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知道了,下去开药,”古零鈅看着墨子痕道,那神情冷酷,吓的四周围的人,都一个个忍不住颤抖了起来,霞儿也怕急了,却依旧跑到古零鈅面前跪着。

“将军夫人会动怒,都是奴婢做错事情,惹怒了夫人,还望将军莫怪夫人,将军……”霞儿很害怕,只是更加怕这古零鈅会处罚墨子痕。

古零鈅淡淡一扫霞儿,冷漠道,“出去……”口气与那墨子痕如出一辙,在加上墨子痕身上原本就血气中,眼前这些下人哪里受得了。

一个个便爬了出去,在房间内就剩下古零鈅跟墨子痕了,“你是巴不得墨家早点死是不是?”

冷漠的声音没有半点起伏,让这墨子痕听的神情难看,“你若敢动墨家,我要你邵家陪葬……”

墨子痕从来都不是那种会被人威胁的,在加上此刻腹部的疼痛,让墨子痕整个人脸色难看极了,该死这哪里是怀孕,压根就是被人捅了几刀。

“哈……墨子痕你要看清楚眼前的状况,我才是墨家将军墨子痕,你不过是邵青衣,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本将军手段狠起来的时候,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

古零鈅装模作样演戏还是很有一手的,说出那些话来,半点也不会让人觉得有假,其实这都要多谢墨子痕这身子,不然她当真没办法演出那狠毒的模样。

“将军要煎好了,”听到这门外的话,古零鈅道,“端进来,”在药端进来后,古零鈅便接过要,然后坐在床榻旁边,给墨子痕喂药。

“喝……难不成让本将军灌吗?”看到这,墨子痕跟自己硬气,古零鈅冷冷的哼道,听到这话端药的下人,都吓的腿脚发抖了起来。

墨子痕面对威胁,终究选着妥协了,因为墨子痕不傻,眼前这实力悬殊,他不妥协眼前这贱人当真会灌下去,与其自讨苦吃还不如乖乖听话。

墨子痕喝了药,古零鈅就让对方睡下,墨子痕虽然不愿意,只是扛不住这身子弱,整个人就昏昏欲睡了下去,半夜醒过来的时候。

墨子痕突然感觉腿脚在抽筋,脸色也显得惨白,身子都有些动不了,“怎么了?是不是脚抽筋……”听到这身边的声音,墨子痕黑着脸点了点头。

“这到底是怀孕还是要人命?”墨子痕有史以来第一次,用那难受的语气道,突然变成女人,突然被威胁,突然怀孕,这让一个大老爷们都忍不住要委屈作死的节奏。

“知道痛苦了?!当年邵青衣怀孕的时候,也曾这样痛苦,你这不过是那时候的十分之一……”古零鈅冷冷道,有了邵青衣的记忆,她可很清楚邵青衣那委屈与那怀孕的痛苦。

墨子痕听到这话并没有说话,才做了二天孕妇,他就感觉到痛苦了,在想想曾经,一时之间无言以对,在邵青衣怀孕的时候,他的确认为很简单。

不过是十月怀胎,不过就是大了一个肚子,在加上邵青衣怀孕的时候,他也少来所以当真不知道,邵青衣怀孕会比怀孕的时候还要严重。

当年夏清雪怀孕时,也抽筋也难受过,却也没有连他都疼到要惨叫的地步,其实她不知道邵青衣曾经流产过,体质较弱自然并不是这夏清雪。

脚上传来那柔软的力度,让这墨子痕抽筋也缓和了些,睁开眼睛对上那熟悉又陌生的容颜,墨子痕突然有些恍惚。

“邵青衣你到底为何要如此羞辱我?”墨子痕认为邵青衣是在羞辱自己,让一个男人怀疑,让一个男人做女人,那当真是羞辱。

“我可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听到这话,古零鈅笑了笑,嘴角上有着说不出的嘲弄,低着头看着那邵青衣连的墨子痕。

“你居然不知道哪里对不起邵青衣?墨子痕你当真是世界上最无心之人!”这男人居然不知道哪里对不起邵青衣?

