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每一次都在重复这话,一重复却是数百年,面对这男人的执着,桥上走过的人都说,“别等了,人啊入了轮回,就在不是曾经的人了,更何况你等了如此久,也没有等到人,指不定她早已经忘记了,”

“没关系,我会等青衣,我要告诉青衣,对不起如果来生她愿意,我愿意做女子让她负,只求青衣可以在见我一次,”世人都言男子等的人,可能魂飞魄散了。

不然怎么会等了如此久,也没有在桥上看到人,毕竟就算再错,人家都等了几百年也够了,只是那些人来人往的人,却未曾看到奈何桥上有着一对蝴蝶飞过。

翩翩起舞的飞着,然后过了奈何桥,那一刻男子看到那一对蝴蝶,突然开口,“青衣等我一下,青衣我有话要说,”

只是那一对蝴蝶却未曾停留,而是翩翩起舞的飞向远处,每一个愿望都有着代价存在,邵青衣的代价是十世为畜,却因为李长青抵了一半,改为五世为畜。

在第六世他们成为了所有人都羡慕的恩爱夫妻,而桥上男人却又等了百年,也许在很多年后,他会等到那个女子回眸,也许会是空等一场。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伤了人便成了疤,不会是一句对不起便可以弥补,而此刻这男子的伤人太深,付出了千百年也不知能否等对方在回眸。

“以妻为妾,宠妾灭妻,难道女子就当真要为你们男儿的牺牲品?我不甘心我顾君倾痴心错付,我死是活该,却不该累及我家人,生生世世永生永生我顾君倾在此许愿,就算永生难入轮回,都要你付出代价,”

少女年华十六,郎君年华双十,隔屏而望,痴心顷许,百里红壮许,妾入花轿嫁如意,本是神仙眷侣,却不知道痴心错付黄泉路难归。

“皇后娘娘月妃跟其他妃子都在外面等候多时了,”大红枣色的宫装,雍容华贵的气质,高不可攀中带点孤傲,宛若那高高在上的九天神女一般。

“就让她们先等着,本宫一会就过去,”古零鈅淡淡道,千细的手中如玉髓一般,伸出手就让下人替自己更换梳洗了起来。

此刻她的任务是顾君倾,顾君倾人如其名,倾国倾城之貌又有君子之称,当年求之去在这大梁内,可是多之有多。

只是顾君倾却偏偏看上了,前朝皇族遗孤夏初言,夏初言当年在攻打XX城时被围困,眼见就要山穷水尽时,为了救全城的士兵,便去隔壁成内求娶了顾君倾。

不过那时候夏初言早已经有一位娇妻,名为月甜果人如其名,长的娇俏甜美,只是为了这全城士兵,夏初言却不得不娶这顾君倾。

而高傲如顾君倾的她,岂会愿意为妾,所以夏初言便想出了一个以妾为妻的法子,娶顾君倾为正妻,这月甜果却沦为了小妾,成为所有人口中的笑柄。

在后来夏初言成为了皇上后,便迫不及待的将曾经的妻子月甜果接入皇宫,成为了月妃,一开始这顾君倾还算对起客气。

就算对方见自己不下跪,顾君倾也不计较,毕竟自己抢了别人正妻之位,她也没有多少好计较的,只是等顾君倾计较的时候。

却发现她就算不计较,在这月甜果跟这夏初言眼中,早已经成为了十恶不赦之人,最后惨死落了一个通奸罪名不说,顾忌好几百口人,也因为这夏初言的设计全部惨死在宫殿外。

理由便是顾忌要造反,你有求与我时,我是宝当我无用是,却是迫不及待除去的跳蚤,顾君倾岂会不恨这一对男女。

当年她也是花样年华,喜欢她的人多着,又不是嫁不出去,若不是他三番四次的试好,求娶自己也不会死心塌地的不顾家人反对下嫁给他。

却想不到当他成我了皇上后,顾家却成为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我好恨,就算永不入轮回,亦要那对狗男女付出代价。”

“走吧,”古零鈅睁开眼睛看了看铜镜内的自己,眸色闪过一抹嘲弄,夏初言爱月甜果吗?她不知道却知道夏初言绝对没有爱过顾君倾。

古零鈅来到这客厅内,而此刻在下面便站着不少娘娘妃子,“给皇后娘娘请安……”众人一看到这皇后进来,便纷纷跪下道。

在场的唯独一个人未曾下跪,那人便是月甜果,月甜果长的很甜美,笑起来的时候,会让人软绵绵的甜甜的,怪不得那男人会喜欢。

古零鈅没有开口说话,不过其他人却可以感觉到那疑重的气氛,看到这漫不经心喝茶的皇后,所有人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铛……”了一声古零鈅放下茶杯,淡淡道,“月妃所有人见了本宫都下跪了,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你认为本宫还受不起你这一跪?”

