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她的脸上不知是汗还是血,涩的她想哭,眼前逐渐模糊,她努力地睁大眼睛想多看一眼。很快,他脸上的平静被打破了,因为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提了起来。

身边的人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不会让你毁了孟哥的。所以,对不住了。”

风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耳朵,她好像飘在了半空,她看见他飞快地奔了过来想要拉她,可是拉不住。

她直直地往下坠,仰头只能看到那个男人,向下伸着手,表情痛苦又不敢置信,耳边好像又传来他的声音,隔着风风雨雨,入了她的耳。

“要不做我女朋友吧。”他站在远处,沉沉地笑,日光照在他的身上,每一眼都是温柔缱绻。

我说过我的耳朵很灵的,不管多远的距离、不管多长的时间,每一声都能穿入我的耳朵。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听得到,每一句都会记住,每一个愿望我都会努力帮你实现。

我曾在你睡着的时候亲吻过你的脸,抚摸过你的嘴唇,我将这份悸动珍藏在心里,我想等我毕业了就嫁给你,想给你生两个娃娃,养一条小狗,老了就做教官,管教那些不听话的小鬼头。

我真的真的为此而努力过,哪怕你消失的这五年,我坚定地等着你,因为我能感受到你的存在,我能听到我的心为你而跳动。

可是对不起啊,这一次我做不到了。

我好像什么都听不到了。

“嘭!”

作者有话要说: 圣诞快乐!

然后我好难过啊,今天更新很晚,因为原先写的被我删了删了删了………包括后面的内容,我当时哭的心都有了,我最近写的不多,有点卡文、好不容易写了几章,结果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没了……真的难过的想哭。心累,只能重写,只能庆幸不是几万字没了。

还有就是女主这部戏的情节写的蛮具体,因为喜欢这个故事。往后的不会有那么大篇幅了。往后男女主要开始谈恋爱了。

好了,还是难过、你们真的不考虑安慰我一下吗。5555

☆、前辈后辈



时值九月,日光正浓。夏韵玲收起阳伞,推门走进咖啡馆。突如其来的冷气吹的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环顾四周,在靠里的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人。

缓步走去,敲了敲她的桌面,“美女,请问这里有人吗?”

对方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白净细腻的小脸,一双美丽的杏眼被黑框眼镜遮住了光华,朱唇皓齿,看到她扬起开心的笑容,左边的小虎牙若隐若现。不是盛嘉年又是谁。

一个星期前,盛嘉年在《冰冷世界》里的戏份终于告一段落,在公寓休息了两天之后,她简单收拾了一下回了老家兴州。

水乡兴州离南滨市只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环境优美、人杰地灵。毗邻繁华大都市,它仍然保持着自己的格调与品质,不紧不慢,悠然自得。在这里生活好像连时间会变慢,泡一杯茶捧一本书,一坐就可以是一下午,日光会随着茶叶一起沉淀下去。

夏韵玲和盛嘉年常常被朋友拿来开玩笑说是典型的兴州妹子:漂亮优雅、温柔淡然。当然这都是表面上的,实际上两人背地里一个比一个黄暴。

夏韵玲点了一杯水,身上还穿着银行的工作服,包裹着略显丰腴的娇躯,看上去倒真有几分职场女性的样子。

她摊手:“我的签名照呢?”

嘉年切了一声,从包里拿出照片,夏韵玲接过仔仔细细地看过去,啧啧有声,“到底是男神啊,连字都那么好看,盛嘉年,我总算找到一点你当演员的好处了。”

嘉年没反驳,也没回应,反正她总是这样挤兑她。

她看到最后一张又奇怪:“小虾虾是什么鬼啊?”

嘉年一本正经地回答:“这是对你的昵称。”

“真的吗?”夏韵玲两眼放光,“只有我一个人有吗?”

“不是啊,”嘉年掰手指,报给她听,“还有小鱼鱼、小蟹蟹、小鳅鳅……”

“好了。”夏韵玲打断她,“我知道了,就是男神还是大家的呗。”

她叹了一口气,终于问起正事来:“你这次在家待几天啊?我最近挺忙的,不能陪你玩。”

嘉年说:“五六天吧,赵姐给我接了一个综艺节目,过几天就要录制,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

夏韵玲搅了搅冰水,“真可惜,本来想让你陪我去相亲的,我妈给我介绍的。”说完,又补充,“想让你躲旁边看看,我慌的很。”

