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靠,到底是哪一个脑抽的人,敢去调戏那东方不败,古零鈅连忙跑上去,就看到那东方不败手中有着银针。

古零鈅直接抢先一脚踹了过去,将那人踹的远远的,“哪里还的龟儿子,高调戏我如花似玉的姐,”

那一脚踹的是对方下身,所有男人都看的下意识收拢双腿,然后打了一哆嗦,觉得这小娘子真够狠的。那一脚断子绝孙了。

“哼,这等人杀了就了,”东方不败看了古零鈅一眼,觉得眼前这女儿太过多管闲事了,然后直接便转身离开。

“那个姐姐美人姐姐,你别走,人家这可不是多管闲事,人家不过是觉得,难得出来逛逛,怎么可以因为闲杂人等,就坏了那一份兴致,”

古零鈅上去牵着对方的手,东方不败没有甩开,其实他越来越偏向女性化了,尤其是在眼前这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身上。

看到对方明明跟自己一样,可却很女子时,他渐渐的觉得,自己日后也是可以的,古零鈅不清楚东方不败的想法,可却猜到一袭。

他喜欢男人却独独是杨莲亭一个,他想做女儿,却没办法将男子的一切彻彻底底丢弃,对女子有着厌恶,对男子有着争锋,这一切都是东方不败。

坐在那花船上,看着那水面的自己,东方不败低着头,没有抬头,看着那些娇花一般的女子,而自己就算妆容在美,可终究改变不了那一份变态。

“令狐冲……”古零鈅突然看到不远处的身影,而那令狐冲听到古零鈅的叫声,顿时微微一愣。

先是喜悦很快却脸色难看,“东方公子你太过分了,”说着便挑剑而来,古零鈅一看到对方杀来,那手中的银针直接缠过那剑,将对方的手中剑给挑掉。

“令狐兄久违了,”古零鈅对着她拱手道,那话说着时格外笑容灿烂,令狐冲被对方给气到了。

“你……东方公子你……不对,你怎么是女人?”看到对方一身女装,那令狐冲忍不住皱了皱眉头,眼下这不是男人吗?

“如你所见,我本红妆,是不是被我的美艳惊倒,”古零鈅巧笑嫣然道,笑的时候显得格外娇艳,就连令狐冲也被晃了眼,觉得眼前这女人当真绝色艳艳。

“你……”听到这话令狐冲瞪了对方一眼,不过那辟邪剑谱,却也没有过多纠结了,“那辟邪剑谱真的要挥刀自宫吗?”

古零鈅听到这话身边的人显然冷意多了一层,古零鈅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东方不败直接走回那船内,古零鈅这才开口道,“恩,你莫不是还想学吧?如果你真想,那我也可以教你,只要你舍得自宫,跟那颜色出众的小师妹,对了……灵儿那?”

“灵儿?”令狐冲低着头,神色有着那担忧,“我找了大江南北,还没有找到灵儿,你可有灵儿的消息?”

哪一天自己被围攻,灵儿跟着自己出华山,却想不到连累她摔下悬崖,眼下他为了寻找灵儿,连那恒山弟子都出动了。

“你放心,我会替你留意的,那我们还是朋友?”古零鈅笑了笑道,令狐冲点了点头,古零鈅终究没有害过自己,还救那岳灵珊跟那曲洋二人。

“多谢了,”看着对方,令狐冲感激的看了看对方,“对了,我还有几个朋友,就不跟你聊了,”

“令狐冲你不问我是谁吗?”看着那令狐冲时,古零鈅便开口道,听到古零鈅叫自己,令狐冲立刻回过头。

“为何要问?你是我令狐冲的朋友,我知道你是东方姑娘就可,”古零鈅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了起来。

看着对方转身的背影,古零鈅大声叫了对方,“令狐冲……”令狐冲回过头看了看对方。

“令狐冲你知道吗?你跟那个人真不一样,那个人他在知道我身份后,往日在多的情爱,转眼间就成了泡沫,所以你跟他是不同的,”

就算有着同样一个名字,可哪一个令狐冲跟眼前的令狐冲是不同的,哪一个令狐冲及不上眼前这潇洒随意,交友的随心所欲,知道那东方姑娘是东方不败后,立刻早已经将一切都忘记,说什么自己爱盈盈,可笑了。

难道那东方姑娘当初对他付出的一切,都不过是一场笑话,令狐冲不解看了看那古零鈅,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有点怪怪的。

看着那转身的背影,然后摇了摇头回到自己的船内,而此刻在自己的房间中,有着另外二个人,此刻一个个都脸色都沉重。

“令狐兄弟,你可知道刚才那二人是谁?”其中一个人开口道,一袭黑发青衫,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说话时候却有着一股戾气。

“你说刚才那二人?另外一个年长的我不认识,不过跟我说话的人,是东方公子,至于名字,小弟也不清楚,难不成任大哥认识?”

