表情都丰富起来，“哎呀，真是没想到杜总听说过我们公司，真是荣幸，太荣幸了！”
随后张旭又一脸遗憾的压低了声音，可这声音又绝对能让杜玥听见，“真是可惜了我们公司没上市，不然明儿公司的股价怎么也得上升五个点。”
“……”
杜玥挑眉，果然不愧是能在和悦房地产公司屹立十几年的人物，这巴结太明显了。
可就是让人听着舒服，听着美。
只是上辈子和悦房地产最后也没有发展到上市的阶段。
当然，现在杜玥是不会说的，就算是说了，和悦房地产公司的老总都未必会信，因为在上辈子吴岩加入到和悦的时候和悦一直都是以上市为目标，只是后来发生了一连串的事儿，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我这可是说的真的。”杜玥说。
客套过后，杜玥冲着张旭颌首，又对着吴岩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杜玥就要走，吴岩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冲动。
“等一下。”吴岩说。
杜玥回头。
“有事儿？”
“我，我有话说。”吴岩说。
“……”
不止是张旭，再旁边的人也都神色怪异。
看到平常看不到的人，就是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也想说自己有话说，能多看几眼也好啊。
可这个小年轻说话态度语气怎么看都有点儿猫腻？
张旭是丛林老手，立刻的意识到自己先前猜的可能是真的。
这个小子还真是失恋了。
还是单恋，那种绝对不可能实现的单恋。
吴岩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人看出来，现在他的脑袋里一团的乱，太多想要说的又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口，又或者说在这种地方说出来，该又是怎么个开头才不会让人觉得怪异。只是在吴岩感觉自己脑袋里只是电光火石的一闪，在众人的眼里已经过了好几秒。
这小子说有话说，结果傻呆呆的直发愣，什么也没说出来啊！
杜玥弯了弯唇，转身。
眼看着杜玥又要走，吴岩顾不上了，“我想说我那个梦——”
听吴岩说到“梦”这个字，杜玥的脚下微微一顿。
她没忘记当初在街头看到孟坤又遇上吴岩的那天，他跟她提了他的梦。
现在他那个梦还在？
还没等杜玥有什么反应，一个声音已经横插过来。
“在说什么？”
声音飘逸慵懒，似乎那么的漫不经心，再看那人，好像这种语气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是这么的理所当然。
常子腾走过来，身影如同带着清风，站在杜玥旁边，谁看过去都觉得天经地义。
后面的话就在吴岩的喉咙里，在看到那人过来的一霎，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底气，仍和原来一样一碰即溃。
所以他到底又在干什么。
吴岩下意识的脚步就往后挪。
常子腾睇过去，温润的面庞带着一丝疑惑，“好像我见过你？”
“……”
吴岩扯了扯嘴角。
当然见过，还不止一次。
杜玥也暗自无奈。
在常子腾过来的时候，杜玥就看到了吴岩眼底的退缩，现在这人又是这么公然的不给颜面。
凭着他的记忆力，就是路人见过几面说不定都能指出来第一次是哪儿看到的！
杜玥浅笑的挽上常子腾的胳膊，“是孟经理的同学。”
“这样啊”常子腾恍然，遂很是温和对吴岩伸出手，“你好。”
旁边看到这一幕的人们都羡慕的眼睛发亮。
从这两位进来餐厅，在场的这么多人能和两位握手的寥寥可数。
这小伙子真有福气。
先是杜总和他说话，这回又是常总。
吴岩能感觉到四周霎时升高的温度，连旁边张旭都杵了下吴岩。
吴岩手指蜷了蜷，握住常子腾的手。
不知道是因为常子腾身高的缘故还是别的，吴岩不由自主的弯下腰。
常子腾的手干爽。
吴岩的手有些湿。
