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而红花镇的恶性,也被记入在历史上,当日刑部的人就调查出了罪状,不看不知道,一口吓死人了。

几乎每一家都有着那罪状,一个小小的红花镇,害死的人几乎上千了,因为每一个红花镇的人,都会因为自己的花色不如别人家的漂亮,便动歪心思。

要么就从外面卖姑娘来,要么就直接在红花镇找,然后暗中上了在埋在自家的田内,让这花色看的别人美。

有样学样的情况下,那杀戮几乎不是为了花,而是为了攀比,如此之恶劣,简直就是令人发指。

还有人故意写下心得,说自己杀那些女孩的时候,何等何等何等的爽,那一切的罪行被公布后。

往日繁华的红花镇,彻彻底底沦为了罪恶之城,让所有人都厌恶的地方,那接下来的十年内,都没有人敢在种花,也没有人可以看到花,而无动于衷的欣赏。

虽然他们没有亲眼目睹红花镇的一切,只是哪一天红花镇的尸体,可是拉了整整几天,就单凭这一点,对花便又了深深的恐惧与害怕了。

红花镇的人,此刻便在异时空,怨气凝结而成的世界,在那世界内,有着鬼的存在,这些鬼不愿意投胎,因为她们放不下那恨。

便用红花镇的所有人来洗刷那怨恨,红花镇的人,被困其中不知道多少数月,****做着劳力,小孩会长大,老人却不会死。

每一天都重复着同样一件事情,所有人都几乎崩溃,求饶痛苦惨叫,却没有一个鬼心慈手软了。

“师傅你没事吧?”古零鈅追上陌雪言,陌雪言并没有说话,而是从怀中拿出了一颗珠子,便替古零鈅带上。

突如其来的靠近,让古零鈅往后退了一步,下一秒却被对方固定在怀中,颈部上挂着一颗红色的珠子,下一秒便隐入体内。

“师傅这是什么?”古零鈅摸了摸自己的身体,陌雪言看了看她,古零鈅想到自己那不回去的话,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对方。

“师傅我……”心虚了,她莫名的被对方看的心虚。

“这东西是你的生辰礼物,它会带你去寻找你要的真相,”感觉到对方那手触摸着自己的脸颊,古零鈅下意识要后退。

却又退不了,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人,神情带着些许恍惚,如此的师傅她没有见过,少了那往日的冰冷跟沉默,多出了一股说不出的忧伤。

伸出手想要触摸对方那眼睛,想要扯下那丝带,看清楚那双眼睛内的情绪,想要了解眼前这人,他捡了自己,却又冷漠着自己的人。

只是下一秒手就被抓住了,古零鈅也回过神,看了看对方,“去吧……”

听到这话古零鈅就消失在那时空隧道内,陌雪言站在原地久久未曾离开,隧道内的风将那法带吹起,银丝如画的飘荡而去。

下一秒便转身立刻,手中还拿着一颗内丹,服下后便低语了几句,“还差一点,小鈅……”

轻风吹散了声音,并没有在留下任何痕迹,古零鈅进入了下一个世界,双生花双生错。

牡丹花话中王,却又有谁记得那芍药?牡丹初时没有名字,名字是用芍药衍生而来。

只是当牡丹成花王,芍药每每被提到,却都不过是当它为牡丹替身相似的替身。

朱家有二女,一为牡丹清秀贵气,优雅就如牡丹花一般,二为芍药不拘小节,少了牡丹的贵气,却也有一种灵气。

朱家牡丹,为朱老爷原配所生,原配生下对方就撒手人寰,怕突然亏待自己女儿,原配与朱老爷便接原配之妹进门,也就是朱母。

朱母入门一年便生下一女,因姐姐长女为牡丹,便替自己的女儿取名为芍药,儿女随着年纪成长,越发相似处理父母几乎没有人可以分辨出来。

二人容貌九成像,芍药眉眼却有着小黑痣,俗称美人痣,牡丹爱素色白衣为主,清雅如仙子。

芍药爱蓝色美若精灵,一样的面不一样的性格,那一年芍药面对外出,双双有了心上人,妹妹芍药爱上了一个剑客帅气逼人。

姐姐牡丹爱上了当今太子殿下,朱老爷得知大女儿爱上太子殿下,便想方设法,想要让女儿得偿所愿。

至于小女儿所爱,却不过抱着敷衍了事的行为,当然这举动不仅仅是朱老爷朱母也是如此。

朱老爷是二品大元,本要用自己的权利,想办法撮合太子殿下跟牡丹,却想不到当日太子殿下求娶了朱家嫡女。

一开始朱老爷很高兴,朱母也是为牡丹欢喜,却想不到对方要求娶的人,居然是那芍药,而并非是牡丹。

傻乎乎的芍药当场就被父母打了一巴掌,牡丹更加是用那伤心欲绝的目光看着她,那满满的不敢相信,就仿佛芍药背叛了自己一般。

芍药压根就不知道出什么事情了?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莫名其妙,她都不认识太子殿下。

