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不过那男人怎么一点像秦浅大哥,而就在这时候,身边的丫鬟,将昨夜秦浅留在子如哪里的事情,告诉了她,顿时便没空想昨夜的春梦,而是有心疼又愤怒,“贱人!”

看到这气势汹汹的胭脂,所有人都让开了一个位置,看到抛弃古零鈅房间时,一个个都忍不住要看好戏。

古代没有这电视剧,这撕逼战斗永远都是古人最爱的八卦了,而此刻这古零鈅看到来人,顿时便挑了挑眉。

坐在那凳子上,整个人显得比往日更加娇艳了三分,“贱人你不要脸,”

听到对方的劈头盖骂,古零鈅嘴角一挑看了看对方,似笑非笑的神情,让这胭脂消下了怒意,却更加气愤与难堪。

“你这是什么眼神?子如你这贱人笑什么?”对方的笑容很伤眼,仿佛在嘲笑着自己一般,笑自己不自量力,也在笑自己太可悲了。

如此的笑容,刺伤了这胭脂的心,胭脂顿时大怒,便立刻要打对方,而此刻这古零鈅却笑了笑,“不要脸?胭脂姐姐彼此彼此,你我都是干勾引男人的,所以都别说对方不要脸了,”

“你……”胭脂被对方气到了,“贱人,就算如此……别人都说兔子不吃窝边草,你却在窝里吃,你可对不起我……秦浅是我的,整个醉红楼都知道,你却还勾引他……”

“哈哈哈……”古零鈅笑了笑,神情更加嘲笑了起来,看了看这胭脂,“那所有人都知道,他还是夏至的,还有着娇妻,你又为何勾引?你可以勾引,凭什么我就不可以,胭脂你我不过是各凭本事,看看谁手段厉害些,你输了就输了,”

说着便挑眉而道,红唇一张一合,“你都说了,自己管不住男人,何必来找我撒泼,有本事你将男人锁起来,不然来怪我干什么?男人偷吃别怪女人勾引,怪自己没用,”

这话听的胭脂整个人都气煞了,拿起东西就要砸古零鈅,却被古零鈅一手推开,“胭脂姐姐这动手可不是好事情,你还是回去管管自己的男人,来我这撒野干什么?”

说着便推开这胭脂,胭脂则是直接被推倒在地上,手也磨破了皮,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格外楚楚可怜,“你们都在干什么?”

此刻这妈妈桑也知道胭脂跟子如又闹了,便来道子如房间,看到这子如被推倒后,顿时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胭脂你好歹也是一个老人了,跟人家子如闹什么?不就一个男人,值得你们撕破脸,”妈妈桑就不明白了,不就一个男人,这二个怎么就闹得起来。

胭脂听到这话顿时道,“妈妈桑压根就是这贱人,勾引了秦浅大哥,她明明知道秦浅大哥是我的,还明目张胆的勾引进房,压根就没有将我放在眼里,”

“够了,来楼子内的男人,没有谁的,都是大家的,给我回房间,”妈妈桑算知道了,要说胭脂多爱秦浅,那都是屁话。

此刻压根就是自尊心受挫,所以才来要面子的,只是此刻这胭脂气糊涂了,所以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其实妈妈桑最明白。

自己楼子内的姑娘,讲真爱真心少,就那几个傻乎乎刚刚进来的才会讲,而眼前这胭脂,真爱讲太多了,早就不知道什么是爱。

可是这秦浅不过是认为对方好,有潜力有年轻能干,在这镇子上算第一潜力股,所以才会抓住不放,至于这子如……真心不知道对方的想法。

因为每一次这妈妈桑都清清楚楚看明白,子如看着秦浅的目光,可是带着厌恶,至于为什么靠近,妈妈桑就不清楚了。

不过她也不管,只要对方给自己招揽客人,至于其他的,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反正她要的是银子,只要她们没有因为男人,而坏自己赚钱大事,她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妈妈桑……”胭脂听到这话,立刻就哭着回房间,而此刻这古零鈅未曾搭理对方,而是看了看这妈妈桑。

“子如姑娘,你这样子会让我很难做人的,明明是不接客,此刻你看看,”这妈妈桑一副难为情的模样道,只是眸底的算计,却未曾错过古零鈅的眼睛。

“没事,就是如此妈妈桑你大可准备一下,就说下个月我接客,不知道妈妈桑你认为如何?”听到这话妈妈桑眼前顿时一亮。

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会答应,不过此刻只要对方接客了,她就有办法抬高对的身价,在加上前些日子积累的人气,此刻相信会有不错的价码。