怪不得邵青衣如此不甘心,怪不得邵青衣要选着用这等办法还报复,因为世界上最让人恨的地方,便是你伤我至此,却依旧一脸无辜。

古零鈅在墨子痕房内留宿的事情,很快就被传开了,往日看着将军不待见这夫人,却没想到夫人一出事情,这将军终究是在意的。

对于这一切最焦急的人,莫过于这夏清雪,夏清雪听到那些将军待夫人如何如何好的话时,那神情都忍不住微变了起来。

“小姐你别担心,这将军压根就是看那贱妇怀孕了,所以才会生怜惜,小姐将军心中还是有小姐你,毕竟小姐你才是与他生死与共的存在,”

夏清雪身边的下人,看到这夏清雪每日目光都看向这门外,便忍不住安慰,夏清雪听到后,便淡淡道,“男人对女人有情,都是从怜惜开始的……”

她就是因为得了对方的怜惜,所以才让对方一点一点的放不下自己,而在这一次回府后,这将军对那女人仿佛上了心,虽然语气不太好。

只是看向这孩子的目光,却显得格外温柔,那一****去看了,看到对方喂药的模样,就算自己也鲜少都对方如此细心的照料,这让夏清雪生出了不安来。

原本因为在过段时日,这将军就会来看自己,只是等了多日,别说着人了就连影子都未曾见到,在这墨家内,所有人都在说她失宠了,虽然不愿意相信只是此刻她也心中没有底。

毕竟他们曾经也有着一段美好,“巧云你去看看将军在哪里?”夏清雪看着大门,在夜深时都未曾等到对方来,便开口道声音多了几分幽怨是失落。

“小姐你别等了,那贱妇今日好像胎气不稳,这将军这几天所以才会守着,”古零鈅一下朝就去了这墨子痕房间内,这早已经不是秘密了。

听到这话夏清雪咬了咬牙,便道,“给我准备炖品,我要去见见这邵青衣……”她就不相信,以前将军对方有情,都可以被自己抢来更何况此刻他们情义早消了。

巧云闻言点了点头,快速去准备炖品,然后跟夏清雪一起端起给这墨子痕,墨子痕面对房间内的古零鈅,压根就没有好脸色,就算最近没有冷嘲热讽。

这墨子痕却也记恨着这古零鈅,毕竟自己此刻之所以会卧床不起,完完全全都是因为眼前这女人的错,只是对方却仿佛一副无辜,可气煞了这墨子痕。

“将军这夏姨娘来了,”夏清雪来到门外,就有人跟这古零鈅回报,古零鈅听到后,顿时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对于这女人没有多少好感。

当年这邵青衣的孩子,无缘无故会死掉,邵青衣无缘无故会在花园跌倒在,这一切都很有猫腻,虽然没有指着夏清雪,却也让古零鈅不得不怀疑上这最值得怀疑之人。

“她来干什么?让她回去……”古零鈅语气冷酷,她可没有多少心思应对这女人,此刻她首要目的,便是让这墨子痕将胎位养好。

“回将军,夏姨娘说给夫人送炖品,让夫人补身子,”下人对于这古零鈅又具又怕,毕竟在墨家当真没有不怕这墨子痕的人。

“她会如此好心?让她自己带回去……”只是这古零鈅话未曾落下,这一旁的墨子痕却看不惯了,夏清雪是他喜欢的女人,此刻好心好意来给自己送东西,他哪里舍得让对方受委屈。

“人家是来送东西,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清雪从来都是那般好心,是你自己心肠歹毒,所以才会将所有人都想的那般坏,”墨子痕看到的夏清雪,都是善良温柔贤惠的存在,所以此刻面对对方送炖品,半点怀疑也没有。

“哈哈……如此那好,你且在这于你的小情人多聚聚,”古零鈅淡淡道,说着便起身,念这夏清雪也不敢在这会动手。

墨子痕看到古零鈅走来,也冷着脸,夏清雪没想到会遇到古零鈅,便迎了上去,却想不到被对方丢下一句话,“本将军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与夫人多聊聊,她最近心情不好,还望清雪多开导开导,”

突然这话看到对方离去的背影,夏清雪咬了咬牙,眸色内满满都是委屈,对方一句关心自己的话也没有,完完全全便都是说着邵青衣的事情,如何不让这夏清雪心生哀怨。

只是终究未曾多言,乖巧的端着炖品走进房间内,房间内的墨子痕,一看到这夏清雪来了,在看到对方一袭素色长裙,神色憔悴时便忍不住心疼了起来。

“你们都下去……”说着便对其他人挥了挥手,却想不到四周的人,都站在原地,便不由冷然道,“没听到我的话吗?都下去……”

就算身子换来,这气势却依旧在,面对这一点下人虽然犹豫,害怕这夏清雪搞鬼,却也一个个下去了,夏清雪看了看四周围。

“夫人这是妾身给夫人顿的补品,夫人可要尝尝……”说着便乖巧的走道这墨子痕身边,墨子痕很自然的点了点头,然后接过这夏清雪手中的炖品。

“清雪手艺向来不错,”说着便淡淡的点了点头,虽然算不上热情,却也比对着古零鈅要柔暖很多,只是这柔暖在夏清雪看来,却有点刺眼反而像在炫耀一般。

尤其是看到对方气色越发红润时,顿时便咬了嘴唇起来,“清雪可是受了什么委屈?不妨与本将……我说说……”

