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秦浅今日回到家中,身上都带着伤痕,脸颊上也是鼻青脸肿,而此刻走路更加是醉醺醺的,房间内的夏至听到外面的声音,便连忙打开门。

“夫君你怎么了?怎么会被人打……”看到这秦浅被打后,这夏至心疼极了,只是被秦浅一下子就推开了。

“走开看到你就心烦,什么事情都不会做,也不看看别人家的夫人,将来来往往都打点的那般好,在看看你自己,连烧菜都天天一个味道,”

因为酒劲上来了,在加上在这醉红楼内,被袁子月打的缘故,此刻心中便有火,他跟胭脂此刻是暧昧不起,虽然没有到爱的死去活来的地步。

只是此刻一想到对方要睡在别人怀中,顿时便气的要杀人,夏至听到对方的话,愣了愣,“夫君是妾身不好,妾身以后会努力的,”

她知道自己很多对方不好,只是此刻她已经很努力了,看着夏至的模样,这秦浅头有点晕,下一秒仿佛对面的女子跟变了一个人一般。

然后直接便扑在女子身上,撕扯女子的衣服起来,夏至面对丈夫的粗暴,虽然有点害怕,却也乖乖顺从了,只是当二人交融时。

听到丈夫口中叫的名字时,顿时哭了出来,“胭脂……胭脂……”那一刻夏至感觉心都快凉了,哭的越发厉害。

她不知道为什么?曾经这男人愿意为了自己去去死,为何到了此刻后,这男人却变了心?难道男人的心当真如此容易变吗?

虽然知道男人变了心,夏至此刻却依旧不愿意离开,因为根深蒂固的古人想法,也因为自己还是心悦与对方。

第二天这秦浅醒过来后,想到昨夜的事情,顿时便懊恼了起来,然后搂着夏至道,“夏至对不起……昨日我是无心之失,夏至……”

只是看到妻子落泪时,秦浅也心疼极了,便连忙安慰着,夏至面对丈夫的安慰,便哭了出来,“秦浅你不要在去那种地方了好不好?秦浅……”

听到自己妻子的话,秦浅微微一愣,神色有着纠结,不过终究点了点头,“好,夏至我不去了,我不去了,”

此刻的秦浅还是喜欢夏至的,虽然对那胭脂有着迷恋,却也未曾到要抛弃夏至的地步,只是说白了就是想左拥右抱。

夏至听到丈夫的话,脸色的泪痕也少了许多,而此刻在醉红楼内,古零鈅一大早便起身,在起身后便拿着雨伞出了门,日头正烈着大街小巷上,都是拿这雨伞逛街的女子。

古零鈅虽然不是第一次来古代了,只是却是第一次以女子的身份逛街,前几次都很少外出,几乎天天都在家中,可是憋坏了她。

一袭轻纱蒙面,美人如画不得不说这子如的皮相很勾人,就算古零鈅自己看到了,也会常常忍不住多看几眼。

因为日头太热的缘故,古零鈅来到茶楼休息,却想不到看到不远处的身影,正是这秦浅跟胭脂,胭脂也不愧是醉红楼的头牌,一袭红裙头上带着一朵大红牡丹花,将整个人衬托的更加妖精了。

“秦浅大哥你这是嫌弃了胭脂?认为胭脂不干净了,”听到对面的话,古零鈅放下雨伞,找了一个地方坐下,她到是要看看这二人可以说出什么花儿来。

“不是胭脂,你听我说,夏至她知道我们的事情了,胭脂我知道你是好姑娘,只是胭脂我不可以对不起夏至,”秦浅此刻这话到是像人话。

当然他如果说推开怀中的人,那这话古零鈅还是会佩服的,只是对方一手抱着胭脂,一边说着自己对那妻子的情深义重,当真侮辱了这情深二字。

“那秦浅大哥你就要牺牲掉我?牺牲掉我们的爱情?”此刻这胭脂便楚楚可怜道,“秦浅大哥我什么都不求,就算为奴我婢我也无所谓,秦浅大哥你别如此对我……呜呜……”

“胭脂但是我不可以在对不起夏至了,夏至她就我一个人了,”秦浅昨天是酒醉才说伤人的话,此刻回过神后,也是心疼这妻子。

胭脂看到对方的模样,便点了点头道,“好,我以后不会在来找秦浅大哥你了,”胭脂说着便转身离开。

看到这一幕秦浅则是有些失魂落魄,不过在看到不远处那古零鈅时,顿时微微一愣,想到昨夜那美人的模样,下意识便有点心虚的挪开目光。

只是很快又看过去了,“子如姑娘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子如一袭紫色长裙,少了昨日的神秘,却多出了几分醉人的妖娆,那神态带点慵懒,便更加让人心醉了。

