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说实话，我要是早上不上班，完全就没有早餐这种东西。”陆远转身进了卫生间，洗漱完走到茶几拿了根油条。
“你这早餐还挺丰富。”陆远站着看着面前坐着看报纸的沈情，“你这是老年人养生吗？”
“只有早餐吃好，一天才能开心。”沈情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报纸也看完放到旁边。
陆远觉得自己完全说不过他这些老年养生歪理。
“报告出来了吗，怎么样。”还没等陆远说话，沈情就问。
“那些药完全没有问题。”陆远拿过外套穿上，“看来你这次感觉不太对。”
“这就很糟糕了。”沈情拿手指摩挲着下巴，“那就说明这种新型药物并不是通过药品本身来传递的，所以，应该就是别的物质，并且无法令人察觉。”
陆远这才明白，沈情原来早就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
“肯定不会是吃进嘴里的东西，食品的监管很严格，所以这种药物加进食物里是最愚蠢的做法。”沈情走到门厅穿着鞋，已经习惯了清早跟着陆远去市局。
“那么还有什么东西是能吃进嘴里的呢”沈情想不通。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医院里的工作呢？你这样不去医院能行吗？”
陆远还以为他要说什么，“请假了，请了两个月，没事。”
沈情觉得陆远做事向来干脆，也就没说什么。
“明浩的事，等这起案子结束了再说吧。”沈情又说，他觉得昨晚可能是氛围太好，自己想的也太好，今天一想，发现这事不靠谱，严杰还不知道去向。
沈情突然顿住，“严杰……”
“对了，姜子阳还说监控看到严杰的踪迹了，在离案发地点不远处出现在十字路口。”陆远听他说起严杰，才想起来姜子阳给他说的事。
“你还记得秦朗第一天说严杰是干什么的吗？”沈情突然问。
陆远叹了口气，又是秦朗，“不记得了。”他不想去想秦朗，所以草草带过去。
“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又说不上来。”沈情自言自语。
直到市局，沈情都还陷在自己的思考里。
“你们怎么才来。”姜子阳看着两人开始抱怨。
“我说姜大队长，你可得感谢我们啊，天天起早贪黑市局跑，我们又不是局里养着的，又不发工资。”陆远歪头挑眉看着姜子阳。
“好好好，等着案子结了我给郑局说，肯定少不了的好吧。”姜子阳说着一拳头往陆远肩膀下边捣了一下。
这看在沈情眼里真的是公然谈恋爱了，哇，真的是，一对狗/男//男！
沈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又生气，反正就是生气了。
“秦副队，你还记得你以前说严杰是做什么的吗？”沈情不想再看这两人调//情，朝秦朗走去，逃离这里。
“洗化用品的。”秦朗拿过笔录，“而且这几年做得风生水起，挣了不少。”
“洗化用品……经过口中……”沈情朝已经走到身旁的姜子阳说，“牙膏，把严杰经手流通到市面上的牙膏全部收回来检查。”
本来警局里这些人都毫无线索，现在有了线索，全都心潮澎湃，办事效率增加不少，半天把市面上流通的所有牙膏全部收回并做检查。
几人等在办公室里。
“你怎么知道是牙膏？”姜子阳问他。办公室里静的很，陆远去检查昨晚发现的尸体，秦朗带着刘峰他们去检查成分。
“自从你说药物里没有特殊化学物质的时候我就在想，到底有什么是可以拜托警察视线并且光明正大在市面上流传，食品肯定不会，因为食品安全检查比药物还严格，那么还有什么，等我想到严杰，想到秦朗说他做洗化用品并且生意越来越好的时候，我就在想，他做那么好会是什么原因，这种成瘾的物质如果加到牙膏里，那么消费者们使用时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吞下去，虽然每次的量很少，但正是因为这样才不会被察觉。”沈情说的嗓子干，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姜子阳认出来那是陆远刚才喝过放下的，他没说穿，示意沈情接着往下说。