月甜果微微一愣,不明白这皇后的话,她不过进宫几日,今天才是第一次来请安,往日内……“他说不用……”

只是话未曾说完,却被古零鈅一个杯子砸过去,“月妃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直呼皇上,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为什么不可以?我们是夫妻,更何况名字本来就是用来叫的,”月甜果听到这话,倔强的抬起头看了看着这古零鈅道。

没想到那日和善的皇后,此刻却如此尖酸刻薄,果然电视剧都是说真的,皇后什么都是母夜叉跟这还珠格格一样。

“放肆来人给本宫掌嘴,”古零鈅袖手一拍桌子道,很快这宫人便走过来,抓住月甜果直接按在地上,便对着连啪啪啪的打下去。

“月妃今日本宫就教什么是宫规,天下之大若没有规矩,哪里成方圆,曾经皇上是你丈夫,只是此刻他除了是你丈夫外,却还是所有人的丈夫,也是所有人的皇上,如果你都可以直呼对方,那本宫与在座各位妹妹是不是也可以?若没有规矩,这天下岂不是乱了套,”

“你们给我放开,初言不会允许你们如此做,初言答应过我,我就算进宫了也可以做自己,”月甜果显然没有搞清楚状况,依旧在大声叫道。

“来人啊……给本宫掌嘴……”月甜果不过是刚刚进宫,虽然传言皇上很在意,不过在皇后面前,这点在意却算不上什么?

“都给朕住手,”当这月甜果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时候,一声厉呵便传来了,而当众人听到后,一个个都吓的跪在地上。

“皇上吉祥,臣妾见过皇上,”古零鈅走过去盈盈一笑道,笑容不咸不淡让人挑不出半点不妥当来。

“朕的好皇后,这就是你给朕的照顾?”夏初言怒极了,月甜果是他的最爱,为了这一城之人,他放弃了最爱,此刻做了皇上却想不到,还要让对方受委屈。

“皇上你这就说笑了,臣妾自然是好好照顾了,月妃妹妹不懂礼数,我不过让她跪下她却不跪,还说是皇上给的胆子,臣妾就很想知道了,皇上不是常常说做人要知自己身份,若所有人都学着月妃妹妹来做,这偌大的后宫内,岂不是乱套了,不知道皇上认为臣妾是对的吗?”

“你……”夏初言听到这话,顿时怒极了,却也哑口无言,因为这些话他拿来堵过顾家,却想不到此刻被堵回来了,看着那红彤彤的脸颊,虽然心疼极了。

却也只能够道,“月妃给皇后行礼,”今日这利是行定了,他是新皇上位,此刻很多地方都要靠顾家,此刻自然不可以跟顾君倾闹僵了。

“初言?”听到这话月甜果看了看对方,她不在是当年那个傻傻的女子,看得懂对方眼底的忍与心痛,终究还是选着了低头。

“臣妾拜见皇后娘娘,”好恨好恨,明明自己才是正妻,明明自己才是该做那位置的人?凭什么此刻她却高高在上,而自己却要卑躬屈膝。

“月妃请起,”古零鈅神情淡淡道,嘴角含笑,虽然未曾嘲弄,却让月甜果感觉羞愧极了,却也很惨了这女子。

古零鈅才不管对方恨不恨自己,因为这月甜果跟夏初言,曾经是如何对待顾君倾的?当年顾君倾顾家大小姐,下嫁给这夏初言的时候。

他不过是一个落魄皇子,说白了若没有顾家,夏初言别说皇上了,连命也保不住,只是这男人却一朝功成名就,就要宠妾灭妻。

顾君倾在月甜果刚刚进宫的时候,那是处处忍让,就算有地方责备了这月甜果,却也是她太过任性妄为,将皇宫当她家,让宫中其他妃子不满而已。

所以顾君倾才出面,却也没有将对方怎么着,却想不到夏初言跟月甜果,却将顾君倾的一切,看做了恶毒,她恶毒吗?

她身为皇后不就要管理这后宫一切,若每一个妃子都跟月甜果一样无法无天,这后宫岂不是成为了违法乱纪之地。

“如果没有事情,众位妹妹请回吧,”古零鈅看了看众人道,众人听到这话一个个都一溜烟的跑,夏初言虽然也想走。

不过看到这顾君倾时,终究停下了脚步,未曾去追这月甜果,“朕的皇后为何火气如此大?”

