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十一月的最后一周，星辰学院迎来了期中考试。
沈羡安坐在考场里，盯着面前的数学试卷，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格式化了一样干净。
第一道选择题：已知某Alpha的信息素浓度为0.03mg/m³，其信息素扩散符合函数f(t)=0.03e^(-0.2t)，求t=5时的信息素浓度。
“这他妈是数学还是ABO生理学？”沈羡安在心里疯狂吐槽。
他在现实世界好歹也是参加过高考的人，虽然成绩一般，但数学好歹能考个七八十分。可这个世界的数学，每一道题都跟信息素、Alpha、Omega挂钩，他连题目都读不懂。
第二道题：某Omega的发情周期为28天，发情期持续5天，若其上次发情开始于第7天，请计算下一次发情开始的时间，并绘制发情期内信息素浓度的变化曲线。
沈羡安：“……”
他放弃了。
接下来的语文、英语、理化生，每一科都让他怀疑人生。语文考的是ABO文学赏析，英语阅读里全是关于第二性别的科普文章，理化生就更离谱了——化学考信息素分子式，生物考腺体分泌机制，物理考信息素扩散模型。
考完最后一科，沈羡安像一条咸鱼一样瘫在桌上。
“考得怎么样？”周子衡凑过来问。
沈羡安面无表情地竖起一根手指。
“全班第一？”
“倒数第一。”沈羡安的声音空洞得像从深渊里传出来的。
周子衡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你是Omega嘛，Omega普遍理科不好，大家理解的。”
“这是刻板印象！”沈羡安愤怒地拍桌，“Omega怎么了？Omega就不能学理科了？”
“那你考了多少分？”
沈羡安沉默了。
成绩出来的那天，沈羡安看着成绩单上的数字，感觉天都塌了。
数学：23分。语文：58分。英语：41分。理化生综合：19分。
总分141分。全班倒数第一。全年级倒数第三——另外两个是根本没来考试的。
【小草莓温馨提示：宿主沈羡安的成绩已触发隐藏任务“学渣的逆袭”。任务要求：在期末考试中总分提升至400分以上。任务奖励：命运碎片×10，神秘道具×1。任务失败惩罚：信息素紊乱一周。】
“信息素紊乱一周？！”沈羡安惨叫，“那我不是要在全校面前散发草莓牛奶味？”
【是的呢~所以请宿主好好学习哦！】
沈羡安绝望地趴在桌上，手机震了一下。
宋衍之的消息：“成绩单发给我看看。”
沈羡安犹豫了三秒，把成绩单截图发了过去。
对面沉默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宋衍之发来四个字：“图书馆，现在。”
沈羡安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垂头丧气地走进图书馆。
宋衍之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堆教材和习题册。他抬头看了沈羡安一眼，表情看不出喜怒。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沈羡安乖乖坐下。
宋衍之翻开他的数学试卷，指着第一道题：“这道题，考查的是指数函数的应用。指数函数，你学过吗？”
“……学过。”
“那你为什么没做？”
“因为我不知道那个f(t)是什么意思。”沈羡安小声说。
宋衍之沉默了两秒，然后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字：f(t)=0.03e^(-0.2t)。
“f(t)表示t时刻的信息素浓度。t是时间，单位是分钟。0.03是初始浓度，e是自然常数，-0.2是衰减系数。”宋衍之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现在，把t=5代入，你算一下。”
沈羡安拿起笔，笨拙地在草稿纸上演算。e的-1次方约等于0.3679，乘以0.03，等于0.011037。
“0.011？”他试探地说。
“单位是mg/m³，要写全。”宋衍之说，“对了。下一道。”
沈羡安瞪大了眼睛：“对了？”
“这种题是最基础的，你只要理解每个符号的含义就能做。”宋衍之翻开他的理化生试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你的问题不只是数学。你的理化生几乎零基础，英语词汇量不够，语文作文跑题。”