“这不是天气热,所以出来散散心,却想不到看到了秦公子跟胭脂姐姐,”古零鈅淡淡道,语气算不是亲近,却也绝对不疏远,让人听的格外舒心。

“不知道子如姑娘这是要去哪里?”假装没有听到对方说自己跟胭脂的话,而是看了看这古零鈅道。

“这几天我有点身子不舒服,便想去一趟医馆看看,可惜这医馆说没空,也只能够来这避避了,”古零鈅舒是随意道却让人听的不是滋味。

看了看这脸色有点苍白的女子,秦浅便怪不得对方昨日会突然退出比赛,原来是身子不适,虽然知道有些逾越,却也道,“在下略微懂一点医术,不知道姑娘可否愿意给在下看看,”

听到这话古零鈅笑了笑,“秦公子说笑了,妾身这等身份,哪里有什么不愿意的,还有劳了秦公子,”

温柔贤淑又知性大方,这是秦浅给古零鈅的定位,尤其是那骨子内透出来的贵气,压根就不是那胭脂可以媲美的,就算一般的大家小姐,恐怕也难以与其抗衡。

只是他却不知道,古零鈅做了几年皇后,那气质自然上佳,在染上几个世界人不同的性格,整个人自然是比常人多出了几分不同的美。

而此刻子如皮相好看,便更加让古零鈅显得不食人间烟火,仿若误入凡间的仙子一般,只是很快这秦浅就从对方那脸颊上回过神来。

仿佛看到了他初遇那夏至的模样,夏至一袭白色衣裙,也是如那仙子一般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看秦公子的模样,应当是想到了爱人……”

听到这话秦浅微微一愣,却也并没有否认,“的确,想到了在下的妻子,”秦浅笑了笑道,对于夏至他终究是爱极了。

“哦,看秦公子的模样,应该是爱极了对方,不知道妾身可否有机会一睹尊夫人的容貌,”古零鈅嘴上如此说,眸色却有着嘲弄。

这男人爱夏至吗?的确很爱,一开始几乎可以为了夏至去死,为了夏至可以说上刀山下火海都不怕,只是……是男人薄情,还是世间让人难长情?

“自然可以,”秦浅笑了笑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此刻对于古零鈅他则是抱着爱美之心,并没有多少歪心思。

“子如姑娘乃是体弱,只要多吃点补品,在开几幅药,便可痊愈,无需过多担心,”当美人收回那手的时候,秦浅多多少少有点失落。

不同这胭脂身上的香味,她的香味带着点点醉人,像兰花却又不像,只是格外好闻,“那子如多谢秦公子了,子如原本来担心,是不是自己身子出了问题,此刻着实安心多了,”

说着便起身,对秦浅盈盈行礼道,“子如姑娘何必客气,在下不过是举手之劳,”说着就要去扶对方,却被子如避开了。

“抱歉,子如姑娘,这药方一会,我会让人送去给子如姑娘的,”错觉对方的避让,秦浅虽然有些奇怪,却也未曾多想。

“那多谢公子了,妾身便先行告退,妾身这等身份,若跟公子待久了,恐怕尊夫人会误会,子如就此别过,”

对于这古零鈅突然的疏远,让秦浅终究有些奇怪,一开始对方还是很温和,虽然算不上热情,却也有着几分亲近,只是此刻突然疏远,却让秦浅心中怪怪的。

不过听到对方提及夏至,顿时便猜到了,认为古零鈅是因为自己的妻子,不想破坏所以才避开,一想到这一点便对这女子更加怜惜了几分。

而此刻这一幕在被楼上的人看到时,顿时便冷哼,“一个小小的衙役,也敢左拥右抱,跟本公子抢女人当真是找死……”

然后回过头看了看这身边的男子道,“子月你说是不是啊?”而此刻在那男子身边的人,便是这袁子月。

“走开,我没空搭理你,”不过看向那离去的背影,却总是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袁子月看了看不远处的秦浅,没有说话,却觉得这子如有点面熟。

只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很快这袁子月就摇了摇头,昨夜之所以打对方,不过是一时之气,一个小小衙役也敢跟自己争,他不教训你才有鬼了。

不过那胭脂他却没有动,因为嫌脏,昨夜跟对方一间房,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却也不是什么都会要的人,尤其是那女子早已经是不是是处子的女子。

也愧这醉红楼敢说是处子,不过对方虽然不是处子,却装模作样的很像,一边撩着自己,一边却求怜惜,面对这种女人他心烦。

于是随意找了一个地方睡下,不过……“去给我调查一下,那子如的身份……”