之前说过夏韵玲快毕业的时候和相恋多年的男友分手了,之后回了兴州在一家银行供职,稳定下来后父母就开始操心终生大事了。夏韵玲骂前男友的时候爽是爽了,爽完之后就有点后悔了。

毕竟感情基础在那里,哪有那么容易忘记,而且搞不好最后人家真的发达了呢?但现在分都分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老老实实地相亲呗。

“我在电话里和她说你闺女这么丑,怎么能去相亲呢?结果你知道她怎么说吗?”夏韵玲学着她妈的样子,掐着嗓子说道:“哎哟,我也是这么和对方说的,我说我闺女丑,出来相亲怕对不起人家,但人家说丑也没事,丑才要去相亲。”

她气愤地戳了戳杯底:“你说有这样的亲妈吗?啊?”

嘉年大笑,夏韵玲真不丑,还挺美的,就是这两年没啥压力身材有点胖了,一直被她妈妈念叨。

“也许会是个钻石王老五哦。”

“钻石王老五还要相亲?肯定是个千年死宅。”夏韵玲道,她喝了一口水,平复愤满的心情,想起了其他事,“啦,前几天我妈碰到你妈,听说你又和你爸吵架啦?”

唉,说起这个,嘉年也很郁闷。盛爸爸在本市一家国企上班,做了几十年也就爬到一个小主管的位子,但偏偏这人老古板、好面子、大男人主义,觉得女人就应该乖乖在家里相夫教子,对于嘉年毕业后没有回到兴州找一份踏实的工作,反而踏进了演艺圈那个大染缸非常不满。

她第一次在电视剧中出现的时候,全家人都围着电视机兴致勃勃地看,只有他煞风景地捧了份报纸,“总共就出现了三次,还说要当大明星,笑死个人了,我看你还是趁早回来找份安稳的工作,结婚生孩子。”

她也是个倔的,越说她不行越是要证明给他看,所以即使南滨市离家那么近,她也很少回来。

这次吵架也是一样,反正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嘉年摆摆手,懒得多说。

夏韵玲看她满不在乎的样子,想想问道:“那你和那个严谨然怎么样啦?还有联系吗?”

听到严谨然的名字,嘉年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这个人已经被埋进了记忆深处,上面堆满杂物,费劲心思去寻才能找到。

她挖了一大勺冰淇凌,冰凉爽口的触感让她舒服地眯了眯眼睛,她说:“大学四年加上工作两年,除了必要的事情,他从来没有主动找我聊过天,你觉得我还会放心思在他身上吗?”

她以前只是始终不愿意死心罢了,但现在看清了想明白了,这些都只是过往烟云了。

夏韵玲看她真的不在意了,也就放心了,“其实我早就想说啦,如果他对你有意思早就追你了,哪还会等到现在,你能想通就最好了。”

嘉年耸了耸肩,手机突然响了一下,点开一看,是钟牧发来的微信消息。

钟牧:脚好点了吗?

在拍最后一场戏的时候,嘉年打斗时不小心扭了一下脚,忍着没喊停,等到拍完才发现脚都肿得不成样子了,当即被按下做了简单的处理。

她回道:嗯,好多了,多谢关心。

那边很快回了过来:那就好,多休息。

夏韵玲看她脸上带着灿烂的笑,问道:“谁啊,笑的那么开心?”

“就一个前辈。”嘉年边说边回复。

“哦~前辈。”夏韵玲杵着下巴,笑眯眯地说:“嘉年啊,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你这个人真的很会装?”

“啊?”

夏韵玲解释道:“你面对所有人都是笑嘻嘻的,就算再不喜欢一个人,也不会和对方撕破脸皮。但如果你喜欢对方呢,你的笑容就要真诚很多,如果你很喜欢很喜欢那个人呢,你每次看到他、提到他,你的眼睛就会放光,比如以前你提到严谨然的时候。就在刚刚,我在你的眼里看到了那种光。”

嘉年:“……能解释的,明白点吗?”

夏韵玲:“就是你刚刚和那位'前辈'聊天时眼里发出了一种光,那种光就是豹子看到小白兔,眼放绿光。你的明白?”

嘉年:……

*****

钟牧收了手机,穿上外套,邹平和见他脸上还带着笑容,开门见山地问:“你恋爱了?”