“少量并且慢慢吞下去，并且这种物质就像毒品一样会上瘾，那么他们用完就会忍不住接着去买这种牙膏，正是因为这样，严杰生意才会变得那么好，至于失踪者的异常行为，可以解释为这种药物的量越积越多，就像毒品一样致幻，却不如毒品那么猛烈，就像温水煮青蛙。”
姜子阳却摇摇头，“那你怎么说明死者脸上和脖子上的抓痕。？”
沈情拿起杯子，将里面本来就不多的水全部喝完。
“直到毒性积累过多而发作，产生窒息感，就像有人从后勒住脖子捂住口鼻，死者想要挣脱那种束缚，便开始使劲抓，但根本就没有那种外界束缚，所以他们抓的也就只有自己的皮和肉。”
姜子阳有点不可思议，“可是死者体内并没有发现这种物质。”
沈情伸手摩挲着下巴，“也许这才是这种新型药物的独特之处，能够在人要死之前腐烂肠道，然后挥发。”
姜子阳从没见过这种药物，感觉自己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现在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我想姜队应该可以下令追捕严杰了。”沈情挑起眉。
“姜队，结果出来了，这些牙膏里都含有一种新型化学物质，本质有些类似于多巴胺，但可以口服，并且无色无味，很难检查出来。”秦朗拿着报告跑过来，而就在这时，陆远也走进来。
“死者牙缝里残留一种白色颗粒物，经过比照正是牙膏里的新型化学物质。”他说完拿起杯子想喝水，发现水杯已经空了，“我记得我刚才没喝完啊。”
沈情看他那得那只杯子有些眼熟，耳朵瞬间红了，“咳咳，那就没错了，现在只差严杰了。”
姜子阳带着秦朗开始根据监控追寻严杰。
“怎么解释那些失踪者？还有没找到的几个失踪者。”陆远问沈情。
沈情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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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中秋节快乐！阖家团圆！多吃月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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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这才是快乐，物质的快乐。”男人把一箱又一箱的钱摆在一堆人面前，“所以，为什么要想着逃呢？人生是残忍的，没有钱什么都做不了。”
男人笑起来，“我能带着你们摆脱世俗世界，逃离苦海，只有我。”
被隐藏的所谓真实，不管在任何场合下，大多都是残酷的。
“严杰背后一定有更强的势力。”沈情伸了个懒腰，“只凭严杰一个人，完全不能撑起那么大规模的商品流通，而且他并不是一个人，只是，他怎么让那些人听他的话？”
“这个，应该只能抓住严杰才能知道了吧。”陆远摩挲着水杯沿，又看了看沈情带些水渍的嘴唇以及还没完全消红的耳朵，心里别提多开心，他也认为自己想错，就算想错那也是真的。
“那现在就没我们事了吧。回家吗？”陆远把杯子放下。
“我知道严杰在哪。”沈情突然抬起头，来了那么一句，旁边姜子阳听见了立马问。
“他家。”
半夜，严杰打开自家房门，摘了帽子和口罩，刚想开灯，就被人从后面用枪口堵着，“别动。”严杰把手举起来。
沈情拿着枪从后面指着他，这是陆远从姜子阳那里好说歹说要来的配枪，陆远本来并不想让沈情跟着来，但沈情执意要来，他便把枪给了他。
楼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严杰笑起来，“怎么都在楼上？就你一人？”
“我说过了，别动。”沈情并不理他。
所有人都在严杰原来的房间里埋伏，只是严杰虽胆大却也心细，并没有直接去原来的房子，而是在楼下租了一间房，一来警察对这里的警惕最放松，二来只要楼上有动静，他便知道警察追过来了方便逃走。
“你还有良心吗？”沈情问他，却又自己说道，“我忘了，你没有，像你这种变态心理的虐童癖，应该连童年也没有吧。”
他明显感觉严杰身体僵住，随后又笑起来，“是啊，你说我当时怎么没把他一起带走呢，那身体，啧啧，流连忘返啊。”