妈妈桑得到满意答复后,便笑眯眯的走了出去,其实之所以会来子如房间,不仅仅是为了胭脂跟古零鈅的事情,另外还想在古零鈅身上讨到好处,却没想到如此容易就得到了最大的好处。

看来这女人啊,都是丢了第一次后,后面就很随意了,却不知道古零鈅也有着自己的想法,而此刻这胭脂跟子如的事情,很快就被秦浅知道了。

秦浅来到这胭脂房间,看到这胭脂一脸泪痕的模样时,顿时便心疼极了,尤其是看到这手上的伤疤,顿时便走过去。

“胭脂这是怎么回事?”秦浅看了看这胭脂,只是此刻这胭脂,却仅仅是低着头哭,并没有说一句话,仿佛那委屈,都要自己吞下去一般。

“还能够怎么回事?还不是那子如姑娘,故意挑衅姑娘,姑娘气急了,就跟对方吵,却想不到被对方一推,弄的一身伤回来,”胭脂不开口。

这身边却又助攻开口了,听到这话在看到这胭脂的一身伤,想到这白日里古零鈅的话,顿时便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秦浅大哥呜呜……她让我以后,都别找你了,秦浅大哥你还是别来了,”这胭脂听到这些话,也顺势哭了出来,整个人看上去便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听到这话秦浅冷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她都说了些什么?”

“秦浅大哥……她说让我别想勾引你,呜呜……秦浅大哥我什么都不求,名分什么也不要,为什么她还要这样,秦浅大哥……”

胭脂说了一堆委屈的话,在讲了一些古零鈅的霸道,这一切的话语,仿佛在这秦浅火山浇油了一般,顿时便气的秦浅要去找这古零鈅对质算账。

“秦公子姑娘在睡觉,你别这样,秦公子……我都说了姑娘……”古零鈅房间外,此刻这丫鬟便拦着秦浅。

“走开,在不走开,别怪我不客气,”只是一个女子哪里拦的下这秦浅,很快就被秦浅闯入其中。

而此刻这秦浅进入房间后,就立言道,“子如我没想到你会是这样的女子,胭脂哪里错了,你要如此对待她……”

在古零鈅跟胭脂的对比下,这秦浅立刻就觉得胭脂美极了,什么都不要的跟着自己,不计较名分,也不妒忌谁。

而眼前这女人却爱妒忌,有爱计较,虽然心中有愧疚,只是在这冲击下,这愧疚也一瞬间减少了很多。

只是进入房间后,却顿时微微一愣,看到这美人垂泪时,脚步不自觉的慢了几分,“子如你这是怎么了?”

女人的泪虽然说,仅仅是对爱自己的有用,只是在某些情况下,对这等朝三暮四爱心软的渣男也很有用。

“你来干什么?”只是下一秒这冷漠的声音,却让这秦浅停住了脚步,在看到这冷厉的模样,哪里还有往日的娇媚时,顿时心凉如水。

“你是来替胭脂讨回公道,可笑了,她无缘无故来找我,羞辱与我,我有何许跟他客气,”古零鈅冷冷道,听到这话秦浅皱了皱眉头。

“胭脂并不是你口中的那种人,”秦浅对于古零鈅这话不爱听,于是开口替这样子辩驳着,却被这胭脂嗤笑的看了看他。

“哈……那是什么样的人?在你心目中,我便是那种人,既然如此你何必还要来找我,”古零鈅神情早已经没有往日那笑颜,多出的不过是满满冰霜。

“子如没想到你居然会如此说,你明明知道胭脂已经很可怜了,而你此刻这话又是什么态度?胭脂她处处不争不抢,就算知道你我关系,也未曾埋怨半分,你还有什么不满之处?”

他认为这子如太爱无理取闹了,比起这善解人意的胭脂,眼前这女人简直就是鲜明的对比,只是话一出,就看到前面的女子怒视着自己。

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时候,神情都仿佛要气的杀人,那胸口起伏的厉害,“哈哈哈……好你个秦浅,原来在你们男人心目中,都是到手了的女人,就贱如草了,她胭脂愿意自甘堕落为妾,不要名分凭什么让我也如此?”