两手相握，哪怕只是一瞬，彼此都能感觉的清清楚楚。
常子腾眼波不变，轻轻松松的收回手，很顺势的揽在杜玥的腰上，“刚才我好像听到什么‘梦’？”
“应该是吧”杜玥说。
常子腾和杜玥看向吴岩。
四周的人们也看过来。
赶紧的吧，人家都在问了。
刚才吴岩就是硬着头皮说出来的那一句，说出来之后吴岩都后悔了，这会儿又有常子腾在，他就更说不出来。
难道他还能当着常子腾的面儿说他的梦里你身边的杜玥是他老婆？
别说是别人，就是他自己都没脸。
吴岩脸上有点儿白，“没没什么。”
常子腾挑眉。
最先开始还真高看了他几眼，现在看他先前的眼力好像有点儿问题。
常子腾看向杜玥。
杜玥也是一副不知道吴岩那话是什么意思的神色。
旋而，杜玥看向吴岩，“我不知道你说的梦是什么，不过既然是在这里说了，我也不妨说一句。”
杜玥简短一句，四周那些暗笑吴岩可笑的人的注意就都转到了杜玥身上。
吴岩也看向杜玥。
隐隐的，他觉得她应该知道他说的梦是什么。
杜玥微笑，看着吴岩，也像是在看着别人，
“不好的梦，过去就过去，不用再去想。好的梦，就要努力的把这个梦当成自己前进的目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成真的了。当然如果那个梦远的遥不可及……那不也说了是个梦了吗？”
最后一句有些俏皮。
在场的人们都笑起来。
说别的太高深，由梦说个“鸡汤”，还是很容易引起共鸣。
毕竟人人都做梦。
尤其来到这里之后，说不定回去之后就都会做梦。
笑声当中，杜玥和常子腾离开自助餐厅。
杜玥和常子腾离开，餐厅里恢复了原来的热闹。
该见识的也见识了，该吃的也吃了，甚至该打交道的也打了交道。
气氛比刚才还舒适。
当然吴岩也成功的惹起了好几个人的注意。
这人是谁？
杜总和常总都认识，看着年纪也差不多。
虽然听他们的话也不太熟，可能跟那两位搭上话的人应该也不会太差吧
吴岩不知道这会儿已经有很多人在注意他了，吴岩也顾不上，他的脑袋里还在思索着先前杜玥说的那番关于的“梦”的话。
别人听着是“鸡汤”，他总觉得有别的意思。
她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你说什么知道不知道的？”张旭问。
吴岩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经意的把话说出来了。
“没什么。”吴岩赶紧的摇头。
张旭神色复杂的拍了拍吴岩的肩膀，“你这孩子也是魔症，人家不是说了，梦就是梦，不是真的，你还想什么呢”
“……”
吴岩僵愣。
重来一回。
一切都变得和原来不一样。
杜玥不一样。
吴岩也不一样。
上辈子吴岩不是滨大毕业，也没有这么早就碰到和悦房地产公司的人。
杜玥不知道吴岩为什么会不一样，可或许就是一只蝴蝶忽然的扇动了下翅膀，就引发了一场龙卷风。或许在某些她不知道的情形下影响了他，让他也变得和原来不一样。
可有些地方还是一样。
就像是软弱和趋炎附势的不敢力争。
或许会说这是人的劣性跟。
在碰到不及自己的人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流露出高高在上的感觉，在碰到自己惹不起的人的时候也会自动自发的弯下自己的脊背。
可如果换做是她，如果自己喜欢的人最终和别的人走在一起，她也绝不会弯背驼身。
先前吴岩和常子腾的那一握手，或许吴岩没有丝毫感觉，可她看的清楚。
即便命运不同，可他还是他。
如果重新来过，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幸好，她早就决定了要过和上辈子不一样的生活。
杜玥挽着身边人的手臂不自觉的紧。
“怎么了？”旁边人低眉看她，眉角扬着，是远山如黛的美好。
杜玥仰着头一脸无辜状。
“没怎么啊！”
“嗬”常子腾往杜玥的鼻头上捏过去，“没怎么刚才笑的像是花痴一样。”
杜玥娇气的晃着常子腾的胳膊，“哎呀，人家本来就花痴嘛”
说着，杜玥还做了个眼睛闪星星的表情。