“认识,当然认识,那小王八蛋我不认识,可那老王八蛋,我却瞎了眼都认识,那不就是日出东方唯我独尊的东方不败,没想到这王八蛋,也真敢出来见人,还一身女装模样,哈哈……”任我行哈哈大笑道,“那小王八蛋,也跟他一样,一看就是不男不女的怪物,”

“不男不女的怪物?”听到这话那令狐冲微微一愣,可那东方姑娘不是女人吗?不过想到第一次见面跟相处,的确并没有看出对方哪里是女子哪里是男子?

“你不相信?你看看刚才那小王八蛋用的就是葵花宝典,要练葵花宝典,就一定要自宫,你难道不知道?”听到这话那令狐冲整个人微微一愣。

自宫?想到那古零鈅跟自己交集,显得对方毁了那辟邪剑谱,总总的总总让他渐渐沉默了下来。

那便任我行脸色难看的要命,没想到自己出来,就遇到了那东方不败,不过瞧那古零鈅也会葵花宝典时,又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一个东方不败还好对方,如果是二个人,眼下恐怕就有点困难了,“令狐兄弟我跟你说的事情你有什么打算?”

“抱歉前辈,江湖中的事情,我不打算过问,我眼下要去寻找小师妹,就不跟任大哥去黑木崖了,任大哥保重,”任我行邀请他去黑木崖。

可眼下岳灵珊没有找到,他自然不会跟着去,更何况……原著是因为他跟任盈盈的关系,眼下任我行可不是他岳父了,自然不会傻傻的去给对方当刀使。

令狐冲不愿意跟他去,任我行也没有让对方在去黑木崖了,古零鈅坐回那船内,“刚才怎么了?”

东方不败刚才显然是故意回来的,东方不败喝了一口茶,看了看对方,“任我行那老匹夫跑出来了,就在那臭小子的船上。”

东方不败说话的时候,脸色显得阴阴沉沉的,听到任我行在令狐冲的船上,显然有些震惊,不过想到刚才令狐冲的功夫,到也有了几分释然。

因为她得到的消息是令狐冲功夫被废了,刚才他那一手显然功夫不错,看来是学了吸星大法,虽然很多路子被她打断了,可那任我行还是出来了。

不过任我行她半点不担心,当年如果不那令狐冲几个人围攻,压根就不是那东方不败的对手,古零鈅没有说其他问题,眼下东方不败也没有在提那任我行了。

因为对于东方教主而言,任我行压根就是一只小虫,眼下压根就不值一提了起来,古零鈅带东方不败我逛了一圈,手中提着那红灯笼。

“爹爹可喜欢,改日我在带你出来,”古零鈅看到那东方不败的眸色,便靠近对方道,东方不败憋了一眼古零鈅,并没有多言。

不过这一次的逛街他还是很舒心的,古零鈅跟那东方不败分开了,杨莲亭的做法越来越肆无忌惮,外面养的女人,也是越来越多了起来。

古零鈅冷眼旁观着那一切,脸色渐渐冷了下来,做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古零鈅来到这东方不败的房间,就看到对方在那绣花,那眸色多了一抹黯然。

看到那暗淡的神色,古零鈅不要听对方说,恐怕也知道,眼前这东方教主心知肚明,那杨莲亭眼下的所作所为,只是不追究罢了。

“爹爹可是不高兴?”听到这话那东方不败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古零鈅则是笑了笑的靠在那一旁,撩动着自己那指尖的秀发。

“爹爹我给你说一个故事可好?”东方不败挑了挑眉,看对方那懒洋洋的模样,便点了点头让对方说。

“爹爹你知道吗?男人啊……都他妈的犯贱,”古零鈅的一句话,让东方不败皱了皱眉头,作为淑女怎么可以爆出口。

“爹爹我就是口误,口误……”眼神杀够厉害的,那东方不败一个刀眼过来,古零鈅立刻笑盈盈道。

“爹我可以继续吗?”东方不败点了点头,让古零鈅继续,不过瞧那神色,显然是一副,我不让你说,你这丫头就会闭嘴的事情吗?无可奈何的模样,倒是有着几分溺宠。

被那东方不败的神色杀了一下,古零鈅觉得这男人,长的真他妈的俊俏,只可惜……被任我行那货坑了,不然眼前这顶天立地的好男儿,不知道要迷煞了多少人的眼。

古零鈅则是继续道,“爹爹男人可以惯着,可以宠着,可却不可以让他骑自己头上来,”