“秦浅你认为自己是谁啊?凭什么让我为妾……”听到这话秦浅原本在生气,只是抬起头看到对方在哭时,顿时有心疼了。

“你们男人都是如此,怪不得母亲说,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动不动就要妾,若真心爱一个人,你岂会舍得让我为妾,你心中压根就不爱我,不过是将我当成玩物了,跟这园子内的姑娘没有区别,所以才会随意让我为妾,”

“不是的……”秦浅听到这话下意识就要解释,他真心没有真想法,眼前的女子终究不同,更何况与他又有着肌肤之亲,自然多出几分怜惜,哪里是这楼子内的姑娘可比。

“什么不是?秦浅你压根就在羞辱我,让我为妾,无非是认为我配不上你,我是善妒了,我喜欢的人就要是唯一,凭什么要与人分享,若要与人分享,那我何必在此处与其他姑娘分享其他男人,送客……”

说着便推人出房间,秦浅听到这话顿时极了,伸出手就想抱着对方,却被对方推出门外,“子如你听我说,我当真没有那想法,子如……”

“我不想听不想听……”房间内的古零鈅道,只是此刻却坐在那椅子上,手中拿着利,神情幽幽自得,半点没有那声音哭腔的委屈。

听到这房间内的哭声,秦浅也心疼极了,只可惜对方闭门不出,这让秦浅也进不去,在加上四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也让秦浅觉得有点丢人。

便看了看这房间内道,“子如我改日再来,”说着便掉头离开,往这胭脂的房间内走去,知道对方离开后,古零鈅别接过这下人手中的茶杯。

“姑娘你这是何意?此刻这秦公子去找胭脂了,恐怕又会说姑娘你的坏话,”明明这姑娘很在意秦公子,却偏偏赶对方出门,这一点顿时便让下人有些弄不懂,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怕什么,男人啊你还是不懂,太容易得到了,他们不会懂得珍惜,太送上门了,他们会认为你贱,太少人抢了他们会看不起你,你明明等着吧,会回来的,”

听到这话丫鬟微微一愣,不过低头想了想也是如此认为,而此刻这胭脂房间内的秦浅,在安慰了胭脂后,顿时听到这家里出了事情。

有急急忙忙往家中跑去,这一天下来这秦浅也累及了,三个女人都只闹,此刻最闹的厉害的是这夏至,夏至知道这秦浅不仅仅是有一个女人时。

顿时便气的摔东西,她为了秦浅将小姐脾气收取了,为了对方学会了洗衣服做饭,学会了跟别人说话,放低身份,也喜欢了很多很多事情。

只是那男人却看不到,他看到的永远都是那搂着内的女人,“出了什么事情?”秦浅今天心烦意乱。

先是被这古零鈅赶出来,后又安慰胭脂,没想到回到家中,就看到这夏至一脸愤怒的模样,整个人就蹲在顿时滔滔大哭着。

“你说过的,说过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说过一辈子都会对我好,秦浅你告诉我,到底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

“是那个在试情时,为了我不惧生死的你是真的?还是此刻这薄情寡义的人是真的?秦浅你告诉我,秦浅你说啊……”

面对这一句句的质问,这秦浅下意识微微一愣,“你告诉我,到底什么是真的?你说过,就算世界变了,你的心如旧,为什么?我一次次骗自己,说你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好回到我身边来,难道我的忍让换来的不过是一个个女人的勾引,与你一次次的背叛,秦浅你的誓言何在?”

“我父母都劝我,说你并非良人,你却用行动告诉了他们,你是可以托付终身的,你说会对我好一辈子,你的一辈子在哪里?”

“我何处错了?哪里不够好了,秦浅你告我我,告诉我,曾经的山盟海誓,曾经你为我所做的一切,难道都不过是一场梦,秦浅你的话有几分可信,几分可信?”

“秦浅你说我不懂这不懂那……只是你可知道,我早已经很努力去学,为何你不肯给我时间,秦浅你娶我时,我便是如此了,秦浅轰轰烈烈的爱难道真抵不过这柴米油盐酱醋茶的平凡吗?”

这一句句的质问,让这秦浅整个人的呆住了,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的旧梦被唤醒,那一次他落难,眼前的姑娘救了自己。

因为自己伤的太重,她拉着自己去雪山求药,那千细的肩膀,都被勒出血痕来,一遍遍的重复着,“你放心我会救你的,前面就是雪山,哪里的族老很好,一定会救你的,”

一遍遍的重复着,为自己打气,一步步的拉着自己走,只是当到了雪山后,雪山的族老说,不就外来者,她便跪在地上又哭又求。

额头都被磕出了鲜血来,那一幕幕被涌上心头,曾经刻意忘记的,此刻却被眼前这哭声清醒的唤醒了,最后在对方跪了一天一夜,晕死过去后族老才答应救人。

“夏至……你放心,我会娶你的,一辈子都对你好,一生一世一双人,今生今世永生永生都会对你好,如果不然我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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