沈情拿枪的手有些抖，他恨不得现在就开枪崩了这个人/渣。
“所以呢？你爸对你做的事，你也要对他做是吗？”沈情挑着眉。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不愧是心理专家。”严杰摇摇头，也不怒。“没错，那人在我小时候就这样，所以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感觉呢，会不会真的很爽呢，所以我就做了，确实很爽啊。”
严杰不知道又想起什么，笑的更加厉害，“就在那女人面前，你懂吗，那种感觉，那种快感，那女人被打的奄奄一息，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我贯//穿，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流着泪。”
“那洗化部门也只是一个为了往市面上流通你们新型药物的噱头对吗？你们控制了多少人？”沈情再一次忍住开枪的冲动。
“沈情啊，做人不能太聪明，知道的太多害得是你自己。”严杰说着转身要去夺枪，沈情反应极快，朝他肩膀开枪，但毕竟没有专业开过枪，并没有打中，而楼上传出脚步声，应该是发现他们正在往楼下赶。
陆远跟着姜子阳一队人埋伏在严杰家中。
陆远皱着眉，他总感觉沈情并没有将所有的实情告诉他，沈情看起来恨极了严杰，怎么会让他那么轻易就进监狱？
而沈情却说自己把枪落在车里，要回去拿枪。
“艹！”陆远低声咒骂，“我就说这人还没那么老实。”陆远起身就往外跑，姜子阳几人感觉莫名其妙，刚想拉住他问怎么回事时，楼下传来枪响。
“严杰在楼下！沈情一个人在那里！”陆远伸手要去夺姜子阳手中的□□。姜子阳毕竟武警出身，反应力极快，立刻夺过陆远，陆远没工夫跟他来回拉扯，转身就往外跑。
姜子阳心想还好陆远没接着出招，要不他可不是陆远的对手，到时候在自家警员面前丢脸，传出去自己还不如个医生，他这张脸恐怕也不用要了。
他跟着跑出去，所有警员跟在姜子阳后面。
“不行！电闸被拉了！电梯不能用！”陆远狠狠地锤了下电梯门，钢制电梯门发出怒吼声。
“姜队！楼梯口出口也被锁死了！”秦朗跑过来。
“看来严杰这混\\蛋反侦察力很强。”陆远转头朝姜子阳，声音虽然低沉但是控制不住的怒火。
“把枪给我！”陆远趁姜子阳发愣的时候把那把□□夺过来，拿着朝楼道走去。
“我们这里是17楼，而枪声并不是太大。应该在15楼以下！”陆远真的开始恼火了，音量控制不住提高了几分。
虽然已经半夜，可枪声毕竟冲击耳膜，有些人家打开门看了看，便立刻关上，谁都不想趟这趟浑水，何况这一群人没穿警服，根本没人知道是警察，并且一看就不好惹。所以没一会，楼道里就只有陆远他们的脚步声。
沈情毕竟只是个脑力运动者，体力根本不如专业的严杰，躲了严杰几次攻击后被严杰抬腿踢到胳膊，那把77式瞬间从沈情手上脱出去。
沈情皱起眉，甩了甩胳膊，将防守改为进攻，一个回旋踢冲着严杰脑袋踢去，严杰没想到他会突然攻击，抬手堪堪挡住，虽然沈情力道并没有很高，沈情体重体型看起来也只有严杰的一半，但毕竟是个男人，一脚踹过去还是有些力量。
严杰由于惯性往后退了几步，沈情转身就去拿枪，严杰眼疾手快，在沈情摸到枪的一瞬间伸腿把枪踢远，伸手从裤腰里拿出一把匕首。
一刀朝沈情脖子划去，招招致命，招招狠毒。沈情往后倾身躲过，可严杰步步紧逼，沈情无奈抬起胳膊去挡，胳膊和腰部挨了两刀，鲜血瞬间染红他身上的白衬衫。
沈情喘着粗气，不怎么运动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额前刘海被汗水浸湿，心里骂着陆远嫌他太慢。
“你知道钟鸣燕为什么要自杀吗？”严杰也不着急杀他，也不着急逃走，笑眯眯地看着有些支撑不住靠着墙的沈情。
“难道除了严明浩还有别的？”沈情喘着气，心里暗暗觉得不太好。
“因为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啊哈哈哈哈！”严杰说着朝沈情冲过来。
沈情还愣在严杰刚才那句话里，一时没来得及躲，被刺中腹部。
