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说着便端着那燕窝要喝下,可下一秒却被太子打破,“你闭嘴……”听到这话,太子愤怒道,“是你不想要,还是孤不想要?你不想要孤的孩儿,凭什么孤就要你们的野种,”

“太子你这是什么意思?明明就是你……你说什么野种?”古零鈅目光带着不敢相信的目光道,这男人说什么?

古零鈅话未曾落下,下一秒却被那太子抓住了手,太子扭曲的目光看着她,面对那扭曲对方的愤怒,古零鈅微微一愣。

“说,你委身与他没有?”太子听今日四王爷的话,那愤怒几乎可以毁天灭地,恨不得要杀了所有人。

“你得到了她又如何?她心中的人是本王,人也是本王,那孩儿还不知道是你的还是本王的,”那话明明知是挑拨离间的话。

可眼前的他,却还是忍不住去怀疑,他拼命的怀疑,认为那孩子不是自己的,重生后虽然一切都有改变,可前世那刘恕的所作所为,她却改变了很多。

可就算在变,他却依旧难以相信对方是真心的,真心待自己,因为往日历历在目,对方那心狠手辣,前世那诛心之言,依旧留在那心中。

可今生对方却变了,为何而变?她经历了什么?他一概不知,可……他唯一知道的是,女人的心岂会说变就变,对方看孩子的目光那般温柔,这如何让他不去怀疑那孩子是不是自己的。

“殿下你认为那?”古零鈅沉沉的看了看对方,那目光嗤笑冷然,原本的愤怒反而平静下来,可那内心多多少少有些疼,却又有那自作自受的可笑。

也对,男人多疑起来,对于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变,眼前的太子压抑的太紧,可那反弹就会越多,眼前显然……被那小小火苗就点燃,连正常理智都没有了。

“殿下……新婚之夜,我是不是初次,殿下你会不知道吗?不过外人几句话,你便怀疑我,当真人我失望,”

“失望?那孤又如何不心痛?当年你那毒药,你那打胎药,那一件不让孤心疼,你说……孤如何相信,一个曾经杀害孤孩儿,杀害孤的人……”

他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重生的,也不知道对方重生后,是不是去找过四王爷,怀上对方的孩子,打算用孩儿去捆绑住那男人的心。

虽然前世太子死的时候,那四王爷左拥右抱,可与刘恕却算恩爱,可他却没有看到那刘恕对四王爷心凉的日子,所以……他会如此想也在情理之中。

“你在杀孤跟孤的孩儿时,可有想过会做噩梦?你也是重生回来的,那告诉孤,你让孤如何相信你,相信这孩儿是孤的,而不是你怀上捆住那四弟的,”

咄咄逼人的话语,让古零鈅哑口无言,前世刘恕的所作所为,着实让人心冷心凉,“殿下……”

说着便拉着对方的手,将对方那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也将对方那手握在手心,“我知道殿下怀疑,可殿下为何不等,一切尘埃落定,那时候你便会知道了,”

“殿下你说的话都是对的,你说……我当初的确杀了自己的孩儿,也毒了殿下,这一切任其狡辩,也没办法改变,殿下如果恨我,等孩儿出生后,一杯毒酒下来,妾身也无怨无悔,”

二人对视久久都没有说话,太子看着对方那目光,转身便离开,他知道自己留下太久,很难将那仇恨放下。

恨着眼前的女人,却又爱着,恨不得杀了对方,可却又每一次都迟疑,因为舍不得,舍不得去下手,恨而不舍,舍难弃。

古零鈅出门就遇到那四王爷,看到这四王爷时,“四王爷你会不会太卑鄙无耻了,”

“恕儿在说什么?”四王爷笑眯眯道,古零鈅觉得这男人卑鄙无耻,说出那些话来让太子误会自己,如果不是自己在喝燕窝时,觉察到味道不对劲,眼前这孩子被打掉了。

刘恕跟那太子二人,可算是你来我往恨的极深,眼前这人刘恕怎么说也是他所爱的人,可眼前却毫不犹豫的要毁去。

“我说什么你心知肚明?四王爷与其在我这打主意,还不如想想,此刻你的正妃那腹中怀着的孩子,到底是你的还是五王爷的?”

