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活守寡多年等了多年,好不容易回来却要跟别人分享丈夫独守空房,这岂会不让邵夫人恨这墨子痕,不过终究是女儿的丈夫,她也不好太不给对方面子。

“她并没有什么事情?今日我来是要与你们谈谈,与青衣和离的事情,”话刚刚落下,就被那茶杯给砸了一脸血,只是古零鈅却也没有躲。

“你这畜生,你说什么?”邵老爷最先开口道,这人都仿佛要杀人了,这畜生说什么?此刻自己的女儿还怀了他的孩子,这男人却要和离。

“我说与青衣和离,”古零鈅再一次开口道,听到这话一旁的邵夫人,也忍不住起身,看向这古零鈅时模样,简直就是怒极了。

“墨子痕你还是不是人?青衣是你的结发妻子,都是糟糠之妻不下堂,你却要在她大着肚子时,将她休弃你还是不是人?”邵夫人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而气的浑身上下都在发抖。

古零鈅虽然不忍心,只是终究坚持着,邵青衣没办法跟对方过,而且也不可能会在跟对方过下去,“还望母亲成全……我是和离,并不是休妻,和离之时该是青衣的都会是青衣的,而且我还会让皇上做公证人,给青衣一个交代……”

“滚出去……你这畜生滚出去……”慑夫人也大怒了起来,古零鈅看到后终究叹了一口气,在来这邵家时,她就知道要面对这结果。

毕竟古代和离,不比现代更何况对方还怀孕了,只是如果此刻不处理,一旦身子交换回来了,一切都晚了,因为邵青衣她不想做墨家鬼,而是想做邵家人。

“母亲我知道你生气,只是还望母亲成全,青衣在墨家早已经名存实亡,与其如此痛苦下去,还不如归家,这最少是青衣的家,还望母亲成全,”

说着便跪在地上,这是让墨子痕跪,用墨子痕的身子去低头,邵青衣的委屈不是墨子痕回心转意了,就可以安抚的,邵青衣此刻最想要是做邵家的人,而不是墨家的贵。

“你……”邵夫人看到对方跪下,有些震惊,只是也有愤怒,一旁的邵老爷反而在气消后,看了看这古零鈅,神情冷淡却又无力。

“好,我答应你,青衣是我们邵家的女儿,也该回家了,”听到这话邵夫人原本要说些什么?只是看到自己丈夫的模样,也眸色红彤彤的哭着。

“我便跟丫丫说,这男人靠不住,让她莫嫁,她却言,他说了一生一世一双人,说了会一辈子待她好,不顾一切的嫁了,罢了罢了,与其在墨家受罪,还不如回家,邵家也不缺这一点钱,”邵夫人在那一瞬间仿佛老了很多,神情显得疼心极了。

“多谢母亲成全,”古零鈅松了一口气,只要这邵家说好了,剩下便是这皇上哪里,她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而被让对方被休弃,就算和离错也要在墨子痕身上。

“还望母亲在和离时,莫要告诉青衣,她有孕在身,我会在过些日子让她回来住,然后将和离书送来,当然如果你们想青衣,出事情便跟他说也无事,”

听到古零鈅的话,邵夫人看了看对方,“你放心,青衣是我女儿,我会护着,”说的都有些咬牙切齿,“还有滚出去……这是邵家,还请墨将军滚出去……”

古零鈅这会没有在停留,而是低着头走出了邵家,看了看这邵家,在伸出手抹去额头上的血迹,然后骑马往不远处走去。

在邵家当日邵青衣的哥哥邵青阳一回家,就听到自己的妹妹要被休了,顿时气的大怒,好在慑夫人来着,邵青阳才未曾去墨家找古零鈅的麻烦。

古零鈅回到这墨家,墨家的人看到这古零鈅挂彩,一个个都担心不已,不过却被古零鈅挥了挥手,“无事……本将军不过是磕到罢了,对了夫人那?”

“回将军,夫人喝下药就睡了,将军是不是要去夫人哪里?”知道这将军跟夫人关系好了,所以此刻府中的下人,一个个都墙头草的倒向邵青衣那边了。

“不用了,我今夜睡书房,”古零鈅看了看外面道,然后让下人出去,坐在这房间内,待了一会便出了门。

哪一天府中发生了大事,因为古零鈅跟墨子痕的关系便好,让不少人都生出了担忧来,尤其是这夏清雪,抚摸着腹部神情哀怨。

“孩子你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争得嫡子之位,”夏清雪神情幽幽,说话的时候,眉宇间染上了一股阴冷,早已经少了那如莲花白的纯洁,仿佛是被染黑的墨一般,坏掉了。

