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૮꒰ྀི ＞ . ＜ ꒱ྀིა
十二月的第二个星期，星辰学院发生了一件大事。
林辞二次分化了。
从Omega到Alpha。
这件事在学校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二次分化本来就罕见，Omega变成Alpha更是闻所未闻。消息传开的那天，整个学校都在讨论这件事。
“Omega还能变成Alpha？”
“听说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分化的。”
“林辞本来就是Omega里的异类，那么高冷，一点都不像Omega。”
“现在变成Alpha了，更冷了。”
沈羡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图书馆做题。他手里的笔停了，想起林辞之前说的“快分化了”，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分化过程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里，林辞被隔离在学校的医疗中心，有专门的医生和护士照顾。沈羡安想去看看他，但又觉得自己去了也没什么用。
第四天，林辞出院了。
沈羡安在教学楼走廊里遇到了他。
他几乎认不出林辞了。
林辞剪掉了及腰的长发，换成了利落的短发。灰色的眼眸比以前更深了，瞳孔里像是藏着冰。他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清冷疏离的Omega，变成了冷厉压迫的Alpha。
而且他长高了。原来一米八三，现在至少一米八六。肩膀变宽了，下颌线更锋利了，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最明显的变化是信息素。原来的铃兰味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凛冽的、冰冷的气息——像是雪山上的风，刺骨而无情。
“林辞？”沈羡安试探地叫了一声。
林辞转头看他。灰色的眼眸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沈羡安。”他的声音也变了，更低，更沉，带着Alpha特有的磁性。
“你……你还好吗？”
“很好。”林辞说，“前所未有的好。”
他的嘴角弯了弯，但那个笑容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笑是没有温度的，现在的笑是冷的——冷得像刀锋。
“恭喜你，”沈羡安说，“分化成Alpha。”
“没什么好恭喜的。”林辞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Alpha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冷得沈羡安打了个寒颤，“Alpha和Omega，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有区别的。”沈羡安说，“你现在是Alpha了，别人看你的眼光会不一样。”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林辞低头看他，灰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影子，“我只在乎一个人怎么看我。”
沈羡安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你……”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林辞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我说过，你是我世界里唯一的光。现在我是Alpha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
沈羡安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墙上。
“林辞，我……”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林辞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上他的身体。Alpha的信息素浓烈得像实质，压得沈羡安有些喘不过气，“我会等。等你看到我。”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沈羡安耳边的碎发。
沈羡安整个人僵住了。
“你的信息素很好闻。”林辞说，声音低得像叹息，“草莓牛奶。我会记住这个味道的。”
他收回手，转身走了。黑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晃动，背影冷峻而孤独。
沈羡安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信息素因为紧张开始失控，草莓牛奶味弥漫在走廊里。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抑制剂喷了两下，才勉强稳住。
【小草莓紧急提示：原著男主受林辞已完成二次分化，成为Alpha。原著剧情已发生重大偏移，请宿主提高警惕。】
【警告：林辞对宿主的好感度已达到危险值（87/100）。建议宿主保持距离，避免单独相处。】
“我知道！”沈羡安在心里咆哮，“但这家伙根本不给我保持距离的机会啊！”
——
林辞分化成Alpha之后，整个学校的氛围都变了。
原本围绕在他身边的Beta和Omega们纷纷退避三舍——不是因为他变可怕了，而是因为他的Alpha信息素太强了，强到让人本能地感到恐惧。
只有一个人不怕他。
陆辞渊。
那个原著里的深情Beta男二，也就是迎新晚会上嘲讽沈羡安那个。
在林辞分化成Alpha之后，依然守在他身边。每天送早餐，陪上课，默默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陆辞渊是不是傻？”周子衡在食堂里八卦，“林辞都变成Alpha了，他还缠着人家干嘛？”
“可能他喜欢的是林辞这个人，不是他的第二性别。”沈羡安说。
周子衡想了想：“有道理。不过林辞好像对他没兴趣。”
沈羡安没有说话。他知道林辞的兴趣在哪里——在他身上。这个认知让他如坐针毡。
林辞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不是那种刻意的、让人不舒服的方式，而是很自然的方式——在食堂“偶遇”，在图书馆“碰巧”坐在对面，在走廊里“恰好”经过。
每次见面，林辞都会跟他打招呼，说几句话。语气不冷不热，恰到好处。但如果沈羡安身边有宋衍之，林辞的目光就会变得锐利，像一把无声的刀。
沈羡安夹在两个人中间，感觉自己的神经都要绷断了。
十二月中旬的一个晚上，沈羡安在图书馆天台吹风。
他最近压力很大。期末考试临近，他每天都在疯狂复习，但进步的速度还是不够快。论坛上的帖子虽然因为他那次回应消停了一阵，但最近又冒出了新的嘲讽。林辞的接近让他不知所措，而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宋衍之。
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宋衍之了。
不只是学习上的依赖，而是……所有的。