强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沈情低头看了看，发现他的衬衣虽是白色，有几处却是黑色花纹条框，而刚刚被刺中的腹部就在黑色图案里，鲜血被黑色吸收，就算他感觉到自己血液慢慢往外喷，却根本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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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陆远几枪崩开楼梯口大门，往楼下跑。
跑到第15层时，听到左面靠墙那一家传来的打斗声，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妈/的！”陆远看着被锁的死死防盗门，拿起枪朝上打了几枪，毕竟是防盗门，坚硬的很，不像楼梯口那种劣质门那么容易崩开。几枪之后门开始微微松动，陆远觉得再打也不会有用，便开始撞门，姜子阳看他撞门也跟着一起撞。
“你这早餐还挺丰富。”陆远站着看着面前坐着看报纸的沈情，“你这是老年人养生吗？”
“只有早餐吃好，一天才能开心。”沈情把最后一口牛奶喝完，报纸也看完放到旁边。
陆远觉得自己完全说不过他这些老年养生歪理。
“报告出来了吗，怎么样。”还没等陆远说话，沈情就问。
“那些药完全没有问题。”陆远拿过外套穿上，“看来你这次感觉不太对。”
“这就很糟糕了。”沈情拿手指摩挲着下巴，“那就说明这种新型药物并不是通过药品本身来传递的，所以，应该就是别的物质，并且无法令人察觉。”
陆远这才明白，沈情原来早就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
“肯定不会是吃进嘴里的东西，食品的监管很严格，所以这种药物加进食物里是最愚蠢的做法。”沈情走到门厅穿着鞋，已经习惯了清早跟着陆远去市局。
“那么还有什么东西是能吃进嘴里的呢”沈情想不通。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你医院里的工作呢？你这样不去医院能行吗？”
陆远还以为他要说什么，“请假了，请了两个月，没事。”
沈情觉得陆远做事向来干脆，也就没说什么。
“明浩的事，等这起案子结束了再说吧。”沈情又说，他觉得昨晚可能是氛围太好，自己想的也太好，今天一想，发现这事不靠谱，严杰还不知道去向。
沈情突然顿住，“严杰……”
“对了，姜子阳还说监控看到严杰的踪迹了，在离案发地点不远处出现在十字路口。”陆远听他说起严杰，才想起来姜子阳给他说的事。
“你还记得秦朗第一天说严杰是干什么的吗？”沈情突然问。
陆远叹了口气，又是秦朗，“不记得了。”他不想去想秦朗，所以草草带过去。
“我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又说不上来。”沈情自言自语。
直到市局，沈情都还陷在自己的思考里。
“你们怎么才来。”姜子阳看着两人开始抱怨。
“我说姜大队长，你可得感谢我们啊，天天起早贪黑市局跑，我们又不是局里养着的，又不发工资。”陆远歪头挑眉看着姜子阳。
“好好好，等着案子结了我给郑局说，肯定少不了的好吧。”姜子阳说着一拳头往陆远肩膀下边捣了一下。
这看在沈情眼里真的是公然谈恋爱了，哇，真的是，一对狗/男//男！
沈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又生气，反正就是生气了。
“秦副队，你还记得你以前说严杰是做什么的吗？”沈情不想再看这两人调//情，朝秦朗走去，逃离这里。
“洗化用品的。”秦朗拿过笔录，“而且这几年做得风生水起，挣了不少。”
“洗化用品……经过口中……”沈情朝已经走到身旁的姜子阳说，“牙膏，把严杰经手流通到市面上的牙膏全部收回来检查。”
本来警局里这些人都毫无线索，现在有了线索，全都心潮澎湃，办事效率增加不少，半天把市面上流通的所有牙膏全部收回并做检查。
几人等在办公室里。
“你怎么知道是牙膏？”姜子阳问他。办公室里静的很，陆远去检查昨晚发现的尸体，秦朗带着刘峰他们去检查成分。