墨子痕的肚子越来越大了,古零鈅也一直陪着,这让墨子痕对古零鈅的感情也越发浓厚,仿佛回到了当年热恋的时候。

时时刻刻都想见到对方,而此刻墨子痕在看着自己的腹部越发大,心中忍不住奇怪,时不时低头摸着腹部,心中在期盼着对方的到来。

因为古零鈅作陪,墨子痕的心情好了很多,虽然身为女子还在郁闷中,却也没有一开始的偏激,也许是身临其境,所以才了解了对方的痛苦。

原来怀胎十月真不是闹着玩,这比起大战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不过面对这一点虽然痛苦,却也有着苦中作乐。

最少他是很期盼着还在的到来,坐在这凉亭内,最近古零鈅好像在准备什么?虽然他有感觉却也没有多问,不过他当真奇怪,自己的妻子然后适应自己的身份?

只是奈何对方都不让自己出去,此刻身为女子的他,也只能够在一旁看着,不过好在因为这孩子的缘故,也让墨子痕要出去看古零鈅做什么的心情淡了很多。

“夫人夏姑娘来了,”听到这话墨子痕看向不远处,之所以叫夏姑娘,是因为墨子痕怕委屈了夏清雪,所以不让别人叫姨娘,而是叫姑娘。

“夫人要不要我赶走她?”霞儿一副狗腿的模样,仿佛只要墨子痕下命令,她就立刻露出獠牙,将对方给弄走。

“不用了,让她进来吧,”终究是自己从了多年的女子,更何况对方跟自己,也有同生共死的经历,就算对方有着事情隐瞒,有着自己不知道的一面,墨子痕终究还是没有狠心到舍弃对方的地步。

“夫人?”听到墨子痕要见对方,霞儿叫道,不过终究还是不情不愿的去找夏清雪过来了,“夫人你小心点,有事情叫我……”

说着便瞪了一眼这夏清雪,然后掉头走掉,而这夏清雪面对着和霞儿的目光,也直接无视掉,便直接给墨子痕行礼道,“姐姐……”

虽然说没有狠心到不要,只是上一次的事情,终究让墨子痕隔阂了起来,对方干的那些事情,可是彻底坑害了墨子痕一把,这如何让墨子痕不在意。

“坐吧,”墨子痕看了看对方,便让对方坐下,夏清雪闻言便坐在对方面前,看了看这红光满面的墨子痕,眸色内有着妒忌。

墨子痕是谁?他怎么说也是一个将军,面对眼前这夏清雪那毫不掩饰的妒忌,自己是看的一清二楚,心中也叹了一口气,那清纯如歌的女子去哪里了?

还是对方压根就不存在,“姐姐恭喜你,恭喜姐姐怀了一个男儿,”夏清雪一脸祝福道,墨子痕闻言看了看对方的腹部。

记忆中此刻夏清雪也怀孕了,而且好像胎位不太好,“你的胎儿如何了?”这一句话,让夏清雪脸色微微一愣,下意识捂着自己的腹部。

看到这防贼的模样,墨子痕当真不习惯,曾经自己一说孩子,对方就会靠过来,而此刻对方却防贼一般,就算换了别人也不习惯。

“还好,大夫说也是男孩,”夏清雪一脸幸福道,听到这话墨子痕脸上暖了几分,这夏清雪腹中的孩子,他是当珠宝一样的疼着。

此刻看到对方的模样,神色也忍不住暖了下来,“你要多加注意身子,切记不可操劳,”只是他的关心,在夏清雪耳中却变了味道。

认为这墨子痕在炫耀,不过却也未曾反驳,而是乖巧的点了点头,“知道了姐姐,不过姐姐才是,听大夫说姐姐身子很弱,可要好好保重,莫损了身子免得日后难顺产,”

说着便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腹部,听到这话墨子痕脸上一冷,伸出手就推开对方,却想不到这一推,对方直接便摔倒。

“啊啊……姐姐你干什么?我不过是关心你……我的肚子好疼……”听到这话墨子痕,也怪不得对方为何倒地,直接便开口道。

“来人啊……快点叫大夫……”不远处的人,原本看到这墨子痕推夏清雪,一个个都露出那震惊的神情,此刻被对方一叫连忙便跑过来。

“夫人我家小姐怎么得罪你了?你居然如此狠心推我家小姐,小姐啊……快来人小姐见红了,”夏清雪的贴身丫鬟巧言,一看到那裙角的血色,顿时便开口道。

很快这墨家就乱成一团,墨子痕则是傻乎乎的站在一旁,看着被抬走的夏清雪,刚才他不过是轻轻推开对方,就算是她自己被如此推,也不可能会摔倒更何况是夏清雪。

要知道夏清雪曾经跟自己也上过战场,压根就不可能如此脆弱,而此刻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一想到这一点墨子痕心凉如水,这女子当真够狠。