每次遇到困难，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宋衍之。每次开心的事，他第一个想分享的人也是宋衍之。每天睡觉前，他都会翻看两人的聊天记录，看宋衍之给他发的每一条消息，连标点符号都不放过。
“我不会是喜欢他吧？”他小声问自己，然后立刻否认，“不可能！我是直男！我喜欢女的！”
但他的心跳不会骗人。每次宋衍之靠近他，他的心跳就会加速。每次宋衍之对他笑，他的脸就会发烫。每次宋衍之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他的皮肤就会像被电了一样。
“这是信息素的影响。”他对自己说，“系统说了，我们的信息素契合度很高。所以这只是生理反应，不是喜欢。”
他反复告诉自己这句话，说得多了，自己都快信了。
天台的铁门被推开了。
沈羡安转头，看到宋衍之走了进来。他穿着深灰色的毛衣，衬得肩宽背阔，在月光下像一座沉默的山。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沈羡安问。
“猜的。”宋衍之走过来，靠在栏杆上，和他并排站着。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老表，”沈羡安突然开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有没有因为信息素的原因，对某个人产生特别的感觉？”
宋衍之转头看他。月光照在沈羡安脸上，琥珀色的瞳孔变成了浅金色，眼角的红痣像一颗小星星。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沈羡安咬了咬嘴唇，“我最近总是心跳加速，脸发烫，看到某个人就会紧张。我以为是信息素的影响，但我不确定。”
“某个人？”宋衍之的声音有点哑。
“嗯。”沈羡安低下头，不敢看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直男，不应该有这种感觉的。”
宋衍之沉默了很长时间。
风吹过天台，带来桂花的香气。远处的城市灯火辉煌，像一地碎金。
“沈羡安，”宋衍之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信息素会影响你的情绪和生理反应，但它不会创造不存在的感情。如果你对某个人有感觉，那是因为那个人本身，不是因为信息素。”
沈羡安抬起头，看着宋衍之的侧脸。
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高挺的鼻梁，锋利的下颌线，微微抿着的薄唇。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沈羡安总觉得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在翻涌，像是深海下的暗流。
“那你怎么区分？”沈羡安问，“哪些是信息素的影响，哪些是真正的感觉？”
“真正的感觉，不会因为信息素消失而消失。”宋衍之说，“你可以试着远离那个人一段时间，看看你的感觉会不会变。”
“如果不会变呢？”
“那就说明是真的。”
沈羡安认真想了想，然后问：“那你呢？你有没有因为信息素对谁有感觉？”
宋衍之低头看他。
月光下，少年的桃花眼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认真和好奇。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
宋衍之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夜空。
“有。”他说。
“是谁？”沈羡安追问。
“不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羡安嘟起嘴，不满地说：“老表，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爱卖关子了。”
宋衍之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弯了一下。
两个人并肩站在天台上，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沈羡安不知道的是，宋衍之说的那个人，此刻就站在他身边。
而他纠结了那么久的“信息素还是真心”的问题，答案其实很简单——
都是。
林辞二次分化了。
从Omega到Alpha。
这件事在学校里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二次分化本来就罕见，Omega变成Alpha更是闻所未闻。消息传开的那天，整个学校都在讨论这件事。
“Omega还能变成Alpha？”
“听说是受了什么刺激才分化的。”
“林辞本来就是Omega里的异类，那么高冷，一点都不像Omega。”
“现在变成Alpha了，更冷了。”
沈羡安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图书馆做题。他手里的笔停了，想起林辞之前说的“快分化了”，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分化过程持续了三天。
这三天里，林辞被隔离在学校的医疗中心，有专门的医生和护士照顾。沈羡安想去看看他，但又觉得自己去了也没什么用。
第四天，林辞出院了。
沈羡安在教学楼走廊里遇到了他。
他几乎认不出林辞了。
林辞剪掉了及腰的长发，换成了利落的短发。灰色的眼眸比以前更深了，瞳孔里像是藏着冰。他的气质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清冷疏离的Omega，变成了冷厉压迫的Alpha。
而且他长高了。原来一米八三，现在至少一米八六。肩膀变宽了，下颌线更锋利了，整个人像是一把出鞘的刀。
最明显的变化是信息素。原来的铃兰味道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凛冽的、冰冷的气息——像是雪山上的风，刺骨而无情。
“林辞？”沈羡安试探地叫了一声。
林辞转头看他。灰色的眼眸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移开。
“沈羡安。”他的声音也变了，更低，更沉，带着Alpha特有的磁性。
“你……你还好吗？”
“很好。”林辞说，“前所未有的好。”
他的嘴角弯了弯，但那个笑容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笑是没有温度的，现在的笑是冷的——冷得像刀锋。
“恭喜你，”沈羡安说，“分化成Alpha。”
“没什么好恭喜的。”林辞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Alpha的信息素扑面而来，冷得沈羡安打了个寒颤，“Alpha和Omega，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
“有区别的。”沈羡安说，“你现在是Alpha了，别人看你的眼光会不一样。”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林辞低头看他，灰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影子，“我只在乎一个人怎么看我。”
沈羡安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你……”
“你应该知道我说的是谁。”林辞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我说过，你是我世界里唯一的光。现在我是Alpha了，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