“贱人闭嘴,”四王爷被刺激了,那刘悦也是他的逆鳞,听到这话古零鈅却笑了笑,淡淡一扫这四王爷。

“我闭嘴?外面可传遍了,四王爷……如果你在惹我,别怪我不客气,”刘恕没有叫报仇,是认为自己对那四王爷的爱,跟四王爷对自己的恨,都不过是自己犯贱造成的,所以怨不得人。

可眼前他在来惹自己,那可就不怪刘恕前世犯贱知错,也不需要刘恕祈愿,自己想整死这男人,当真是贱人无敌。

“难道我说错了吗?”古零鈅看着对方道,看到对方时那目光带着冷意,这男人她可是越来越厌恶。

“刘恕……”四王爷抓住古零鈅的手,紧紧的掐着对方那手,疼的她忍不住皱着眉头,可却并没有叫出声,而是沉默的看着对方。

“闹够了,如果闹够了,就给我放手,”古零鈅甩开对方的手,然后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开,四王爷看到对方离开,要拦着却在下一秒被人拦着。

“四王爷你要干什么?”看着拦着的人,目光顿时愤怒了起来,然后直接便推人,可对方压根就不动半分。

“滚开别拦着我,”四王爷愤怒道,可眼前的人,却跟那铁人一样,压根就不让半分路,而是跟那木头一样立在哪里。

“四王爷太子妃不喜欢你靠近,请离开……”那人冷冷道,听到这话四王爷愤怒转身,那古零鈅也回到自己的住处。

看到那太子古零鈅并没有上去交谈,而是站在不远处然后往自己的房间走去,古零鈅的离开让太子的目光沉了沉,却终究没有上去聊。

时光匆匆很快便过了几个月,古零鈅的腹部越来越大,孩子早已经有五六个月了,而这刘悦也差不多三四个月,腹部微微凸起。

古零鈅去看过这刘悦,刘悦看到这古零鈅来看自己,目光带着措意,“太子妃……”刘悦没有当日那朝气,反而呕了那几分沉思的哀怨。

“我是该叫你四王妃还是五弟妹?”有着一句话,苍蝇不定无缝蛋,如果眼前的刘悦,跟这五王爷真清清白白没有暧昧,又怎么会被这太子一算计就算计道。

听到这话的刘悦抿了抿嘴,“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我这模样你高兴了,也对……当初那四王爷娶我,便因我与你有几分相似,眼前我走了,对你而言应该是一件好事,”

那话语酸的厉害,让古零鈅沉默的看了看对方,在过了一会才端着那茶,“你说错了,我并没有希望你消失,也没有想过你会走,因为……”

前世的刘恕看清楚了那一切,那个男人爱自己吗?爱可他更加爱刘悦,爱刘悦吗?也爱,可他更加爱权势,如果那时候对方没有登基为帝。

他会不顾一切的去爱对方吗?不会的,就如眼前一样,他一样放弃了,不敢来动刘悦腹中的孩子,因为他很清楚的知道,如果刘悦的孩子被流掉了。

当今皇上一定会大发雷霆,到时候首当其冲遭罪的人,便是眼前这四王爷,所以她才不敢来,不敢动这刘悦。

“你会不想?”刘悦听到这话看了看古零鈅,“我一直都在想,自己来到这里到底为什么?我的人生命运,我认命的家给他,当我认为他爱我的时候,叫着的却是你的名字,当我认为他喜欢我的时候,他却爱你,我多可悲……不过是你的替身,你有太子的爱,有他的爱,简直就是那女主,我却不过是微不足道的女配,一直认为自己是主角,闹到最后,才发现……我……我就一女配……”

刘悦觉得自己很可笑,她认为自己会是人生赢家,会跟所有穿越女一样无往不利,可她错了,她一路下来错爱,最后……不明不白的成为别人的生育工具。

“如果没有腹中的孩儿,眼前……我恐怕早已经死了,为什么?为什么要如此对我,”刘悦抓住那古零鈅的手道,古零鈅听到这话后,顿时便叹气一笑。

“你在询问我为什么时,为什么不询问一下自己,”听到这话刘悦微微一愣,不解的看着对方,古零鈅抓住对方的手,然后拉着对方看向那房间内。

“你认为自己很委屈是不是?”刘悦露出那倔强又委屈的目光,泪眼婆裟着实让人心痛。

“你认为自己很愤怒很恨,认为老天对你不公平,认为我什么都比你好是不是?”刘悦那愤怒不甘的目光,也流露了出来。

是啊,她不甘心,不甘心……为什么自己一辈子就要舍弃在这鬼地方?让所有人都欺凌,为什么?

“你认为自己很委屈,哈哈……刘悦你从来都不是最委屈的一个人,你看清楚里面的人,该哭该恨该怨的人,都不是你我,而是里面的人,我问你……五王爷难道就是最活该的吗?”