“自从你说药物里没有特殊化学物质的时候我就在想，到底有什么是可以拜托警察视线并且光明正大在市面上流传，食品肯定不会，因为食品安全检查比药物还严格，那么还有什么，等我想到严杰，想到秦朗说他做洗化用品并且生意越来越好的时候，我就在想，他做那么好会是什么原因，这种成瘾的物质如果加到牙膏里，那么消费者们使用时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吞下去，虽然每次的量很少，但正是因为这样才不会被察觉。”沈情说的嗓子干，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姜子阳认出来那是陆远刚才喝过放下的，他没说穿，示意沈情接着往下说。
“少量并且慢慢吞下去，并且这种物质就像毒品一样会上瘾，那么他们用完就会忍不住接着去买这种牙膏，正是因为这样，严杰生意才会变得那么好，至于失踪者的异常行为，可以解释为这种药物的量越积越多，就像毒品一样致幻，却不如毒品那么猛烈，就像温水煮青蛙。”
姜子阳却摇摇头，“那你怎么说明死者脸上和脖子上的抓痕。？”
沈情拿起杯子，将里面本来就不多的水全部喝完。
“直到毒性积累过多而发作，产生窒息感，就像有人从后勒住脖子捂住口鼻，死者想要挣脱那种束缚，便开始使劲抓，但根本就没有那种外界束缚，所以他们抓的也就只有自己的皮和肉。”
姜子阳有点不可思议，“可是死者体内并没有发现这种物质。”
沈情伸手摩挲着下巴，“也许这才是这种新型药物的独特之处，能够在人要死之前腐烂肠道，然后挥发。”
姜子阳从没见过这种药物，感觉自己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现在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我想姜队应该可以下令追捕严杰了。”沈情挑起眉。
“姜队，结果出来了，这些牙膏里都含有一种新型化学物质，本质有些类似于多巴胺，但可以口服，并且无色无味，很难检查出来。”秦朗拿着报告跑过来，而就在这时，陆远也走进来。
“死者牙缝里残留一种白色颗粒物，经过比照正是牙膏里的新型化学物质。”他说完拿起杯子想喝水，发现水杯已经空了，“我记得我刚才没喝完啊。”
沈情看他那得那只杯子有些眼熟，耳朵瞬间红了，“咳咳，那就没错了，现在只差严杰了。”
姜子阳带着秦朗开始根据监控追寻严杰。
“怎么解释那些失踪者？还有没找到的几个失踪者。”陆远问沈情。
沈情皱着眉头，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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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这才是快乐，物质的快乐。”男人把一箱又一箱的钱摆在一堆人面前，“所以，为什么要想着逃呢？人生是残忍的，没有钱什么都做不了。”
男人笑起来，“我能带着你们摆脱世俗世界，逃离苦海，只有我。”
被隐藏的所谓真实，不管在任何场合下，大多都是残酷的。
“严杰背后一定有更强的势力。”沈情伸了个懒腰，“只凭严杰一个人，完全不能撑起那么大规模的商品流通，而且他并不是一个人，只是，他怎么让那些人听他的话？”
“这个，应该只能抓住严杰才能知道了吧。”陆远摩挲着水杯沿，又看了看沈情带些水渍的嘴唇以及还没完全消红的耳朵，心里别提多开心，他也认为自己想错，就算想错那也是真的。
“那现在就没我们事了吧。回家吗？”陆远把杯子放下。
“我知道严杰在哪。”沈情突然抬起头，来了那么一句，旁边姜子阳听见了立马问。
“他家。”
半夜，严杰打开自家房门，摘了帽子和口罩，刚想开灯，就被人从后面用枪口堵着，“别动。”严杰把手举起来。
沈情拿着枪从后面指着他，这是陆远从姜子阳那里好说歹说要来的配枪，陆远本来并不想让沈情跟着来，但沈情执意要来，他便把枪给了他。
楼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严杰笑起来，“怎么都在楼上？就你一人？”
“我说过了，别动。”沈情并不理他。
所有人都在严杰原来的房间里埋伏，只是严杰虽胆大却也心细，并没有直接去原来的房子，而是在楼下租了一间房，一来警察对这里的警惕最放松，二来只要楼上有动静，他便知道警察追过来了方便逃走。