夏初言语气很温和,神情也很温柔,若是曾经古零鈅也许会认为,这男人还不错,最少没因为这女人而不知道分寸。

只是当后来顾君倾死的时候,那时候才知道,这男人压根就打算,将债一笔一笔的记下,然后替月甜果要回来,何等的用心,顾君倾死的时候,听到这男人如何如何为月甜果时,那简直就是死不瞑目。

她的爱就是天上的云彩,而她的爱却是脚底淤泥,可以任人践踏,全家惨死那一颗颗头颅落下,顾君倾终于点点滴滴黑化了。

不入轮回也要让这男人不得好死,这是何等的恨,甚比这邵青衣了,“皇上还有心理妾身?妾身还以为……”

说着便露出淡淡苦涩,“妾身一直在想,如果皇上未曾来求娶妾身,也许妾身就不会让月妃妹妹如此难堪了,让妾身自己处在如此尴尬的地位上,”

“是谁与你乱嚼舌根了?”夏初言听到这话,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到底是谁在这胡说八道?怪不得今日顾君倾如此反常。

“还能够有谁?妾身本就占了月妃便宜,她不愿意跪妾身,妾身也没有多少想法,只是妾身终归是帝后若给了月妃这一个特例,难保其他妃子不会有想法,若皇上心疼,下一次妾身便不做了,今日妾身是有点过,还望皇上责罚……皇上枪打出头鸟,月妃妹妹终究太过显眼了,妾身今日若不跟惩戒,恐怕月妃妹妹日后会更加难过,”

“看来是朕错怪了皇后,”夏初言原本怨顾君倾打月甜果,要知道月甜果别说别人打了,就算自己也舍不得动半分,若刚才不是有理智,早就给对方一巴掌了。

只是刚才听了对方一席话,却也知道自己太过心急,此刻帝位未稳,让月甜果冒头得独宠,的确会成为众矢之的,只是……

“月妃年纪小,下一次有什么事情就先跟朕说,朕会好好教她……”听到这话古零鈅淡淡笑了笑,心中却冷笑,护的可真好。

“妾身知道了,皇上要不要留下来用膳,”只是对方要护着,她也不是没办法,此刻顾家权势滔天,这男人不敢动,所以她可要加快脚步。

“不了,朕还有着事情要做,”说着夏初言便转身离开,看到那脚步越发快,古零鈅理了理衣物,嘴角淡淡嘲弄,墨色的剪眸内流光翻转,这是跑去安慰月甜果了吧?!

夏初言啊夏初言月甜果就是你的软肋,要伤一个人就要毁一个人最钟爱的一切,夏初言毁了顾君倾美好的爱情,毁了她全家好几百口。

就算此时此刻她成为了顾君倾,却也可以感觉到,那数百条鲜活的生命,在那脑海中咆哮着愤怒着,心在滴血,午夜梦回古零鈅都可以听到那凄厉的怨恨声,“是你先招惹我的,为何最后错的人是我?”

夏初言如古零鈅所想,是去找月甜果了,月甜果连用冰敷了,此刻也好了很多,一看到这夏初言进来,手中的茶杯就砸过去。

“出去你给我滚出去,明明一开始说好了,为什么?为什么一切都到最后就不作数了,你到底有没有将我放在心上,我要出宫,我要出宫,是你将我困在这牢笼内,不是我要进来的,”月甜果大发雷霆。

所有的宫女都吓的连忙跪下,夏初言见此心疼极了,对众人挥了挥手,便走上前抱住那几乎要疯狂的月甜果,“是我的错,甜果别这样,你在等等,只要我收回顾家的权利后,你便会是我唯一的皇后,”

“我不要做皇后,初言我们走好不好?去过那乡间田野的生活,就跟当年一样,我不要在面对这些妃子了,我不要在跟那么多女人分享你,我的心好疼好知不知道?我明明是你的妻子,为什么到最后却成了妾?初言你告诉我我错在哪里了?我错在哪里了?”

月甜果很委屈,无缘无故被打,还要下跪,她难道付出的还不多吗?他要让自己为妾,自己只能够忍着为妾,他做了皇上自己已经想逃离了,为何还不放过自己?

“甜果你没错,错的是我,是顾家,是这时代,时代命运如此,你我都改变不了,甜果我知道你怨,只是你放心在等等,我会给你一个想要的家,甜果……”夏初言搂着对方。

心中却恨惨了那让月甜果哭啼的古零鈅,若古零鈅知道一定会淡淡道,关我屁事!

“晨儿……”就在二人柔情蜜意时,却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走过来,一看到这孩子月甜果推开这夏初言跑过去。

“晨儿怎么回事?谁打你了,晨儿告诉妈妈……”只是当看到那脸鼻青脸肿时,月甜果顿时惊声道,神情带着愤怒,“晨儿跟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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