“你该不会当真看上了那女人吧?”袁子月的好友听到后,顿时便开口道。

“闭嘴,我没有你那般肮脏,我只是觉得这女子有点面熟,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听到这话袁子月的朋友微微一愣回想了一下子如的容貌。

只是很快却摇了摇头,他可不记得自己跟袁子月见过这女子,毕竟美人一旦入自己眼,他就不可能会忘记,他想一定是袁子月弄错了。

而此刻这古零鈅却不知道有人在调查自己,而是提这雨伞回到了醉红楼,便开始自己下一步计划的想法了

“姑娘这胭脂真不要脸,刚才还好好的,现在就病重,还不是为了勾引男人,”古零鈅听到下人的话,淡淡一扫对方。

用那木梳梳理着秀发,神情似笑非笑的看了看那下人,“在这地方的人,哪一个不是为了勾引男人过活?又有着什么大惊小怪……她不过是为了自己未来打算罢了,”

在这古代青楼内,哪一个不是被卖进来,若一开始不是古零鈅到来,这子如只要不死,此刻也被压上床了,在这地方的女人,无奈与扭曲是最常见的。

别看此刻的胭脂风光,当年被卖进来的时候,也不过是七八岁的年纪,在这种黑暗的地方,打滚久了早已经没有了半点脸面与良心可言。

在她们心目中只要可以找到好归宿,只要勾引的男人够好,可以给自己想要的生活,就算对方有妻有女又如何?

毕竟在她们心目中,可是老天先对方她们不公平的,此刻不过是凭着本事去讨回自己的公平,所以对于胭脂古零鈅自始至终都没有太大厌恶。

因为她不同与现代小三,现代小三是自愿被潜规则,而此刻在这地方,你若不去潜规则别人,那她的下场便只能够被这楼内的妈妈榨干,然后犹如垃圾一样被丢出去。

所以在这里面的女人,十之八九都想找自己的良人,就算不是良人,却也希望可以找一个可以给自己一个家的人。

所以此刻这胭脂心目中的想法,跟其他女人心目中的想法,不过是异曲同工罢了,只不过这胭脂手段高明点,勾人的手法厉害些。

听到这古零鈅如此说,下人不敢在言,只是心中却对这古零鈅有不同的看法,这姑娘说的可当真对,无论是这姑娘们,还是她们哪一个不想离开这鬼地方。

每一个人只要有机会离开,那前面的路,不过是多黑多暗,多缺德跟残忍,都会有人去走,因为这地方压根就不是人待的。

一旦你年轻貌美不在了,一旦你生病难治了,那你便会被丢弃在那阴冷的小巷子内,一辈子便悄然无息的死在那地方,压根就不会有人知道自己是谁?

古零鈅在收拾好后,便起身很快就看到这不远处,秦浅从这胭脂的房间内走出来,走出来时看到这不远处站着的古零鈅顿时微微一愣。

“子如姑娘,”虽然这秦浅是武夫出生,只是人家却也可以识文断字,这也怪不得这胭脂勾的如此紧,生怕那一边被这窑子内的其他女人给勾去。

看到不远处那角落内的裙角,古零鈅未曾理会,而是看向这秦浅道,“秦公子来这可是为我送药方的?”

对方的声音悠悠婉转,仿若那泉水一般诱人,千细的身子宛若柳叶一般的娇小,那腰间仿佛一掐便会被掐断,站在不远处时如画一般的美景,却又透露着一股的神秘。

“的确……”原本说是来看胭脂,只是话到口中却该了,而是从怀中拿出这药方来,“这便是子如姑娘的药方,子如姑娘你只需要吃几幅便会好,”

“如此多谢秦公子,妾身还因为这病而烦恼,就怕这人病重了……”说着便神色暗淡,并没有在多言,只是如此的模样,反而更加惹人心怜。

“不知道秦公子是否有空,让妾身招待一番,妾身也好回报公子,”说着便对秦浅伸出手,而此刻这秦浅犹豫了一下。

看到这古零鈅期待的目光,终究点了点头,进入这古零鈅的闺房后,很快就有着一股淡淡兰花的香味,这房间的白色不如胭脂的豪华与奢侈。

却也是落落大方,舒雅极了一看上去便知道,这女子涵养很好,四周围还有着那檀香的气味掺杂在其中,书卷摆放在那桌上,小巧的梳妆桌上整洁又赶紧。

一眼望过去就犹如当年那夏至的房间一眼,是很规矩的大家小姐的摆设,“让秦公子见笑了,子如才来几日,还未曾来得及收拾这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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