常子腾看了几眼，“看来应该给方娇增加点儿行程了。”
杜玥愣了下，哈哈大笑。
参加完方正酒店的挂牌仪式，在滨城住了两天，杜玥和常子腾回去了首都。
这回杜玥的爸爸妈妈也一起同行。
杜玥支教回来了，除了接受恰氏集团，这两个孩子也该谈一谈正事儿，比如结婚。
“这次，得大办。”陆菀说。
上次的订婚宴在大多人的眼里已经是很好了，可对陆菀来说还是很不够。
“必须的。”常于灏支持。
杜玥温和浅笑，浅白色的礼服衬着杜玥就像是不出尘埃的仙儿。
旁边的人同样一身浅白色的礼服，束身长裤，本来就仪表不凡，更显得玉树临风。
“真是般配啊”张旭不由自主的说了声。
吴岩没说话。
这边的自助餐厅今儿招待的全是公司内部的福利。
杜玥知道来这边的未必都是公司的员工亲属，有人花钱买请柬进来的事儿，杜玥也知道。
只是人家买请柬进来，不就是为的这一刻么？
杜玥执着酒杯，简短的致谢词过后，杜玥挽着常子腾沿着主桌行走一圈。
而果然，刚到了主桌边上就有人过来搭讪，脸上带着一丝丝的小心翼翼，眼底却是涌动着格外的狂热。
有冲着杜玥来的，也有冲着常子腾来的。
常子腾是箴言地产的老板之一，还有腾科技也是常子腾名下的企业。但凡是有些耳聪目明，先前港城方氏集团股权更替事案也不是懵懂不知。
虽然靠着方正酒店员工的内部请柬进来的人层次显然，可也说不定有意外惊喜。
再说这是杜玥的娘家，常子腾还是很给面子。
和面对记者时候的看似温和实际上冷的像是冰渣不同，常子腾温和浅笑端正优雅如绅士。
在看到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围上去之后，杜玥就自动的让开了几步。
常子腾隔着人，冲着杜玥一笑。
杜玥也调皮的眨眨眼。
稍微远一点儿的吃瓜群众眼前一亮。
人家真好。
这就是爱情啊
忽然间的连餐厅的东西也变得更好吃了。
杜玥也就是刚从常子腾身上转开视线，眼角就瞄到了一个对她来说并不陌生甚至可以称之为熟悉的人影。
杜玥不自觉的又看了眼。
只是紧跟着，杜玥脸上的笑容都差点儿为之一凝。
是他，吴岩。
吴岩就站在她前面左侧十点钟的方向。
按照她接下来要走的方向，她根本避无可避。
不过也没有什么好避的。
杜玥弯唇，清浅的笑容淡然礼貌。
杜玥的目光并不明显，可也有人看出来杜玥看的是哪个方向。
张旭扯了扯吴岩的袖子，喉咙微微的紧了下，“那那杜总认识你？”
“呃，算是吧”吴岩不自在的看了眼四周，低声说道。
他发现好几个人往他这边看过来了。
要是在别的地方还好一点儿，现在这里，太惹眼了。
“难怪，她也是大学生，跟你一届。”张旭也只能找到这么一个借口。
而这几句话的时候，杜玥已经站到了吴岩面前。
三步的距离，并不近的生疏客套。
“是孟经理带你来的？”杜玥问。
几乎和梦里的声音重叠，却又是印象里一贯的陌生谦和。
吴岩忽然间的呼吸都有点儿紧。
“嗯。”吴岩说。
杜玥微笑，“他很不错。我听说好像是打算安排他去深造。”
吴岩握着杯子的手指都在颤。
吴岩勉强露出笑容来，“那真是太感谢了，如果不是方正酒店，他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有能力的人总会发光，就算不是在方正，在别的地方也一样。”杜玥说。
旁边四周好些人都在点头。
杜总说的真好。
“杜总说的真好！”吴岩旁边的张旭说。
杜玥不认识张旭，“这位是？”
吴岩正要介绍，张旭笑呵呵的双手递上名片，“张旭，和悦房地产开发部经理。”
和悦房地产？
杜玥的表情有点点的怪异。
她不认识张旭，却知道上辈子吴岩跳槽换了好几个工作，在和悦房地产公司工作的时间最长。
上辈子她和他结婚之前，他才转到和悦房地产公司，现在他就碰上了？
“哦，我知道。”杜玥浅笑，“和悦不错。”
张旭眼里一亮，脸上的表情都丰富起来，“哎呀，真是没想到杜总听说过我们公司，真是荣幸，太荣幸了！”
随后张旭又一脸遗憾的压低了声音，可这声音又绝对能让杜玥听见，“真是可惜了我们公司没上市，不然明儿公司的股价怎么也得上升五个点。”
“……”