“没有啊。”

邹平和摇摇头,“那就是还在追。”

钟牧觉得好笑,问他:“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邹平和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声音毫无起伏:“你的脸上荡漾着'我在谈恋爱'的笑容。”

钟牧摸摸下巴:“有吗?我觉得她资质不错,也许可以挖到工作室来。”

艺人成长到一定阶段就会想考虑自立门户,即可以脱离经纪公司的束缚,又是形象转型的一种方法。钟牧也不例外,这个想法他很早之前就有了,这两年开始着手创建,现在前期准备基本已经完成,可以签人了。这次和姚有才搭档也是为了谈以后合作的事。

邹平和却没有附和他,反而说:“我可没有指名道姓,你知道我在说谁?”他的表情很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一本正经的样子看的让人火大。

钟牧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呵,现在都当我是傻子了是吗?”话语之间,一个飞身扫腿,直往邹平和去。

邹平和眼疾手快地往后一跳,躲过大长腿,站定掸了掸衣角,面上还是那副平静的表情。

阿添兴奋地跑过来,“咋了咋了,不要打架嘛。”话是这么说,眼里却散发着期待的光芒。

钟牧哼了哼,转身拍戏去了。

怎么他一来,就结束了啊?阿添委屈地看向邹平和:“他怎么了啊?”

邹平和推了推眼镜,“恼羞成怒。”

*****

赵汀给嘉年接的综艺是某个知名网络视频网站的自制节目,叫《谁是捣蛋王》,刚开播三期,网络评价还可以,但毕竟受众有限,宣传力度也不够,所以请的都不是太大的咖,嘉年才捡了漏。

赵汀的想法是等到《冰冷世界》播出后,嘉年的身价一定会上升,就她在现场看到的表现来说,红一把也是有可能的,而在这段时间,她接的每一部戏每一个节目都不能成为黑历史,所以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拍粗制滥造的剧,也不能跟着大咖到处蹭版面。

嘉年没有她那么乐观,但是对于不接拍太低俗的剧还是认可的,她也不想每次都跟在一大帮人后面,跟个马戏团似的。

录制的地方在昭淮市,离南滨市不算太远,坐高铁过去2个小时左右,自己开车4个多小时,鉴于三个都是女性,还是选择坐高铁。

一路风尘仆仆地赶过去,到了录制的地方正好是下午,嘉年跟着人进了化妆间,发现里面有一认识的人。

孙荷羽看到她也是惊讶了一下,两人在之前的偶像剧《恋爱梦想家》里有过合作,不是特别熟,能说得上几句话。一番寒暄,孙荷羽很热情地拉着她聊天,其实也没什么好聊的,平时又不见面,于是不可避免的就聊到了两个都认识的人身上,小白莲柏婷。

孙荷羽一说到柏婷就非常起劲,“你知道吗?她背后的那个金主好像和她闹掰了,在外面找了个小情人,不但捧对方上位,而且听说啊。”她压低了声音,“那个女人还怀孕了,说是要娶回家去呢。然后柏婷就直接带着经纪人找上门去了,听说闹得可凶了。”

嘉年本对人家的八卦没什么兴趣,听这么一说不免想到柏婷在剧组累到晕倒的照片,“所以她现在是为情所困,借工作麻痹自己?”

孙荷羽撇了撇嘴,声音中带着不屑,“你觉得像吗?我有一个姐妹也在那里拍戏,说她一空下来就背着别人打电话,看上去像在吵架,脸色是差了点,但绝对没到晕倒的地步,顶多呀,就是做做样子,想让那个男人来看自己呗。”

嘉年默然,她又继续说,“其实要我说何必呢,男人不都这样吗,喜欢你时百般宠你,不喜欢了绝情的很,还不如趁着还有点感情多捞点,这样纠缠捞不着好。”

这话嘉年同意,既然选择靠男人上位,那就要看清自己的位子,千万别赔了夫人又折兵。

作者有话要说: 多给我一点动力嘛,求亲亲呀

☆、狭路相逢



两人又聊了会儿,工作人员就来叫人了。《谁是捣当王》是一档室内游戏竞技类节目,将嘉宾分成两组,每组若干人,里面有一个是卧底,潜伏在另一组内,通过玩游戏帮助自己队伍获胜。要的就是嘉宾敢玩、会演。

这一期请了5位嘉宾,加上三位主持人正好分成两组,除了盛嘉年和孙荷羽外,还有两男一女,都比她们两人咖位要高一点,徘徊在二三线之间。

嘉年上去前,赵汀百般关照:“你就按着你的感觉来玩,不用太拼、太热乎,当然也不能太冷,要恰好地表现出那种高冷中带着一点亲切的感觉,还有,要注意形象啊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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