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风中传来那人偏执有执着的声音,古零鈅等送走对方后,整个人便晕倒在地上,只是冷倾毒的灵魂走了,古零鈅晕倒了。

一切却并没有结束,秦月帝要抓古零鈅做赔偿,想用古零鈅做祭品祭祀着秦月国,却想不到让冷倾毒那原本失去灵魂的身体杀光了所有人。

血色染红了一切,等古零鈅醒过来时,发现所有的一切都被血色染红了,而不远处那犹如行尸走肉的人,却依旧在杀戮着。

“你认为送走了他的灵魂,自己就赢了……却不知道,他的身子留下太多对你的执念,就算灵魂离开,却依旧拼命的护着你,小鈅……命运便是命运,”听到这声音古零鈅看到这陌雪言,那一刻的她蹲在地上。

“难道我错了吗?”

冷倾毒对古零鈅的感情,从一开始的眷恋到最后的爱,什么是爱?也许冷倾毒自己都不懂。

因为他仅仅是记得,自己被她抱着逃离那皇宫时,那心仿佛活了过来,整个人都在跳跃着心脏。

那三年内是他最美的时光,就算很久很久后,冷倾毒依旧会为这段时光而沉醉,冷倾毒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

他就跟那疯子一样,就跟那病入膏肓的疯子,深深的爱着那个人,却又恐惧着,跟在对方身边,小心翼翼的。

生怕对方会在哪一天,就暴露自己的一切,冷倾毒喜欢对方,所以在有人靠近古零鈅时,她便会露出獠牙,杀掉所有人。

对于冷倾毒而言,他杀的不是人,仅仅是一些微不足道的蝼蚁,别说冷倾毒这想法扭曲。

因为他从小到大就活的太扭曲了,懂事前后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杀了他。

会走路的时候,第一次的感受就是痛苦,所有的第一次都带着血色,让他对一切都有着说不出的厌恶。

毁了这世界吧,让所有人都去死吧,所有人都去死,那样子自己就可以活的快乐了,那样子世界上在也没有其他人。

自己便是唯一,不在有人叫怪物,也不在有人恐惧着,只是当那一个人的出现,让冷倾毒有了眷念,让他学会了收起獠牙。

学会了用自己的软,去让对方为自己心疼,他杀人从来都是最狠毒的存在,在杀李大人的时候。

在杀这媒人婆的时候,冷倾毒从来就没有一点觉得不对,因为对于冷倾毒而言,世界上她就古零鈅这唯一。

因为就这一个唯一,所以各位珍惜,谁要来抢这唯一,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对方生不如死。

只是他的扭曲被对方发现了,他的残忍被对方撞破,看到对方那伤心欲绝的神情,看到对方转身欲走的身影。

原本让所有人都恐惧的魔鬼,却在那一刻显得格外脆弱不堪了起来,恨着一切,为什么如此不小心被发现。

跪在地上,拼命的用自己的痛苦去求着对方的原谅,终究……他的姐姐是最善良的,她对自己又心软了。

因为那一次的事情,他不敢在杀人,不仅仅是因为那所谓的孽债,还是因为……他怕再一次被古零鈅发现。

等回宫后,他知道了姐姐是异星,不过这一切对于她而言都无所谓,因为他仅仅是要知道,姐姐是姐姐便好。

事与愿违……所有人都要跟自己作对,为什么……他就想要一个姐姐,就想要一个人,为什么要跟自己作对?

那国师,他去寻找对方,对方将一切告诉自己后,他当机立断杀了对方,却并不知道,当他转身后。

那国师却露出诡异的笑容,睁开双眼看着他离开,也不知道很多事情,早已经是轮回的命运,躲不掉跑不掉。

大皇子的事情最刺激他,也最让他狠戾,他设计这小蝶跟大皇子,看着二人自相残杀,却不知道……身后便是自己最亲密的人。

喝下那忘情水,他晕倒前整个人都陷入了恐慌,他不要忘记,就算忘记了所有人,也不要忘记那个人。

看着对方送自己的灵魂去另外一个世界,他疯狂的挣扎着,“古零鈅……生生世世……永生永世我都会找到你,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会找到你……”

对于冷倾毒而言,古零鈅是他的执念,是他这一辈子也没办法忘记的存在,如果说……有人要让他,在命跟古零鈅中选着,她会选着古零鈅,如果是全天下的人,跟古零鈅选,他也会毫不犹豫的选着。

灵魂不断飘荡出来,“不要……古零鈅……我不要走……你出来……出来……”

“想不想在见她,”

“想,只要可以在见,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无所谓……想……”

忘情水的发作,让冷倾毒忘记了一些,却偏偏死死的记住你一个人,而此刻时空中的声音又道。

“好,我送你去那个地方,让你见到那个人,不过……能不能记起来,那就是你的造化了,冷倾毒……古零鈅她是还愿者,会在一个个世界还愿,生生世世可当不悔?”