被打的芍药委屈,当天夜里,朱母跟朱老爷,便想到了解决办法,便让牡丹代替出嫁,顶替了芍药这名字。

芍药本就不爱太子,自然不会反对,牡丹欢欢喜喜的上花轿,芍药却被一杯迷药毒晕了,醒过来就成为了别人的冲喜丫头。

在那地方芍药吃尽苦头,****夜夜被折磨,不断求救却一直音信全无,父母仿佛不要她了。

芍药不相信,千辛万苦出逃回家,遇到了当年那剑客,剑客一见她二人便相拥,芍药将自己嫁人的事情告诉了她,说有缘无分让对方放弃。

剑客却不许,也就从那时候,芍药知道了剑客就是太子殿下时,顿时泪如雨下,却因为对方娶了自己的姐姐,便摇了摇头让对方离开。

太子殿下不许,“当年是你父母算计你,怕本太子寻到你,便将你送走,芍药他们不仁不义,你为何还要如此傻,”

“对不起,我知道……只是我还是想弄清楚,更何况太子殿下,当日是我放弃了你,让牡丹姐姐上花轿,便没办法回头,我已经嫁人了,”

芍药走了,回到朱家要弄清楚当年的事情,却想不到这一次被弄晕醒过来,就看到牡丹那狰狞的脸孔,跟自己父母那厌恶的神情。

“你为什么要回来贱人……为什么要回来……”所有人都在骂她,只是她何错之有?

最后芍药被牡丹杀了,而她的亲生父母,却未曾相救,反而说她死的死有余辜。

后她的尸体被烧坏了,牡丹割伤了自己的眉眼,在弄的自己伤痕累累,假冒了芍药,这一次太子殿下没有认出来。

因为对方装失忆了,在加上牡丹失宠多年,刻意模仿芍药的一切,早已经将自己当芍药了,最大的骗便是骗自己,牡丹在假装下。

将自己的人格抹杀,让自己成为了芍药,芍药看到那一切,她想问?“我有什么错?我有什么错?”

“为什么都是你们的女儿?为什么要如此对我?芍药牡丹,难道芍药注定了,要做一辈子牡丹的影子吗?”

双生花双生错,古零鈅睁开眼睛,就看到那房间内的摆设,起身开始梳洗了起来,摸了摸自己眉眼少的黑痣笑了笑。

芍药……穿戴好衣服,便去给这朱母请安,一进房间就看到这朱母慈爱的看着那牡丹,至于古零鈅压根就未曾看一眼。

古零鈅跪下请安,“牡丹过一下,就有人送首饰来,你挑挑……”

听到和话牡丹含蓄的点了点头,朱母揉着对方的秀发,那一刻古零鈅抬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好像看到了朱母眼中不该有的情绪,很快古零鈅摇了摇头,也许是自己看错了。

“牡丹可真是女大十八变,越来越漂亮了,”神情慈爱的为对方拨弄着秀发,手轻轻的拍着对方的小手。

牡丹闻言含蓄一笑,眸色却闪过一抹厌恶,神情未变,“母亲又取笑女儿了,女儿哪有,倒是芍药妹妹变了很多,越来越美了……”

闻言的朱母看了看这地上的古零鈅,“起来吧,怎么来这么晚……罢了,你性子懒,我不说你,只是日后嫁人了,在懒可有的你受,也不学学牡丹……”

听到这话的古零鈅低头应声,神情乖巧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嘴角冷笑,不知道的人还认为牡丹,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不然她怎么会对芍药如此无情,只是……那狸猫换太子的事情也是不可能,因为芍药跟牡丹出生相差差不多一年,所以换是不可能的。

牡丹看朱母有训斥着芍药了,便道,“母亲……你别老说芍药妹妹,我芍药妹妹不知道多少人喜欢着……”

如果往日的芍药听到一定会感激的看向牡丹,只是今日的古零鈅却没有那心情,那扭狞的神色,那杀意的目光。

活生生将芍药烧死,而眼前这亲生母亲,却冷眼旁观,而这父亲冷漠对待,那一切都让芍药心疼的厉害,她一直想知道为什么?