沈羡安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墙上。
“林辞，我……”
“你不用现在回答我。”林辞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要贴上他的身体。Alpha的信息素浓烈得像实质，压得沈羡安有些喘不过气，“我会等。等你看到我。”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沈羡安耳边的碎发。
沈羡安整个人僵住了。
“你的信息素很好闻。”林辞说，声音低得像叹息，“草莓牛奶。我会记住这个味道的。”
他收回手，转身走了。黑色的短发在风中微微晃动，背影冷峻而孤独。
沈羡安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信息素因为紧张开始失控，草莓牛奶味弥漫在走廊里。他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抑制剂喷了两下，才勉强稳住。
【小草莓紧急提示：原著男主受林辞已完成二次分化，成为Alpha。原著剧情已发生重大偏移，请宿主提高警惕。】
【警告：林辞对宿主的好感度已达到危险值（87/100）。建议宿主保持距离，避免单独相处。】
“我知道！”沈羡安在心里咆哮，“但这家伙根本不给我保持距离的机会啊！”
——
林辞分化成Alpha之后，整个学校的氛围都变了。
原本围绕在他身边的Beta和Omega们纷纷退避三舍——不是因为他变可怕了，而是因为他的Alpha信息素太强了，强到让人本能地感到恐惧。
只有一个人不怕他。
陆辞渊。
那个原著里的深情Beta男二，也就是迎新晚会上嘲讽沈羡安那个。
在林辞分化成Alpha之后，依然守在他身边。每天送早餐，陪上课，默默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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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喜欢的是林辞这个人，不是他的第二性别。”沈羡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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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羡安没有说话。他知道林辞的兴趣在哪里——在他身上。这个认知让他如坐针毡。
林辞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
不是那种刻意的、让人不舒服的方式，而是很自然的方式——在食堂“偶遇”，在图书馆“碰巧”坐在对面，在走廊里“恰好”经过。
每次见面，林辞都会跟他打招呼，说几句话。语气不冷不热，恰到好处。但如果沈羡安身边有宋衍之，林辞的目光就会变得锐利，像一把无声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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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自己越来越依赖宋衍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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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的心跳不会骗人。每次宋衍之靠近他，他的心跳就会加速。每次宋衍之对他笑，他的脸就会发烫。每次宋衍之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他的皮肤就会像被电了一样。
“这是信息素的影响。”他对自己说，“系统说了，我们的信息素契合度很高。所以这只是生理反应，不是喜欢。”
他反复告诉自己这句话，说得多了，自己都快信了。
天台的铁门被推开了。
沈羡安转头，看到宋衍之走了进来。他穿着深灰色的毛衣，衬得肩宽背阔，在月光下像一座沉默的山。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沈羡安问。
“猜的。”宋衍之走过来，靠在栏杆上，和他并排站着。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老表，”沈羡安突然开口，“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什么问题？”
“你……有没有因为信息素的原因，对某个人产生特别的感觉？”
宋衍之转头看他。月光照在沈羡安脸上，琥珀色的瞳孔变成了浅金色，眼角的红痣像一颗小星星。
“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我……”沈羡安咬了咬嘴唇，“我最近总是心跳加速，脸发烫，看到某个人就会紧张。我以为是信息素的影响，但我不确定。”
“某个人？”宋衍之的声音有点哑。
“嗯。”沈羡安低下头，不敢看他，“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是直男，不应该有这种感觉的。”
宋衍之沉默了很长时间。
风吹过天台，带来桂花的香气。远处的城市灯火辉煌，像一地碎金。
“沈羡安，”宋衍之终于开口了，声音很轻，“信息素会影响你的情绪和生理反应，但它不会创造不存在的感情。如果你对某个人有感觉，那是因为那个人本身，不是因为信息素。”
沈羡安抬起头，看着宋衍之的侧脸。
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高挺的鼻梁，锋利的下颌线，微微抿着的薄唇。他的表情很平静，但沈羡安总觉得那双眼睛里有东西在翻涌，像是深海下的暗流。
“那你怎么区分？”沈羡安问，“哪些是信息素的影响，哪些是真正的感觉？”
“真正的感觉，不会因为信息素消失而消失。”宋衍之说，“你可以试着远离那个人一段时间，看看你的感觉会不会变。”
“如果不会变呢？”
“那就说明是真的。”
沈羡安认真想了想，然后问：“那你呢？你有没有因为信息素对谁有感觉？”
宋衍之低头看他。
月光下，少年的桃花眼亮晶晶的，里面盛满了认真和好奇。他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待一个答案。
宋衍之移开视线，看向远处的夜空。
“有。”他说。
“是谁？”沈羡安追问。
“不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羡安嘟起嘴，不满地说：“老表，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爱卖关子了。”
宋衍之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弯了一下。
两个人并肩站在天台上，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沈羡安不知道的是，宋衍之说的那个人，此刻就站在他身边。
而他纠结了那么久的“信息素还是真心”的问题，答案其实很简单——
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