沈羡安越听头越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从现在开始，每天晚上七点到十点，来这里补习。”宋衍之的语气不容置疑，“我教你。”
“你教我？”沈羡安抬起头，“你还要准备你自己的考试呢。”
“我的成绩没问题。”宋衍之淡淡地说。
沈羡安想起宋衍之的成绩单——年级第三，各科都在90分以上。他好奇地问：“你现实里是什么学历啊？”
“研究生。”
“什么学校？”
“不重要。”宋衍之翻过一页试卷，“现在开始补英语。你的词汇量太差了，连‘differentiation’都不认识。”
“那是什么？”
“分化。”
沈羡安再次沉默了。
当天晚上，沈羡安回到宿舍，发现周子衡正趴在床上看手机，笑得前仰后合。
“你笑什么？”
“你看这个！”周子衡把手机递过来，“学校的匿名论坛上有人发帖，说你是‘史上最菜的Omega’。”
沈羡安接过手机，看到一个标题为《震惊！星辰学院惊现总分141分的Omega！》的帖子。帖子里的内容极尽嘲讽之能事，把他的成绩单贴了出来，还配了一段阴阳怪气的文字：“某些Omega啊，除了长得好看和散发草莓牛奶味，还会什么呢？”
帖子下面已经有几百条回复，大部分是嘲笑，偶尔有几个帮他说话的也被淹没在嘲讽的海洋里。
沈羡安攥着手机的手指发白。
“你别在意啊，”周子衡看出他不高兴，“这些人就是闲的。”
“我没在意。”沈羡安把手机还给周子衡，躺回床上，把被子蒙在头上。
被子里很黑，很安静。
他闭上眼睛，鼻子有点酸。
不是因为被嘲讽了——他在现实世界成绩也不好，早就习惯被人说“学渣”了。他难过的是，在这个世界里，他是Omega，而Omega成绩差，似乎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Omega普遍理科不好”、“Omega嘛，正常”、“长得好看就行了，要什么成绩”——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是直男，他从来没有因为性别被歧视过。但在这个世界里，他因为第二性别，被贴上了“笨”的标签。
“我不认。”他在被子里小声说，声音闷闷的，“谁说Omega就考不好，做不到的，我不认命。”
手机亮了。宋衍之的消息：“明天的补习提前到六点。不要迟到。”
沈羡安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弯。
“好。”他回复。
沈羡安坐在考场里，盯着面前的数学试卷，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格式化了一样干净。
第一道选择题：已知某Alpha的信息素浓度为0.03mg/m³，其信息素扩散符合函数f(t)=0.03e^(-0.2t)，求t=5时的信息素浓度。
“这他妈是数学还是ABO生理学？”沈羡安在心里疯狂吐槽。
他在现实世界好歹也是参加过高考的人，虽然成绩一般，但数学好歹能考个七八十分。可这个世界的数学，每一道题都跟信息素、Alpha、Omega挂钩，他连题目都读不懂。
第二道题：某Omega的发情周期为28天，发情期持续5天，若其上次发情开始于第7天，请计算下一次发情开始的时间，并绘制发情期内信息素浓度的变化曲线。
沈羡安：“……”
他放弃了。
接下来的语文、英语、理化生，每一科都让他怀疑人生。语文考的是ABO文学赏析，英语阅读里全是关于第二性别的科普文章，理化生就更离谱了——化学考信息素分子式，生物考腺体分泌机制，物理考信息素扩散模型。
考完最后一科，沈羡安像一条咸鱼一样瘫在桌上。
“考得怎么样？”周子衡凑过来问。
沈羡安面无表情地竖起一根手指。
“全班第一？”
“倒数第一。”沈羡安的声音空洞得像从深渊里传出来的。
周子衡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你是Omega嘛，Omega普遍理科不好，大家理解的。”
“这是刻板印象！”沈羡安愤怒地拍桌，“Omega怎么了？Omega就不能学理科了？”
“那你考了多少分？”
沈羡安沉默了。
成绩出来的那天，沈羡安看着成绩单上的数字，感觉天都塌了。
数学：23分。语文：58分。英语：41分。理化生综合：19分。
总分141分。全班倒数第一。全年级倒数第三——另外两个是根本没来考试的。
【小草莓温馨提示：宿主沈羡安的成绩已触发隐藏任务“学渣的逆袭”。任务要求：在期末考试中总分提升至400分以上。任务奖励：命运碎片×10，神秘道具×1。任务失败惩罚：信息素紊乱一周。】
“信息素紊乱一周？！”沈羡安惨叫，“那我不是要在全校面前散发草莓牛奶味？”
【是的呢~所以请宿主好好学习哦！】
沈羡安绝望地趴在桌上，手机震了一下。