“不悔,”

“可她背叛了你,连爱也从未曾言过,”

“无所谓,我爱着就可以了,我爱着她就可以了,只要可以在见姐姐一面,就算永生永世的追逐也不悔,不悔!”

“好,冷倾毒去吧,这是易梦蛊,送你……等你需要自然会开启,”

冷倾毒昏昏沉沉的感觉到有东西进入自己的体内,模模糊糊中看到了一个人,那人雪白锦袍,银色冠发,那风华绝代的身影,却并没有让冷倾毒记住。

等冷倾毒醒过来时,却发现自己在另外一个世界,一个陌生的世界,他是谁?

“我是谁?”是谁啊?脑海内那张看不清楚的脸孔又是谁?

只是无论那人是谁,胸口有着声音告诉自己,去找到对方,去找到他。

“太子殿下你忘记了吗……你是XX国的太子殿下,李浩宁啊……”李浩宁?不他不傻李浩宁,绝对不是李浩宁。

在接下来的日子,他在寻找自己是谁?寻找被自己忘记的人又是谁?

后来遇到了一个女子,雪漫予……那是自己命定的人,面对这一切他心中掀不去波浪。

而是运筹帷幄的玩弄对方,后来他有了另外一个身份闫罗,用闫罗的身份,在人世间杀戮着。

在杀戮时,仿佛有着人在说着,“小毒……用残杀弱者,来证明自己的强大,不过是懦弱的证明,小毒……小毒……”

谁在自己耳边低语着,又是谁让自己魂牵梦绕着,见到那少年,他心触动了起来。

有着一句话说的好,是先有着鸡还是想有着蛋?

而眼前这古零鈅跟他,便陷入了这迷局,是冷倾毒先遇到古零鈅?还是古零鈅先遇到冷倾毒。

古零鈅遇到冷倾毒的第一次,是闫罗那一次,而冷倾毒遇到古零鈅是怪物那一次。

界面诸多,千万的世界时间难相同,眼前的古零鈅,跟冷倾毒便在这一条错乱的时间线上,走出了一条错误的路。

“你认为送走了他的灵魂,自己就赢了……却不知道,他的身子留下太多对你的执念,就算灵魂离开,却依旧拼命的护着你,小鈅……命运便是命运,”

“什么意思?”古零鈅抱着那冷倾毒的身子,回过头看着走来的人,那一刻的她看不懂眼前的人。

“小鈅很多事情,为师说过,命就是命,”听到这话古零鈅睁大眼睛,看着怀中的人,“你成就了一切,”

“我成就了一切?”难道那一切都是自己成就的?古零鈅摇了摇头不愿意去承认着一切。

因为她也没办法去承认,“师傅你常常跟我说命……只是我们不是还愿者吗?为什么还要那般信命,我们为别人改命,为什么到自己身上,却无动于衷,师傅我到底哪里错了?”

她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她就想改变这一切,因为……就算此时此刻回想起来,那冷倾毒……终究让她心疼,又无奈着。

初遇的李浩宁,初遇时的闫罗,那时候的对方,让自己痛恨着,恨不得给对方一刀,后来的冷倾毒,末世相随。

事后欲用禁术禁锢自己的灵魂,那时候她对冷倾毒这人又怕又复杂,****夜夜都有着那人的身影,时时刻刻都在耳边低语着。

“为什么你不是答应了吗?为什么要出尔反尔,为什么不要我……”是啊,每一次都有人问,只是她该如何回答?