“你还有良心吗？”沈情问他，却又自己说道，“我忘了，你没有，像你这种变态心理的虐童癖，应该连童年也没有吧。”
他明显感觉严杰身体僵住，随后又笑起来，“是啊，你说我当时怎么没把他一起带走呢，那身体，啧啧，流连忘返啊。”
沈情拿枪的手有些抖，他恨不得现在就开枪崩了这个人/渣。
“所以呢？你爸对你做的事，你也要对他做是吗？”沈情挑着眉。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不愧是心理专家。”严杰摇摇头，也不怒。“没错，那人在我小时候就这样，所以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感觉呢，会不会真的很爽呢，所以我就做了，确实很爽啊。”
严杰不知道又想起什么，笑的更加厉害，“就在那女人面前，你懂吗，那种感觉，那种快感，那女人被打的奄奄一息，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我贯//穿，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流着泪。”
“那洗化部门也只是一个为了往市面上流通你们新型药物的噱头对吗？你们控制了多少人？”沈情再一次忍住开枪的冲动。
“沈情啊，做人不能太聪明，知道的太多害得是你自己。”严杰说着转身要去夺枪，沈情反应极快，朝他肩膀开枪，但毕竟没有专业开过枪，并没有打中，而楼上传出脚步声，应该是发现他们正在往楼下赶。
陆远跟着姜子阳一队人埋伏在严杰家中。
陆远皱着眉，他总感觉沈情并没有将所有的实情告诉他，沈情看起来恨极了严杰，怎么会让他那么轻易就进监狱？
而沈情却说自己把枪落在车里，要回去拿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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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杰由于惯性往后退了几步，沈情转身就去拿枪，严杰眼疾手快，在沈情摸到枪的一瞬间伸腿把枪踢远，伸手从裤腰里拿出一把匕首。
一刀朝沈情脖子划去，招招致命，招招狠毒。沈情往后倾身躲过，可严杰步步紧逼，沈情无奈抬起胳膊去挡，胳膊和腰部挨了两刀，鲜血瞬间染红他身上的白衬衫。
沈情喘着粗气，不怎么运动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额前刘海被汗水浸湿，心里骂着陆远嫌他太慢。
“你知道钟鸣燕为什么要自杀吗？”严杰也不着急杀他，也不着急逃走，笑眯眯地看着有些支撑不住靠着墙的沈情。
“难道除了严明浩还有别的？”沈情喘着气，心里暗暗觉得不太好。
“因为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啊哈哈哈哈！”严杰说着朝沈情冲过来。
沈情还愣在严杰刚才那句话里，一时没来得及躲，被刺中腹部。
强烈的疼痛从腹部传来，沈情低头看了看，发现他的衬衣虽是白色，有几处却是黑色花纹条框，而刚刚被刺中的腹部就在黑色图案里，鲜血被黑色吸收，就算他感觉到自己血液慢慢往外喷，却根本看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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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章
陆远几枪崩开楼梯口大门，往楼下跑。
跑到第15层时，听到左面靠墙那一家传来的打斗声，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妈/的！”陆远看着被锁的死死防盗门，拿起枪朝上打了几枪，毕竟是防盗门，坚硬的很，不像楼梯口那种劣质门那么容易崩开。几枪之后门开始微微松动，陆远觉得再打也不会有用，便开始撞门，姜子阳看他撞门也跟着一起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