“夫人XX阁送来了首饰,让夫人跟二位小姐去看看,”听到这话朱母起身拉着牡丹的手,往不远处走去,古零鈅却站在原地。

“小姐你别难过,”珠儿是这芍药的丫鬟,前世芍药出事情时,这珠儿也跟着,后来芍药为了逃离那夫家,珠儿拼死相护,这才让芍药离开。

而珠儿却被人活生生打死了,听到珠儿的话,古零鈅摇了摇头,“习惯了……”轻轻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沉重,淡淡的漠然透露着一股说不出的哀伤。

习惯了才有鬼,世界上伤自己最深的人,永远都会是自己最亲的人,如那君盈如这芍药。

她是朱家二小姐,是朱母的亲生女儿,如果说朱老爷宠姐姐多点,芍药会好受些,问题眼前这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为何从小到大她的目光都在姐姐身上?

古零鈅摸了摸胸口,摇了摇头道,“跟上吧,否则母亲又要生气了,”

古零鈅跟上后,就看到这朱母讨好一般的在给牡丹挑选衣服,牡丹说不喜欢朱母立刻说不喜欢。

看到那一幕古零鈅怎么着都感觉很怪异,朱母对于牡丹太过小心翼翼了,这不是长辈该有的情绪。

只是很快古零鈅摇了摇头,并没有太过在意,而是等牡丹挑选完后,自己选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环。

待在那耳坠上显得格外俏丽,一声蓝色青衣,不如那牡丹的贵气含蓄,反而带着那灵气的招摇,就跟那阳光一样明媚极了。

“妹妹可真好看,”牡丹夸着古零鈅,不过目光透露着一股怨恨跟妒忌,一瞬间过很快就消失了。

古零鈅愣了愣,这牡丹有什么好怨恨的?难道是因为这太子殿下的事情?只是太子殿下此刻不还没有提亲吗?

为什么对方会如此怨恨?而且她又什么好妒忌的?外人一提到朱家便会想到朱牡丹,哪里有朱芍药的事情。

“姐姐也是,这牡丹花可漂亮了,跟姐姐很般配,”听到这话牡丹说过一抹自得,不过很快有暗淡了下来。

“妹妹说笑了,都说牡丹花开不过数日,芍药却可以长久,哪里有妹妹这般灵气,”牡丹说着神色暗淡了起来。

一旁的朱母一看到这一点顿时道,“芍药你看看……一天到晚就知道让牡丹难过,回去给我抄书,不然别出来……”

心疼的搂着那牡丹,“牡丹别难过,有母亲……”

看到这二人母女恩爱,古零鈅想吐,冷冷的拿着那珍珠耳环离开,在走到的时候,“小姐你别生气……”

“我没有生气,珠儿我要出去一下,你替我看着家,”说着便往朱家外走去,她总觉得这朱母有些奇怪。

说真的,朱母嫁入这朱家,虽然很多人说,是因为前任朱夫人的嘱托,只是也有不少人说,那朱母在牡丹母亲没有死前,便勾搭上了朱老爷。

然后活活气死了怀胎十月的牡丹娘,然后在对方死掉一个月不到,就立刻鸠占鹊巢,做了朱家的主母,当然这是道听途说。

谁也没有证据,只是多年来,因为朱母对这牡丹那是宠入骨了,也就让所有人渐渐忘记了那一件传闻,说朱母感恩。

只是今日她却觉得有些奇怪,古零鈅摇了摇头,出了门便骑马往城门外走去,快马一鞭就看到城门外不远处有着一个男子,怀中抱着那剑迎风而立。

不得不说这男人长的很好看,气质出尘尤其是带笑时,仿佛那天地间都成了暖色,让人着迷,“芍药……”

“子清,”古零鈅跳下马,对方一看到古零鈅如此做,吓了一跳就要张开手接,却想不到对方又上了马背。

“你又被骗了,”听到这话子清有点恼怒,瞪了一眼古零鈅,不过目光却带着溺宠与喜欢。

“我还认为芍药不来了,你能够来,我真高兴,”子清看着芍药道,对,眼前这男人便是当今的太子殿下。

他不喜欢那朝堂喜欢江湖,喜欢那快意恩仇的生活,想要潇洒自在,遇到芍药是一个意外,眼前的女子一直都如那明媚的太阳。

张扬着有着那让人沉迷的气质,都说朱家有女为牡丹,只是在子清心目中,眼前这芍药数日不如对方高贵,却更加让人亲近。

“我这不是来了吗……子清今日打算带我去何处?”芍药是真喜欢这男人,前世太子殿下提亲,她不知道子清就是太子。

当父母说要换姐姐出嫁,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条件是让她嫁眼前这男人,只是芍药没有想到,当夜父母就弄晕自己,让她嫁给了一个病秧子。

就算此时此刻的她,也没办法理解?为什么自己的母亲话如此心狠?为什么?不都是你们的女儿?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