来到这世界上,见到了冷倾毒,她对冷倾毒宠着疼着,说喜欢不知道……却不可否认,对方在自己心目中是最重要的。

这也是为什么当发现他那残忍手段时,她选着转身离开,当他那血色让自己心寒时,自己还会因为心软留下。

因为她很清楚的知道,这都不是他的错,如果说真的有错,那也是那二个所谓的上位者。

冷倾毒杀人是不对,只是……他的不对,他的残忍与血腥,是谁成就的?是这世界上所有人成就的。

虽然自己后面教了,只是……性格早已经成了形,在教也难以将对方的性子扭过来,看到他对小蝶的所作所为时。

她终于下定决心了,她知道自己没办法让冷倾毒变好了,所以……消除了他的记忆,送他去另外一个世界上。

给他一个很温暖的家,让他可以变正常人,就如新生婴儿一样,没有她的存在,也不会有自己的出现。

只是当冷倾毒离开后,当自己还在这世界上时,当冷倾毒的记忆未曾消失那一刻,古零鈅知道错错错了。

看着眼前这陌雪言,古零鈅一时之间难以压抑的难受,“师傅你告诉我?为什么要送我来?你到底有着什么目的你是谁?”

是谁?送自己来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送自己来这最初的原点,如果没有这最初的相遇,就不会有后面的纠缠。

“你日后就会知道了,小鈅去做你该做的事情吧,”听到这话的古零鈅笑了起来。

“我该做的事情?什么事情是该做?师傅你告诉我?我连自己最心爱的人的命运,都没办法改变,你让我拿什么资格去改变别人的命运?让我拿什么去啊?”

连自己最喜欢的人的命运都没办法改变,这让自己怎么去改变别人的命运,陌雪言被这话问的一愣,身形退后了一步。

“是啊,只是小鈅你要清楚,这便是我们的命,身为祈愿楼的命,改命千万,却终难改自己,小鈅……很多时候,命就在眼前,却偏偏没办法改变,那等无力才是最让人痛苦的,小鈅去吧……等你有足够资格,了解一切时,这此刻的记忆才会回归,”

说着便在对方额头上轻轻一点,下一秒古零鈅的身形就飘了出去,整个人用那极度愤怒的目光看向这陌雪言,“你没有资格这样做,师傅……你不可以……”

只是叫声却未曾让她停留,而是消失在远方,等古零鈅消失了,陌雪言回过头就看到不远处的人,“出来吧,玩够了,”

“你是什么人?”而此刻走出来的二人,便是那打赌的二个人,此刻便用戒备的目光看向没有。

“什么人?我啊……是曾经你们玩弄过的,今日来讨债了,”

说着四周围的寒意凝聚了起来,而那二天听到这话,眼孔顿时一说,“是你……”

而此刻古零鈅那一边,等古零鈅清醒过来时,脑海一片混沌,整个人都感觉晕乎乎的。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她不是在那僵尸新娘哪里吗?这有是什么地方?

段语的事情?对哦,好像完结了,只是……中途又好像发生了一些事情?

到底是什么事情?很重要,下一秒古零鈅头就疼了起来,脑海内出现了一张脸,少年欢快的跑来,然后抱着自己的腰间。

“姐姐……你说,我们接下来去哪里好……”这人是谁?

“啊啊……好疼……冷倾毒……师傅……疼……疼……不要忘记,不要……”古零鈅捂着头疼着叫着,只是下一秒一阵阵巨疼过后,整个人就昏迷了过去。

等再一次醒过来时,古零鈅眨了眨眼睛,揉了揉头……“这一次还愿,怎么感觉辛苦的很,”

古零鈅揉了揉额头起身,不过段语的事情算圆满解决了,虽然感觉有些奇怪,只是古零鈅回想时,却并没有找到怪异之处。

顿时便忍不住摇了摇头,她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一件事情?

只是无论怎么想,却依旧没办法想起来,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胸口有点寂寞空虚冷,很快古零鈅笑了笑,“晕,自己什么时候成文艺系的女主了,”

很快古零鈅摇了摇头,将那一切莫名其妙的情绪丢弃,而是此刻任务,这一次的任务女主人,“彩衣。”

“说爱我,你却为了王位,娶了别的女人,让我为你的女人,验身更衣,说爱我……最后的牺牲却都是我,你的爱太懦弱,你的爱太伤人,懦弱的王,懦弱的心,只是……为何王的懦弱,一定要让女人去城市后果,如果可以从来,我不愿,在成为你懦弱的牺牲品,”

“姑姑今日是陛下选秀,姑姑你在吗?”古零鈅听到这话走出房间,就看到这宫女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外。

看到这宫女目光冷冷的,目光带着嘲弄然后走了出门,“走吧……”

彩衣也算命苦,在汉帝是皇子的时候,彩衣陪着他走过最艰苦的那一段时光,曾经有人如此对彩衣说。

“彩衣我们以后找一个地方隐居,就我们二人……我外面找活,你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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