墨子痕不是傻子,想到前因后果,对方无非就是为了陷害自己,不是陷害青衣,只是她也舍得,那是她的骨肉,对方也舍得。

对方自然是不舍得,不过墨子痕却不知道,因为这夏清雪虽然见红了,却并没有伤道胎儿,因为那见红的血,不过是鸡血罢了,毕竟夏清雪此刻在狠也没有狠到要拿孩子的命去陷害对方。

当然这墨子痕不知道内情,只知道表面所以对夏清雪那是心寒到了极点,恨不得此刻就给对方一巴掌,这便是自己宠了多年的女人。

没想到为了害自己连他的骨肉也敢下手,该死的贱人,墨子痕此刻就算在气,也无济于事,因为事情早已经成为了定局。

在另外一边,而此刻这古零鈅也不知道府中发生的一切,因为此刻古零鈅在做一件足够让墨子痕发疯的事情。

“你说你要休妻?!墨将军你可知道糟糠之妻不下堂,你若休妻恐怕会成为全国讨论的对象,”而此刻在这太和殿内,皇上看着殿下跪在的古零鈅,用极度不解又深沉的语气道。

“回皇上,臣要的是和离,而并非休妻,还望皇上成全,”古零鈅跪在地上,双手俯地,神情认真的磕头道,“臣要与邵氏和离!”

“你可知道糟糠之妻不下堂,墨子痕你可要考虑清楚,一旦圣旨下了,便在难更改,更何况朕不许,”皇上看着古零鈅道。

“皇上臣知道,只是依旧恳求皇上让臣和离,臣此生不悔,还望皇上成全,赐臣与邵氏和离,在抬夏氏为妻,夏氏当年与成出生入死,此刻有孕在身,臣着实不想在亏待与她……”古零鈅说的情深义重,只是谁又清楚她在想什么?

“情深义重,罢了朕准了,”皇上并没有多言,而是点头道,别以为墨子痕是一个聪明人,不过此刻也好,为了一个女人,而坏自己名声,此等之人更加容易掌控。

皇上恩准了,古零鈅也告退了,骑上那马便往墨家走去,圣旨会在过几天后下来,而那一日刚刚好是这墨子痕浩儿出生之时。

看着墨家大门,古零鈅没有多理会,刚刚走进去便听到下人叫唤,“将军夫人推倒夏姑娘,此刻夏姑娘动了胎气,太医正在抢救……”

听到这话古零鈅皱了皱眉头,便往不远处走去,墨子痕不会如此做,看来是这夏清雪忍不住了,古零鈅嘲弄笑了笑。

这夏清雪当真不用出手,因为她很快就是墨夫人了,很快很快就可以在这墨家继续恶心墨子痕了,渣男贱女当真是一对。

当然古零鈅之所以会求让夏清雪为妻,不过是为了让皇上更加相信自己,和离的要求,毕竟无缘无故和离,恐怕就算皇上也不肯,而此刻有夏清雪自然就水到渠成。

毕竟当年夏清雪跟墨子痕的事情,这皇上也是清楚几分,这理由他还是信服,更何况一个为了女人,而宁愿背上骂名与污点的墨子痕,也正是他想要的。

当然古零鈅也清楚这一点,不过此刻这二人就算在一起了,古零鈅幸灾乐祸的笑了笑,不知道夏清雪为墨夫人,这墨子痕会不会被恶心死。

走进这房间,闻到一个血腥味的时候,古零鈅皱了皱眉头,“将军你要为我们小姐做主啊……将军这可是你跟小姐的第一个孩子,将军……”

看到这巧言跪在地上哭,古零鈅冷眼一扫,并没有过多停留,而是往不远处走去,直接便抓住夏清雪的脉门,神情冷漠的看向这夏清雪。

夏清雪本以为古零鈅来了,会好声好气安慰自己,在去责备这墨子痕,却想不到对方直接握住自己脉门,“夏清雪你到是胆子够大了,”

说着便甩袖离开,一开始就知道这夏清雪是假装的,不过她终究来看了看,没想到当真是假装的,这到不知道让古零鈅该欣慰这女人没有狠到对自己的孩子下手?还是该觉得这女人可笑。

“将军……”一看到这古零鈅要走,夏清雪就知道出事情了,知道自己陷害对方的事情被揭穿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古零鈅会为自己把脉。

也从来都不知道,这墨子痕还望这活,不过此刻这一切都来不及考虑,因为她知道对方一旦走出了这门,恐怕一辈子都难回来了。

只不过下一秒……“啊啊啊……肚子……肚子……”下一秒却当真出了事情,夏清雪因为急,一时不注意,在加上在床上躺久了,起的太猛直接便摔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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