杜玥挑眉，果然不愧是能在和悦房地产公司屹立十几年的人物，这巴结太明显了。
可就是让人听着舒服，听着美。
只是上辈子和悦房地产最后也没有发展到上市的阶段。
当然，现在杜玥是不会说的，就算是说了，和悦房地产公司的老总都未必会信，因为在上辈子吴岩加入到和悦的时候和悦一直都是以上市为目标，只是后来发生了一连串的事儿，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我这可是说的真的。”杜玥说。
客套过后，杜玥冲着张旭颌首，又对着吴岩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看着杜玥就要走，吴岩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冲动。
“等一下。”吴岩说。
杜玥回头。
“有事儿？”
“我，我有话说。”吴岩说。
“……”
不止是张旭，再旁边的人也都神色怪异。
看到平常看不到的人，就是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也想说自己有话说，能多看几眼也好啊。
可这个小年轻说话态度语气怎么看都有点儿猫腻？
张旭是丛林老手，立刻的意识到自己先前猜的可能是真的。
这个小子还真是失恋了。
还是单恋，那种绝对不可能实现的单恋。
吴岩不知道自己的小心思已经被人看出来，现在他的脑袋里一团的乱，太多想要说的又不知道该从哪儿开口，又或者说在这种地方说出来，该又是怎么个开头才不会让人觉得怪异。只是在吴岩感觉自己脑袋里只是电光火石的一闪，在众人的眼里已经过了好几秒。
这小子说有话说，结果傻呆呆的直发愣，什么也没说出来啊！
杜玥弯了弯唇，转身。
眼看着杜玥又要走，吴岩顾不上了，“我想说我那个梦——”
听吴岩说到“梦”这个字，杜玥的脚下微微一顿。
她没忘记当初在街头看到孟坤又遇上吴岩的那天，他跟她提了他的梦。
现在他那个梦还在？
还没等杜玥有什么反应，一个声音已经横插过来。
“在说什么？”
声音飘逸慵懒，似乎那么的漫不经心，再看那人，好像这种语气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就是这么的理所当然。
常子腾走过来，身影如同带着清风，站在杜玥旁边，谁看过去都觉得天经地义。
后面的话就在吴岩的喉咙里，在看到那人过来的一霎，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底气，仍和原来一样一碰即溃。
所以他到底又在干什么。
吴岩下意识的脚步就往后挪。
常子腾睇过去，温润的面庞带着一丝疑惑，“好像我见过你？”
“……”
吴岩扯了扯嘴角。
当然见过，还不止一次。
杜玥也暗自无奈。
在常子腾过来的时候，杜玥就看到了吴岩眼底的退缩，现在这人又是这么公然的不给颜面。
凭着他的记忆力，就是路人见过几面说不定都能指出来第一次是哪儿看到的！
杜玥浅笑的挽上常子腾的胳膊，“是孟经理的同学。”
“这样啊”常子腾恍然，遂很是温和对吴岩伸出手，“你好。”
旁边看到这一幕的人们都羡慕的眼睛发亮。
从这两位进来餐厅，在场的这么多人能和两位握手的寥寥可数。
这小伙子真有福气。
先是杜总和他说话，这回又是常总。
吴岩能感觉到四周霎时升高的温度，连旁边张旭都杵了下吴岩。
吴岩手指蜷了蜷，握住常子腾的手。
不知道是因为常子腾身高的缘故还是别的，吴岩不由自主的弯下腰。
常子腾的手干爽。
吴岩的手有些湿。
两手相握，哪怕只是一瞬，彼此都能感觉的清清楚楚。
常子腾眼波不变，轻轻松松的收回手，很顺势的揽在杜玥的腰上，“刚才我好像听到什么‘梦’？”
“应该是吧”杜玥说。
常子腾和杜玥看向吴岩。
四周的人们也看过来。
赶紧的吧，人家都在问了。
刚才吴岩就是硬着头皮说出来的那一句，说出来之后吴岩都后悔了，这会儿又有常子腾在，他就更说不出来。
难道他还能当着常子腾的面儿说他的梦里你身边的杜玥是他老婆？