“委屈?夫人你说笑了,此刻将军在你这里,我何来委屈啊……”听到这话,墨子痕微微一愣,不知道为何感觉有些刺耳。

只是很快却摇了摇头,清雪温柔善良,岂会说出刺耳的话来,定是因为这古零鈅跟自己待久了,有点吃醋罢了,心情委屈却不敢发泄,所以语气才有点怪。

“清雪你……”墨子痕原本要安慰对方,只是此刻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毕竟他种不可能,叫古零鈅去跟对方睡,那样子想想都膈应的慌,更何况他也不敢让古零鈅靠近夏清雪,就怕对方会折磨对方。

而墨子痕在为对方担忧,却想不到夏清雪,突然将那炖品打翻,直接便弄在衣服上,这一系列看的他目瞪口呆,“夫人妾身不知你不喜欢喝这汤,下一次妾身换过……。”

声音幽幽怨怨,仿佛有着千万委屈,却怎么也说不出来,那是格外的惹人怜惜,而此刻这房外也在夏清雪打烂东西的前一刻,传来了一声,“将军……”都叫唤。

“将军……”回过头夏清雪仿佛没想到古零鈅会在此刻回来一般,顿时便有些不知所措,看着眼前这女子一袭白衣,早已经被染的乱七八糟。

这脸颊上也洒了汤水,整个人显得格外可怜,却又未曾有狼狈,反而让人忍不住生怜惜,下一刻目光便转向这墨子痕。

“怎么回事?”古零鈅语气淡淡,听到这话夏清雪的丫鬟连忙跪下,这神情仿佛受委屈的人,就是她自己一般。

“将军你要替我们家小姐做主,小姐好心好意来看望这夫人,没想到夫人却咄咄逼人,最后还将炖品泼在小姐身上,将军你可要为小姐做主……”

“将军夫人并没有如此做,都是妾身不小心弄到的,”只是那红彤彤的眼圈,怎么也难以让人相信,这一身狼狈当真是不相信弄到的。

“贱婢你在说什么?这压根就是她……”墨子痕何时被人冤枉过,更何况他最恨就是别人冤枉自己,只是话一出,却终究被咔在那喉咙内。

因为对上的是这古零鈅冷嘲的神情,那一刻墨子痕知道了,这女人一早便清楚这一切,“你是不是一早便清楚会如此?”

“是!”古零鈅淡淡,语气没有多大起伏,却让这墨子痕仿佛受到了屈辱一般,神情显得格外愤怒,此刻怒古零鈅比怒夏清雪还要多。

“你算计我……”这女人压根就在算计自己,而面对这质问,古零鈅也点了点头,这自然是算计,每一次夏清雪来找,邵青衣时邵青衣都要无缘无故被责备,如此有理说不清也该让对方尝尝。

“人是你让进来的,路是你选的,何必来质问我,”古零鈅冷冷道,却看也未曾看着夏清雪一眼,面对这一切夏清雪显得很尴尬。

那一刻也显得很羞怒,仿佛眼前的自己就跟小丑一般,“将军……”原本打算叫唤,想说一些对墨子痕好的话,却被这古零鈅给冷冷瞪回去了。

“都出去……”一句话让夏清雪还想在言,只是对上这目光,终究还是咬了咬嘴唇的跑了出去,在跑出去那一刻,整个人都哭的梨花带雨。

若是曾经的墨子痕也许会心疼,只是此刻他都快被气炸了,哪里有心思心疼对方,而这古零鈅那就更加没有可能了。

“你一开始便知道清雪会如此做!”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此刻这墨子痕感觉自己跟傻子一样,他被算计了,还是被自己的女人算计了。

就算此刻墨子痕也有些不相信,不相信这夏清雪会如此做,她居然会将炖品洒自己身上,然后来诬蔑自己,如此之事一瞬间就让墨子痕心寒了起来。

“我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邵青衣与你说那会相信吗?”一句话让墨子痕哑口无言,那一刻他没办法反驳。

“当初你的清雪,上门挑衅,邵青衣怀孕了,也是一盅炖品洒身上,当时你如何做的?无论她怎么叫冤枉,你都是冷冷一句话,妒妇心肠何许狡辩,”

这话让墨子痕整个人都呆瑟了,回想道曾经,曾经夏清雪是送了汤给邵青衣,最后却被邵青衣洒在身上,那日自己又气又怒,险些当场修了邵青衣。

最后还是这夏清雪求情才不了了之,只是自从那一次后,自己对夏清雪便越发好,对于怀疑的邵青衣,也越发不待见,此刻回过头想了想刚才的一切墨子痕,一瞬间感觉心中有着什么东西在涌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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