“你到底要说什么?”东方不败大概知道这女儿是来挑拨离间的,古零鈅则是笑的真诚,半点没有因为被对方揭穿,而又丝丝心虚的神色。

“自然是想告诉爹爹,既然不想独守空房,就将那男人给捆回来,爹爹你眼下虽然是女人,可你也是顶天立地的女人,为何要自己不顺心,去顺着那男人的意,”

东方不败的目光冷了下来,古零鈅知道他不满自己说杨莲亭的坏话,可古零鈅不惧对方,“爹爹我知道你在生气,可我也是心疼你,你瞧瞧……眼下你日月神教给了对方,一个人安安心心的做一个贤妻良母,可爹爹你得到了什么?你想想看,当年那杨莲亭是怎么讨好你的,你眼下无非就怕对方厌恶你,可爹爹……你若让他沾了太多女人的身子,那才会厌恶你,”

一句话让东方不败的脸色白了几分,古零鈅知道对方心中的想法,东方不败在杨莲亭面前是自卑的,他喜欢杨莲亭,所以才会包容对方在外面养女人。

可见那是多么的喜欢,才有让别的人踩在自己头上来,可他的退让仅仅是会让那杨莲亭变本加厉,“爹爹……娇女美嫩,你处处让他放松,到时候真的连心也被勾走了,那时候你就有得哭了,”

“闭嘴……”房间中那丝线短处狂乱飞舞了起来,那真的凌厉让人心惊胆战,古零鈅看到那一切,却并没有任何动作,在那狂乱的杀意下,依旧沉寂如水,静无任何波澜。

古零鈅在那杀意淡了下去后,便拍了拍那身上掉落的线头,然后看了看对方道,“爹爹女儿先告退了,你可以想想我说的话,那时候女儿在来见你,”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古零鈅在离开后,那东方不败坐在那原地,看着那凤穿牡丹绣图,眸色渐渐的淡了下来,不在有着那光彩。

古零鈅的话他何尝不知道,如果说真没有疙瘩是不可能的,当年那杨莲亭讨好他时,跟眼下夜夜独守空房,的确是很大的对比。

古零鈅走出门,就看到那杨莲亭意气风发的笑着,顿时忍不住嗤笑了一下,杨莲亭觉得那古零鈅的目光莫名其妙,不过也没有跟对方计较。

因为一开始他对古零鈅有着敌意,那都是因为他怕古零鈅会跟自己争夺权利,可眼下她却瞧得那古零鈅压根就没有任何心思,他也渐渐的没有了敌意,因为对方一个无心权利的人,眼下去逼对方,压根就是自讨没趣。

看杨莲亭无视自己,古零鈅多多少少觉得心虚了点,她的确在挑拨东方不败跟杨莲亭的关系,其实……心中是有着气。

这男人拿着东方不败的钱,却偏偏去养那小三,想想都生气,古零鈅看到杨莲亭离开后,也打算离开。

自从哪一天跟东方不败聊过后,东方不败就不见古零鈅了,古零鈅对于葵花宝典也没有太过动心思,没有去打听,因为她眼下从东方不败的饮食起居中大概看出来了,那葵花宝典应该在那东方教主身上。

古零鈅也调查了一下江湖的事情,岳不群伪君子的面目被揭了,不过到没有跟前世一样害妻子,而令狐冲因为见多了那一切是是非非。

最后选着带着岳灵珊退隐江湖,当然也带着那华山的一众弟子,而那林平之则是走上了报仇的路,因为没有辟邪剑谱,他倒是要辛苦很多。

当然这一切都仅仅是打听到的,古零鈅另外还让人去打探了那任我行的消息,不过任我行却仿佛凭空消失了一样,当然古零鈅可不会认为对方真的消失了。

毕竟那男人可是一天不报仇就一天不会死心,在隔日那东方不败,房间传来摔酒坛子的声音,古零鈅便去看了看,就看到那东方不败醉酒了。

看到那一切顿时微微一愣,“爹爹……”然后走过去,只见对方眸色带着红晕的看着那古零鈅。

“可是出了什么事情?”对方并没有说,而是一如既往的低着头,喝着那就酒低着头,不看那古零鈅,而是低着头喝酒。

“你不说,让我来猜猜,你大概是想办法留那杨莲亭的心,可惜他越来越远,压根就不搭理你,让你不得不借酒消愁,”看着那东方不败的神色,“你不说话,就是算承认了,是不是……”

“你到底想说什么?”东方不败看了看那古零鈅,古零鈅撩着那手中的秀发,靠近那东方不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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