别说是别人，就是他自己都没脸。
吴岩脸上有点儿白，“没没什么。”
常子腾挑眉。
最先开始还真高看了他几眼，现在看他先前的眼力好像有点儿问题。
常子腾看向杜玥。
杜玥也是一副不知道吴岩那话是什么意思的神色。
旋而，杜玥看向吴岩，“我不知道你说的梦是什么，不过既然是在这里说了，我也不妨说一句。”
杜玥简短一句，四周那些暗笑吴岩可笑的人的注意就都转到了杜玥身上。
吴岩也看向杜玥。
隐隐的，他觉得她应该知道他说的梦是什么。
杜玥微笑，看着吴岩，也像是在看着别人，
“不好的梦，过去就过去，不用再去想。好的梦，就要努力的把这个梦当成自己前进的目标，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变成真的了。当然如果那个梦远的遥不可及……那不也说了是个梦了吗？”
最后一句有些俏皮。
在场的人们都笑起来。
说别的太高深，由梦说个“鸡汤”，还是很容易引起共鸣。
毕竟人人都做梦。
尤其来到这里之后，说不定回去之后就都会做梦。
笑声当中，杜玥和常子腾离开自助餐厅。
杜玥和常子腾离开，餐厅里恢复了原来的热闹。
该见识的也见识了，该吃的也吃了，甚至该打交道的也打了交道。
气氛比刚才还舒适。
当然吴岩也成功的惹起了好几个人的注意。
这人是谁？
杜总和常总都认识，看着年纪也差不多。
虽然听他们的话也不太熟，可能跟那两位搭上话的人应该也不会太差吧
吴岩不知道这会儿已经有很多人在注意他了，吴岩也顾不上，他的脑袋里还在思索着先前杜玥说的那番关于的“梦”的话。
别人听着是“鸡汤”，他总觉得有别的意思。
她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你说什么知道不知道的？”张旭问。
吴岩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经意的把话说出来了。
“没什么。”吴岩赶紧的摇头。
张旭神色复杂的拍了拍吴岩的肩膀，“你这孩子也是魔症，人家不是说了，梦就是梦，不是真的，你还想什么呢”
“……”
吴岩僵愣。
重来一回。
一切都变得和原来不一样。
杜玥不一样。
吴岩也不一样。
上辈子吴岩不是滨大毕业，也没有这么早就碰到和悦房地产公司的人。
杜玥不知道吴岩为什么会不一样，可或许就是一只蝴蝶忽然的扇动了下翅膀，就引发了一场龙卷风。或许在某些她不知道的情形下影响了他，让他也变得和原来不一样。
可有些地方还是一样。
就像是软弱和趋炎附势的不敢力争。
或许会说这是人的劣性跟。
在碰到不及自己的人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流露出高高在上的感觉，在碰到自己惹不起的人的时候也会自动自发的弯下自己的脊背。
可如果换做是她，如果自己喜欢的人最终和别的人走在一起，她也绝不会弯背驼身。
先前吴岩和常子腾的那一握手，或许吴岩没有丝毫感觉，可她看的清楚。
即便命运不同，可他还是他。
如果重新来过，也不会有什么不一样。
幸好，她早就决定了要过和上辈子不一样的生活。
杜玥挽着身边人的手臂不自觉的紧。
“怎么了？”旁边人低眉看她，眉角扬着，是远山如黛的美好。
杜玥仰着头一脸无辜状。
“没怎么啊！”
“嗬”常子腾往杜玥的鼻头上捏过去，“没怎么刚才笑的像是花痴一样。”
杜玥娇气的晃着常子腾的胳膊，“哎呀，人家本来就花痴嘛”
说着，杜玥还做了个眼睛闪星星的表情。
常子腾看了几眼，“看来应该给方娇增加点儿行程了。”
杜玥愣了下，哈哈大笑。
参加完方正酒店的挂牌仪式，在滨城住了两天，杜玥和常子腾回去了首都。
这回杜玥的爸爸妈妈也一起同行。
杜玥支教回来了，除了接受恰氏集团，这两个孩子也该谈一谈正事儿，比如结婚。
“这次，得大办。”陆菀说。
上次的订婚宴在大多人的眼里已经是很好了，可对陆菀来说还是很不够。
“必须的。”常于灏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