宋衍之的消息：“成绩单发给我看看。”
沈羡安犹豫了三秒，把成绩单截图发了过去。
对面沉默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宋衍之发来四个字：“图书馆，现在。”
沈羡安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猫，垂头丧气地走进图书馆。
宋衍之坐在角落的位置，面前的桌上摊着一堆教材和习题册。他抬头看了沈羡安一眼，表情看不出喜怒。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沈羡安乖乖坐下。
宋衍之翻开他的数学试卷，指着第一道题：“这道题，考查的是指数函数的应用。指数函数，你学过吗？”
“……学过。”
“那你为什么没做？”
“因为我不知道那个f(t)是什么意思。”沈羡安小声说。
宋衍之沉默了两秒，然后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字：f(t)=0.03e^(-0.2t)。
“f(t)表示t时刻的信息素浓度。t是时间，单位是分钟。0.03是初始浓度，e是自然常数，-0.2是衰减系数。”宋衍之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课文，“现在，把t=5代入，你算一下。”
沈羡安拿起笔，笨拙地在草稿纸上演算。e的-1次方约等于0.3679，乘以0.03，等于0.011037。
“0.011？”他试探地说。
“单位是mg/m³，要写全。”宋衍之说，“对了。下一道。”
沈羡安瞪大了眼睛：“对了？”
“这种题是最基础的，你只要理解每个符号的含义就能做。”宋衍之翻开他的理化生试卷，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你的问题不只是数学。你的理化生几乎零基础，英语词汇量不够，语文作文跑题。”
沈羡安越听头越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从现在开始，每天晚上七点到十点，来这里补习。”宋衍之的语气不容置疑，“我教你。”
“你教我？”沈羡安抬起头，“你还要准备你自己的考试呢。”
“我的成绩没问题。”宋衍之淡淡地说。
沈羡安想起宋衍之的成绩单——年级第三，各科都在90分以上。他好奇地问：“你现实里是什么学历啊？”
“研究生。”
“什么学校？”
“不重要。”宋衍之翻过一页试卷，“现在开始补英语。你的词汇量太差了，连‘differentiation’都不认识。”
“那是什么？”
“分化。”
沈羡安再次沉默了。
当天晚上，沈羡安回到宿舍，发现周子衡正趴在床上看手机，笑得前仰后合。
“你笑什么？”
“你看这个！”周子衡把手机递过来，“学校的匿名论坛上有人发帖，说你是‘史上最菜的Omega’。”
沈羡安接过手机，看到一个标题为《震惊！星辰学院惊现总分141分的Omega！》的帖子。帖子里的内容极尽嘲讽之能事，把他的成绩单贴了出来，还配了一段阴阳怪气的文字：“某些Omega啊，除了长得好看和散发草莓牛奶味，还会什么呢？”
帖子下面已经有几百条回复，大部分是嘲笑，偶尔有几个帮他说话的也被淹没在嘲讽的海洋里。
沈羡安攥着手机的手指发白。
“你别在意啊，”周子衡看出他不高兴，“这些人就是闲的。”
“我没在意。”沈羡安把手机还给周子衡，躺回床上，把被子蒙在头上。
被子里很黑，很安静。
他闭上眼睛，鼻子有点酸。
不是因为被嘲讽了——他在现实世界成绩也不好，早就习惯被人说“学渣”了。他难过的是，在这个世界里，他是Omega，而Omega成绩差，似乎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Omega普遍理科不好”、“Omega嘛，正常”、“长得好看就行了，要什么成绩”——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在他心上。
他是直男，他从来没有因为性别被歧视过。但在这个世界里，他因为第二性别，被贴上了“笨”的标签。
“我不认。”他在被子里小声说，声音闷闷的，“谁说Omega就考不好，做不到的，我不认命。”
手机亮了。宋衍之的消息：“明天的补习提前到六点。不要迟到。”
沈羡安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弯了弯。
“好。”他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