五王爷难道就是活该吗?前世今生那一次不是为这女人牺牲一切,此刻却还被怨恨,轮无辜那五王爷才是最惨的一个。

听到这话后,那刘悦看着那古零鈅,“你不是委屈吗?你什么时候去跟他一样,断脚残废……在难有孩子,那时候你可不可以像他一样,毫无怨言的不恨那罪魁祸首,你说……你可不可以跟五王爷一样?”

刘悦那目光带着说不出的复杂,看着那如画的五王爷,心思复杂极了,“你总说女配女主?我都不懂你说什么?世界上谁是配角?谁又是主角?你凭什么就自以为是认为自己是主角,当那里面为了残废绝育的男人是男配……你凭什么?”

“你难道就凭借对方爱你,你就可以去糟蹋他?刘悦如果你带着不甘,去照顾那五王爷,那你可以离开了,便在祸害一个爱着你的人,他爱着你,却不代表可以让你羞辱,”

古零鈅说着便直接转身离开,那刘悦整个人都蹲坐在地上,久久不能够回过神来,等回过神回到房间时,就看到那五王爷坐在窗口。

手中在画着那画像,此刻那画正是刘悦,在那柳树纷飞想,细雨蒙蒙,是那般的绝美有着意境,“悦儿……你回来了,悦儿你说好看吗?还差点色彩,很快就好了……”

五王爷那目光温柔似水,墨色的眸子,看着她时带着那淡蓝色的水光,让人心醉极了,刘悦张了张嘴,看着那画直接便将画给撕碎了。

“为什么你不恨不怨?你如此平静的到底为什么?看看你的模样看看啊……你今日的模样是我所为,为什么不恨不怨?”

“你画什么?这般沉默到底为什么?你说一句恨我啊?”五王爷看着眼前那女子,目光露出那复杂跟内疚来。

拉着对方揉了揉对方秀发,“是不是母妃让你难受了,委屈你了,本王知道,因为本王的事情,让你受委屈了,不过过些日子,我会让母妃让你离开,”

听到这话那刘悦看着眼前的人,那心仿佛在热水上,被烧的滚烫的要命,让她整个人都内疚的几乎窒息了起来。

下一秒就扑在对方身上滔滔大哭,她知道自己不该怨恨,可她就没办法让自己活的如此可悲,让所有人都怒骂,让所有人都说。

可眼前这男人,他明明是受害者,可眼前的他却反而来安慰自己,那般的让自己痛苦,那般的让自己窒息,让自己压根没有脸抬起头看眼前的男人。

“对不起……我知道不该跟你发火,我知道……可我就是忍不住,我觉得自己很委屈,无缘无故来到这世界上,我觉得自己很委屈……所以才对你发火的对不起……”

五王爷看着那女孩的哭啼,叹了一口气,“恩,我知道……别怕……很快都会过去的,”是啊,一切都会过去的。

对于自己眼前的一切,他知道……在也没有任何幸福可言,可给对方……所以……等对方生下孩子就送人离开,他知道自己自私。

可却不想一点都不留下,他想留下一点眷恋,想留下一点念想,所以……眼前舍不得让对方离开,也许……该放手了,刘悦哭在对方怀中。

等德妃来了,就看到对方在睡觉,“母妃……”德妃看着自己的儿子,那神情时,顿时有着疼心,却终究无奈的摇了摇头。

“罢了,我这也是为你出气,可……”可到头来,心疼的却还是自己儿子,与其如此还不如算了,德妃选着了离开。

在这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苦难,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的伤疼,四王爷知道这刘悦跟五王爷后,愤怒着痛苦着,知道刘恕变心时。

他也恨不得要杀了对方,可眼前无论是哪一个他都不可以去做,“太子五弟……是我的,终究是我的,”是他的,他一定会抢回来。

无论是刘悦还是这刘恕都是自己的,太子跟四王爷的碰撞越来越激烈了,可古零鈅却觉得,眼前的太子压根就有便是,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对方的本事。

可他却偏偏选着玩着对方,其实古零鈅不知道眼前这太子的想法,“对于这敌人,孤如一刀杀了,消不了孤那心头之恨,可……孤一点一点的看着他挣扎,就跟那鸡被抹脖子,却不会立刻死去,而是慢慢的挣扎痛苦,你不觉得那样子更加让人大快人心吗?”

这便是变态人的心理,眼前的太子就跟那温水煮青蛙一样,要一点一点的煮熟那青蛙,让青蛙在自己那温水内痛苦着挣扎着煎熬着。

古零鈅怀孕的日子越来越重,她也没有发现那四王爷出现过,不过很快想到那中二太子,那黑化的太子,恐怕早已经让四王爷焦头烂额,眼前哪里有功夫来过问古零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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